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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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三月,连续降了几天的春雨,整座城市潮湿暗,凉薄的空气肆意窜行,我轻轻睁开眼,看见白色的纱帐被冷风吹开,在寂静中飞舞得妖娆。

    屋外传来依稀响动,脚步声逐渐清晰,一直走到我的床前,我闻到了浓浓的酒气,混合著那个人特有的男气息,毒药般侵袭著我的神经,腔里的那颗心脏开始陡然乱跳,我闭上眼睛,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他回来了。

    显然他是有些醉了,随意将西装外套仍在地上,然後掀开被子,整个人重重地倒了下来,连衣服都没有换。

    我蜷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黑暗中他翻了个身,手臂也随之搭在我的腰上,似乎有些茫然而本能地,他的手掌贴到我的腹部,隔著睡裙,灼热的体温让我不经意地抖了一下。

    他愣了片刻,忽然支起身,在黑暗中打量著我,疲惫又不确定地问了声,“艾惜?”

    窗外的雷雨来势汹汹,惊炸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劈开,我猛地一颤,翻身平躺,睁开眼,望进他漆黑如墨的双瞳里。

    “舅舅。”带著睡意朦胧的嗓音小声问他说,“你回来了。”

    他默然看了我半晌,微蹙著眉,回过身去打开床头的台灯,然後坐起来靠在床前,抬手拧著眉心,淡淡地说:“起来,回自己房间去睡。”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著耳朵,盯著朦胧的光线,轻声说:“可是我怕,闪电。”

    说著,夜空炸开狰狞的蓝色伤痕,仿佛就在耳边撕裂一样,我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想去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刚刚触碰到的时候,又克制住自己收回来了。

    舅舅依然没甚情绪地说:“你都十七了,怎麽还能随便跑到男人的床上来睡呢?嗯?像话吗?”

    “你又不是外人……难道我长大了,你就不疼我了吗?”

    舅舅叹了一声气,关掉灯,躺下来背对著我,极其疲惫地说:“好了,别说话了,睡吧。”

    黑暗中凝视著他宽阔的背,悄悄挪动过去,再挪动一点儿,闭上眼,感觉那成熟而又强势的味道将我包围,这是舅舅的味道,只要他在身边,我什麽都不害怕了。

    这麽想著,心满意足地渐渐睡著。

    ***

    次日清晨,我是被闹铃声吵醒的,我从小睡眠不好,夜里容易惊醒,神经敏感,越长大越胆小。听到这铃声,我心头慌乱地颤了颤,赶紧坐起身,大半个身子越过舅舅,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了停止键。

    天哪,才六点半,天还蒙蒙亮,大概公**都还没有起呢吧。我恨早自习!

    暗自埋怨著,正欲抽回身,忽然发现舅舅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醒来,此刻正目光往上,定定地落在我的眼睛里。

    “对不起舅舅,吵醒你了?”

    他没理我,犹自翻了个身,往大床中间睡过来,我赶紧给他让出位子,跳下床走出房间。

    “你起来以後记得要吃早饭。”我小声提醒著,轻轻带上了房门。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清晨的空气异常湿润幽凉,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拿起橡皮筋准备绑好头发然後刷牙洗脸,正抬起了双臂,忽然发现了有什麽不对。

    有哪里不对了呢?每天早上不都这样的麽……

    我的脸颊和耳朵蹭地红了起来,因为我看见镜子里的我,轻薄的睡裙,那口耸立的两点坚挺,能清晰地看出浑圆的形状,衣料甚至绷住,两点一线,灯光之下,殷殷的红色隐隐现现……

    那麽,刚才舅舅在看什麽呢?他在看向我的眼睛之前,在看什麽呢?

