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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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莫逆于心

    穆筠的一脸严肃让姜宇纳闷儿,嬉笑着问:“穆队,我……哪儿惹着你了?你这是……”

    穆筠脸色不变,接着质问:“一下午不见人影,干什么去了?”

    姜宇坏笑,盯着穆筠问:“怎么……穆队想我了?”

    穆筠脸一阵燥热:“正经点儿,我说正事呢,这么重要的会议都不参加,局里领导都来了,你也太散漫了,还有组织观念吗?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姜宇摸摸鼻子,眨眨眼儿,一副小孩儿乖巧样儿,嘟囔:“我有事,我跟何队请过假了。”讨好的笑,可爱的翘着嘴角:“就为这事?那下回我跟你请假,我有事第一个告诉你,行不?”

    穆筠追问:“别打岔,你有什么事非要在开会的时间去?”

    “我……我回趟家拿点儿东西,换洗衣物,生活用品,这不都在包里呢。”拿过包给穆筠看。

    穆筠这个气:“就这事?就为回家拿这个?你就不能等到休息的时候回家?”

    姜宇无辜状:“明天周日我值班,哪有时间回去,刚好赶在开会的时候没什么事,开会就是闲扯淡,还不如干点儿正事。”

    姜宇住市公安宿舍楼,筒子楼,单独不大的小间,简陋到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生活用品急缺,多天睡平板床,腰都快睡塌了,早想回家一趟拿点必需品,终于在开会的时候找到时机,姜宇着实没把这个表彰大会放在眼里。

    居所虽说简陋,但姜宇欣慰,因为后面就是穆筠住的宿舍楼,正好遥遥相对,每晚都能看到她窗口的亮光,这位置还真不赖,可以借着的灯光自我安慰的做个春梦入睡。

    穆筠皱眉:“就你这烂事能比开会还重要?”

    姜宇狡辩:“那是,保证正常的生活起居才能保证充沛的工作精力吗,我最讨厌开会,照本宣科的形式化有什么劲儿……”

    穆筠打断,凤眼严厉的瞪着:“我告诉你姜宇,既然工作了就别再这么散漫,正常的组织活动你必须参加,记住了!”说完扭头走。

    姜宇慌了,想这穆筠还真急了,至于的吗?他姜宇谁都不怕,还就怕穆筠生气,放下大包追了出去,一把拽住穆筠的胳膊抻回来:“诶……怎么了?真生气了?”

    穆筠甩开手臂:“放开,你再敢拽我,别怪我教训你。”

    姜宇坚决不松手,不示弱的问:“你怎么教训我,我等着。”

    穆筠眨眨眼儿想半天,吐出一句:“我……我摔你。”

    姜宇笑:“对了,咱俩的较量还没完,今儿接着来,我看你怎么摔我。”

    拉着穆筠进了搏击训练室,训练室就他俩人,姜宇兴致正浓,今儿可找到机会和穆筠单练了,可有机会和她独处了,怎么的也得折腾出个一二三,耗耗筋骨,借势占便宜揩油,名正言顺的摸捏掐揉,自我安慰的找点儿平衡,晚上指定睡个好觉。

    姜宇饶有兴趣的撸胳膊挽袖子:“来,你不是想摔我吗,我给你机会。”

    穆筠没好气,叉腰看着姜宇,你他妈吃饱撑的,对了,都还没吃饭呢,那你就是饿得找抽呢,穆筠没兴趣扭头就走,被姜宇一把拉了回来:“怎么?怕了,没事,我个大男人不欺负女人,我让你五分……”

    话还没说完,穆筠翻过腰跟背麻袋似的一个大后背把姜宇摔地上,你还让我五分?你自我感觉也太好了。

    穆筠上套,姜宇乐了,一蹬腿爬起来,抱住穆筠的腰向后一摔,两人同时倒地,姜宇正压穆筠身上,软绵绵的不想起身,就想那么永远趴着,还没等半秒钟的温乎劲儿,穆筠抬起膝盖正顶姜宇的肋骨条,顶得岔了一口气没喘上来,四脚八叉仰躺在地。

    “!”姜宇痛叫一声,他没想真干,他怎么能和一个女人真打呢,他就想揉着劲儿和穆筠撕磨缠泡的找感觉,这感觉找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刺激,绝对带着抽筋儿断骨的疼痛感,就这痛感嚎叫出来就跟宣情尽兴的高/潮似的,那么痛快,那么带感,可真是贱啊!

