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逃亡军人
姜宇冲过去一把抱住穆筠,亲她、咬她……隔着衣服扶着xiong,摸着身体。
穆筠抱紧姜宇,头贴在他冰凉的xiong膛,哼吟一句:“小子,心里憋屈是不!我想让你高兴了。”
“有你我就高兴,要是没你活得啥劲儿……没你我还坚持的啥劲儿……忒熬人了……”一把扯开穆筠的警服的领带,敞开衣领,伸进手,托起脖子舔舐、啃咬、亲昵……
雨激烈的狂泄,冰凉寒肃,浇不灭俩人的激情火热,越烧越旺,炽烈难捱。
穆筠的衣服被扯开了怀,雨水激凉的xiong脯上,顺着曲线滑落,姜宇贪婪的吸允,舔身上的每颗雨滴,一直到嘴角,托住她的头吻住她的眼睛,轻声呓语:“你说我是啥命?我这命啥时候才能折腾个够,什么时候才算是完……累死了……”
“宝贝儿,人活着就是折腾这口气,我陪着你……啥时候都陪着你折腾……”穆筠咬着姜宇的唇,含混不清。
“折腾我一人就够了,还连带你等着……”
“我乐意,我乐意等着……总有个头。”
“我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是啊,你啥时候能出来……啥时候完事?”
“不知道……不知道……”
穆筠紧紧抱住姜宇的腰,脸扎进他的脖颈间,来回的蹭,来回的咬。粘着一起,拔也拔不开。
“你到底干的啥事,他们让你干什么事?”
“我得盯着一个叫华翔的人,我得弄明白这人要干什么,弄清楚他听谁的指使,受谁使控……不知道……好多不知道……”姜宇无奈的喘。
“姜宇,沾上安全部的事可不好脱身,真想让你赶紧了清了,你憋屈着我更难受,没几个人知道你无罪,还都当你是犯人,就这么委屈着,心疼死了……”
姜宇无奈苦笑:“你知道我没罪就够了,我姜宇对的住你,没啥遗憾的。”
穆筠眼睛湿,泪花和雨水交织在一起:“小子……啥时候回来呀?”
姜宇抚弄穆筠前额的湿发,捧着脸看,又欣慰又心酸,他见穆筠不难,可难得能和她温存,这时候太难找,逮着就不想放手,可今天悲切感占据了他的,他只想搂着填慰心灵。
“宝贝儿,等我回来,咱找个暖和的地方,不冷、不冻、没有风……让你舒服透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到时候你不要都不行。”
穆筠酸涩的笑,眼睛湿润,老天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咋就这么折腾我家宝贝儿呀!
姜宇拉好穆筠的衣服,规规整整的给她系上领带,勾着她的下巴笑:“cāo,真他妈好看,咋也看不够。”
穆筠挥手一拳,砸在姜宇的xiong肌上,回一句:“这身板儿真他妈帅,只允许给我留着。”
雨渐渐平息,暴雨变成中雨,俩人裹湿着衣服回到车里,浑身湿透,连裤衩都是湿的,但乐呵,无语沉默,相视而笑,满心的温暖。
车开得很慢,就想让时间停下来,想和穆筠多待会儿,想让自由多存会儿,知道踏进那道高墙,还不知啥时候能出来呢。
西川监狱,马脸警在休息室睡了一中午觉,呼噜连天的,挺舒服,一睁眼儿才知道下雨了,下得还挺大。
一个小狱警进屋催促,说一楼进了水,一个储藏室被淹了,有几个犯人监区也暴了水,都在忙活着清理呢,连监狱长都出动了。
马脸警不敢怠慢,赶紧带着几个狱警去了一楼储藏室排水清理,把锁在劳务室里的姜宇忘得一干二净。
在西北赶上这么大的雨水还真不多见,长期干燥的土地得到滋润,特别是草原,雨水可是宝贝,下一场青草就丰厚一层,草地上冒头的蘑菇疯长,牧民们最喜欢了。
可西川监狱却遭了难了,地势太低,几乎都洼了水,这一下午,狱警和犯人没干别的,就忙活这事了,临快晚饭时间才清理完。
马脸警去六监区巡视,六监区积水挺深,清理完了地面腻乎了一片,鞋裤袜子湿了一堆,没地搁,没地放,搭在号子里的铁丝上连成一片,太乱,马脸警的脸拉老长。
姜宇那盆勿忘我放在了墙根,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不成样,老杨给搬进了屋,嘟囔一句:“这花可是姜宇的宝贝,等回来肯定急眼。”
马脸警脑袋一轰,猛的想起被锁在劳务室的姜宇,转身就跑。
这一下午了没照一眼,想这小子憋到这会儿,早该干完活了,亏了把门给锁上了。
上了二楼咔嚓打开门,马脸警惊愣,屋里空无一人。
人呢?人跑哪去了?这门锁着呢,这小子怎么出去的?他……他这是到哪去了?
