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嫉贤妒能的人,堂里出现个帮着出谋划策的智囊型人物他是喜闻乐见,对蒲自白这人他也是欣赏佩服的。而且因为他读书人的身份,杜威潜意识里总是敬着蒲自白一些,相处起来也不像跟其他兄弟似得。比如说他可以很自然地称呼强子等人“孙子”、“兔崽子”,却绝不会这样称呼蒲自白。
今儿这事要换其他人他早就骂娘了,可这人是蒲自白。不知怎麽的,他就觉得张不开口。可又实在忍不下这口气,气急之下脸膛变得黑红黑红。
好在,蒲自白没让他憋太久。
“不好意思,我敲过门了,但你们好像太激动了没听见。”他语调平稳地叙述着,倒听不出一丝“不好意思”来。
杜威无语,敢情还是他们的错?
“而且,”蒲自白抬起腕表在杜威眼前晃晃,“我已经给了你们十五分锺时间。”
杜威张口就想反驳,十五分锺算个屁!就算不算前戏时间,老子像是十五分锺就缴械的渣渣麽?!……不对,重点不是这个!特麽十五分锺前丫就门前站着了,合着老子被听了整整十五分锺的墙角啊挠墙!
杜威的脸更黑了。他觉得他快要爆发了,管他什麽军师什麽读书人,打扰人家爱爱的坏蛋都不是好流氓!就该被挂在墙上风干成小鱼干啊小鱼干!
蒲自白的话却狠狠地将他快要爆发的小宇宙轰成比分子原子夸克还微小的渣渣。
“‘那个人’来A市了。”蒲自白扶了扶滑到鼻梁的眼镜,云淡风轻地道,“一个小时前。”
然後,被忽略的围观群众闻言惊讶地看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一向牛逼哄哄心狠手辣的杜大堂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蒲自白对杜威的反应倒没什麽惊奇,依旧一杆青竹般立在一旁。
杜威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阳物像被放了气的自行车轮胎一样突然瘪了下去。他看都没看一眼萎掉的小兄弟,大手鲁地将那软成一坨的东西塞回裤裆,拉上拉链,捡起上衣,不等蒲自白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猛然停下,他身後还有个半裸的闻言呢!他一让开,那美妙的身子不全都让蒲自白看到了!於是慌忙便转身去看。
这一看又差点没把他气炸。
从蒲自白进门这麽长时间,那小荡妇居然还没有阖上双腿,依旧维持着刚才被他干的姿势,两腿大张,任那还淌着水的小**裸地呈现在蒲自白的眼前。两只雪白秀挺的子也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凸起的红梅颤颤巍巍,放佛在邀请男人一尝美味。
艹!欠人干的小娼妇!杜威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手上却还是赶紧地将还没来得及穿的上衣扔到闻言身上。衣服够大,恰好盖住了部和小,但那雪白修长的美腿却怎麽也遮不住。
杜威又去看蒲自白。
却见他已经转身,视线对着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看到吧?他有些狐疑,但又不好问出口。不过转念一想却又很快释然了。
蒲自白加入威风堂也有两年了,而威风堂是什麽地方?是黑帮!混黑帮的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除了少数黄皮这样还没开窍的小屁孩,哪个男人身边没几个莺莺燕燕?就是最底层的打手瘪三,没实力没魅力吸引女人,好歹也会花钱嫖。而蒲自白身为堂堂帮内二把手,身边没固定情人不说,也不见他去嫖,连堂内兄弟们一起去找乐子时也是全部缺席。杜威原以为他是读书人眼光高,看不起空有脸蛋身材的草包,还曾经热心地夸下海口,要给他找个同样高学历高智商的大美人。等这样的女人找来了,当夜就脱光打包送到蒲自白床上,结果蒲自白直接把人扔出去不说,还让人把房间东西全换了一遍,消毒水当清水似得喷,好像人一个大美女是什麽污染源似得。就因为这个,刚开始可没少人猜测蒲自白是弯的,但两年接触下来,杜威可以肯定,他不喜欢男人。
於是杜威又有了另外一个猜测,并认为应该百分之九十九接近真相,那就是──他不举。
只是这种事自然不能找当事人查证,所以杜威也只能暗地里想想,并暗暗为他感到同情惋惜。
扯远了,总之,因为对自己的猜测非常信任,杜威心里最後一丝狐疑褪去。
“我先走,你自己在这儿玩,不想玩了就让黄皮送你回家。”他拍了拍闻言的翘臀道。
说完便立刻招呼蒲自白一起离开,很急匆匆的样子。
闻言看着杜威连抗议的机会都不给她,就提上裤子走人,肚子里瞬间腾起一团火。
虽然对那个仅仅是一个代称,就可以把杜威吓萎的大人物很感兴趣。但是,***她还没尽兴呢!