    穆筠飞身过来俩手抓住姜宇的衣服地邻起来,挥手又是一拳打在下巴上,嚷出一句:“这拳够不够?过瘾吗?”

    这一拳不轻,也不重,姜宇能感觉穆筠板着劲儿没都用上,也就是做个架势,但挺疼,再狠点儿下巴就得挂上血。

    姜宇立定,擦擦嘴角,回一句:“这哪叫过瘾啊,把你的劲儿使足了,你谦让我大老爷们儿算怎么回事!”

    穆筠回一句:“你倒是还手啊,别弄个我以大欺小。”

    这句话刺激了姜宇,我小?我哪比你小了?我用你让着吗?飞身上前,一个脚底绊子把穆筠铲飞。

    穆筠一屁股摔在地上,姜宇冲过去飞起一拳,拳头还没落地,思维一千倍的快进,这拳是打哪儿呀?打脸?绝对不行!那张面容他最爱了,再打肿了;那打xiong?也不行,打坏了xiong骨岔过气儿去,他可舍不得;那打肚子?更不行,女人肚子里金贵零件多着呢,什么卵巢子宫的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绝对是禁地碰不得……举着拳头思量了360度外加转体720度直体后空翻两周自由落地——这一拳砸在了穆筠的大腿腹股沟内则软骨上,砸得穆筠半条腿都木了。

    穆筠眉头一皱,身体一颤,姜宇情急的问:“疼不?是不是疼了……”

    穆筠咬咬牙不回答,翻身而起一把将姜宇按倒在地,坐在他身上,压迫着小腹,姜宇不动,等着穆筠的击打蹂躏。

    穆筠挥起拳头停在空中,同样定住!喘着气,眼睛盯着,就是不下手,俩人眼底不约而同的射出精光,眼底浮出难以言喻的兴奋,炽火,浑身毛孔酥然敞开,血流澎湃直冲脑顶,激涌到每个毛细血管、每根脚趾、每根头发丝……

    姜宇饥渴的看着穆筠,嗓子眼儿难耐的干咽着,刺烈的要着火,渴求滋润,浑身躁动瘫软,穆筠脸色潮红,凤眼儿炽烈的释放着光芒,那目光灼烧的人心慌意乱,姜宇煎熬着,心里渴求,快点……快给我一拳,快……

    像是默契使然,穆筠挥起一拳打在他的xiong膛,姜宇很享受的承受着这个力量,翻身而起扑倒穆筠,压着她身体,抓住她的双肩,火辣辣的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我一直都想问你,你那天是怎么救我的?你是怎么把我驮回牧场的?”

    穆筠不敢正视,撇开姜宇的目光,回答:“我有本事把你摔倒,就有本事把你驮回去。”说完抬起大腿劈向姜宇的后背,姜宇啪嚓倒地,后背酥麻,穆筠急忙站起身转向一边不再看姜宇。

    姜宇忽觉下面硬了,大宝贝直挺挺的不知廉耻的竖立起来,这个窘态,急忙趴在地上,跟八脚章鱼的吸盘紧紧的吸着地面不动,恐怕让人看到,闭着眼祈求着血脉赶紧回流。

    可偏偏血液回流的那么慢,小弟弟直挺着举着,打开枪栓立马就能射出子弹,憋闷的这个难耐,如果没人他敢拿出来狠扇它一巴掌,再安抚着揉捏百搓直到汹涌江河喷射殆尽,可现在没法弄啊!cāo的,你敢让老子丢人现眼,老子回头非练你一百次给你泻泻火!

    一边的穆筠没看出端倪,这小子趴地不动是干什么?纳闷的哼出一句:“起来吧,还趴着干什么?”