马脸警惊呆的回不过神儿,咋回事?人没了!跑哪去了?这要是出个啥事我马警官可得担着,人是我看着的,是我把门锁上的,是我蒙头睡了一下午……这人要是真不见了,我说不清道不明,这么多年的成绩算是白忙活了……
马脸警急得跟碰头苍蝇似的,扭身就跑,各个房间、各个监区、犄角旮旯的地儿疯找,哪都没姜宇的影子,慌了神儿,还不敢大声张扬,万一人没出这个牢子,这一张扬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还存着侥幸呢,但心里已经吓傻了。
迎头撞见张志刚,压低声音问:“见着姜宇没?”
张志刚摇头:“一下午都没见着,他不是在劳务室统计账目吗!”
马脸警急:“没了!”
“什么没了?”张志刚莫名其妙。
“人没了?屋里根本就没他人影。”
“你是说姜宇不在屋里?”
“对,屋里没人。”
“那没准儿干完活出去了。”
“不可能呀,我把他锁屋里一下午,回头打开门,人不见了。”马脸警的马脸扭得跟麻花似的,就差哭了。
张志刚一惊,怎么会?这姜宇干嘛玩儿这手?不至于呀!转身就去劳务室,马脸警颠颠的跟着后面跑,边跑边唠叨:“这小子最他妈滑头,心眼儿谁都使不过,你说万一人不见了,这可咋整……”
就在这空挡,穆筠开着车回到监狱,姜宇仍旧躲在后备箱里,穆筠说落下一份材料回来取,顺当的进了监狱大门,车仍停在楼下西侧背墙处,打开后备箱,回身去取材料。
姜宇爬出后备箱,张望着没人,顺二楼爬进劳务室,这会儿就是有人看见也不在乎了,反正回来了。
刚从窗口爬进去,还没站稳了,房门飓风般的推开,冲进张志刚和马脸警。
马脸警呆目,眼睛都直了,姜宇正光着膀子站在屋里呢,我……我他妈是不是眼花了,刚才明明不在的。
张志刚一笑:“这不人在嘛。”
马脸警哆嗦着嘴,无语,盯着姜宇看,这小子光着膀子,湿衣服就在一旁搁着,头发和裤子也是湿的,这小子出去了,他是刚进来,拉着马脸问:“你出去了……你是不是出去了?你刚才干嘛去了?”
姜宇眼皮垂着,绷着脸,急眼的喊:“马警官,你还问我干嘛去了,有你这么办事的吗!活活一下午把我锁屋里,连个面也不照,我这憋泡屎差点儿拉裤子里,也太不人道了。”
“你说什么?”马脸警眨巴眼儿。
“没明白吗?我他妈拉屎去了,活活在墙根儿蹲了半天,淋得老子都湿透了。”姜宇理直气壮的瞎掰。
“你……你怎么出去的?”
“憋得老子蹦高,我从二楼爬出去的,活人能让尿憋死吗,你下回再给我锁屋里,我就拉屋里让你闻闻香。”
张志刚问:“你爬出去就为了拉泡屎?”
