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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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战了一夜

    那一口让穆筠半天才缓过气儿,这小子也忒狠了,差点儿没咬断穆筠的脖子,冲劲儿十足,迅猛强势,像只发情的猎豹。

    姜宇的第一次亲吻是被别人抱在怀里,像孩子般的爱抚亲昵,这次是他抱着心爱的人,真情涌动,亢然雄熬,再也不想扛着憋着了。

    穆筠呓语般的轻叫:“姜宇……你咋这么猛呢?跟强盗土匪似的……太凶残了……”

    姜宇呼吸不平:“吓着你了?强盗土匪有我这么厉害吗?嗯……有我这么能耐吗?”

    “你咬死我了……你是啥玩意儿……是狼还是虎啊?饿急眼了,想吃人啊!”

    “甭管我是什么,你就是银狐,是我的银狐,是我的猎物……是老子做梦都想要的东西,咋能放过呢!”

    俩人嘴贴着嘴,牙齿碰着牙齿,迷混不清的呓语,小树林里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姜宇很想看清穆筠俏丽的脸被揉搓成啥样了,想看她的表情,看凤眼儿眯虚的媚态,捧着她的脸专情的看,却只看到一双晶亮的眼睛,在黑夜里灼灼的放光。

    那目光烧得姜宇的心乱颤,悸动怦跳,这是他一直渴望的,终于如愿以偿,欣喜伴着激动,嗓子眼儿干渴难耐,托着穆筠的头,抚摸她的脖子,跟心肝儿似的揉着、宠着、溺爱着。

    “疼了?宝贝儿……咬疼了吗……”

    第一次姜宇对一个女孩儿唤出宝贝儿,这是他的宝贝儿,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不再咬,头埋在脖颈间安抚着,轻柔的亲,吸允她的气息。

    穆筠被亲的浑身酥麻,意识虚迷的喘,想大喊:疼也喜欢……就是喜欢……再咬我一口……

    双臂环过姜宇的脖颈抱紧,亲吻他的嘴角、脸颊、眼睛……不过瘾,垫起半拉脚板一把撸过姜宇的头,力量之大,吓姜宇一跳,手指穿过姜宇的发迹,抓住他的头发,率性的贴上去,张嘴吸住姜宇的唇,严丝合缝不留一点儿空隙。

    这动作够气势,忒魄力,跟复活的羔羊突然暴跳,傲娇的使着性子,耍着蛮横,你敢不服从,敢不满足,羔羊就得变成猛虎,反过来咬死你。

    姜宇一震,毫无防备,你穆筠醒过神儿了,这就要反击攻略了,行啊!老子奉陪,看谁厉害,今天非跟你战个天昏地暗,非让你倒在老子怀里屈软告饶。

    穆筠攻心扼抗,伸出娇软的舌头,舔舐姜宇的唇,滑动着穿过口腔,挑弄着,撩拨着,勾火拔心,这招要命,姜宇一颤,赶紧擒住,含着,饥渴的吸食,柔滑的触角滋润着喉咙,却没灭了嗓子眼儿那团火,干咽着,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这攻势上来就挺猛,弄得姜宇熊熊烈火从嗓子眼儿燃烧到xiong膛,激涌的快要炸开。

    两条柔湿的蛟蛇缠绕着,不妥协的吸允,谁也不怯懦,谁也不躲闪,不说话,来不及,连气息都是竭力带喘。

    姜宇浑身燥热,小弟弟直挺的竖立,满盈精血胀得生疼,倔强的伸着脑袋,恨不能一头冲出去嚎叫着捅破天际。

    还在绞缠,昏天黑地的亲着,刹不住车的爱抚,这再亲下去,姜宇就得败阵,就得难耐致死,姜宇难捱的皱眉,擦磨着穆筠的脸颊,咬着她的耳垂儿哼叫:“筠子……咋整啊?咋办……”

    穆筠懵然,没明白,喘着问:“什么……”

    “硬了!”咬着穆筠的耳垂儿哼唧。

    穆筠一愣!

