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三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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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0 给你依靠
    那一夜,注定此生刻骨难忘。滚烫缠绵中,他竟好像变回情窦初开的大男孩,本能的冲动滚滚燃烧,好紧张啊,即便在这般时刻,他也努力克制着,生怕弄疼了她,生怕让她皱一下眉头。反倒是红夜在为他宽心,以同样热情回应着。心在贴近,一如炽热身躯,喷勃爱恋终至一发不可收。

    细密汗珠淌过胸膛,红夜蜷缩在他结实滚热的怀抱,蓦然涌上一股想哭的冲动。情劫梦碎,或许……长久以来她一直期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怀抱。一个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疗伤的地方。是的,和沧海在一起,她很安心,从来从来,没有感觉这样安心过……

    身体里就像有火在烧,他几乎是无法自控的释放所有热情,吻着、爱着。是的,他爱她,早已爱疯了她!他愿意为她去死没有半点迟疑!静寂旷野,滚滚热情无绝息,一次又一次,他几乎是贪婪的索取着,眷恋着,任凭眼皮沉重却拒绝睡去。他害怕呀,害怕一觉醒来,发现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美梦。

    如果真的只是幻梦一场,那么……毋宁永远不要醒来……

    一个翻身,忽觉落手处空荡荡,殷沧海骤然惊醒,看看自己,依旧躺在昨夜篝火旁的地毡,身上盖着毛毯皮袍,却是空空一人。

    “玉儿……”

    他一下子坐起来,慌忙四处寻找,马车上,帐篷里,偏偏不见红夜影踪,甚至连饕餮馋猫也不知去向。他有些慌了,怎么回事?玉儿去哪了?

    “哈——!沧海,你干什么呢?”

    身后传来咯咯笑,他从湖边玛尼堆跑回来,忽然面对面碰个正着,‘唰’的一下,殷沧海整张脸涨成红番茄,老天!一醒过来就忙着找人,他还赤条条啥都没穿呢。

    馋猫跳下主人肩头,诡异的眼神都好像在奚落他的窘态。

    殷沧海真快窘死了,慌里慌张穿衣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儿,你……跑哪去了?”

    “找粪饼呀,不然怎么续火。”

    红夜将肩头麻袋扔在篝火边,掏出一块块风干的牛粪饼扔进去,行将熄灭的火堆重新烧旺起来:“你昨天只顾喝酒,什么东西都没吃,饿着肚子要怎么赶路呢?”

    一边说着,她翻搅火堆下的泥土,拨出几个热腾腾的烤番薯。

    殷沧海一阵脸红,作护卫的‘职业习惯’让他不免暗自汗颜,怎么搞的,没想到玉儿起身后已经干了这么多事,而自己就睡在火边,居然什么都没听到,真碰上什么事岂非糟糕?挠挠头,心中暗叹,可见昨夜真是喝多了也闹疯了,睡得太香太美,所以起来找不着北。

    ‘啪嗒’一声,番薯掉落,好烫,红夜嘬一嘬手指,笑嘻嘻说:“沧海,快吃吧,已经熟了……”

    转头说时,忽然被他紧搂入怀。呼吸热气喷吐在脸上,他在耳边厮磨,略显坚硬的胡茬蹭得耳根痒痒的。

    “玉儿,等回到西凉,嫁给我!”

    被他揽坐在怀,红夜羞红一张脸,咬着嘴唇轻轻点头:“嗯。”

    听到这一声回应,他笑了,笑到忘情,如同一个大男孩激动到不能自已。不是做梦,他拥有了她,此生相伴,最在乎的人,就要成为他的妻子!心口砰然,放浪热吻。唇舌纠缠中,闻着少女身上那股独特难言的体香,他不知不觉又快把持不住。

    “沧海,先吃点东西吧,要凉了。”

    尴尬起身,忽见远方山坡有放羊的牧民经过,他摸摸鼻子,也不禁俊面绯红。

    番薯香甜,这或许是他一生中吃过的最美的早餐。此后旅程,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他赶着马,她靠着他,耳鬓厮磨的亲昵,所有一切都变得是那样顺利成章。一路欣赏高原美景,再听少女放开歌喉,心境已是如此不同。

    ……骑着马我本想走天涯,却发现这里就是我的家……

    情之所致,他也跟着哼唱起来,是啊,为何落拓走天涯,有爱的地方,就是家。

    途径小镇,落宿客栈,店伙计热情相迎,标准场白: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哦,要上房,几间?