“对,咋着,不行吗,要不赶明儿你们准备一个尿罐子放这,我拉泡屎给你们瞅着。”
马脸警瞠目,这是啥理由!不信,其实张志刚也不信,这小子又玩儿花活呢!不信也不说啥,反正人在号子里没跑出去就行,啥话不说扭头走了。
马脸警虽说不信,但人在就行,只要不让他担责任就行,心落了地,想想就觉得挨耍,不甘心,揣着死心眼儿愣是到后墙根儿底下找那泡屎,墙根儿全是乱草,找半天也没瞅见那泡屎啥摸样,得了,撂手不搭理了,赶明儿这小子得紧盯着,动不动就整个事让人心惊,不带这么玩儿的。
姜宇就撑着一泡屎的理由顺利的回到了监狱。
穆筠通知警队,寺赛沟发现猛豺踪迹,顽抗拒捕已被击毙。
这之前有通缉命令,案犯持有武器,极具危害性,如发现踪迹,不能顺利拘捕就当场击毙,不留后患,417银行抢劫案主犯猛豺已死,到此结案。
何大勇问穆筠:“你怎么知道猛豺在寺赛沟?”
穆筠回答:“是姜宇告诉我的。”
“姜宇?他怎么会知道?”
“号子里一个犯人通的信儿。”
何大勇迷混的问:“难道是姜宇和你一起……”
“对,姜宇想亲自抓住他,这一直是他的愿望,但猛豺逞恶无度,难逃击毙。”
何大勇蹙眉:“姜宇……姜宇是咋出来的?”
穆筠一句:“他想出来就能出来,但出来还得再回去,当时我不能通知警队,因为有姜宇,他不能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何大勇长叹,我追踪的这么久,猛豺到底还是落到姜宇手里了,这小子在监狱里都能办了这事,真他妈邪性。
何大勇办案时结实了一个女孩儿,比他小7岁,这女孩儿对何大勇挺有意思,三番五次到警队找何大勇,送吃的送用的,没完没了,警员们都把眼儿看得清楚,知道人家女孩儿那是啥意思,就等着何大勇开腔了,可何大勇除了深沉就是沉默,让人着急。
穆筠从来没和何大勇聊过私事,看不过去,开口:“何队,我没问过你的私事,你也该紧着了,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等啥呢!逢上这么关心的你的女孩儿,可不能错过了,别伤了人家的心。”
何大勇笑,他想着的穆筠赶上姜宇这小子,我何大勇争不过,连抓逃追匪也比不过,得了,我也该歇会儿劲儿了,也该找点儿事打发时间了,从那后,何大勇有了女人。
何大勇问穆筠:“姜宇啥时候能回来?”
穆筠沉郁:“不知道。”
何大勇叹息:“你俩人够辛苦的。”
穆筠笑:“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我等着。”
没过几天石伟道召见姜宇,姜宇早憋不住想见这帮人了,这次是在僻静的生产仓库里,黑黢黢几个人围着姜宇,石伟道还是那副无表情的脸,王昊还是那副牛气劲儿,姜宇就纳闷儿这帮人每回都找啥理由进来,哪地方都窜的进去,路大通天。
王昊扔给姜宇一根儿烟:“咋样?最近?”斜眯着眼睛点火。
姜宇垂眼皮吸烟:“你问我咋样?装好人呢!”
王昊眯眼吐烟:“cāo,我问你干嘛,你个大活人就在眼前,我不问也知道你还活着呢!”
姜宇啐口唾沫:“早他妈看出来了,一帮冷血肠子,拿别人命不当命。”
石伟道淡然一句:“怎么有怨言了?”
姜宇不耐烦一句:“这事啥时候算个完?”
“着急了!”石伟道淡淡一句。
“反正你不急,关号子里的又不是你。”姜宇怨懑,早想出去了,不单是因为在号子憋屈,也是因为跟华翔连带着某种感情,又不是冷血动物,人心都通着人事,姜宇本身就重情义,有正常的七情六欲,没练就到生死无情百感不侵的境界。
“这事干嘛摊我身上,你们天天贼眼瞄着,干嘛就踪上我了!”
石伟道静言冷语:“是因为华翔吗?”
姜宇不语,默默吸烟。
“华翔多次帮过你,前不久还因为救你被挂了驷马,挺惨,这人够义气,讲情分,把你当兄弟,你心软了,顶不住了!”