    姜宇紧紧勒着穆筠的腰,顶着她的身体,穆筠立刻感觉一个钢硬的物件跟把刀似的快要刺进她的肚子,只要她往前一挺,就得流血蹿肠子的被捅死,伸手去摸,一根刚硬的铁柱倔强的正在颤,震得手跟触电似的,赶紧缩回。

    “姜宇,这……这咋办呀……”穆筠轻叫。

    姜宇抱着穆筠语无伦次:“想吗?筠子,想要吗……想不想……想给我吗?给我……”

    “可这……这咋整呀?”穆筠勾着姜宇的脖子喘着问。

    咋整你还不知道吗,我姜宇就等你一句话,你倒问我咋整!

    姜宇急着叫:“筠子,你……你还不知道咋整?”

    “我是说在这咋整啊?这地方……也不能在这呀!”

    穆筠也急,差点喊,你姜宇挺聪明的人,这会儿怎么呆傻了!这事也不能藏猫狗洞的躲树林子里干呀,怎么的也得找个有顶有檐还有门的地方呀!非要让我说明了,人家不好意思嘛!

    姜宇一下乐了,拉着穆筠就跑。

    小弟弟夹在两腿之间较劲的支楞着,撑得姜宇跑不快,迈不开腿,没出息的,咋一会儿都耐不住呢,别丢人现眼的,一会儿我就让你彻底的伸头拔脑的练一回,你给我攒足劲、存着力,勇猛上阵,敢给老子掉链子,老子一枪撸了你。

    小弟弟不听劝,还没皮没脸的颤着、抖着,得了!不搭理他,大晚上的也没人瞧得见,没见过这么不识劝的玩意儿。

    怎么能消停呢!练就的二十多年的精血,就在今夜它要浴血而出、奋勇沙场,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怎能不兴奋!怎能不骄傲!

    姜宇拉着穆筠的手颠蹦的跑,抻着伤口抽筋似的一疼,蹙眉,轻微一举动,即使看不见穆筠也能察觉,灵犀的能在黑暗里揣透姜宇的心思,急问:“伤全好了?是不是又疼了?你可别逞能!”

    姜宇急忙回答:“全好了,一点儿都不疼,不碍事。”

    这伤要是耽误了美事,姜宇就得怨死、恨死。

    冲进宿舍,炫亮的灯光下终于看清了对方,姜宇目光如火,凝神聚气,蓄势待发。

    穆筠脸色绯红,凤眼迷光,丰润的唇还带着亲吻的痕迹,微微张着,娇艳欲滴。

    姜宇一把抱起穆筠,揽着腰托着腿,快要把穆筠扛到肩上,穆筠的身体半空悬着,紧忙搂住姜宇的脖子,头埋在肩膀上,害羞了。

    强势的把穆筠扔床上,扑了上去,压住那个软软的身体,穆筠眯着凤眼儿喘息的看着姜宇,姜宇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行了,都让对方的眼神儿撩拨得如火如荼,都要遇火成炭的烧成灰。

    目光对视着,炽热、渴望、虚眯……不说话、不在乎,不想究其源,只有本能的欲念:激进的向前。

    姜宇快速的扒掉自己的衣服,威猛的按住穆筠,急不可耐的扒穆筠的衣服,又急切、又小心,像捧着一块洁净透明的玉翠,动作过大就会轻易破碎,舍不得。

    穆筠仰着头看着姜宇的一举一动,柔弱的顺从,甘愿摆布,是死是活的就交给眼前这个人了。

    扒到最后一点遮掩,只剩下一个xiong罩,高耸直立的xiongru刺虐的眼睛,急切得想撕开,想看里面的宝贝,姜宇连抻带拽,愣是没找着挂钩。

    这是姜宇第一次给女孩儿脱衣服,压根儿没研究过xiong罩的结构,解扣在哪?咋这么复杂呢?这不难为我吗!半天没扯下来,急一脑袋汗。

    穆筠矜持的等着,装公主似的高傲着,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矜持喊了一句:“傻子,挂钩在后背。”脸羞涩的红。

