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是,“掌‘门’,我如今才知道你的轻身功夫有多么差,即便跟小‘女’子我相比,也简直是差极了。轻功可不比其他武功,内力倒是其次,关键是要能做到踏水无痕、落叶无声。”
刘驽笑了笑,对于自己在轻功上缺少天赋这一点,他向来不去掩饰,“你说得对,我的轻功算是白学了,顶多只能用来赶路罢!”
‘弄’‘玉’得意洋洋地显摆完后,便从袖筒中掏出了一份密信,小心翼翼地‘交’到了刘驽手中。
刘驽接过一看,信封上的蜡印丝毫未动,于是对‘弄’‘玉’笑道:“你倒还算是懂事。”
‘弄’‘玉’嘴巴一撅,“掌‘门’,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心里还是有杆秤的,知道那些事可以做,那些事不可以做。”
刘驽拆开信封,萧呵哒清秀的字迹映入了他的眼帘。即便与汉人才俊相比,这个契丹人的书法也丝毫不逊‘色’。
萧呵哒在信中汇报了不少消息,首先是关于他自己的事。他在得到刘驽寄回去的腹语术秘籍之后一直勤奋修炼,如今说话已不成问题。
此外,罗金虎带领他的二十名金虎帮兄弟已经接下了掌剑‘门’堂口的护卫任务。
而‘花’流雨在他和罗金虎的看管下表现得还算老实,加上双眼全瞎,几乎没有逃跑的机会。
最后一件事则是关于张德芳的。此人在一个雨夜只身来到了掌剑‘门’的堂口,浑身是血,说话的时候脸‘色’煞白,像是经受了极大的惊吓的样子。
萧呵哒见他不像是江湖人士,心中于是存有疑问。张德芳情急之下,说自己乃是掌‘门’在雍州打战时的属下,兵败迭山关,麾下兄弟全死的事情,这才依照掌‘门’事先留下的令谕,千里迢迢地赶过来投奔。
萧呵哒是个人‘精’,看出此人说话不像是假装的,便将其收留了下来。
此后的日子里,张德芳表现得颇为豁达,很快和堂口里的江湖人士打成了一片。其中罗金虎曾经在契丹草原打过战,算得上半个军人,与其更是谈得来,教了其不少武艺。
刘驽读完信后微微一笑,将信纸收入了袖中,对‘弄’‘玉’道:“天‘色’已晚,你先下去休息吧,等明晚你早找个时机出城回洛阳,告诉萧副掌‘门’,好好经营堂口,等我回来。”
在他读信的时候,‘弄’‘玉’一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此时道:“大人,萧副掌‘门’还有一句话托我问你。他想知道你准备甚么时候离开长安城,他好派罗金虎带人过来接应你。”
“还不知道呢,等打完这一战后再说吧。”刘驽深叹了口气,将手按在一旁的椅背上。
‘弄’‘玉’听完后脸‘色’凝重,缓缓地点了点头,“不瞒掌‘门’你说,其实萧副掌‘门’早已料定了你会这么做。他想告诉你的是,这大唐和当年的契丹可不一样,根据眼下的天下大势来看,黄巢夺取长安已经成大势所趋,即便掌‘门’有意阻挡,恐怕也难以逆转此事,反倒成了螳臂当车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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