    姜宇憋着劲儿回应:“累了,歇会儿。”

    “这就累了,还没几个回合呢,就累趴下了?这也太怂了。”哼哼冷笑。

    姜宇心里烂叫唤,我是怂了,要不是因为小弟弟不长脸,我指定跟你磨到底,姜宇撇过脸不看穆筠,他怕一照眼小弟弟就没品的充血粗脖子,气喘吁吁的歇着,良久大宝贝软了,装模作样的翻过身坐起,对着穆筠俏皮一笑。

    穆筠红润着脸庞,丰润的嘴角弯弯一笑:“起来了,练够没?”

    姜宇痞气的看着穆筠:“穆队,我是真让你五分,不然我今儿指定办了你。”

    办了?这词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妩媚的凤眼瞪起来:“你想咋个方法办我?还没摔够啊?犯贱啊!是不是还想接着摔?”

    姜宇笑:“摔够了,今儿到此为止。”

    不到此为止也不行啊,是小弟弟犯贱,他控制不住啊,怕小脑袋没脸的捅破裤子,那可真是无地自容啊!站起身拍拍裤子,提提腰带结束战斗,安静了,躁动的血流回归心脏,正常的跳,人模狗样的恢复原状。

    穆筠问:“吃饭没?”

    姜宇回答:“没呢。”

    “那赶紧去欢客居吃饭去吧,队里人都在那儿聚餐呢。”

    姜宇问:“今儿怎么聚餐啊?”

    “刑警队受到表彰,庆功呗!”

    姜宇不想凑热闹,和穆筠练这一场正意犹未尽呢,好不容易找到独处的机会,不想错过,不想有旁人打扰,脑子一转说:“穆队,咱俩不去吃了,老去欢客居吃多没劲儿啊,我带你去个地方,准保你满意。”

    穆筠向外走,边走边问:“我干嘛让你请啊,我吃不上饭咋的?”

    姜宇追着后屁股:“不是,我早就想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今儿刚好有机会,就是表示感谢而已。”

    “甭价了,你不是说过谢谢了吗,这就得了,别当回事总记着,再提这事我倒觉得别扭了。”

    姜宇赶紧回应:“行,以后再不提,那就当我们朋友吃顿饭不行吗,莫逆之交的朋友。”

    穆筠停住脚步:“莫逆之交?”

    “对,生死之交,莫逆于心的朋友。”真诚渴望的看着穆筠。

    穆筠凤眼儿大胆的回望姜宇,这理由还真是难以拒绝,这个男孩儿让穆筠开心,让她心跳得舒暖又悸动。

    俩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姜宇的嘴角满足的乐:“那我们去仙福楼,你想吃什么,蜂尔里脊、香酥羊排、金鱼发菜……”

    穆筠打断,像个小女孩儿似的要求:“我想吃炒凉粉。”

    炒凉粉?姜宇一愣,我们第一顿饭就吃炒凉粉?八角钱一碗!行啊,吃什么都行,只要能和你没外人打扰就和我姜宇的心思,姜宇赶紧答应,俩人来到最热闹的小吃街水井巷。

    晚饭时间,水井巷正人流穿梭,喧闹鼎沸,俩人找到一家炒凉粉,露天而坐,老板立马端上两大碗炒凉粉,浓稠鲜亮的调料顶着尖儿盖满一碗,飘着浓郁的香味,垂涎欲滴。

    穆筠接过碗对老板说:“我要多点儿辣椒。”

    姜宇附和:“我也多要辣椒。”

    老板笑:“我这辣酱是祖传秘制配方,一勺辣嘴唇,两勺辣红脸,三勺辣得心哆嗦,你们要几勺呀?”

    两人异口同声:“三勺!”