    我放下自己的头发,望著镜子,缓缓地把裙子拉起来,直到那对挺翘的房完全呈现在面前。

    手指不由自主地点了点一粒樱桃,是硬的,从脑袋里想起舅舅开始硬了。十七岁了,它已经发育得很好,我不知道它算不算大,男人似乎都喜欢稍微大一点的,总之,我自己的手是不能完全握住它的。

    舅舅……

    我咬咬唇,发现下身竟然也起反应了,我知道那是什麽,心脏羞耻又渴望地几欲崩裂而出。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右手缓缓朝下面湿濡的地方去。

    作家的话:

    最近压力很大,狠下心来写点18禁的文发泄一下。要说明,此文是随而写,没有认真构思过,也没有修改,直接写直接发,而且有可能半途而废。请看文的色女们慎重。

    ☆、第二章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著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

    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

    简单来说,我的父亲抛弃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抛弃了我,如此而已。八岁那年,母亲将我带到舅舅家,哭著求著,毫不讲理地把我塞给了他。那些年她确实生计困难,带著我东奔西走,吃了太多的苦。後来她跟了一个倒卖古董的云南人,生活虽然有所改善,但到底还是无法安定下来,颠簸动荡,实在是太累了。她把我送给舅舅,说起来也情有可原,於我来说,对她早就没有爱恨,没有牵挂了,“妈妈”,不过是个陌生词汇而已。

    以前我想,舅舅该是恨我们的。那年他也才二十四岁,还在读研,我这个从天而降的包袱实在是令人厌恶的吧。总之如果换做是我,一定会觉得不可理喻。

    然而事实上,舅舅并没有表现出什麽明显的情绪,说实话,我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开始怕他,那种不动声色的强势和冷漠,以及强烈的气场,像沈沈的乌云压迫下来,让人喘不过气。

    但我依旧想要亲近他。

    ***

    周六下午放学,给舅舅打电话,他还在公司忙,让我过去等他,晚上出去吃饭。

    我推了同学们的聚餐活动,兴奋地打了辆出租车朝他的公司赶过去。安璃小姐见到我的时候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揽著我的肩膀把我领到舅舅的办公室去,那种讨好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和姿态让我很不舒服。

    “小惜,你要等一等,老板他还在开会。”安璃给我倒了一杯水,我看著她那修长纤细的双腿在我眼前走来走去,高跟鞋发出咯!咯!的声响,暗藏风情。

    舅舅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身後跟著几个公司高层,他大概没有看到我,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那几个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著什麽,情绪有些激动。舅舅半磕著眼,手里把玩著一支钢笔,听完他们的口水战,极冷地说了一句:“这种低级的错误,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出去吧。”

    听到他的声音,我心头猛地凛住了。这样冰冷的语调,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工作中的舅舅是陌生而可怕的。

    我低下头去喝水,安璃不知什麽时候又踩著她的高跟鞋进来了,她给舅舅递了一杯咖啡,立在他身旁,微微俯身,像在报告下星期的工作计划。

    舅舅一身笔挺的西装,漫不经心的样子坐在椅子上,而安璃,像一条粉色的美人鱼,曼妙的身体包裹在感的套裙底下,呼之欲出般的诱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垮垮的校服,第一次,真的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卑。

    “艾惜。”舅舅终於注意到我了,那声音懒懒的,说:“傻坐在那里干什麽?过来。”

    我放下书包和水杯,朝他走过去,他转了转椅子,把我拉到他的两腿间站著,握住我的手指,放到了他的太阳上。“给我揉揉,有点头疼。”

    那哑哑的声音让我的心都快化了。小心翼翼地给他按摩著,听见安璃在我身後笑说,“小惜真孝顺啊。”

    舅舅也笑了,睁开眼望了我一会儿,忽然搂住我的腰,站起身,低头看著我,说,“走吧,小东西,五脏庙都在打鼓了。”

    我的脸一定红了,不过舅舅高我很多,低下头他就看不见了。我们朝门外走去,我看到安璃欲言又止地凝望著舅舅,那种向往、殷切、又迷恋的目光让我如鲠在喉。我不得不想,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麽特殊的关系。

    这些年来,我并不清楚舅舅在外面有没有女人,他从来不会带人回家,但有几次,他接过电话就出门了,很晚才回来。我知道是女人打来的,当时坐在旁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声酥麻入骨的“逸”。

    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一个男人的生理需求,更何况像舅舅这样的极品,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呢?很早以前我就在想这件事情了,我无法克制自己的嫉妒,脑海里总是能够幻想出舅舅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的场景。他会亲吻她们的嘴唇吗?他会抚她们的身体吗?他会让她们整夜**不断吗?

    “你在想什麽呢?”