    姜宇醒悟,双手穿过后背解开挂钩一把扯了下来,一双耸立的ru峰弹蹦着跳出,粉润的桃尖儿刺眼的颤动,姜宇瞬间愣住,盯着柔美的身体一动不动。

    那对ru玉洁晶莹,娇小坚实,不巨大,却直挺傲立,气势夺人,ru峰沟壑延伸而上在脖颈处凹旋出一个诱人的颈窝,沿颈窝伸展开一双漂亮精巧的肩胛骨,随呼吸正紧张的炫动,酥长柔美的脖颈拉展的仰着,傲气、诱惑,击溃了姜宇的意志。

    姜宇沉迷,愣神儿半天,舍不得触碰,怕自己的猛劲儿把这美丽的物件给揉碎了,给伤着了,轻柔的抚摸,疼惜的眷爱,这不仅是他渴望的身体,更是神圣的领地,只属于他,是他领略的战场,他要飞马狂鞭驰聘征掠,让它成为自己的圣地。

    对着太阳崇敬跪赴在大地,对着神域之空高呼他的胜战,他占领了,和她的精神一起进入天堂。

    姜宇抱起穆筠忘情的亲吻她的身体,埋在xiong前,贴着脸颊摩擦,贪婪的呼吸。

    香气、绚烂、神迷、沉醉……顷刻间坠入繁星满天、鲜花烂漫的天堂,那是与上帝结合的狂喜和永恒,犹如出生落地的婴儿,哇哇带叫是他最纯真的啼鸣,是生命之初最本质的呼唤,姜宇忽然想落泪,感谢苍穹,感谢造物主,感谢自然的生灵。

    亲吻着穆筠喃喃自语:“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柔情的声音对他呢喃:“喜欢,只给你,只为你!”

    姜宇眼睛湿了,他想起一直让他沉迷的红樱桃,想起他第一次抱着橘子吸允红樱桃的汁液,可不一样,那是纯粹为了饥渴,而这次饥渴中饱含了爱和感情。

    揽腰抱起穆筠的xiong,双手捧着含住红樱桃,吸嗜、吞咽、蹂躏……

    穆筠刺激得哼叫,喘息孱弱,断着续,极力的呼吸,越来越衰柔,越来越憔悴,像是频临极限,终于支撑不住,搂着姜宇的胳膊松弛滑落,虚眯涣散了目光,仰垂着头毫无保留的任由姜宇索取……

    那样子让姜宇难捱的要死,心疼的要死,他曾希望看到穆筠的柔弱和顺从,就在此刻他得到满足,看到女性刚烈背后的柔美和依附,渴望!这个身体将属于他,将和他融为一体,血脉交融的激流到心脏一起跳动。

    伸手触摸穆筠的□,满手湿润。扶起穆筠的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层泪光,真美!姜宇的心揉虐成泥。

    哦……宝贝儿,我的宝贝,你是我最心爱的人!

    姜宇雄熬张扬的将刚硬的命根儿刺进那个身体,穆筠身体一震,一声痛苦的哀叫,像矛枪穿透心脏,疼痛的颤抖,抽搐着抗拒。

    姜宇惊着了,紧忙抽出,这是他的第一次,没头绪,没章法,没弄明白,穆筠痛苦的表情让他措然,跟做了错事似的。

    “筠子,怎么了……疼了……是疼了吗?”

    低头一看,点点血迹,慌了:“咋了这是?咋流血了呢?”

    “你说呢?”穆筠皱眉,粉润的唇都白了,傻小子,你还问我,你不知道咋的?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你姜宇没干过别的女人?你是佯装还是真的天真啊?

    姜宇醒过神儿,明白了,第一次,这是彼此的第一次,他是第一个踏入神圣领土的人,他并不在意谁先踏入,只在意精神的纯净,感动!为自己,为彼此,从此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血色让姜宇静注,膨胀的命根儿差点儿缩回去,不敢造作,搂着穆筠安抚:“疼吗?是不是特疼?”