    老板眨眨眼儿,每人三勺扣上。

    这俩人饥焰中烧似的上来就几大口,顿时面目涨红,七窍被辣得冒着青烟,姜宇自认为能吃辣椒的人都被毫无防备的辣得满额头冒汗,这辣椒还真邪性,辣得人能从鼻孔里蹿出血,擦一下额头看着穆筠,穆筠丰润的嘴唇被烧得更加红润饱满,姜宇真想贴上去感觉一下热度,托腮傻傻的看。

    穆筠忍住辣问:“你看什么?你不知道盯着人吃饭不礼貌吗?”

    姜宇笑问:“辣不辣?”

    穆筠点头:“嗯,挺刺激!”

    姜宇挑逗的问:“是不是辣得心都哆嗦了。”

    穆筠回问:“你不是也三勺吗?你心哆嗦没?”

    姜宇眯虚着眼,意味深长的回应:“不仅是哆嗦,简直是颤栗,筠子,你得给我安抚安抚,不然心快要辣碎了。”

    穆筠皱眉:“你刚才叫我什么?”

    “筠子!”姜宇回答。

    “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我比你大,你怎么也得叫我姐。”

    姜宇面容正色:“我不叫你姐,我只认妹,不认姐,我就叫你筠子,我喜欢这个称呼。”穆筠无语,闷头吃炒凉粉。

    俩人正大块朵颐享受悠悠宣情,忽然从巷口夹道跑出两个男子,前面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包飞奔,身后追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大喊着:“抓贼啊……抢钱了……抢我的包了……”

    姜宇和穆筠瞬间惊动,同时放下碗筷儿,同时急速站起身,迅速追上去,老板喊:“喂……还没给钱呢!”姜宇拿出钱甩过去,跟着穆筠身后追,边追边喊:“我怎么和你吃个炒凉粉也吃不安生啊!”

    ☆、25让我来

    姜宇和穆筠急速的追着劫匪,在人影密集的小吃街里飞速穿行。

    穆筠跑在前面,首先追上一名没拿包的劫匪,大喊:“站住!”

    劫匪回头,一看是个女的,眼神儿直接不屑,你个娘们儿也敢追匪斗勇?当心老子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扒光暴了你……还没等想全了后背被很劈一脚,砸得脊背咔嚓一声错了环儿,扑倒在一张小吃桌上,嘴巴子正好扎进一碗红油臊子面,烫得嚎啕惨叫。

    桌边的人惊恐尖叫的躲闪,劫匪紧忙起身,错着腰环儿站不直,勾隆着脊背血红眼瞪着穆筠,这小娘们还他妈有把子力气,老子今天做了你!劣兽发疯般冲过来,还没来得及动作,脑门被劈一脚,这一脚直接被劈的天旋地转,不知东南西北,散着眼珠子看过去,原来这脚不是小娘们儿踹的,是个男人踹的,这什么时候又蹦出个男人来,这下可崴了。

    追上来的姜宇踹过一脚接连又飞腿踹向劫匪的肚子,这一脚直接又把劫匪干翻在小吃桌上,劫匪抽搐带挣扎,手摸到一碗红油臊子面,搏着命的拿起碗甩出去,正甩在姜宇的胳膊上,一碗红油汤染红了姜宇的衣袖,烫的直抖胳膊,米白色的休闲夹克立马毁了形,姜宇这个气啊!这夹克可是香港名牌货啊!就这么给糟蹋了,cāo/你大爷的!飞起一脚把劫匪从小吃桌上直接踹飞在地。

    穆筠冲上前去照着劫匪脑袋狠击几拳,劫匪倒地哼吟,穆筠掏出后腰的手铐咔嚓一声把劫匪铐在路边一根铁栏杆上了,迅速和姜宇开追拿包的劫匪,姜宇一边跑一边问:“你还带着铐子呢?”