    舅舅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开著车,淡淡地打量了我一眼,“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我的口闷得发慌,心情一落千丈。“舅舅,我们回家吃吧。”

    “怎麽了?”他皱了皱眉,伸手著我的额头,“要去医院吗?”

    “不要。”我握住他的手,“就回家去。”

    舅舅,我好像越来越脆弱了,怎麽办,心里的难过能够轻而易举地影响到身体,为你难受,为你伤心,你说我该怎麽办?

    ***

    没过一会儿,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我下了车,刚走两步就摇摇欲坠地晃了晃,舅舅一把将我接住,我把脸贴在他的口,恳求说,“舅舅,你牵著我走好不好,我头晕。”

    他没有牵我,而是将我抱了起来。十三岁以後他就没有这样抱过我了,那双强健的手臂一如从前那样有力,温热的气息从他的领口散发出来,荷尔蒙的味道。

    我们进入电梯,一直升到最高的一层,进屋以後舅舅把我放在客厅沙发上,近距离地注视著我,有些微喘,“越来越重了,你都快赶上一头……”

    我不管不顾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跳到他身上,气呼呼地喊:“谁是猪?谁是猪?!”

    他都四年没有抱过我了,难道认为我的体重还维持在儿童时期吗?

    “好了,别闹。”他轻声呵斥,托著我的腰,把我重新放回沙发。我松开他的脖子,缠在他腰上的腿也放下来,自然而然地支在沙发边缘,舅舅起身立在我面前,正好看到我大张著腿靠在沙发上的样子──我也发现了,下意识地立刻并拢膝盖,由於动作太过突然,反而加重了某种微妙的意味,令人愈发尴尬。

    “你休息一下,我去做饭。”舅舅却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看来我又自作多情了。什麽都能联想到那种事情上去,难道生理成熟後真的就进入发情期了?

    无论如何,那天晚上对我来说真的很不一样。趁著舅舅在厨房忙,我偷偷开了一瓶红酒,独自坐在餐桌上喝了起来。到了真正吃饭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醉了,舅舅训了我几句,我借酒壮胆,告诉他反正明天不用上课,今天难得他下厨,喝点儿酒也不碍事的。

    我知道他笑话我不会品酒,看看他转著酒杯那优雅地样子,而我却只会豪饮,把拉菲当做二锅头那样下肚,说不定还打了几个嗝。

    “空腹喝酒不好,你吃些东西。不是说不舒服吗?”舅舅好像皱著眉头在看我,他皱著眉的样子好看得要命。我赶紧扒饭、吃菜,咽下去以後舔了舔嘴唇,“舅舅,老实说,你的厨艺真的很一般。你是不是把糖当做盐了?虾仁炒蛋怎麽可能是甜的呢?”

    舅舅似笑非笑地睨著我,“你说什麽?”

    我不说话了,脑袋晕晕乎乎的,但也没晕到那种地步。我垂下头去不敢看他,慌忙拿起酒杯来喝酒,正要送入口中,手一歪,娇豔欲滴的红汁直接浇到了衣服上。

    “苏艾惜!”

    我头昏脑涨地倒在桌子上,听见舅舅严厉的低吼声,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好脏啊……”我说,“舅舅,我要洗澡。”

    ☆、第三章

    幽凉寂静的夜,我趴在沙发上,似梦非梦,感觉双脚冰冷,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寒。舅舅大概生气了吧,他在餐厅收拾桌子,没有理我。

    他为什麽不给我盖床被子呢?好冷。

    “舅舅,我要洗澡啊,好脏。”

    我不停嘟囔著,醉意愈深,昏昏坠入梦中。

    梦里有人将我的身体翻转,架著我的背和腿弯,把我抱了起来。明明灭灭的灯光,不知地方,我被放了下来,坐在某个坚硬的台面上。我没办法坐稳,脑袋靠在那人身上,校服的拉链被拉开,从我身上剥下来,里边的薄毛衣也被脱了下来,那人在给我脱衣服。

    感觉上半身没有了丝毫束缚的时候,房微微晃了晃。他架著我的腋下,让我站起身,他蹲下,我整个人趴在他的肩上,他扯下了我的裤子,然後是内裤。

    下体空幽幽的感觉让我不安地拧了拧腿,“嗯……舅舅……”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叫出了声,这样的梦,简直让我心血沸腾,遗憾的是,我始终昏昏沈沈,没办法多做些什麽。

    费力地睁开眼,那张英俊得令人窒息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舅舅?真的是你?