杜威听到个什麽大人物降临A市就被吓萎了,她可没法萎,**被吊在半空,急不死人痒死人。
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杜威的背影,恨不得目光能化作激光束,将其後背戳出一个大洞。杜威当然没有察觉她的怨念,光着膀子大踏步地走出了会议室,转眼就连背影也没留给她。
倒是慢悠悠跟在杜威身後的蒲自白,踏出会议室时忽然转了一下头,上下瞟了一眼闻言,没等她做出什麽表情反应,便又快速地转过头,跟上了杜威的脚步。
闻言瞪大眼睛:这是几个意思啊啊啊啊?!!!!
杜威不清楚,她可是知道,那男人本就把她看光了!
作家的话:
抱歉更晚了ORZ
前面几章小修了一下,改了几个小BUG,但不影响剧情。
以及一登上鲜网剧看到leovivi送的礼物,好高兴好高兴,谢谢妹子!抱住妹子转圈圈~~
☆、7、陪什麽,陪睡麽?
空荡荡的会议室悄然无声。
“**!”良久,突然爆发出一声清脆的女声。
闻言依旧躺在桌子上,双手向上比出中指恨恨地骂了句。两个男人一阵风似地走了,独留她一人努力平息许久,才让躁动的**稍稍减退,可心中的怒火却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越燃越旺。虽然好像是个什麽大人物来A市了,但那跟她有什麽关系?!
站在正常人的立场,估计会觉得杜威的做法是正确的,毕竟不过就是上床嘛,今天不上可以明天上。而有些事却耽误不了,为了体的一时欢愉耽误了大事,被骂虫上脑都是轻的了。
但是,闻大小姐会是正常人麽?
叶暮染是个神经病,身为叶暮染亲妹妹的闻言,你以为她会有多正常麽?丫就是一个狂妄自大胆大妄为,上山就敢捋虎须下海也敢抽龙筋的祸害!面对叶家父子她算收敛了,但在面对其他人,尤其是对她好的人的时候,她就可这劲儿地折腾了。简单来说,这就是个你退她一尺,她就蹬鼻子上脸进你一丈的祸祸。
不管怎样,在床上被人放鸽子,在闻言十六年的人生中还是头一回。
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要是再搭理杜威她就是头猪!
“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言姐,老大让我陪着您。”有些局促有带些讨好的声音──是黄皮。
闻言修眉一挑,玩味地看向门口露出的一角衣袖。忽然坐直身体,任杜威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从前滑落,露出毫无遮掩的雪。
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黄皮推开门,“言姐,你想去──”忽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地大大地,“言、言姐──”
闻言歪着头,笑地清纯无邪,仿佛不知人事的单纯少女似的。
陪什麽?陪睡麽?
