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叶珺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口,就被谢小川堵了回来。
柔和的灯光下,他们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拥抱在一起,相连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就冲出公司,直奔医院。
叶珺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头依旧昏昏沉沉,好在胃没那么痛了。
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视野中,一片触目惊心的白色。记得家里不是这样,剧组和公司也不是这样,那她在哪儿
她抬起手,想要按一下发闷的额头,却发现,手背上着输器。沿着透明的输管向上看,架子上挂着一瓶葡萄糖。
怎么会来医院了叶珺努力地想着。
她动的时候,惊醒了守在病床边小憩的人。
谢小川站起来,看了看叶珺,“醒了”
叶珺一惊,连忙撑起身子,战战兢兢地认错,“小川,对不起,我又让你费心了。”
“我不怕费心,我怕你折腾自己的身子。”谢小川扶她坐起来,将枕头垫在她的背后,“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叶珺拉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
谢小川坐在她旁边,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圈在怀里。
叶珺将头枕在他肩上,细声细气地说:“小川,你能不能不凶我”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
叶珺仔细一回想,记忆中,好像谢小川真的没有凶过她。
她不好意思道:“我以为,你见到我醒了,第一件事是骂我个狗血淋头呢。”
谢小川轻轻拍着她的手臂,“我舍不得。”
“那我还讨好你做什么。”叶珺离开他怀里,坐直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脚。
“”
真是没心没肺啊。
叶珺马上发现一个大问题,身上的衣服,不是离开剧组时穿的白色连衣裙,而是一件黑白相间的条纹露肩衬衫。从部往上没有布料遮挡,只有两细细的肩带,下摆到大腿的位置,刚刚遮住关键部位。至于后背,叶珺伸手了一下,还好,没有露太多。
她拖过被子,将腿盖起来,“那个我的衣服为什么变了”
“似水没有杀青,戏服需要及时归还,我让年桦捎回去了。”
“身上这件,好像不是我的衣服。”
“来不及回家拿,我从附近店铺里随便买了一件。”
叶珺扭扭捏捏半天,好不容易把话问出口,“谁替我换的衣服”
谢小川坦然承认,“我啊。”
那么,她全身上下,岂不不是被他看遍了以后怎么面对他
叶珺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包了起来。
“大夏天,你钻被子里,不嫌热么”谢小川边说,边过来跟她抢被子。
叶珺哪有脸出去,死死抓住被角,天塌下来也不要冒头。
谢小川怕硬抢之下,输器的针头会弄伤她,最后只得放开手。他说:“别躲了,不吓唬你了。衣服是上次帮你拆线的医师帮你换的,我没碰你。”
叶珺掀开被子的一角,探出脑袋,“没骗我”
“没有。”
“我不信”
“”谢小川无奈道:“我要看,一定会光明正大地看,不会趁人之危。”
“是谁要趁人之危啊”病房门开了,乔薇提着一个果篮走进来,来到病床前,看清眼前的情形后,哟了一声,“多大人了,还玩躲猫猫。”
躲猫猫叶珺和谢小川两个,看起来像是那么幼稚的人吗
叶珺钻出被子,老老实实地坐好,面带微笑,“薇薇姐,好久不见。”
“不是我们好久不见,是你躲着我。”乔薇跟谢小川打过招呼后,把果篮放到桌上,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放到叶珺面前,“这是公司给你的手机,赶紧换上。”
叶珺把手伸到枕头底下,出现在谢小川给她的手机,“我现在有手机用,薇薇姐,公司那部,你先拿回去吧。”
“公司白给你的,你都不要,真傻。”乔薇点一下她的额头,“自己算算,这个月第几回进医院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珺也不想进医院,不是总出意外嘛。
乔薇拿出一把水果刀,从果篮里拣了个苹果,耐心地削起来。果皮一圈圈落下,拉成螺旋状的一长条。
削完以后,乔薇把苹果塞进叶珺手里,“我告诉你,以后不准逞强,身体最重要。再有一次,我就让公司财务把你的片酬全部扣光,一毛钱都不发给你。”
拿片酬来威胁人,最毒妇人心啊
叶珺还打算收到钱以后,把房租和手机的钱还给谢小川呢。要是扣光,就得再等一个月。
乔薇突然问:“叶珺,上次银戒的事”
还没忘记这茬儿
叶珺当初吹下的牛皮,现在怕是要破了。虽然她和银戒的关系,跟以前相比,算是进了一大步,但是,签约公司的事,她实在无能为力。
如果银戒肯开个价,不管高低,都有成功的可能,可他无欲无求,换成谁,都没法成功。
叶珺眼睛一转,找个借口逃走,“我想去洗手间,失陪了。”