姜宇抬眼瞟石伟道,这家伙什么都揣摩的清透,明白还问。
“姜宇,干我们这行的,不念情分,只讲事实结果,有那么多念想就干不了这个,你要学会屏蔽私欲,不然就会觉得痛苦。”
姜宇很吸烟:“华翔信任我,我谋着心思套他感情,咋就觉得这么别扭呢,长这么大没干过背心思的事。”
王昊插嘴:“这不挺好吗,他信任你,你正好可以利用这份儿情,华翔这样的人吃软不吃硬,软肠子才能穿透他的心,才能利手就擒。”
姜宇骂:“去你妈的,干事说干事的,说出这话就让人不爱听,就遭人欠扁。”
王昊强词:“诶……姜宇,就因为你能笼络接近他才找你的,你别不爱听,我是实话实说……”
“你啥时候学会讲实话了,我姜宇无罪你们讲实话了吗!要不是我自己有路知道,还不知瞒我到啥时候呢,这会儿大言不惭的跟我说什么实话!你们说点儿人话,拿点儿实意让老子瞧瞧,老子干啥事也不觉得亏得慌,一帮子道貌岸然。”
“你……”王昊瞪眼。
“咋着?你什么你,别他妈板脸跟我伪肠子说话,违道之徒可以有情义,冠冕堂皇也耐不住虚伪势利,这后者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不招人待见……”
“你……好你个姜宇,你跟谁说话呢,老子白给你递根儿烟了!”
“cāo的,递根儿烟就想让我念你的情儿,你这情分也太跌份了,有实意你也替我挂个驷马看看,你但得住吗?料你抽心拔肺的也做不出来,还他妈跟我嚷嚷……”
“姜宇……你他妈别狂傲,也就是赶上这事了,要不我知道你是谁呀……”
“cāo,自个往脸上贴,我求你知道了吗!我咋那么闲呢,你们上杆子找上门,怪的着别人吗!”
这俩扯脸戗上了。
“我……我……能找着别人,我绝对不找你……”王昊气得语无伦次。
“赶紧的,我姜宇正想撂挑子呢……真他妈婆妈……”
“行了!”石伟道大呵一声。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一句正题都没唠,到有心思闲扯蛋逼,怎么一见面就戗呢……真……有闲情……”
石伟道赶上这俩七不服八不忿的主儿没辙,王昊犯贱,姜宇顶牛,谁也压不住谁,还得用姜宇呢,哪敢得罪了,软着声音说:“姜宇,你那是常人感情,咱干的不是常人的事,你要是真走上这条路,你就会明白了。”
姜宇心说了,我干嘛走你们这条路,你们道宽、铁腕、牛逼,到哪一亮牌儿都闪着一条道,可我姜宇不稀罕,等完了事,我还要会警队呢,要不是你们这帮横脸跋扈的,我早回去了。
姜宇闷声一句:“石局,办事归办事的,做人是另一码,我姜宇不会混为一谈。”
石伟道一声:“有你这句话就行,人心是肉长得,有些事却不能随心而欲,说正事。”石伟道长叹一声进入主题。
“我们查过华翔的养父,他在美国乔治亚州弗斯弗布上中学的注册记录中显示,他的养父叫华科,七十年代初辗转多个区域落户乔治亚州的一个小镇,之前记录不详,根据你提供的他养父的特性资料,我们查找64年因公务触法逃亡的人员,很简单,在那一年里只有驻扎在海北州的一个秘密军事基地逃亡过一个军人,这军人的特质挺符合你描述的特征,这个军人叫杜鸿源……”
在1956年最早一批军队和科技人员率先进入大西北,开设核工业事业,杜鸿源就是部队科委人员之一。他是解放后最早一批被派往前苏联留学的军科成员之一,之后又在英国南安普顿大学深造,回国后加入核工业研究,才学多博,儒傲拔萃,年轻有为。
杜鸿源的父亲是老北京有名的工业资产商,杜鸿源从小学贯中西,生活富足,思想激进,解放后父亲所有资产充公,杜鸿源不再是公子哥,志大宏远的参了军,随后来到大西北,做为军事科技的主干力量。
在64年初秋,杜鸿源因与组织内部意见不合,某些科技分析结论不能得到认可,激化矛盾,部委安置杜鸿源去下属钢铁铸工基地,这个分配与他专业技能大相径庭,深受打击,一腔热血化为灰烬,心灰意冷,临走时与组织部再次冲突,一怒之下,拔枪打死组织部三名军人,随后逃亡。