    臀上突然挨了轻轻的一下,他仰头看我,“别闹。”

    “舅舅……”我抚他的脸,他却在这时站起身,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瞬间倾洒下来,把我全身淋湿。

    我的脑袋搁在他肩上,他拿起浴球,挤了些沐浴,一边扶著我的腰,一边开始给我擦洗背部。

    “待会儿要泡一下麽?”他问。

    我却忽然间感到非常地伤心,伏在他肩上,喏喏地唤著他,“舅舅、舅舅……”

    他的衬衣被水淋湿,贴著身上,隐约可见那结实好看的线条。他俯下身,手臂环在我的腰上,男的硬朗和我腰间的柔软对比鲜明,我感觉到浴球擦过我的臀瓣,酥酥麻麻的两下,然後往腿部移动。

    他又站了起来,“乖,转过去。”

    我看到他脸颊不断划过的水痕,聚集在瘦削的下巴,不停滴落,感得令人发疯。身子被他转了过去,背对著,看不到他,让我有些不安。他的胳膊依旧搂著我的腰,大掌紧紧熨帖在腰间,我一只手扶著他的手臂,一只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双腿开始发软。

    浴球擦过脖子,手臂,膛,泡沫像冰淇淋一样迷人,香气萦绕。尖被划过的时候,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它又变成硬硬的小石子儿了,我知道。

    舅舅的手一路往下,已经来到了我的小腹。“嗯……”我不知为何嘤嘤地呻吟了一声,手指开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恍恍惚惚地低下头去,看见我的双腿微微分开,他的手和浴球一起隐没在我腿间,就那麽一下,抽出来,羞耻的毛发上沾著白色的泡沫,很快被温热的水流冲刷。

    舅舅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去,帮我擦洗双腿。

    我有些难耐地扭动著,被他碰到的地方像著了火一样。

    “舅……舅……”

    他站起来,扔掉了浴球,抬手准备去拿毛巾。

    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我的两腿之间,“这里、洗一下……”

    他站在我身後,贴著我的背,左手搂著我的腰,身体微俯,下巴轻轻靠著我的脸颊,我抬头去看他冷峻的脸,某个部位愈发地敏感虚软了。

    引诱他的那只手还握著他的手腕,不想让他离开。私处被他的大掌覆盖,天啊,那里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陌生又刺激的感觉像烟花在脑袋里炸开。

    他在我那里摩擦了两下,拨开花瓣,食指和中指进入大唇和小唇之间,就著沐浴和温水,上下滑动了两下。

    “啊……啊……”天哪……我的双腿软成了棉花,摇摇欲坠,被他著的那个地方已经酥麻,身体猛地燃烧起来,有什麽东西从下面流出来了。

    而舅舅却真的只是在给我清洗而已,就那麽缓慢而短暂的两下,他的手指就那麽预备离开了。

    “别、不要。”我带著哭腔按住了他,不让他温热的手离开我那已经娇豔欲泣的腿心儿,“还要……洗这里……”喘著气,我按著他的手,开始来回地抚起来。两条没用的腿颤巍巍地,想把他夹住,又想大大地张开,好要他更多地爱抚,真是煎熬。

    “已经洗过了。”舅舅低哑在我耳边说道。他任由我支配著他的手指,看我在他面前赤身**地下贱著。我将他的中指按在阜中间,毛发隐藏之下的那个地方,软软的小圆柱,敏感到极致,被略带著薄茧的指腹摩擦著,又麻又热,“啊、啊……”我随著动作一下一下地叫起来,闭著眼,咬著下唇,感觉快要疯了一样。

    舅舅似乎在盯著我的脸,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你在做什麽?”