    穆筠回答:“我什么时候都带着。”

    姜宇后悔自己咋没带着呢,要知道有这事就多带几个铐子了。

    拿包的劫匪已经跑得无踪影,俩人分岔路口的寻找,在小吃街路口处姜宇一眼瞥见逃窜的劫匪,飞速追过去,劫匪穿过路口七扭八弯的拐进居民小巷,姜宇跟着往里追。

    正从另一路口出来的穆筠看到姜宇的身影跟着后面追了过去。

    追进居民区的一条过道,人影稀少,眼看着就要追到劫匪,突然拿包的劫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姜宇,姜宇定睛一看,才明白,劫匪身边忽然窜出四个同伙,拿包的劫匪把包扔给身后的同伙,瞪眼狞笑,撸胳膊挽袖子,身后四个同伙有恃无恐的包围过来。

    姜宇站定,原来赶上一个抢劫团伙,一惊!脑子里第一闪念是穆筠,他怕伤着穆筠,他甚至希望穆筠不要出现,手无寸铁,围夹在不宽的过道,退则无路,只有硬拼了。

    穆筠追上来,看到这一幕,惊呆,迅速跑进最近的一家店铺,大喊:“有电话吗?”

    在欢客居聚餐的何大勇正纳着闷儿,这都吃到一半了,穆筠怎么还不来?正琢磨着接到穆筠的电话,一惊!迅速带领警员们出了屋。

    穆筠打完电话冲出店铺,店铺门口杵着一把铁锹,穆筠顺手抄起来,拎着铁锹赶过去,姜宇已经和一帮劫匪打做一团,几个劫匪齐头并上,姜宇动作再急速迅猛也难挡五个亡命劫匪的疯狂。

    姜宇踹翻一个劫匪,躲闪不及后脑勺被狠击了一拳,忍着疼抓住一劫匪的头发对着面门狠狠的顶一膝盖,差点没把劫匪脑皮给抓下来,疼得劫匪嗷嗷惨叫,面门喷血,一不设防,姜宇面部遭一拳,这一拳打得嘴角立马流了血,紧接着身后一股y风,姜宇猛转过身,迎头一个木棒飞过来,来不及躲闪,伸出胳膊抵挡,一棒子打在胳膊肘上,瞬间胳膊剧痛到僵硬。

    姜宇忍着疼激战,生死肉搏,几个劫匪凶狠暴虐,就是要置姜宇于死地,一不留神后背闷了一棍子,这一棍直打得姜宇差点儿背过气去,几个劫匪借势又一次围堵上来……

    奔跑过来的穆筠看在眼里,急得掏心挖肺的疼,红着眼冲过去对着拿棍子的劫匪毫不犹豫的狠命一铲,正铲劫匪肩膀上,衣服都铲破了,扑哧一道血红口子,劫匪惊异,没寻思背后会突如其来的一击,垂着肩膀,疼得直抽,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不能动了。

    穆筠举起铁锹又迅猛的铲向另一个劫匪,动作脆练毫不犹豫,一锹砍在胳膊上,好悬胳膊铲断了,劫匪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呜嚎。

    几个劫匪惊异的回头,穆筠举着铁锹大声命令:“都给我住手,我是警察,再不住手我就往你们脑袋上砍……”劫匪惊讶,什么时候冒出一个拿着铁锹当大刀的小娘们儿,还自称是警察,瞬间就砍倒两人,顿时一愣。

    姜宇笑了,这尕姐像我,绝对是生死无惧,绝对是柔魅又铁骨,姥姥的,我他妈稀罕死你这个样子了。

    能动的仨劫匪回过神儿来,警察咋的!一个女警也敢叫板老爷们儿,哥几个还干不过一个女警!穷凶极恶的冲着穆筠而去,姜宇捡起一块板砖大呵一声:“都给我住手,谁在敢动我板砖可不长眼,再动我就楔他脑袋上!”

    劫匪被声音震慑,停止动作,姜宇再次厉声命令:“都别动,双手抱头蹲地上……快。”穆筠举着铁锹毫不松懈的逼视着,一个劫匪非不信这个邪,拾起地上的棍子冲姜宇而来,姜宇一个板砖飞过去,正砸在这个劫匪脑门上,顿时爆头开花,倒地不起,姜宇喊叫着:“不是和你说了吗,再动手就砍你脑袋,你他妈没耳性呀!”