    穆筠咬嘴唇,脸羞红,不说话,只动作,搂着姜宇亲,傻小子,疼我也喜欢。

    姜宇雄熬又起,迅猛扑上去,穆筠犹如受捕的羔羊等待着,又一次进入,皱眉哼吟,痛苦又欢悦。

    小弟弟憋闷太久了,没了耐性,一猛子扎进去,想一口吸尽西江水,才两下,还不到两秒就崩溃的射了!射得猛烈,射得豪迈,把一生的血脉毫无保留的喷射到另一个身体里,亢然欣喜,飙风电举,可……可就是不尽兴。

    膨胀的命根儿软榻下来,姜宇皱着眉大喘,穆筠也虚眯着凤眼儿仰着脖的喘息,都在喘,都在琢磨,这么快!这就完了?还没感觉够呢,咋就结束了呢?

    姜宇倒床上冥想,咋回事?就两下,就两秒!第三下都没有,连半口气儿还没捯上来呢,眼皮子刚闭上还没来得及睁开的工夫,我憋闷这么久就这结果?就这水平?不对呀!我钢筋铁骨的大宝贝咋能这么短命呢!沮丧!

    穆筠觉察,趴到姜宇身上安慰着,把着他的脸一个劲儿的亲,,从眼睛到嘴唇,从脖颈到xiong膛,咬着他喘息的嘴唇不放,含着他的喉结裹食,抚摸他的伤口温柔的舔舐……

    姜宇被亲的浑身燥动,热血蹿涌,小弟弟又充血的摇晃起脑袋,猛涨欲裂,直直的竖立,坚毅不倒。

    穆筠瞅着直立的大宝贝愣神儿,这家伙稍有安慰就来劲儿,咋这么大?青筋凸起,铁杵般绛红色,忍不住去触碰,满手一团,滚烫的差点儿灼伤了穆筠的手心,支楞着脑袋倔强的宣着战。

    穆筠轻叫:“好吧……来吧!”

    强势的坐在姜宇的身上,盯着姜宇的眼睛,跟殒命自戕般猛烈的扎入自己的身体,刺激的身体直抖,xiongru震颤,红樱桃在姜宇眼前炫目的跳动……

    姜宇让这举动震慑,你穆筠阵势、牛逼,这是在和我宣战吗?我姜大少哪能坐以待毙的等死。

    姜宇一把揪住穆筠的腰,弹动臀部抽动,伸长脖颈后仰着,锁骨凛冽的张弛不停,发出一声亘长的嚎叫,是被攻略的痛苦,是被击溃的坠落,如死如幻,喉结紧张的蠕动,颈窝游丝般噏合,xiong脯频临待死的起伏,雄性的熬然从深谷中赫然张扬而出,翻身而起,泰山压顶般把穆筠翻了个。

    你穆筠咋这么厉害呢?你穆筠跟我练搏击呢?我姜大少咋能输给你呢!

    姜宇压住穆筠,猛烈地抽动,再不像第一次的冲动,竭力把持着坚毅的力道,激昂奋勇,雄浑难挡,这是猎豹扑食的凶残,是猎豹扼杀对手的浩然霸气,拔腿飞奔,挺xiong缩腹,风樯阵马的张扬着力量

    穆筠被猛烈的攻势击得碎骨崩裂,闭着眼睛猛喘,快要让对手凌虐死,痛苦欢悦的哼吟,撼人心颤,震彻耳膜,

    这股力量勇猛的刹不住车,停不下档,急速着油门儿轰到底,扭弯儿爬坡,嚎叫着冲刺,没有尽头,永远停不下来。

    姜宇的第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本能的激昂,带着胜战般的纯质,带着生命即死的原始力量,伤口随着肌肉炫目的抖动,红刺啦的像要爆裂,像要迸出血,不在乎,不畏惧,那种疼被淹没在生命交合的欢悦里,宁死都愿意。

    穆筠垂死断续的叫:“姜宇……别……别这么大劲儿……别……”

    “怎么了……筠子,你怕了?挺不住了,你是不是扛不住了……”

    “不……不是,你还有伤,还没好呢!别再伤着……悠着点儿……啊……啊……”

    这力量忒野性了,穆筠是真怕那伤再绷开口呲呲冒血的蹿出肠子,她担心会伤了姜宇的身体,可这小子风头正劲,哪能刹得住!

