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守信,是个角色。¢£頂¢£点¢£小¢£说,23”
狂奔的马背上,赵天伦若有所思,终南山发生的一幕,自然瞒不过他的耳目,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有如此感慨——
柯守信,是个角色。
“是啊,”赵敏也是连连点头,“柯守信以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的确是个人才,天哥,你要好好笼络这个人。”
“难,”赵天伦摇摇头,“像柯守信这种人,怕是不太好拉拢,因为这种人往往都有自己的主见,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
“天哥,你们说的也太夸张了吧?”刘雯皱起眉头,“我承认,柯守信的确扭转了战局,如果没有柯守信的力挽狂澜,桃花岛战团在终南山肯定会惨败。”
“可是,纵然败了又如何?”刘雯不以为然,“终南山上的桃花岛战团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领头羊,纵然败了也伤不到我们的筋骨,大不了天哥去重整旗鼓就是了。”
“没错,纵然终南山桃花岛战团全军覆没,对我们而言也没有太大影响,死光了我们也不会心疼;”赵天伦也承认刘雯的话有道理,“但是,如果是惨败,那对我们的影响就太坏了。”
“能把貌合心离的参与者拧在一起,就千难万难,”赵天伦摇摇头,苦笑,“想让他们同心同德,几乎不可能。所以,若是顺风仗,这些参与者们还可以依仗;若是形势不妙,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跑。”
“也不对啊,”刘雯蹙起秀眉,“那s1305城市的参与者,为什么不是如此?”
“那是因为他们和我们形成了共同的利益,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离不开s1305城市,所以他们只能屈服于天哥的压迫。”张汝心插话,“事实上,如果他们可以来去自由的话,我敢打包票。那些参与者至少能逃走九成。”
赵天伦有点尴尬:“汝心,你能不能说的婉转点?”
“不能,”张汝心捂着嘴偷笑,“响鼓也要用重锤敲,免得你自信心膨胀,以为参与者是被你的人格魅力吸引。”
赵天伦急忙转开话题:“参与者是没有牺牲精神,也没有牺牲的义务,一旦形势不对他们就会逃跑。一千多名参与者被数百名甚至只有一百多名全真道士打得屁滚尿流,你可以想想。桃花岛战团就真的臭大街了。”
“天哥,这是参与者怕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在终南山上。”
“跟我当然有关系,因我在某种程度上,我就是桃花岛战团,桃花岛战团就是我;”赵天伦扁扁嘴,“桃花岛战团声名鹊起是因为我的横扫一方。一旦桃花岛战团丢人现眼,那肯定也是我的领导无方。”
……
桃花岛战团如果惨败。必然会震动整个江湖,甚至还会有不少人对此进行深入的剖析,来分析桃花岛战团惨败的根源何在。
纵然参与者们对惨败的根源心知肚明,但他们也会视而不见,更会将原因归结于赵天伦的个人因素。
只重结果,不看过程。这是世人对任何事情进行判断的不二真理。
当然,换句比较高大上的话,那就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
当然,换句比较低俗的话,或者说毁三观的话。则是笑贫不笑娼。
灭东邪,镇北丐,麾下数千好汉的桃花岛战团,在万众瞻目中,于终南山这个风景秀丽之地拉开了屠杀血洗的帷幕,用场景土著的鲜血染红离他们的战旗,声势之隆,真可谓一时无两。
可旋即,在区区不入流的全真道士的突击下,声威无两的桃花岛战团被打得落花流水,连一个照面都没能撑下来,谁还会看得起他们?
惨败的参与者,只会唾骂赵天伦,后悔他们的所遇非人;
旁观的参与者,则会耻笑赵天伦,耻笑赵天伦异想天开。
更重要的是,全真教的胜利,必将刺激丐帮的洪七公,更会刺激众多的场景土著。
届时——
要么赵天伦疲于奔命地频频挥动屠刀,去四处镇压反抗者,比如洪七公掀起的反抗;
要么,赵天伦破罐子破摔,放弃桃花岛战团的招牌,让他的名字去臭更多大街,随着参与者的回归,在更多的主神城市内沦为笑柄。
所以,桃花岛战团败不得。
柯守信的扭转战局,对赵天伦而言真的非常重要,若没有柯守信的挺身而出,终南山第一集团的溃败将会带动第二集团、第三集团的溃败。
参与者是最怕死的,也最不可能为其他人牺牲的一个群体。
纵然赵天伦当机立断,出动他的亲卫军团,怕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因为败局已定,徒劳挣扎,于事无补。
……
童守很羡慕柯守信,因为柯守信被赵天伦任命为终南山桃花岛战团的总负责人。
当然,邓志峰则是很羡慕童守,因为童守被任命为终南山桃花岛战团的二把手。
至于邓志峰,也获得了赵天伦的嘉奖,但邓志峰宁愿没有获得,因为这只是一个口头嘉奖而已——
面对全真教的疯狂出击,柯守信以大无畏的勇气当机立断,阵斩参与者的萌宠,遏制住败退的浪潮,并趁势反击,取得了对全真教的大胜。
童守作为第三集团的负责人,虽然远离战场,但能够敏锐地发现防御上的漏洞,并主动进行增援,展现出全局性的眼光和团队协作的意识。
第二集团的负责人邓志峰,能够紧守岗位,预防不测,为终南山反击战的获胜创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展现出良好的责任意识和战备素质。
柯守信获得了对终南山桃花岛战团的生杀予夺的大权,有权斩杀不服从命令的参与者;童守则是获得了对终南山桃花岛战团参与者的监督权,成为整个战团的军法官。
换句话说,如果柯守信与童守愿意,他们可以假公济私。公报私仇,同时又能中饱私囊,赚取大把大把的积分。
“这两个混蛋,真是走了狗屎运。”
邓志峰心中愤愤不平,如果换做他在柯守信的位置,他相信他会做的比柯守信还要好。
可现在。邓志峰只能干看着,甚至连意见都不能提,因为他在这场预料中的全真教的突围中真的无所作为。
“邓队,邓队,不好了。”
就在邓志峰心中忿忿不平之际,前方传来了参与者低沉的呼声。
“怎么了?”
邓志峰发现这是负责西北方向的参与者,心头一凛:该不会真的有事发生了吧?
“前面的兄弟回报,说是发现大队金兵向这边而来,”这个参与者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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