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顺便也问了一下成婶的近况。强子说已恢复正常了。两人又聊起其它事情来。从言谈中,二狗觉得,强子成熟多了,他现在活得特别幸福,马上就要结婚了,就上次见的那一个,人虽丑了些,可心眼好。这些年的经历使他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他现在想当一个业佘作家,把自已的辛酸历程用笔写出来,希望以后二狗能成为他的作品的第一位读者。
强子还催促着要喝二狗和兰儿的喜酒呢。谁知黑妮坐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一听说哥要喝二狗和兰儿的喜酒,扭头便跑开了。强子和二狗当时也没在乎。只当女孩子家怕羞。
眼看修路的工程快要结束了。那天中午,大伙正在往路上撒石头,东叔他们特别高兴,和几个老年人唱起了革命歌曲,修路场面显得特别火爆。
突然,东婶哭闹着连滚带爬跑了过来,大伙一看,可急了,赶紧上前扶起东婶,东婶满身是土,满脸的土与泪和着,东婶简直成了一个土人。东叔可吓傻了,二狗边忙问道:“婶,出啥事了?”
“他——他——爹!猫蛋被车撞了,血肉横飞,连个尸首都没有,他公司要咱们尽快去领…。”话还没说完,人已昏劂过去。
大家忙上前去唤东婶。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东叔“刷”的一下栽向前去。
那一刻,二狗深深体会到了人生的变化无常,人生的短暂;
那一刻,东叔再也没有起来,只有一片丧礼声;
那一刻,二狗觉得一片茫然,从来没有的茫然。
东叔的离去,让二狗没了着落,丧事的操办是比较简单的,只有一片悲痛欲绝,嘶心裂肺的哭号。
整个世界显得昏淡了,一片烟雨将人们的痛楚全然显现了出来。
猫蛋的骨灰盒是二狗与余叔取回来的。
人们将猫蛋的骨灰盒埋在了东叔的旁边。
父子俩只有一个坟头,永远相依在了一起,他们不再孤寂,愿他们永远为伴,来生再做一回父子。
那些日子,细雨一直持续了好久,村子里许久没有笑声,二狗觉得几乎鸟叫的声音都没有了。
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刻,二狗永远都不会忘记。
大伙在沉痛之中掩埋了老村长的尸骨,在悲哀中修好了路。 那条路他就叫桂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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