    “做……做梦。”我回答。

    双腿又酸又软地拼命颤抖,臀瓣往後扬著,贴在他大腿上轻轻晃晃,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嗓子里憋出来,我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舅舅……啊……啊……嗯……舅舅、舅舅……”

    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我按著他的手在动,还是舅舅在动,那颗脆弱的珍珠被抚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大量的体从口流出来,快慰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地覆盖了我,“啊!啊!不要……不要、舅舅!啊……救命啊……”

    我的整个腿心都充血了,奇妙的感觉涌上大脑,波及全身,“啊……要死掉了……”我缩著肩膀颤抖,嘴里吐出微弱的喘息,竟然逐渐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

    宿醉的後果,次日醒来,口干舌燥,脑袋针扎一样的疼得厉害。我揉著额头,坐在自己的床上呆了很久,两腿之间有些隐隐发麻的感觉,是因为昨晚那个极度邪恶的梦吗?我倒吸了一口气,不敢再想那些下流的片段,赶紧起床洗脸刷牙。

    十点半,舅舅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电视开著,正在播放国际新闻。我走进客厅,看见他穿著休闲的居家服,一条腿盘著,一条腿曲起搁在茶几边缘,文件夹放在他的腿上,他低著头,戴著眼镜,一边喝水,一边专心地翻看资料。

    鲜少见到他这样闲散的样子,没有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严肃感,气场依旧,看起来却年轻了许多,像二十来岁的青年。

    我的心又慌乱地快跳了几分。

    到厨房温了一杯牛,迟疑著走到客厅坐下,离他两米远,装作随意的样子,“舅舅……我今天睡过头了。”

    他“嗯”了一声,并不怎麽理我。我咳了咳,试探著问出口说,“昨天我好像,好像喝醉了哈……呵呵。”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神有些莫名,“是啊,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麽?”

    他摘下眼镜,拧了拧眉心,“你说我的厨艺很好,然後桌上的菜全都吃光了。”

    我使劲想了想,“是吗?”

    他点头,“嗯,不过後来你把酒撒了,我还以为你醉得厉害,但看你还能自己去洗衣服,就没管你了。”他看了看我的眼睛,“以後还是别喝酒的好。”

    我皱著眉头拼命地回想,发现自己什麽都记不起来了,尤其是说他厨艺好这句话。

    “这几天我要出差一趟,你自己要乖一点。”舅舅突然告诉了我这个噩耗,说,“我回来会检查你的作业,还有考试成绩──你们明天有物理考试吧。”

    天,还有比这更惨烈的噩耗吗?

    ***

    舅舅出国後的第三天,下了晚自习,我到闺蜜叶子家蹭睡。她家今晚没人,在学校的时候她就神神秘秘地怂恿著我,要我今晚跟她一起回家。

    其实我早就猜到是什麽情况了,她喜欢岛国动作片,手机里下载了很多视频,上课的时候看得津津有味满脸通红,我早已见怪不怪了。不过,当她拿出铃木一彻的DVD的时候,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最新的,铃木和奈奈。”叶子兴奋地亲了亲铃木君那张萌脸,转身就去放碟了。

    我苦笑说:“叶子,我已经在发情期了,再看这种玩意儿会欲火焚身的。”

    “发情?对谁?”叶子回头盯住我,“你舅舅?”

    我捏著自己的手指,别过脸不看她。沈默了一会儿,叶子说,“有**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怕什麽。再说了,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算得不到,还不能意一下麽?”她说著,突然跳到我面前,那双桃花眼色眯眯地笑著,一边我的脸,一边说:“想象一下,当你饥渴的时候,你想到A片里的动作,那些叫声、姿势、呀咩嗲呀咩嗲,让你浑身燥热,然後你开始幻想,那个人,用同样的动作和姿势,那个你!你就变成了A片里的女主角,和他……”

    “啊!”我尖叫著捂住她的嘴,两个人很快就打闹起来,一室的笑声灿烂。

    那天晚上和舅舅通话,他倒是记得我快生日了,但却告诉我,他赶不回来了,作为补偿,我可以从他这里得到任何想要的礼物。

    我说,“什麽礼物都可以吗?”

    舅舅说,“当然,你的成年礼物,什麽都可以。”

    我在心中叹息,我最想要的,舅舅怎麽可能给得了,而我,怎麽敢告诉你,我想要你。

    ***

    周末那天我过生日,约了一大票人出去玩,风华正茂的少年,吃饭、K歌、打麻将,快乐总是来得容易。

    接到舅舅的电话的时候才晚上八点,他竟然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在家里!我留下一张银行卡给叶子,让她帮我招呼好同学,自己抓著包就冲出KTV了。

    外面下著雨,很久都打不到车,我走了很远的路去搭地铁,一身都湿了,像落水狗一样狼狈。

    到家的时候都快九点了,我看到舅舅的鞋子放在门口,心情雀跃起来,跑到客厅,果然看到他正在沙发上看一本什麽书。

    七天,他走了七天!我好想他。

    舅舅看到我,疑惑地问,“怎麽这麽早回来了?”