黄皮今年十五,比闻言还小一岁。小时候黄皮家境其实还算不错,黄父是个私企小老板,母亲是教师。但後来黄父染上赌博的恶习,家境就一天天败落了下来。
从城北的高级公寓到市中心的老旧租房再到城南鱼龙混杂的贫民区,黄皮眼看着自家的房子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父亲却一点回头的心都没有。直到一次豪赌,黄父将全副身家输的一干二净,患有心脏病的黄母受不了这麽大的打击,猝然离世,黄父这才幡然醒悟。
妻子已经去世,无法挽回,那便好好弥补自己的儿子吧。
但这时候的黄皮,却早已因为家庭的原因越走越歪,逃课打架是家常便饭,还跟当地的小混混整天混在一起,俨然是个不良少年。黄父有心管教,却本没法管──因为黄母的死,黄皮甚至是恨他的。知道黄父希望他学好,他偏偏反其道而行,最後居然直接加入了威风堂,从小混混升级成了大混混。
闻言自然不知道眼前少年坎坷的身世。她只是恰好小痒,心里火,需要给她止痒,更需要个沙包给她发泄怒火。
而身为杜威手下的黄皮自然很适合。
哼,放鸽子就反鸽子吧,天下男人那麽多。离了张屠夫也不能吃带毛猪,离了他杜威,她难道还得忍着麽?而黄皮是他小弟,自己的女人(杜威自认的,闻言可从不认为她是谁的女人)跟自己小弟搞上了,任谁都得郁闷吧。
再说,仔细看看,黄皮长得还是不错的。
闻言探身,仔细瞅了瞅往日基本没怎麽注意地少年。
少年正在抽条长个儿的年纪,身材显得特别修长瘦弱,膛薄弱,腰肢纤细,跟杜威那种壮汉比,简直就是只瑟瑟发抖的小**崽。眉眼倒是有些清秀,脸上也没有青春期男孩常有的痘痘,干干净净的看着舒服,就是皮肤有点黑,显得五官不出挑。
虽然比不上杜威那样成熟男人浑身散发荷尔蒙一样地诱惑,可却别有一番风味呢。
“过来。”闻言招招手。
黄皮苦着脸不肯过去,“言姐你快穿上衣服吧,我保证什麽都没看见!”他可没忘记刚才大门口的事。把他撩拨地欲火攻心,她却拍拍屁股走人了,害的他偷偷跑去浴室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又自己撸了几把,才总算平息下来。
但也幸好她拍拍屁股走人了。洗完澡刚出来就威哥被吩咐要陪那个小祖宗玩,当时威哥脸色严肃,一瞬间他甚至以为他跟闻言胡闹的事儿被知道了,吓得脸色惨白,差点当场下跪承认错误。幸好威哥好像完全没发现,只是让他陪着那小祖宗逛逛。
想起这茬,黄皮就头皮发麻,老大的女人谁敢碰啊!
可是,要是那女人主动要“碰他”呢?
闻言不耐烦了,讥诮一笑,“是男人你就过来!怎麽,不敢?”
不得不说,青春期的男孩特别经不起刺激,稍加言语挑拨便会被挑动,这时候的智商可以参考陷入恋爱的女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哪怕闻言使用最低级的激将法,也成功让少年叛逆心冒头,一边反驳一边挪着步靠近,“我当然是男人!”