    剩下两名劫匪见势不妙,不敢动了,扭头就跑,姜宇追上去飞腿劈拳按倒一个,穆筠拎着铁锹追另一个,眼看就要铲一锹,劫匪惊恐,立马抱住脑袋,穆筠大喊:“站住!别动!给我蹲下,趴地下,不然我铲了你!”

    这时何大勇带着人马赶到,几个劫匪都血淋淋的就范,还有一个被铐在水井巷里的铁栏杆上。

    警员们惊讶叫好:哪个案犯赶上你俩算是倒了邪霉了,拼上小命也在劫难逃!

    姜宇没想到第一次与穆筠吃饭,吃的是炒凉粉,就这炒凉粉吃得惊心动魄,居然端了一窝抢劫团伙。

    姜宇后脑勺鼓一大包,嘴巴子肿了,胳膊疼的抬不起来,后背那一棒子被拍得生疼!今儿挂了彩了,穆筠心急、心疼,不停地的问:“有事没?伤着没?疼不疼……”

    姜宇坏笑:“没事!怎么……心哆嗦了?”

    穆筠眼一瞪:“我是吃辣椒吃的。”

    姜宇呵呵笑,夸穆筠:“你牛逼,要不是你那个大铲锹估计今儿咱俩得撂在这儿,以后我是叫你筠子呢还是叫你铁锹大侠?”

    穆筠笑:“去你的。”看着姜宇红油酱汤染红的衣袖问:“你胳膊有事没?烫着没?”

    姜宇抖抖袖子脱下衣服:“没事,衣服给毁了,可惜了。”嘴角肿着,还止不住对穆筠犯贫:“和你吃饭担风险,下回我得带着枪和你吃饭。”

    劫匪都被押上车,何大勇看着姜宇和穆筠俩人直纳闷儿,姜宇一下午没照面,穆筠没去聚餐,这俩人怎么一起到水井巷了?

    市局郑长河给姜国栋打去电话,聊了姜宇的近况,说姜宇第一天报到就击毙一个案犯。

    姜国栋大惊,想这小子一拿上枪那绝对是疯狂置顶桀骜不恭,虽说是正义而为,也太突显跋扈了。

    郑长河说姜宇有前途,有做公安最本质的潜能,怕他功劳面前虚浮躁动,所以表扬之上还给了一个小小警告,姜国栋觉得正确,这小子就是匹奔缰的野马,你再顺着他,再扬着他,他更逞能的使野性,没有马套子牵制着谁也别想坐到这个马背上。

    自从姜宇工作后姜国栋就没见过他,老想跟姜宇念叨念叨人生曲挫,聊聊处事经验,就是找不找机会,终于憋不住了,把电话打到了刑警队。

    有人喊姜宇接电话,姜宇接起,没想到是老爸,电话一头姜国栋语重心长,嘱咐、驳训、劝慰、安抚……交叉并进,姜宇哼哼哈哈的听着,没多话回应,要是当着面没准儿俩人又会顶起来,可这是在刑警队,好多人在呢,姜宇不想多言,惟命是从的样子,好不容易听完,挂断,眉头皱了皱。

    接电话人问:“这人是谁呀?挺威严的声音。”

    姜宇不想回答,敷衍着过去。

    至此刑警队除了何大勇和穆筠外还没有人知道姜宇就是姜国栋的儿子。

    在一个凶杀案分析会议上,何大勇推想案理过程,正在阐述案件表象取证,姜宇插言探讨罪犯行为意识;何大勇推测罪犯的性格特征,姜宇却要逆向表述罪犯的心理因素;一来二去会议上只听这俩人相搏力述。

    何大勇微微皱眉,自他做队长以来,还没有人在会议上这样驳斥相争的和他辩论,憋闷,你个刚毕业的学生拿着课本上那点儿理论在这瞎显摆什么,我干公安都多少年了,不论经验,单从当兵算工龄我都十一年了,你才多长时间呀?也太自不量力了。