    他今天允许我在外边疯到晚一点再回家,但我本一刻也呆不下去。

    找了个理由,“嗯,他们都散了。”我站在原地看著舅舅,“明天还要上学嘛。”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莫名地盯著我半晌,忽而说,“你就穿成这样出去的?”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下意识遮了遮口,尴尬地说,“我先回房间洗澡……”

    原本带了外套的,走的时候太匆忙,压儿忘了拿。

    我正要往屋里走,却听见舅舅叫住我,“等一下。”他说,“不是要给你生日礼物的麽。”

    不知道为什麽,今天他的眼神很奇怪,沈得吓人,微微眯著,**裸地看著我,不知在想什麽。这完全不属於长辈的目光,我竟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似的站在他面前。

    “可……我还没有想好要什麽。”我低下头去,回避他的目光。

    舅舅依然盯著我,淡淡说道,“不是啊,你不都已经写下来了麽?”

    他在说什麽?

    我一头雾水地抬眼望去,片刻後,巨大的恐惧像风暴一般袭击了我──头皮开始发麻,我盯住他手中的书本──那本就不是书,而是我的日记!

    天……

    舅舅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我,让我无处可逃。

    “你要的东西挺多的。”我听见他说,“不过没关系,我们一件一件,慢慢来。”

    作家的话:

    提一下,看过女向AV的姑娘们应该都知道,铃木一彻,号称AV界的影帝,我看过他不少作品,的确比那些男向的片子要好很多。

    还有,真的有人在看这文吗?看的时候会血脉喷张把持不住吗?会有反应吗?……

    最後,今晚还有一更。

    (用文中的话说,写得我快要发情了)

    ☆、第五章

    我想和舅舅接吻。很小的时候就想吻他了,要书里写的那种湿吻,相濡以沫,会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我想要舅舅抱著我,抚我的身体,想要他称赞我的部(叶子说我的长得很好看),如果他喜欢,会怎样疼它们呢?还有我最隐秘的地方,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在和舅舅亲热,他著我那里,我舒服得晕过去了。他的手指那麽的修长干净,很多时候我看著他抽烟的样子,下面竟然都会湿。

    舅舅的,那个,应该很大。九岁那年我闯进浴室不小心看到过舅舅的身体,他的那个,那麽长,鲜豔的颜色,很漂亮,虽然那时我差点吓哭。他会为我硬起来吗,会肿胀得很大吗?好想看看舅舅出来的样子……

    以上,是我几天前的日记。

    和叶子在家看碟的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把它写下来了……大概是因为荷尔蒙的原因,**没有地方发泄,就把它照实写进日记了。可是,这种东西,为什麽偏偏被舅舅……

    我吓得魂不附体,虚弱地往後退了两步,但是舅舅已经走到了我跟前,他伸手著我的下巴,抬起来,看著我的眼睛。“很怕?”

    我慌忙往後退开,但是被他一把搂住了腰。他的力气好大,我半点也动不了,眼睁睁地看著他低下头来,含住了我的嘴唇。

    脑袋像炸开了一样,舅舅竟然在吻我……

    他不慌不忙地吮吸著我的唇瓣,含一会儿,吮一下,再用舌头舔一舔,他的手掌托著我的後脑勺,让我丝毫不能退避,整个小嘴都被他霸占著。

    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舅舅的湿吻让我一阵一阵地颤抖。他的舌尖抵住我的牙齿,撩动著,似乎想将它们撬开。我紧咬著牙不敢回应,他就开始舔我的牙龈……

    “啊……”我实在受不了这麽色情的吻,惊吓地呻吟了一声,舅舅立刻闯了进来,触碰到我的舌头的一瞬间,开始狂乱起来。

    “不要……不要!”我含糊不清地拒绝著,口腔里翻江倒海,舅舅在里面搅拌,侵略著每一个角落。大量的唾沫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流下来,不知是舅舅的,还是我的。

