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竟突然刹住话题,要再另择时日详谈。成敬看着魏临风一笑道:“好你个魏子,今日本督主不叫你时,你是非不可。叫你时,你又闭口不言。你是一再违拗督主之命,还又吊足了本督主的胃口。今日,本督主算是被你魏子搞得团团转了。”
魏临风正要急着张口辩解,成敬抬手拦道:“哎、哎。不必多言,不必多虑。本督主高兴、高兴!这么多年以来,未曾如今日这般,觉得过了半人的日子,本督主也能再尝尝被人反驳违拗,想得而不能的人间滋味。”罢仰面尖笑不止。
魏临风躬身道:“督主大人,今日不论您嗔怒欢愉,都是对子的不胜爱护赞赏,子幸何如之。督主大人在上,请再受子一拜。”
成敬突然间止住笑声,尖声道:“慢着!”直直看着魏临风。看得一刻,大声道:“什么大人人的,成敬知道,那些整日在本督主面前大人长大人短地俯伏作揖的,心中不定对成敬怀有多少恨呢。今日,本督主心情大好,就再收你为义子如何?”
成敬此言,虽然得有气无力,但在魏临风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响过。
此言一出,前堂之内,人人无不大出意料之外。钟维岳一时间都不再惴惴不安,惊得瞪大眼睛,直直看着这位西盟少盟主。万子和寿子,猛地一愣,看看督主义父,相对一看,又都紧盯魏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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