    “筠子,喜欢吗……喜欢这样吗……”

    “嗯……嗯……喜欢……”

    “受得了吗……能承受吗……”

    “抱我……抱着我……”筠子欲死般祈求。

    姜宇迅猛的抱起穆筠,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咬住她的脖子,狠命的撞击。

    “好吗……这样好吗?宝贝儿……宝贝儿……”

    穆筠被咬得说不出话,震荡着身体只剩下喘。

    “筠子,我厉害吗?我是不是很厉害……”

    穆筠仰着头快要噎死,目光虚眯地飘着,哽着气虚哼叫:“厉害……宝贝儿……你真厉害……你真棒……”

    相互叫着宝贝儿,也不知谁是宝贝儿,意乱情迷,呓语不清的都要崩溃而死。

    姜宇还在驰聘狂奔,把穆筠翻过来掉过去的折腾,肆无忌惮的使尽各种本能的力量,没有炫技,没有造作,跟头野兽似的凶猛,逮着就绝不撒手。

    站起身凌空抱起穆筠,双手捧着滚圆的臀部勇猛撞击。

    穆筠被悬在半空,没有支撑,迅猛的撞击犹如一梭子子弹穿透身体,从腹部一直射穿到心脏,悲凌殒命,无抗争的垂落双臂,身体弯成弓,耷拉着脖颈,后仰着头,xiongru在击溃中震颤摇荡,肆虐的目光,像是死了,连呼吸和哼叫都停息了动静,喊都喊不出来了!

    姜宇被震慑的心颤、心疼,大叫:“筠子,我来了……我来了……”

    这是他的命,是他心爱的人,他们达到目的血脉交融,一起坠入深谷,一起升入天堂。

    姜宇终于勒住缰绳,停止奔跃,嚎叫着射出一梭子浓稠的浆液,抱着那个身体一滴不剩的猛蹿,穆筠颤抖抽搐,气如游丝,轻虚的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姜宇赶紧抱起穆筠,托起她的头搂在怀里,穆筠嘴唇都白了,微微噏动,姜宇摸着、揉着,安抚着,喘着问:“宝贝儿,咋样,好吗?”

    穆筠说不出话,半天才缓过劲儿,哼出一句:“你那是啥玩意儿,咋跟炮筒子似的,差点儿没弄死我。”

    姜宇笑,嘴角翘得得意:“我牛逼不!舒服吗?过瘾吗?要不再来一次。”

    穆筠眯眼笑,这瘾过得,这辈子的第一次穆筠可记住了,永远忘不掉。

    姜宇心疼的安抚,亲她苍白的唇,直到嘴唇粉润气虚平和才放开手,一头栽倒,跟吃饱的猎豹满足的竭尽精脉没了力量。

    仰看着虚无的空间,看窗缝里透进的一缕月光,闻着凝结在空气里浓情,美好!活着真好!

    穆筠趴在姜宇身上柔腻着。

    “姜宇,有事没?伤口疼不疼?”

    姜宇痞气的乐:“这点儿伤算啥,老子今天身上要是没伤你还有活路吗,我非得让你求饶的叫我一声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等着,让我缓口气儿,一会儿接着战你。”

    穆筠瞪眼,起身坐在姜宇身上,捶打姜宇,咬他的xiong膛,啃他的脖颈,掐着姜宇的脖子摇晃着施虐。

    姜宇不反抗,慵懒的躺着,就喜欢让她蹂躏,就喜欢让她折腾,咯咯地笑。

    穆筠狠狠的说:“姜宇,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后你是我的人,你姜大少从头到脚、从皮到肉都是我的,你敢让别人碰你一下,你敢耍花心瞅别人一眼,我穆筠饶不了你!”