闻言嘻嘻笑着,眼光从他的脸下移,盯着那被裤子裹得紧紧的,不久前刚用手丈量过的部位。
虽然年纪小,但记得尺寸不错呢。
“是男人就证明给我看。”
虽然走近了,黄皮还是没敢离太近,保持着离闻言一米的距离,而且目光左躲右闪,就是不往那裸露的两只玉兔上瞟。
听到闻言的话,他傻乎乎地问:“怎麽证明?”原谅没经历过这等温柔阵势的清纯小处男完全没有联想到闻言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吧。
虽然混了几年,但黄皮却完全没有过恋爱经验,少年多余的力都发泄在了打架斗殴上,相关经历也就是看了几部A片,确切的说,不久前的那场戏弄,是他第一次真实体验到体的**。
闻言探出身,低下头,“你靠近点,我告诉你。近点、再近点!啧,怎麽,怕我吃了你啊?对,低下头,你太高了我说话不舒服。”
少年低下头,却发现自己脸庞离那双雪白**的子不过半尺之遥,视线直视的话更是直接能看到那一片美景。顿时,眼睛下意识地便闭上了。
忽然,他感觉後颈处贴上两只温软滑嫩的小手,然後那小手突然用力头向下一摁,他的头便向下撞,整张脸便埋在了那一片温柔乡。
☆、8、调教少年1(H)
“张开嘴。”少女轻轻柔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黄皮下意识地照做,然後便感觉一粒小小的凸起滑入口中。
黄豆大小,有点硬。
黄皮的整张脸陷入少女前,那温柔的包裹几乎让他窒息。凸起之下是柔软而富有弹的白皙,紧紧地贴着他的脸颊,触感滑腻。周遭都是少女温热柔软的气息,从未闻过的女体香更让毫无经验的少年几欲疯魔。
他饥渴地伸出舌头舔上那粒凸起,一圈又一圈,绕着它不断打转。很快他就不再满足於单纯的舔弄。张开嘴,将晕也一并含住,然後大力的吸吮──像回到婴儿时代,在妈妈的怀里吃一样的吸吮。口水涂满了首,粘连的银丝从他口中滑落到少女无暇的体上。
少年人的探索欲和创新力强的惊人,即便之前没有经历过,却还是本能一般地知道怎样讨好少女,怎样能使她得到快乐。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在闻言的峰上攀登、缠绕、勒紧、戳刺。时而将凸起夹在舌下与牙齿轻轻摩擦,时而不轻不重地啮咬着那粒,恨不能吞吃下肚,却终究不舍得,只得一次又一次贪婪地在舌尖品味。
闻言被部的刺激弄得欲念更炽,身下小越发空虚,狂躁地渴望着少年年轻的。但是,现在还不能妄动。
她只是轻轻地呻吟着,像只刚出生的猫儿一样娇弱无力,偏偏声音带着蚀骨的魅惑,仿佛柔软的羽毛一样撩拨地少年全身发痒。
左在少年嘴里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右却冷冷清清,红樱被空气激地瑟瑟发抖,仿佛雪地里的一颗樱桃。
她伸出自己的手,轻柔地在右上抚弄起来。随着少年唇舌的动作安抚着,揉搓着,让两只房都感受到莫大的欢乐。
终於,少年不再只满足於目前的阵地,肿胀欲裂的下身提醒着他还有另一个更**的去处。
可能会受到的惩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旋即又被铺天盖地的欲念淹没。
他的手上那滑腻的女体,从雪山巍峨的峰到纤细不盈一握的山腰,划过茂盛的萋萋芳草,终於抵达那水泽泛滥的**洞口。
触手的感觉柔软地不可思议,小小的蒂直直挺立,如负责前方了望的哨兵,迎接着敌人的第一波侵袭。他爱不释手的在那揉搓了一会儿,直到将其揉弄的发红肿胀如一粒圆润的红豆,才恋恋不舍的继续向下探索。
然後他便遭遇到那两片粉红的蚌。蚌阖地紧紧地,似是闭门拒敌的顽固门将,但那从两扇蚌之间不断流溢的丝丝水,却暴露了它们的抵抗是多麽的不堪一击。
只需一手指轻轻地拨弄。
洞天石扉,訇然中开。
蚌掩映之後是片少年从不曾涉及的神秘世界。