她从病床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别跑,你在输呢。”乔薇立即解下架子上的吊瓶,紧追过去。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谢小川一个人了。
一个人也好,就不用听到乔薇要签银戒的事,省得糟心。
他低头看向左腕,手表的时针指向七点,正合适吃早饭,一会儿回家给叶珺煲碗粥送来。
刚打算好,叶珺手机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谢小川拿起电话,想去找叶珺,想了想之后,重新退回病房里。
两个女孩子去洗手间,他不便过去找她们。
他正要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亮起的屏幕,来电人是她的母亲。
大清早来电话,是不是有急事他没有多想,替叶珺接了起来,“阿姨,叶珺去洗手间了,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替您转达。”
叶母沉默了许久,突然问:“谢总,你跟珺儿同居了”
谢小川身为罗曼蒂克的老板,经过无数大风大浪,哪怕是面对最刁钻的客户,也没有半分犹豫不决。而今,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叶母,他一时哑然。
现在的时间,他跟叶珺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如果他告诉叶母实情,叶母少不得会担心叶珺。
反正,谢小川是准备跟叶珺结婚的,索不解释了。
他诚恳地对叶母道:“阿姨,我会娶她。”
电话另一端再次陷入沉默,半晌儿,叶母说:“等珺儿回来,你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不多时,叶珺和乔薇一起回来了。
原来,乔薇也收到银戒的回复,他把不想签约公司的事,跟她说得清清楚楚。乔薇来,就是告诉叶珺一声,既然银戒不想,就不要勉强了。叶珺进门后,看到谢小川正在接她的电话,她问,“谁找我”
“叶阿姨。”谢小川将手机递过来。
叶珺不解,“叶玧的妈妈她找我做什么”
“不,是你妈。”
叶珺拿过手机,用最快的速度回拨电话,响过三声以后,电话接通了。
叶母确定来电话的人是叶珺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断。
她说:“叶珺,你放下手头的所有事,马上回家。”
母亲第一次喊叶珺的全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叶珺不敢怠慢,撕下手上的输器针头,准备往家赶。
谢小川拉住她,“你留在医院继续输,我替你回家看看,有事,交给我来处理。”
叶珺决然,“我爸不在了,我只有妈一个亲人,她要我回家,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要去见她。”
“事情是我引起的,我跟你一起。”
谢小川说罢,提前出去缴费结账,顺便把车开过来。
乔薇帮叶珺整理好病床,送她下楼。
叶珺和谢小川再次踏上征程。
刚好导演让叶珺好好休养几天,等身体恢复了再回剧组,她不需要另外请假。
赶回老家后,叶珺一刻没有停留,下车直接进了家门。
叶母没有去医院陪叶玧,而是在家里等着。她看到叶珺回来,慢慢站起身,站在叶珺身旁,指着客厅正面挂着的一张黑白照片,厉声道:“跪下”
“妈,为什么要我跪”叶珺问。
叶母看着她,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你爸是怎么过世的”
“病故。”
“不,他死于自己的傲骨。”叶母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爸到死,都是堂堂正正,对得起天地良心。偏偏你不争气,为了一点点利益,出卖自己,出卖灵魂。你看看你,身上哪有你爸一丁点儿的影子”
叶珺茫然地问,“我怎么了”
“你跟谢睿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或者发小。”
叶母的目光里透出失望,“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我问你,你现在住在谁的房子里”
“小川的房子。不过,等片酬到手,我会把房租还给他。”
“你现在的剧组,投资人是谁”
“小川是投资了,可是,举贤尚且不避亲,我不能因为他投资这部剧,我就不接啊。”
“你现在穿的衣服,是哪里来的”
叶珺气得直跺脚,“妈,我长大了,知道礼义廉耻,也懂得自尊自爱自重,不会丢你和爸爸的脸。”
在门外等消息的谢小川,也忍不住进来,了句嘴,“叶阿姨,我承认,我在跟叶珺谈恋爱。但我们发乎情止乎礼,没有半分逾矩。娱乐圈里各种新闻八卦,假的多真的少,您不要相信。”
叶珺似乎猜到什么,追问道:“妈,你突然问我这些,是不是听谁嚼舌了”
叶母的目光移向客厅另外一扇门。
谢小川和叶珺跟着望过去,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子站在那里。
叶珺恍然大悟,难怪母亲知道那么多,原来是楚凯在瞎搅合。
过去,她和楚凯恋爱的时候,楚凯来家里,每次都是一口一个妈叫着,端茶倒水、拖地洗碗,所有的家务事全包,哄得母亲把他当成准女婿。
