的?
看着那道忙碌的小身影,昨晚那种莫名的感觉又再一次朝他涌来,他觉得今天被陈露娜引发的沸腾怒火,在见到她时竟然好像被一阵雨露淋湿的火种一样,再也气不起来。
方悠悠俐落地将青菜装盘,回身想放下手上的盘子时,却发现唐琛居然傻了似的站在餐桌旁,看着桌上的菜发呆。
顺着他的目光落到紫砂锅上,她的小脸不禁红了起来。
是的,虽然害羞归害羞,但她还是做了那个给他壮阳补肾的药膳,因为方悠悠想过了,长辈们都想快点抱小宝宝,而她也喜欢小孩子,所以早一点生宝宝对她而言一点问题也没有。
但是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那锅药膳,不知怎么的,她有一种小心机被看穿的心虚感,“怎么站着不坐下?可以吃饭了喔。”
因为心虚,所以她的语速比平日快,而唐琛也发现了这一点。
为什么心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做了什么事而心虚?
放下盘子,她又急忙地跑去为两人添饭,小手刚把饭碗放到他面前,就被他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她又慌又急地抬眼看他,直觉自己的小秘密被他看穿了,心跳更急,脸也更红更烫。
“怎、怎么了?你饿了吧?快点吃饭吧,今晚的菜是我做的,虽然比不上外面的餐厅,但也可以吃,总是吃外面的东西对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喋喋不休,一骨碌不停地说,直到一根长指按上她的唇。
“嘘。”唐琛开口,打断了她一连串的说辞。
方悠悠噤了口,可是水眸中的慌乱却还是清清楚楚地写在眼里。
第4章(2)
唐琛看着那双明显写着“我心虚、我做了坏事”的水眸,好半晌后缓缓开口,“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心虚?”
难以说明原因,唐琛相信方悠悠不会做出什么危害他又或者是彼此家族的事,他只是好奇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还有她脸上越来越深的红晕而已。
方悠悠望了望天花板,又望了望桌上的菜,就是不去看他跟那个紫砂锅,她不想说、不要说,因为说出来太羞人了,就好像她迫不及待想跟他滚床单一样。
“悠悠,为什么?”他没有加重语气,也没有逼着她说,只是轻轻地问她为什么。
听见这样的问法,方悠悠轻轻咬唇,目光悄悄地挪向他,在触及他黝黑的眼眸时,又忙不迭地躲开,脸上更红了。
“你现在不说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你说为止。”
以前他不会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这样的时间可以让他多看几份文件,所以他也常常因此被陈露娜抱怨,但现在他就想跟她这样耗着,即使浪费时间也没有关系。
“那我们先吃饭?”
吃了饭,她就可以借故转移话题了。
“不,你说了我才吃饭,如果你饿了可以先吃。”
他突然想赌,赌她会不会狠心的先吃而不理他会不会饿。
如果方悠悠有条尾巴的话,现在她的小尾巴一定是低低的垂在地上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固执,非要听到答案不可。
如果他们就这样耗着,桌上的菜还有药膳,会变凉的,叔公有吩咐过,药膳再加热过,药效就会失去,功效也会减少一半,所以药膳得趁热喝下去。
咬咬唇,她有些怨慰地看着他,“那个、那个药膳……你处趁热喝下去……叔公……就是我那个当中医的叔公说,要趁热喝,药效才好……”
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半,另一半她又停了下来。
“药膳?”他看着那个紫砂锅,“有什么功效?”
他也知道方悠悠的叔公是一个名中医师,药方得来不易,只是一个药膳,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脸红又支吾到这个地步,非得要他用逼的方法才肯说出来。
“功效……功效是补身用的,对身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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