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修静立在船头背对我,一袭墨兰的长衫,修长挺拔的背影,一头深蓝色的长发随风微微飘荡。
我咬着指甲轻轻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叫道:“焰修…”
他缓缓转过身来,微微歪着头看着我,而后笑道:“焰某真高兴还能看到如此精神的木子姑娘!”
我心虚的抓抓头,“嘿嘿”讪讪的笑了两声。
“木子姑娘对焰某无话可说吗?”焰修依旧微笑着问道。
“对不起…”我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撇着嘴说道:“我也不知道会那样…不过,焰修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在他的注视下,声音越说越低。
焰修轻笑一声,缓缓走到我面前,伸手撩开我的头发,温柔问道:“木子姑娘颈上的血痕可还觉得疼?”
我用手摸摸,说道:“现在不疼了,之前还疼着…”
“焰某的银针已经无法制止血毒发作,必须尽快去找青颜儿才是…”焰修不无担心的说道,然后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或许涅槃儿有办法…”
我心神一颤,不提他还好,提他就突然觉得xiong口疼的厉害,像堵了东西一样胀胀的…“去找妖孽,刚好我也把他的玉牌还给他,那就回成都吧!”
焰修稍稍愣了一下,既而笑道:“回成都路途遥远,木子姑娘若能保持心情愉快,也能延缓血毒发作。焰某也已给青颜发去信函,若是没有意外,青颜儿也正朝此方向赶来。”
听焰修讲了我才知道,从宫火里逃出来到现在已经五天了,换句话说我已经昏迷了五天,被烟熏的同时身上的血毒也跟着来凑热闹了,一并发作,没死真是万幸。每天都喂我喝煮的烂烂的小米粥…妖孽,本姑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笔帐一定要和你算!
画舫在到达扬州后,我们改为骑马,因为水路太慢了,便让下人乘着画舫回成都,。
在扬州时我还听到百姓都在议论着说新皇帝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给自己的疯哥哥治病,还把几十年就已死去的九弟追赐为代国公,以示缅怀。
那天我偷偷观察了九公子,他还和以前一样的波澜不惊,只是在对上我的视线时才对我莞尔一笑,那笑有多迷人都不用说了…
这些天的大多时间我们都在赶路,对于从原来骑马都会“晕马”的我来说还是十分痛苦,特别是马速一快心里就难受。九公子在一旁急的团团转却束手无策。
最后焰修提议买了一辆马车,躺着总比骑在马上好,暂时脖子那里也不疼,而且妖孽说不定在半道上就能碰上了。
躺在马车上我决定到了成都以后就再也不乱跑了,乖乖在那里买个房子安家算了。需要的时候就揪过妖孽喝两口血,谁让他吃饱了撑的偏偏给我下毒?最好能左拥右抱着九公子和焰修,把九公子骗上床,和焰修谈谈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就好,他对我都不感冒的,要是看妖孽顺眼就许他给我倒倒屎盆子和洗脚水…
“碰——”路上的一个大坑让我的脑袋狠狠的撞在马车板上,果然这样的龌龊的想法是有报应的…我吱呀咧嘴的揉着脑袋叫“唉哟”。
外面传来焰修的声音:“木子姑娘可是血毒发作?”
哪里是啊?心思不纯引起的…“没有!”我赶忙应了一句,然后缩成一团躺在马车里。
算了,俺这么笨的人就不要考虑那么长远的事情了,最现实的是拐着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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