他们两个分手了,楚凯来家里,肯定没少说她和谢小川的坏话。按照母亲对楚凯的信任程度,有现在的局面,不奇怪。
看来,今天叶珺和谢小川说什么,都是没用了。
叶珺心灰意冷,走到父亲的遗像前跪下,默不作声。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个小剧场吧。
婚后的某天,谢小川与叶珺讨论将来孩子像谁的问题。
叶珺:容貌要像我,身材要像我,格也要像我。
小川:如果这样,直接把你克隆一个,多省事儿。
叶珺:有一样,可以像你。
小川:什么地方
叶珺:别。
小川:
乔薇:外表是女,别是男,那不就是人妖吗
叶珺:滚~~~
小川:滚~~~
、chapter 21
叶母碍于谢小川的面子,没有多说什么,就到医院,帮忙照顾叶玧去了。
这是个单独解释的好机会,谢小川立即跟了出去,家里只剩下叶珺和楚凯两个人。
客厅正北面,三十寸的相框里,嵌着父亲褪色的笑脸。叶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膝没有东西保护,没多久,就觉得酸麻难当。
楚凯走到叶珺右侧,握着她的手臂,想拉她起来。
叶珺反感地甩开手,将他推开老远。
楚凯席地而坐,视线刚好与叶珺持平。他微微低头,哑声说:“你真的没办法原谅我”
他没有得到叶珺的回应,又继续问:“你就不想知道,我们分开的时间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叶珺冷冰冰地说,“不想。”
“但我想告诉你。”
“”
楚凯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大学毕业后,我正式踏入娱乐圈。跟我同一年毕业的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我见过太多孤身打拼,最终把青春都浪费在做群众演员上面的人。如果我不想重蹈他们的覆辙,就必须签约公司,成为一名正式的艺人。”
他很幸运,离开校园不久,一家影视公司看中他,想把他签到旗下。
上学时,他就跟这家公司有过合作,完全可以相信。
他很高兴,二话不说就签约了。
起初三年的合同,公司给他开出的条件特别苛刻,拿到手的片酬,刨去衣食住行,剩不下几个钱。不过,他知道,公司不仅仅是在剥削,也在出血本培养他。只要熬过开头的三年,他就能在荧屏上闯出一点成绩。
到时候,叶珺大学毕业,他刚好可以帮她一把。
在他工作的第四年,他的名字逐渐被观众熟知,也有了无数粉丝,以及心仪他的女孩。
起初,他立场坚定,对那些迷人眼的东西,视若无睹。
到了后来,他发现圈子里,似乎只有他在坚守,像个老顽固。
新进公司的江思渺,主动接近他,讨好他。他知道,江思渺是想借他炒作自己。
直到有一天,在公司的宴会中,江思渺灌醉他,将他带到宾馆,生米煮成了熟饭。第二天醒来,他看到床上的两人,悔恨昨夜不该喝那么多酒。
江思渺钻进他怀里,媚眼如丝,“我都不介意,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有女朋友,我很爱她,可我”他从没想过背叛叶珺,只是跌入了泥潭,无法全身而退。
“我见过你的女朋友。你像供奉神佛一样,不敢对她有丝毫邪念,可是,你确定,她以后会嫁给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苦守的四年,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等待,那你曾经付出的,又有什么意义”江思渺的手放在他的腰间,沿着人鱼线一路向下,握住他的要害,“你有生理的**,我有想红的**,我们为什么不互相满足对方”
“你想跟我做交易”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如果有天你觉得腻了,可以随时跟我终止现在的关系,我保证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
“万一,被公司发现”
江思渺大笑,“你觉得,没有公司高层的默认,我敢这样做吗”
利人利己、又是公司暗中授意,并且不会影响正常的生活,他为什么不答应
这一刻,楚凯找到一个原谅自己的理由。他反身把江思渺压在身下尽情驰骋,在她的娇吟声中彻底沦陷,丢失了自己。
“别再说了”叶珺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他,“你告诉我这些,目的是什么让我知道,江思渺很会伺候人或者,为了羞辱我”
“我在给你看真实的我。”楚凯说,“我是个穷山沟出来的孩子,没见过大世面,一不小心在花花世界里迷了眼。但是,幸好我及时清醒,没有走太远岔路。一生那么长,谁能不犯点错儿。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负你。”
如果他真的知道错了,在宾馆醒来的时候,就该立刻走掉,而不是跟江思渺继续什么交易。
叶珺十分确定地说:“楚凯,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从来没把我们的感情当回事儿。”
楚凯的双手抄在红色的头发里,苦笑一声,“古人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原来是假的。人一旦犯了错,就是一辈子的污点,永远抹不掉。”