当时核工业基地正在起步阶段,工厂也刚起步还没健全,每个步骤每个项目都列为国家机密,杜鸿源是基地的重要成员之一,又是军人,这个事件被当时军委秘密压制不可泄露,而杜鸿源逃亡时带走了他设计的各项数据资料,这是关键,是国家机密,必须抓捕军事政罚。
总部立即秘密派遣人员追击,接到追捕命令的是军部二级军士长谢震,当时还是军衔制,在64年11月军队取消了军衔制度。
谢震是有名的神枪手,军部命令:死要见人活要见尸,一定追回杜鸿源的数据资料。
谢震平时是指哪打哪,从不失手,而偏偏这次他失了手,在黑夜的追击中他没能击中杜鸿源,只是打伤了一条腿,杜鸿源险象逃生,从此悄声匿迹,而谢震因这件事受到降职处分。
石伟道拿出一张资料照片递给姜宇,姜宇接过,这是一张杜鸿源年轻时穿军服的照片。
姜宇细细的看,这杜鸿源俊朗神智、儒雅伟健,眼神深睿清高,嘴角带着傲气,姜宇难以想象这个博学多才的人怎么会怒杀三人携带国家机密潜逃,盯着照片不眨眼儿的凝神,就跟触动了某根神经,说不清的波动一下。
石伟道看着姜宇,还有一部分内容他憋在心里没说出口,那部分内容就是被派遣追捕任务的谢震和杜鸿源曾在北京是同门校友,手足兄弟,他们满怀壮志一起参的军,一起来到大西北。
谢震因追捕杜鸿源的失手被降职,因参与追捕杜鸿源的保密任务,军部令其秘密改名更姓,并被派遣到212部队,隶属矿区军工部,于是谢震改名为姜国栋。
而当时石伟道和郑长河就在212部队,由此他们与姜国栋就成了一个军营的战友,而他们当时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谢震。
姜宇不会想到当年追捕杜鸿源的人就是自己的老爸姜国栋!他也从不知道他老爸还有一个名字叫谢震。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nnierongrong,鞠躬感谢!
☆、82此道必你行
姜宇凝神看着照片很久,问了句:“当时谢震是击中了杜鸿源的腿部吗?”
石伟道回答:“从当时案录资料上显示,谢震的自述是击中了腿部,当时做为秘密案件被封存,很多细节外人无法知晓。”
姜宇沉思:“华翔的描述中并没有提到这个男人的腿伤,只是说他手里有枪,怎能断定杜鸿源就是华翔的养父?”
石伟道:“现在无法断定,但可能性很大,也许华翔当时年纪小没有注意这个男人受了伤,也许是他有意避开腿伤的细节,安全部正在搜索华翔养父的资料,如果华翔的养父是杜鸿源,那杜鸿源现在的名字就叫华科,而他应该在国外。”
姜宇蹙眉:“如果杜鸿源是现在的华科,是不是可以断定华翔背后的使控人就是他养父。”
“应该如此,华翔对华科的养育感恩戴德、惟命是从,他养父让他干什么他当然义不容辞。”
姜宇突然一句:“你说当年那个谢震为什么没有击毙杜鸿源呢,他要是神枪手怎么会失手?”
石伟道眼帘一垂,哼哼一笑:“这个……如果当年谢震击毙了杜鸿源,那就轮不到咱这会儿费尽心机的琢磨这事了!”
姜宇自嘲一笑:“最近那个杨魄总来探视华翔,华翔像是坐不住了,不想待不下去了,他想逃。”
石伟道眼睛一亮:“你说什么?华翔要逃?”
王昊也凑近,闪着眼珠问:“你是说华翔要越狱?”
姜宇撇嘴乐:“cāo,瞅俩贼眼珠子,啥动静抻着神经了!咋都这么兴奋!”
石伟道喃喃自语:“啥动静?大动静!好,他逃,证明他有动作,有行动……太好了,就等着他动呢!让他逃,就让他逃出去。”贼亮的眼睛盯着姜宇说:“你和他一起逃,一起越狱,他到哪儿,你就跟着去哪儿。”
姜宇惊诧,但不意外,这就是臭硬的热粘皮,黏上就甭想洗干净了。
“你们这帮没心肝的,这他妈是毁老子!我跟他咋逃?你们想个招数?站着说话不腰疼!”