    何大勇觉得姜宇有意和他做对,其实姜宇还真不是,这是他处事习惯,从小霸横惯了,谁也不屈从,既然参与其中,绝不含糊其辞,必须阐明自己观点,天王老子他也得跟你掰扯透了,不然心里不舒服,就跟有洁癖和强迫症似的,是精神洁癖,他可以把狗舌头含在嘴里吸允,可以趴窝不动满身尘土的等待一个猎物出现,却绝不能忍耐精神的屈从萎败,包括爱情。

    姜宇把感情看得纯质不容侵犯,只要喜欢,肆狂张扬之下不容参杂一丝沉渣,犹如一种精神图腾的支撑,爱就是爱,就是无理由的宣情和释放。

    会议结束,何大勇郁闷,在走廊刚好碰到从厕所出来的姜宇,勾动一个手势把姜宇叫住,俩人来到走廊尽头的安静处,姜宇心里明白,这何大勇急性子耐不住先发制人了。

    俩人都心里透亮,各自点燃一支烟,吸着、吐着,姜宇不吭声,你何大勇不是急性子吗,让你先来。

    何大勇还真是憋不住气,属于那种立竿见影平铺直述的类型,很吸两口烟先开了口:“姜宇,工作上我不反对交流意见,但不能参杂个人情绪……”

    这论点姜宇惊讶,我姜宇是那种人吗,你也太小瞧我了,急忙打断:“何队,你想多了,我姜宇的性格一向是就事论事,咱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再说我和你有啥个人情绪!”淡淡一笑。

    何大勇也淡然一笑:“姜宇,又名姜大少,海北州核工业部矿区军工部总指挥姜国栋是你父亲。”

    姜宇猛抬头,他最讨厌有人拿他老爸说事:“咋的,这和我有啥关系,我是我,他是他。”

    何大勇哼哼一笑:“关系都是连带的,没有前者也没有后因,有什么好回避的,我说怎么冷不丁把你分到刑警队了呢!”

    姜宇皱眉:“你啥意思?我分这是我个人意愿,和我老爸没关系。”

    何大勇淡笑:“姜宇,你高中毕业待业两年,第三年考入中国刑事警察学院,上学期间担任学生会部长,各项学科和体能测试名列前茅,学部多次催促你写入党申请,你拖延怠慢一直不兑现,至此失去学生会主席的资格考核。”

    姜宇纳闷儿,你他妈想干嘛?还没想明白,何大勇怡然自得的继续:“待业期间你也没少折腾,小的不说,单说八一年的时候,你们军工部发生一起上百人的群殴事件,这件事惊动了市局,而你也被带到公安局询问调查……”

    姜宇拧着眉毛打断:“你查我!”

    何大勇得意轻笑:“想查你还不是小菜,没看我是干什么的!”

    姜宇下巴一扬,嘴角倔强的翘着:“何队,至于这么关心我吗?我可承受不起,不过我也告诉你明白,那次我是义务配合警方调查,我不在场,这问题得两清了,不能混淆。”姜宇有些心虚,瞟着眼角看何大勇。

    何大勇一脸含蓄,轻笑:“我说姜宇,你我都是刑警,最明白案件多重的不确定性,百人的群殴那牵扯的面积就太广了,只是警方没有依据追究罢了,事件本身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姜宇像是被狠凿一击,你何大勇嘛意思?抓我小辫子,挺高大威猛一个汉子怎么这么鼠肚肠的算计,我姜宇哪就得罪你了,行,你何大勇在先,也别怪我姜宇在后,我跟你也学一回鼠肚肠,这还真难为我姜宇的虚怀若谷了。

    吸两口烟,痞气一笑:“何队,你十六岁当兵,最先在68060部队机械步兵连,后被提拔侦察兵,第一年担任侦查排长,屡有战功,多次授奖,曾因在实战演习中俘获多名对手获得一等侦查标兵,还有一次在抗雪救灾中救助多名群众生命被授予二等功。”

    何大勇眼一瞪,意外,这小子也查我,行啊,你查,我何大勇都是铁骨铮铮的光荣历史,怎么着,还怕你查!舒展一下粗黑的眉毛,面部坦然。

    姜宇怡然自得的继续:“后来你又被提为侦查连长,接着入党,可就在宏心伟志的时候,你因与人意见不合大打出手,致使对方额骨断裂,也因此事摘掉你连长的职务,还受一个大过的处分,这也是你光荣历史中最遗憾的地方。”