他蹲下身,瞪大了眼睛紧紧注视着那处。AV里倒是有高清私处特写,但女优那被无数男人干过的地方又如何能与十六岁少女的嫩相比,。按说闻言经历的欢爱也不算少了,尤其相对她的年纪而言,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身经百战。
但她那处却依旧粉粉嫩嫩如处子,每每让男人为之疯狂,为之痴迷。年纪和天赋异禀是一方面,平日的保养也绝对功不可没。闻言重欲,自然对那能让她感受到快乐的地方无比重视。
水流横溢的嫩间藏着一处狭小的洞口,那窄窄的入口似乎连一手指都无法进入,更遑论大几倍的男人。但黄皮却知道自己不必为她担心,这看似窄小的洞口却能容纳威哥那样的大东西呢。他虽然平日也颇为自己的尺寸自豪,但也没自大到认为比威哥更更大。
威风堂有个大的淋浴间,有时单独的浴室不够了便会去大淋浴间去洗。糙汉子们也不讲究,再说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一起洗澡更增进感情。身为老大的杜威自然有专属浴室,但杜威走亲民路线,时不时地也去大澡堂子跟大家一起洗。男人一起洗澡便喜欢比较那话儿的大小,尤其是威风堂这样的氛围,比谁狠,比谁能打,比谁的妞正点,更比谁的大。但也因此,敢去大澡堂子洗澡的汉子那话儿一般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黄皮以十五“稚龄”混在一群猛男中间,尺寸居然还能算中等,这就不得不让他尾巴高高翘起了。他还有发展空间嘛,说不定成年後能傲视群雄呢!
而黄皮偶然一次有幸碰到杜威到大澡堂子跟大家“交流感情”,看到老大那真正傲视群雄的大,暗暗沮丧之余便在心里定下了目标:努力让自己的长得像老大那儿一样雄伟!(少年啊,那东西可不是你努力就能长大的!)
想起眼前这小小的洞曾经,不,或许就在刚刚,承受过老大的大,黄皮心里就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难以形容的兴奋。
这是老大的女人,这是老大过的小!而现在,这个女人,这个小,都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火辣起来。
作家的话:
感觉这场H会很长啊望天
☆、9、调教少年2(H)
闻言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少年火辣的目光让她小的嫩忍不住夹紧。
她看着少年激动地通红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自豪感。他颜色淡淡的唇年轻而富有光泽,看起来像果冻一般诱人,让她不禁起了邪恶的欲念。
“不想尝尝麽?”她压着嗓子说,“很美味哟~~~”
手指伸到自己下体,在泛滥的洞口轻轻抹过,粘起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空中停顿顷刻後,手指向前──抹到了少年唇边。
黄皮魔怔似得傻傻张开了口。纤指入口,口中立时充溢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自然不像小黄书上形容的香香的比果汁还好喝,但也不难闻──起码他这麽觉得。
他不由自主地舔上了那手指。像伺候雪峰一样,将上面的水舔的干干净净,却又涂满自己的口水。
闻言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儿。指指自己已经毫不设防的下身,“这里还有好多哟,要全部舔干净……”
黄皮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下移,“咕咚”一声咽下口水,猛然埋头在闻言双腿间。
“啊!”闻言快慰地叫出声,身体绷紧,雪白的大腿将少年的头颅夹得紧紧的。