    “两间。”

    “一间。”

    红夜抢过话茬,伙计笑得尴尬,他一张脸不由变成红番茄。

    “玉儿,不行,这……”

    从那夜之后,虽说跨越了界限,他却依然努力克制,不敢再继续造次。毕竟是尚未成亲,他实在是怕弄出事来,回到西凉都没法向顾家二老交待。

    红夜坚持己见,不要乱花冤枉钱,理论起来真有些不高兴:“沧海,你怎么了?又变得躲躲闪闪的,是不是不喜欢了?”

    怎么可能!天晓得他忍得有多辛苦,殷沧海头皮发麻,尴尬劝解:“玉儿,我是怕你……毕竟还没成亲,若是有个万一……我是说……那个……对女孩子的名声太不好了。”

    红夜费了半天劲,才总算弄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她咯咯大笑起来。名声?天底下最坏的名声都担过了,还需要为这个发愁?靠在怀里笑着,可是笑容又很快黯淡下去。

    “沧海,如果真有了,你会不想要吗?”

    他猛然一震,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儿,你……你说什么?”

    红夜咬着嘴唇,难忍叹息:“沧海,我不在乎名声的,有就有了,我愿意为你生孩子,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他愣住了,愣了很久很久,喉头涌动,鼻子里带出酸酸的味道:“傻瓜……”

    吻上红唇,他再也无力克制自己。她真是小傻瓜呀,他怎会不想要呢?当最在乎的人开口说愿意为你生孩子,愿意为你不在乎什么见鬼的名声。人生……夫复何求?

    “知道吗,玉儿,如果说不想……也是不敢想。是在短短几天之前,连做梦……都未敢这样想过的事……”

    红夜展颜,刮着鼻子取笑他:“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傻瓜哩,早说清楚不就好了,何必忍这么久?怎样?还要不要继续忍下去?”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鬼丫头,竟然勾引他。二指禅袭击痒痒肉,咯咯乱笑着在客房里闹作一团。故意挑衅是吧?行!那就用行动来说话!

    一朝破戒尝禁果,旅程相伴的甜蜜与,仿佛一步跨入云端。亲不够、腻不够,厮磨不够,缠绵更没够。有生以来不曾这样放纵过,殷沧海因此都生出一如当年昭王般的感叹,老天,他简直是上了她的瘾,中了她的毒,红夜身上那种难以形容的体香气息,闻着闻着便能轻易勾动欲火,心神荡漾,想把持自己都变成了另一种需要自制力的辛苦修行。

    “玉儿啊玉儿,我真怕走不回西凉,就要被你吃干抹净,生生送上小命了。”

    佳人在怀,又开始心猿意马,他带着十足无奈的感叹起来。

    红夜不爱听了:“什么呀,说的人好像索命妖精似的,怎么?不喜欢?不喜欢可以不要啊,又没人逼你。好啦,那从今天开始做和尚,听到没有?赶快,现在就开始学念经,嗯……那个……对,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过罪过……”

    殷沧海咯咯大笑:“好么,才说了一句就发配剃度进空门了?舍得?”

    “嗯,舍得。”

    “鬼丫头,我还没恋够红尘呢,总要先娶了媳妇再说。”

    搂在怀里闹成一团,又被袭击痒痒肉,红夜笑得喘不上气,嘴上依旧不饶人:“那首歌是怎么唱来着?傻小子,坐门墩,哭着喊着要媳妇儿,要媳妇儿干什么?点灯,说话儿;吹灯……呀——!”

    呼吸又开始变得不均匀,不安分的手探进衣襟,他在耳边吹动热气:“好啊,快告诉我,吹灯……应该干什么?”

    红夜脸颊绯红,一张脸埋进他臂窝。是的,最喜欢就是这副温暖坚实的胸膛了,靠在里面都感觉好安心。伸手抱住,不舍得放开。

    “吹灯……拿来当枕头睡喽。”

    甜蜜旅程,殷沧海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甜入心头的滋味,回忆28年的人生,起伏荣辱,即使在所谓最光辉、最荣耀的时候,他也从未体验过像现在这样的开心和满足。

    一路走一路玩,寻常街市都成处处好风景。这日行至若羌,路边小吃摊立刻让红夜兴奋起来:“就是这里。沧海,这里的酸奶好吃极了,来的时候就吃不够,要是能给阿妈带回去一些就好了。”

    他听得笑,点醒傻丫头,顾家老夫妻都是长年走昆仑的,顾老伯既然能带她来尝鲜,自然是从前吃过。好了,其它不用管,自己吃高兴才是正经。

    流连小吃摊,香甜酸奶配着各样干果,红夜吃得不亦乐乎。嘴角挂了奶汁,他凑过来,用舌尖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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