    姜宇像是扳回一局,嘴角得意一笑:“复员时,你哭得比谁都惨烈,你不想离开部队,是不想抛掉你的光荣梦想,无奈不能有悖命运,你终究带着遗憾离开,后来被分配到你们县级派出所……”

    何大勇脸色铁青,粗眉毛纠结成一死扣,半天解不开,过去的一切让姜宇摸得底儿透,男儿深处最隐忍的伤疤像被揭开血痂一样痛楚,抖着嘴唇发出一句:“你……你小子查我!”

    姜宇轻松一笑,学着何大勇的语气回应:“查你还不是小菜,没看我是干什么的。”狂傲的看着何大勇,怎么的,咱这回又是平局,接着一句:“何队,你下面的经历还用我叙述吗?你要是忘了我就跟你念叨一遍。”

    姜宇不想提及后面的内容,那包括何大勇的感情经历,是他心底最持重的东西,和姜宇一样有不容侵犯的精神愿望,姜宇懂它的重要性,点到为止,度量而为,他已经达到目的了。

    何大勇粗嗓子震怒:“姜宇,别没大没小,开玩笑没这么开的,你得放正态度,我们在谈工作。”

    “何队,我一向就事论事,是你先提个人经历的,我只是顺应你的意思而已。”

    何大勇无语,姜宇淡淡一笑扔掉烟头:“何队,我听你的,咱谈工作就绝不涉及个人问题,工作上的事我不会凭空妄言,我是真心说出自己的意见和想法,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觉得有用你就用一下,你要是觉得没用就当我说屁话,总之咱俩不冲突,工作上绝对只有一个目的,你放心!”

    说着话掏出一根烟递给何大勇:“我打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军人,我最佩服军人,可事与愿违我成了一名警察,哥们儿特羡慕你的经历,来,何队,抽我一根儿。”打火机一伸帮忙点上,何大勇下了台阶,不知说什么好,只有抽烟的份儿,这小子狂傲之下善解情怀还真是不好摆弄。

    俩大男人打完平手吸着烟,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穆筠从走廊一边抱着一个大箱子走过来,看到俩人闲淡的杵在那儿,喊了句:“喂,过来一个帮把手。”

    俩男人异口同声的喊:“我来——”

    同时百米速度冲出去,跟他妈抢金子似的,谁迟到一步那就是千古遗憾、终身悔恨啊!

    都伸手对着那个箱子张牙舞爪的狂奔,穆筠呆目、惊悚,这俩人是干嘛?一个箱子至于这么奔命吗?

    冲刺到跟前儿,姜宇箭步上前一把拦住何大勇,何大勇毫无防备,被卡得急刹车,身体惯性的摇晃。

    “何队,你是领导,你歇着,这点儿体力活还是留给下属吧。”说完接过穆筠手里的箱子。

    何大勇气得扔掉烟头,用脚狠狠的捏灭。

    姜宇抱着箱子高兴的嚷:“哎哟!还挺沉,穆队,这是要放哪儿呀?”

    穆筠回一句:“你送到档案室去,在三楼。”说完扭身走,姜宇急忙拦住:“你干嘛去?”

    穆筠疑问:“我回去呀,你帮忙我就不去了。”

    姜宇耍赖:“那不行,我初来乍到的知道哪是哪呀,档案室哪个门儿我都不知道,你要是不和我去,我也不去。”

    穆筠无奈,和姜宇嘻嘻哈哈的上了楼。

    何大勇纳闷,这俩人咋回事?我和穆筠都认识四年多了也没这么随意过,这小子刚来多久啊,怎么跟上辈子就认识似的。

    ☆、26这是闹哪样

    姜宇上班这个劲头十足,每天基本最早来最晚走,碰到案子连抽转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倦怠,不该他值班的时候也上杆子往警队转,跟打了血似的斗志昂扬,浑身每个毛孔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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