舌头甫一接触便灵活地四处作恶。唇与的间隙被逐一舔弄,顺着皮肤的纹理,舌苔像只小刷子一样刺激着每一敏感的神经。甚至小上方的茂密丛林也被照顾到。仿佛一阵狂风暴雨後被打折的花草,原本竖立的毛发紧紧地贴服在皮肤上。
外围全部涂满自己的印记之後,少年终於鼓起勇气,向那只神秘的洞进攻。
舌头试探地轻点了一下,立刻便引来了闻言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少年眼睛一亮,像是受到莫大的鼓舞,唇舌像一只水蛭一样黏在口,开始大力地吮吸。
小溢出的水,杜威留在里面的体,通通被少年吸入口中。但那小就像一个无穷无尽的源泉,受到刺激後,小蠕动着又分泌出更多的水,即便少年再努力,也不可能将水吸干。
透明的体顺着少年稍显稚嫩的下巴流下来,看起来靡又禁忌。
他开始向更里面探索。
闻言感觉下体里像钻进了一条蛇。蛇尾被钉在外面,蛇头拼命地向里面挤,似乎想要挣脱尾巴上的束缚。疼痛让它不断翻滚挣扎,将湿滑的甬道搅得天翻地覆。但由於那只可恨的钉子,它怎麽也探不到甬道的最深处,即便里面有更加诱人的东西在不停地呼唤着它。
两个人都到达了饥渴的最高点。
闻言两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地弧度,长发像春天柔软的柳枝一样柔顺地散下来,发尖堪堪触到桌面。
“给我!”她像个高贵的女王般,即使身体无比渴望,却还是维持着命令的口吻向少年道。
黄皮站起身,手抖抖索索地按上皮带上的金属扣。
或许是太过紧张,尝试几次都没有成功解开。他急的几乎要哭出来。皮带下那高高鼓起的一团显示出少年**的迫切,而因为迟迟脱不出束缚,那团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闻言看到少年窘迫的样子不禁会心一笑,虽然很挫,但是──真的是很可爱啊。
作为一个温柔的调教者,自然不能坐视少年的困境。
她轻巧地跳下桌,双手放在少年手上。
黄皮几乎立刻便丧失了对自己双手的控制力。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知道自己的大手被少女小小的手抓着,随着她的动作而动作,然後便听到一声清脆的皮带扣弹开的声音。
少年的裤子有些宽松,皮带刚一解开,裤子便应声下滑,露出黑色的棉质四角短裤。
内裤被撑出一长条形棍状物体的轮廓,那条棍子被束缚在内裤与皮之间,直直地上挺着,尖端几乎突破内裤上部边缘。
闻言满意地道:“果然,我估计的不错呢!”
说着,弯下身想要凑近了看。
不想急切的少年已经等不及了,同时将内裤下拉。
那早就准备好的硕大就那麽突然地弹跳而出,恰好打在闻言的脸上。
最敏感的部位打在少女柔嫩的脸颊上,让他想起平日看的一些辱调教的A片,**、颜等字眼也纷纷涌上心头。看着少女红润的菱唇,他不禁幻想着将自己更加疼痛的肿大狠狠进去!
但闻言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对於主动一方其实是得不到太大快感的,尤其是女人吃男人来说,男人自然享受无比,女人却是大大地遭罪。
所以闻言平时并不轻易**,除非别有所求时才会委屈自己做这事儿。而且**的对象也有要求。像杜威这种过无数女人的,两人都爽还可以,想让她给他**那绝对是做梦,她觉得脏。
像那种只有她一个女人的,虽然还是不喜欢,起码不会觉得恶心,为了达到某些目的,她不介意小小的委屈一下。
但说起来,她的嘴至今也只被叶暮染的进去过。
看到少年盯着她嘴唇的目光,自然能明白他在想什麽。
虽然眼前这只貌似没什麽经验,也粉粉嫩嫩很干净的样子,她也不想奉献自己只让男人爽──即便刚才少年刚刚为她**过。
很明显他也享受到了嘛。
闻言很没良心地想着。
而且关键是,她的小已经等不及了。
她又跳回桌子上,叉开双腿,歪头纯纯地笑道:“进来吧。”
离近在咫尺的小嘴突然消失让黄皮愣了下,听到少女的话後,他又很快激动起来,大步走到桌前,身子挤进少女两条腿之间,手扶着那条早已迫不及待的,对准洞口,狠狠一!