    “唔……舅舅、别这样……”他用力将我按在他身上,我的双紧紧贴著他的膛,软软的被挤压著,好可怕的感觉。

    “啊!”终於他松开了我的唇,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发现他垂眸看著我,手掌移到我的臀部,一边抚,一边揉捏,还使劲地往他下身贴。

    我吓得哭了起来,拼命摇头,推搡著他,“舅舅,不要,我不要……”

    他本不听我的,就那麽看著我,“哗”一声,撕掉了我的裙子。我尖叫起来,他毫不留情地把它从我身上扯下来,我慌乱躲避著,他索将我推到墙上,手伸过来一下子撕掉我的贴,我疼得叫出了声,下一秒,他覆上我的双,揉搓著,低声问我:“弄疼了?”

    “啊……”我说不出话来,把他的衬衣扯得凌乱不堪,两只桃子被他握在手里使劲地捏,又痛又麻。“嗯、啊……啊……”我细细碎碎地哭著,尖儿忽然被掐住了,那感觉让我浑身一抖,慌忙抓住他的手臂,“不要……不要啊……”

    舅舅的吻落在我的耳边,“不要什麽?嗯?”他的气息如此灼热,我的脖子敏感得不行,躲著他,刺激得快要发疯。

    “不是要舅舅好好疼疼你麽?”他一路吻下去,停在我前,定定看著那对兔子,哑声说道:“我很喜欢。你好好看著,我是怎麽疼它们的。”

    说著,他望了我一眼,埋头吻住了那对椒。

    “啊!求你了舅舅,放过我吧!啊……”我似哭非哭地叫著,尖被他含住口里,或轻咬,或吮吸,或舔舐,不时发出羞人的声响,摧残著我的神经,让人几欲发浪。

    “嗯,宝贝儿。”舅舅低沈地呻吟了一声,松开我的右,一路吻著,朝左边移动过去,手掌一刻不松懈地抓著另一只,色情地搓著。我快被他弄疯了,理智命悬一线,身体的快感滚滚逼来,让我逐渐沈沦。

    舅舅脱掉了我的内裤,他的手掌那麽热,从我的臀部一直往上,捧住了我的脸。“哭什麽。”他亲著我意乱情迷的眼睛,我无措地喊了声,“舅舅……”

    嘴唇又被吻住了,舅舅把我抱起来,一路走进房间,我被仍在了他的床上,脑袋摔得清醒了几分。

    看著眼前的情景,我不禁往後缩了缩。舅舅面无表情地注视著我,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我不知该往哪里躲,仓皇地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怎麽了?”他已经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上床来,抓住了我的脚,“不是想看舅舅的吗?”说著,他跨到我身上,抓著我的手往他的男上贴。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手上触碰到的火烫物体让我惊恐不已。不敢去想,那是舅舅的,我到了他的……

    下巴忽然被掐住,舅舅将我别开的脸板过来,“睁开眼睛看著,别让我说第二遍。”

    冷漠的命令让我心惊胆颤,咬著唇,缓缓睁开眼帘,羞耻地看见自己正握著舅舅的生殖器,那麽的大,那麽的红润漂亮,直挺挺地立在我的手心,被舅舅的手带动著,慢慢地上下套弄,顶端的蘑菇巨大而圆润,我知道,那叫,头。

    “和你小时候看到的一样麽?”舅舅勾起我的下巴,神情又变得温柔,那张俊美的脸在灯光中愈发地蛊惑人心。

    “都这麽硬了,你说,怎麽办?”

    他笑著,未等我反应,忽然将我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而他贴在我背後,火热的抵住了我的臀缝。

    作家的话:

    今天竟然更了三章。

    ☆、第六章

    细雨在窗外下得凄切淋漓,雨滴打落在玻璃上,发出短暂而断裂的声音,寂寞如诉。此刻屋子里是安静的,台灯光线昏暗,雨声被隔绝在外,遥远而细碎。这样的一个夜,叫我永生难忘。

    身下是轻柔的蚕丝被褥,几天前我刚换的床单被套,为了让舅舅回来以後能在最干净舒适的环境里休息。而现在,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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