    姜宇一把拽过穆筠,看着她的眼睛深情一句:“筠子,你敢不爱我,我就爱死你。”

    ☆、42怀孕咋办

    俩人战了一夜,打了一夜,不知爱抚了多少回,直到月色带走黑夜,蒙蒙亮的透进阳光,姜宇附在穆筠的背上筋疲力尽。

    穆筠的脖子被姜宇啃得血印斑斑,姜宇的脖子被穆筠咬得好几块红印儿,相互瞧着,惨不忍睹。

    姜宇揉着穆筠的脖子纠结的感叹:“咋成这样了!你也太不禁啃了,我这劲儿还没使全乎呢!”

    “混小子,你使全乎了,我敢死你手里。”穆筠委屈的叫唤:“我……我这样还咋上班呀!”

    穆筠跑回自己的宿舍换上一件高领衫遮挡着,这是快七月的天,这季节青海虽说不暴热,但也阳光正晒,却一反常规的捂着脖子,没办法!谁让俩人发疯呢!

    姜宇无所顾忌,穿着衬衣,洒脱的扇开两粒扣子,脖颈下的锁骨xiong骨都露着了,仰着下巴,几块红印张扬的袒露。

    这是姜宇伤好后第一天上班,引得大伙围着,关切的询问伤势,可脖子的斑斑红印忒扎眼了,吸住目光都禁不住盯着看,也不问伤情了,只问那红印儿。

    “姜宇,我不记得你脖子受伤了呀,这是咋整的?”

    姜宇无所谓的一句:“咋整的!咬的。”

    “咬的?让谁咬的?谁敢这么欺负你姜宇呀,是不是没事钻狼洞里了,让狼啃的?”

    姜宇哼哼笑:“狼算什么,这是猛虎咬的。”

    穆筠瞪眼,喘粗气,不知声。

    都呵呵笑:“猛虎咬的?你姜宇厉害,敢和猛虎较量,咋没咬死你呢!”

    “咬死我?呵呵……我姜宇刀都捅不死,能让老虎咬死吗?”

    碾子凑近,仔细看着,来一句:“这哪是咬的,这明明是嘴嘬的。”

    穆筠正喝水,一口喷出来,呛着了,直咳嗽,赶紧摸摸脖子,高领紧忙往上拽拽,捂严了,拿眼儿瞥着姜宇,你姜宇能不能别得瑟,就不能消停点儿。

    碾子又嬉笑的贫:“通常这脖子上的红印儿可都是爱的痕迹呀!”

    何大勇低头沉默,一声不吭。

    有人跟着起哄:“是不是……是不是让美妞啃的?”

    姜宇仰着高傲的下巴,笑的得意,就不告诉你们,就让你们眼馋着,老子就不遮掩,老子就爱了,就让美妞啃了,让你们都瞧着、看着、羡慕着。

    碾子背地里问:“姜宇,你这养伤养得挺惬意呀,一身伤都没耽误正事,这是被哪个尕妞啃成这样了?够幸福啊!”

    姜宇得意的瞥着眼角看碾子:“羡慕吧!羡慕你也找个尕妞啃着玩儿去!”

    那天后姜宇和穆筠抽空就腻一块儿去,甭管下班有多晚,这一天要不腻乎一会儿就没法活,不一定要干事,就在一起待着,你瞅着我,我看着你,搂着,抱一会儿,贴嘴亲一下,咬一口,这就满足,就没白活。

    这都在背地里活动着,没敢张扬,还没人知道。

    姜宇恨不能通告全世界:穆筠是我的人,你们把耳朵竖着都给我听好了,我是穆筠的护佑,穆筠是我的心肝儿,俺俩可是一个人,惹着谁都不好使,长眼睛的就离穆筠远点儿,免得老子撒火。