过了半晌儿,楚凯忽然叹口气,“昨天,我来的时候,跟叶阿姨聊过许久。叶珺,如果叶阿姨支持我们在一起,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一阵暖风吹进房间,掀起叶珺肩头的发丝,也遮住了楚凯的目光。
门外,谢小川颀长的身影,玉立在侧,不知听了多久。他有种冲动,想要闯进去,将楚凯丢出来。但他没有这么做,他想看看叶珺如何表态。
叶珺闻言,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楚凯,最后噗嗤一声,冷笑起来,“就算我妈不同意我跟小川的事,我也不会跟你有半分瓜葛。”
楚凯有些失落,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下去。
他站起身,拍拍粘在身上的灰尘,从叶珺身侧,飘然走远。
到了门口,他停下脚步,轻声说:“从我悔过的那天开始,我就有种预感,我可能永远错过你了。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我认。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做过第二件对不起你的事,至于叶阿姨是怎么知道你和谢睿的事,我不清楚。明天,我会向媒体发布一封公开信,把你、我和江思渺之间的关系解释清楚。”
谢小川见楚凯来了,迅速躲开,等他走远,才进了客厅,来到叶珺左侧跪下,朝着框子里的黑白相片拜了几拜。
叶珺转过头,望着他,“去了那么久,是你说服了我妈,还是你被我妈说服了”
“叶阿姨说”谢小川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半天等不到他说后半句话,叶珺猜想,结果一定不如人意。
妈啊,我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肯把我往好的方面想呢
叶珺委屈得厉害,越想,心里越难受。
她赌气似的,拿出钥匙、手机,甚至连身上的衬衫也脱下来,一股脑儿丢给谢小川,“既然我妈不同意,我就必须把属于你的东西,全部还给你。我记着的,已经给你了,要是落下什么,你自己来拿。”
谢小川抖开衣服,披在叶珺的肩上,接着,问道:“你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叶珺当然不想,可母亲不同意,她总不能忤逆。
她咬着唇,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在结婚以前,除了感情,其他方面尽量划清界限。”
“水至清则无鱼,你别较真。”
“大道理,跟我妈说去,跟我说了没用。”
他们俩的事,为什么不能自己决定,非得听第三人的意见呢。
谢小川觉得特堵心,一时冲动,说道:“既然要划清,先把我的吻还回来。”
他是在耍小子
叶珺表情十分复杂,“不还。”
“难道,我给你的吻,就不是我的东西了”
玩激将法是吧以为她不敢是吧
还就还,今天,她就跟他较真了,怎么着吧
叶珺盯着他半天,蓦地搂住他的颈,冲着他的唇亲了下去。
谢小川哪想到她会来真的,毫无防备之下,被她扑倒,后背紧贴在地面上。
接吻这种事,叶珺只从电视和小说上看过几次,外加跟谢小川实战了一回,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经验。她含住他的唇,用小舌笨拙地试探着,可他的牙关紧闭,就是不放她进去。
叶珺恼了,爬起来气呼呼地说,“我还了,是你自己不肯收,不能怨我。”
“还有一样,你得还我。”
“啊还有什么”
“你也是我的,我要带走。”
“”
谢小川二话不说,将叶珺扛在肩上,往卧室方向走去。
叶珺腾空而起,视线旋转了九十度,从上往下看,有点头晕。她伏在谢小川的肩上,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背,“你要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
他不答话,叶珺开始害怕了,主动示弱,“小川,我错了,你饶我一回,成吗”
谢小川踹开房门,把叶珺放到床上。
叶珺想起上次他说过的,男人的本能,心里毛毛的。她迅速用双手遮住身前,向后退了几尺,直到半边身子悬在床沿上,才停下来。
谢小川脱掉外套和鞋子,一步迈到床上,把叶珺抱过来,放在床正中偏右的位置,而他,侧着身子,躺在她旁边。
叶珺盯着他,时刻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谢小川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揽住她,慢慢阖上眼睛,“昨晚没睡好,有点困。叶阿姨暂时不会回来,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
敢情儿,是虚惊一场,谢小川没打算对她做什么。
叶珺放心了些,慢慢把手搭在谢小川的腰上,回抱着他。
没过多久,谢小川的呼吸变得轻缓,看样子,是睡熟了。
叶珺在琢磨,为什么在那些事上,男人有本能,女人就没有呢。不知道多多练习,可不可以熟能生巧。
不如趁现在谢小川睡着了,拿他练练。
叶珺抱住他的脑袋,调出一个合适的角度,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唇徐徐贴了上去。
