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山的那个白家侍从手里拎着枪,*迫着那三个客人拆炕。
现在是冬季,还能在这条路上行走的基本都是小本生意,在家也是做过这些活计的,在火枪的压迫下拎着凿子和锤子在旅馆各种房间的火炕上叮叮当当的敲。老板娘则坐在地上大哭,边哭变哀叹以后这生意可怎么做啊。
苏三先不管这些,急忙转到后院上了厕所,从茅厕走出,路过马厩,苏三听着前院传来叮叮当当的击打声,忽然想到,这里闹成这么热闹,若是那个凶手就在后山树林中,是不是应该能听到这里的动静?那么白三他们贸然前去不是很危险。
她匆匆几步转过来,看到罗隐在前院门口站着。
那个白家的家丁跑来道:“罗先生,我家三爷呢?”
罗隐指指后山,那家丁道:“拆了两个炕,里面没有尸体。”
“看来只有你家小姐和那个曲巴是在这里遇害的。”
罗隐点点头。
那人跺脚道:“我家小姐长的美人又善良,在家就是对奴隶娃子都是很好的,哪成想……唉,真是好人没好报。”
“是你们粮山其他人作恶太多,连累了白小姐。”
苏三在一边c嘴。
这时老板娘痛哭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闹成这样,以后我这店可怎么办呢?”
苏三拉着罗隐的袖子,将他带到一边:“我总觉得二宝说的不太对,这里闹成这样,如果那人躲在小树林,恐怕现在早都跑了。”
“对,白小姐的尸体是双手托举的,说明被埋入炕d的时候还没有死去,二宝说的漏d百出,白三是当局者迷,被妹妹的死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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