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越来越像媳妇,一点都不像传说的那个男人。他甚至认为这个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可能自己在有生育疾病的前提下,瞎猫碰死耗子,再放了无数空枪之后,有一次命了目标,种下了自己的种。如今,庸医太多,大夫的话也不能全信,渐渐他也把这事忘记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声称自己是孩子父亲的人找门来,又把陈二喜拖进了屈辱的深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块根治海河时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刘成。刘成在最后一年没有跟他一同海河,他得了严重的坐骨神经痛的病,也是在那一年,媳妇怀的孕,看着自己患难的好兄弟,对着儿子的长相,陈二喜确认儿子是刘成的种。
刘成由于家里贫困,尽管是全村唯一过高的人,但他是地主的儿子,成分高,一直没有说媳妇,后来,坐骨神经痛的病看好了,自己给人家做了门女婿,离开莲花村,离开了亢州,“嫁”到了阆诸一位很有钱的人家做了门女婿。他这次回来,是来跟他要儿子的,他在那边生了一个女儿,他们夫妇俩商量再生一个儿子,可是总也不能怀孕,他们想抱养一个,刘成这时想到了这边的儿子,偷偷跟媳妇商量了,没敢惊动老丈人,决定回来要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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