石伟道哼声一笑:“这个……用啥招数得靠你自己,我们还真的站着说话,这活儿得你自己干。”
“你是说从里到外都得玩儿真的?”姜宇犀利眼望过去。
“对,不真也不行,因为我们帮不上你,就看你真本事了。”
姜宇拧眉,这他妈纯粹往死里整老子啊!
王昊凑过来,讪笑:“够刺激呀,想法儿逃出去,你可就见天日了。”
姜宇立马火了,骂:“你们这帮cāo蛋玩意儿,说话就招人腻歪,你咋不找这刺激,当老子是什么?逃不出去挂着罪名,见着天日还他妈挂着罪名,还是死活不知的担着命,真他妈损人损招!”
王昊辩解:“啥叫损人损招,我说的只不过是实话。”
姜宇嚷:“实话没这么说的,你倒实话说说,我要是逃不出去咋整?”
石伟道肃然一句:“必须逃出去,不能有可能,只允许成功,不能有失败!”
姜宇震愕,老子算是牛橛子拴上套甩不下来了,憋火吸烟,眉头拧成一团,这风险也太大了!
石伟道问:“他什么时候逃?怎么逃?”
姜宇不耐烦:“不知道,他谨慎着呢,不酝酿好了不会说。”
石伟道沉着声音:“甭管怎么酝酿,一定万无一失,你在号子里眼瞅着也快两年了,怎么走、走哪条路、从哪钻空子你该琢磨透了,走不出去就得把自个撂进去,满盘皆输。”
姜宇愤然:“咋走?主道路口有监控,高墙电网,岗楼上成日的拿枪比划着,弄不好就一梭子成个马蜂窝,死都没个好死形,你也知道我没准儿会把自个撂进去,你们就不能暗地里开个道!”
“我们开道那就不叫逃了,那叫放,华翔要是觉察了,就没法往下走了,况且我们想给你开道也开不了,牢里只有一个人知道你底细,他能帮你的也是有限,大主意你得自己掂量。”
姜宇知道石伟道说的那人是张志刚,大脑飞速的转,他能帮上我什么,他能把监控切断吗?他不能,你不是监控室的人,他只是个小小的狱警;他能切断电网的高压总闸吗?他不能,即使可以,监狱里停电后有自动发电系统,几分钟后就会连接线路自动启动联电;他能撤掉高台岗楼的警卫吗?他当然不能!
姜宇眉头紧锁,愁郁,这就得靠自己了,嘟囔:“晚上是个好时候,可早早的号子就锁上了,根本出不去,大白天的更难找机会了。”
石伟道默默一句:“最危险的时候往往最安全,晚上没道就走白天,怎么的也得冒这个险。”
“白天哪有道,肯定没法走正门,别的道除了高墙电网哪还有?”
石伟道回应:“那就走高墙、穿电网。”
姜宇瞪眼:“你想电死老子啊!”
石伟道深沉一句:“切断总闸。”
姜宇反驳:“想什么呢!总闸切断停电,系统会自动报警,几分钟内就会启用监狱自带的发电系统。”
石伟道淡然一句:“是四分钟,发电系统再次启动需要四分钟,你只有利用这四分钟的时间。”
姜宇飞速思索,四分钟能干什么,就是从号子直跑到高墙也得需要个把分钟,中间还有很多环节,怎样穿过主道口?怎样越过警戒线?还要爬墙断开电网……怎么防备突发事件……如果超过四分钟没有完成,不是被岗楼击毙,就是被活活电死……
锐利的单皮眼狠劲儿瞥着石伟道,咬牙骂:“你们够狠,我爬出去还可有条活路,爬不过去就得跟烧焦的耗子挂电网上,cāo的,有你们这帮孙子我就知道干的什么狗蛋活儿,损到你姥姥家了!”咬着的烟一口吐出来,用脚狠劲儿的碾。
石伟道面无声色:“此道必你行,就看你的了,哪天动作给个信儿。”拿出一张纸,写下一个电话号码,举到姜宇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给你十秒记住它,紧急情况单线联系,出来后告诉我位置。”
姜宇盯着那张纸看,十秒过后石伟道收回,火机点燃,烧成灰烬,漠然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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