    这是拔腿刨土再撒泡尿的占领地盘儿,决不让人侵犯。

    可穆筠心细,有女性的矜持和羞涩,藏在心底存着才够滋味儿,等到成熟,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的再告知天下才算自然而然。

    临下班俩人在无人角落偷摸腻乎着。

    “筠子,晚上到我那去呗。”姜宇大男孩儿似的请求。

    穆筠故作骄纵:“不行,你到我那去。”

    姜宇皱眉:“你那宿舍楼女的多,不方便。”

    “女的多有什么不方便的,你那宿舍楼男的还多呢,我还不方便呢!”

    姜宇嬉笑:“那咱俩找个草垛子,要不钻小树林,再不行我刨个洞咱俩人钻地底下去,这多好没人瞧得见。”

    穆筠一拳上去,正窝姜宇心口,姜宇故作痛苦,佯装捯气儿。

    “臭小子,你当咱俩是猫狗兔子,找个窝就能下蛋。”

    姜宇嬉笑,嘟个嘴嘀咕:“那你说咋整?对了,我纠正一下,猫狗兔子不下蛋,才下蛋。”

    又挨一拳,跟按摩似的舒服,姜宇耐着,俏皮的笑,特贱气特上杆子的样儿。

    穆筠伸出手命令:“来,猜拳,谁赢就到谁那去。”

    这游戏都乐此不疲的玩儿了多少回了,就玩儿不够,姜宇乐,伸手开战,齐喊:石头、剪子、布……三局两胜,姜宇赢,得意,露着白牙得逞的笑个够没,穆筠撅嘴皱眉,咋啥时候都是他赢呢!我怎么一回都没赢过呢?这小子使啥法术了。

    这会儿俩人都跟个小屁孩儿似的,哪像追敌抓寇激战过沙场的刑警,姜宇高兴,就喜欢孩子般的快乐,搂过穆筠,背着人赶紧嘬一口,满足的走了。

    姜宇的宿舍不再空落,有了人气儿,充斥着温馨,穆筠把凌乱的小屋收拾的整洁干净,嘱咐姜宇东西不要乱扔乱搁,臭袜子不允许挂在椅背上,不许躺在床上抽烟愤火……诸多事项姜宇美滋滋的满口答应着,可有人管着了,可让人当宝贝似的宠着了。

    多年前母亲离开姜宇后,再没有哪个女性管制过他,他逞性到现在,终于得到穆筠的管制,特乐意,特温暖。

    喜欢穆筠柔情的依偎在他怀里,像吃不饱的孩子勾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的亲;喜欢穆筠像大人家长似的板起脸和他较劲儿,急了眼就给他一窝心拳,姜宇贱兮兮的承受着,跟揉着心肝似的舒坦。

    窗台上摆着勿忘我和茉莉花,迎着阳光娇艳的绽放着,让这孤落的小屋变成了情人的爱巢。

    姜宇的胃不好,肠子还短一截,比别人饿得快,穆筠金贵姜宇的身体,这雄性张扬的健美体魄给了她无尽的爱抚和滋养,可舍不得让他饿着,怕他难受,怕他疼,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甭管睡多晚穆筠都要早起给姜宇熬粥喝,姜宇感动,抱着穆筠的后腰,亲她的后脖颈,逞娇的嘟囔:“筠子,你咋对我这么好呢!我姜宇可是知恩图报的人,怎么还给你呢?这么着,赶晚上我好好战你八回报答你。”

    穆筠脸臊红,抓住姜宇的胳膊一个反背摔床上,姜宇哈哈乐。

    好日子没过几天,姜宇接到一个通知,让他去北京参加亚非国际刑侦训练班,各个分局都选出几个名额,城西区分局就选了姜宇一个人。

    这个训练班与国际刑警技术科目接轨,在刑侦届挺有权威,一旦参加过这个训练,那回来就不一样了,就得高一档次,每个警员都盼着有这个机会呢,都把眼儿羡慕着。

    咋就姜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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