睡着的他,像只温驯的猫儿,任她摆布。
谢小川同学,你往日的威风呢你的寒气呢有本事来战啊,哈哈哈。
叶珺心头窃喜着,忽然感觉到四周的温度在降低,一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她暗觉不好,战战兢兢地抬眼,视线里,谢小川亮着一双浅棕色的眸子,正聚会神地盯着她。
他、他、他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2
叶珺倒抽一口冷气,全身僵硬地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谢小川平静地看着她,波澜不惊。
他们对视许久,叶珺心虚地翻身坐起,身上的被子落在地上,两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叶珺磕磕巴巴地说:“小川,我、我、我不是故、故、故意打扰睡觉。”
“知道了。”谢小川回答。
“我只是想知道,男人的本能是什么。”叶珺眼睛四处乱瞟,肩带滑落下来都没有发觉,紧张的情绪一展无余。
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房间里死水一般的沉寂,落针可闻。
谢小川的呼吸有些紊乱,望向叶珺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他忽然起身,握住叶珺的肩,紧接着,半撕半解地褪下她的衬衫,远远丢到地上,一个用力,将她压在床上。
他的眼神跟以前不同,不再是静如湖水,而是海潮翻滚似的涌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垮堤坝,将她淹没。
他居高临下,字字清晰,“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男人的本能。”
叶珺从没见过他现在的样子,像是一头饥饿的狼,正在捕食猎物。她慌了,被他吓得花容失色。她用手臂撑在他的膛前,求饶道,“小川,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是个演员,即使不曾经历人事,单单从看过的剧本里,就能推断出后面要发生的事。
走出校门之前她也曾幻想过,跟喜欢的人做些成年人的事,但是,那些不应该是两厢情愿、水到渠成的吗
现在,他们好像差了一点火候,没有达到可以将自己交给对方的程度。
更何况,她正处在生理期。
谢小川没给她太多时间思考,低下头去,堵住了她的唇。
或者,那算不得吻,更接近于撕扯。他们的唇齿纠缠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激烈无比。
叶珺彻底傻了,被动地接受他的疯狂,直到他的手探到她背后,用两手指,灵巧地挑开她内衣的搭扣。身前一凉,风灌了进来,终于唤回叶珺的神思。
她朝谢小川身上用力抓了一把,贴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分开。
谢小川将头埋进枕头中,回忆起刚才做的事,内心震惊不已。他自认制止力过人,为什么会在她面前失控难道,他已经爱她爱到这种地步
叶珺虎口脱险,惊魂未定。过了许久,心情才逐渐平复。
她看着安静下来的男人,手落在他的脑后,轻轻抚他的发,“小川,你还好吗”
谢小川抬起头,目光复杂,“对不起。”
“你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幸好及时收住,否则,我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谢小川迈下床去,将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交给叶珺,“赶紧穿上,我去洗个澡。”
浴室的房门关上了,从外面,可以听到门里哗啦啦的流水声。
叶珺的手一直在抖,在床上整理半天内衣,怎么都挂不上后背的搭扣。她跳下床,背对着镜子,继续解决内衣的问题。
浴室的水声渐小,叶珺意识到,谢小川要出来了。
越着急越容易失败,她试验无数次,怎么都挂不上。
在浴室门开的一瞬间,叶珺秒速套上外衣,就算里面鼓鼓囊囊,也顾不得了。
谢小川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衣,颈间两颗纽扣开着,比正装时的他,多了几分在家的闲适。他坐在床边,向叶珺拍了拍大腿,说道:“坐上来。”
叶珺对方才的事心有余悸,犹豫着,不敢走过去。
“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早就做了。”
说的有道理。
叶珺打消疑虑,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坐在他的腿上。
谢小川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使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掀起她的上衣,捏住内衣的搭扣,动作生疏地系着。
他用了很长时间,依然没有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