作家的话:
谢谢asia924姑娘送的礼物,以及不知道名字的给渣作者投票的姑娘,群麽一个哈哈~(┘3└)~
☆、10、调教少年3(H)
黄皮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
他的**就像一艘扬帆启航的小舟,在一片狂风肆虐的海域艰难前行,海水像胶水一样粘稠,风浪从四面八方包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的密不透风,像要窒息的感觉。
但他仍要破开重重阻碍,像个无畏的勇士,一寸寸撑开了那紧致的内壁,深入,再深入,直至抵达最深处那看似风平浪静,时而又狂风大作的港湾。
与自己平时撸管的感觉完全不同。
手没有女人的小那麽紧致,没有小那麽温暖,更没有小那麽面面俱到,完美地照顾到的每一寸所在。
就像钥匙遇到相配的锁,每一处都嵌合地无与伦比地契合。
忽然,他感觉被狠狠一夹,下两个丸不禁跳动了两下。
果然抬头就看到那个正与他连为一体的少女促狭地看着他,小舌伸出,在下唇色情地舔了一圈,低低地道:“好弟弟,快点动……”
任何一个平凡的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香艳的邀请。
黄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完全没入少女身体的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膛里好像燃起了满满的豪情。
忽然动了起来。慢慢地抽出至约三分之一处又迫不及待地回去,节奏并不快,似乎是少年还在索阶段。
渐渐地,少年年轻挺翘的臀部快速抖动起来,动作之快简直像出现了残影。
闻言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少年的每次撞击都让她花心酥麻地厉害,之前杜威撩起却没扑灭的火像是遇到了一场倾盆大雨,雨势一开始缓而小,渐渐地迅疾起来,雨滴也变大,最後简直是铺天盖地的一场豪雨。豪雨浇灭了灼热的大火,滋润着干渴的大地,那一下下撞击就像豆大的雨滴落在干裂的土地上,密集而热烈,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土坑,片刻後便又被新的土坑覆盖。
“啊……好弟弟……很、很呢……哦啊……完全……不比你们老大……啊……差呢……啊啊……”
荡**的**声刺激着少年的耳膜,最後一句更是让他像只急红了眼的豹子一样,双手托住闻言的臀部,指尖深深陷入白皙的臀之中,胯下像豹子撕裂猎物的利爪一样凶猛地进攻。
“……啊……言姐……叫我…………呼……叫我的名字……恩啊……好不好……”
他喘着气说着,眼睛从两人相接处离开,渴望地看着闻言,当然,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闻言雪白的部剧烈起伏着,太过强烈的晃动和脸上细密的汗珠让她有些看不清少年的脸,但起码,她感受到了少年的急切。
对於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自诩温柔的她当然不会拒绝,“……啊……黄……黄皮……我……狠狠地我……”
黄皮却没有愿望达成後的愉悦表情。
他的眉深深地皱了起来,一抖一抖地像两只蚯蚓般跳动,嘴也抿得紧紧地,虽然还是无法阻止那不时逸出的呻吟。
他的动作忽然更加猛烈起来,如果说刚才是倾盆大雨,现在便是雷电交加。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抽着娇嫩的小,粉红的被干得变成深红,随着的抽出而抽出,又随着的入而隐匿到甬道深处。
随着的抽动,细小的白色碎沫粘满了两人下体,进出时与白沫的摩擦发出“叽叽”的水声。
闻言被干得爽的死去活来。
这就是少年人的活力吧。哪怕没有任何技巧,那种勇猛的冲劲和似乎永远也挥霍不完的激情便足以让女人到达**。
“啊啊啊……黄皮……你、你干得……干得……我好爽……要……要一直给你干……”在床上讲下流话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她知道,这样会让她身上的男人更加兴奋,而更加兴奋的男人会带给她更加愉悦的爱享受。
因为之前洗冷水澡时自己手过,黄皮坚持的已经比一般处男要长许多了,但那天生内媚的小和不断从少女嘴中吐出的下流话,持续攻击着他本就不强的自制力。
他感觉头在小内一鼓一鼓的跳动,有什麽叫嚣着想要冲出来,想要到少女内最深处的地方。
他弯下身,整个人趴伏在闻言身上,紧紧地堵在小内。
闻言也感觉到他要了,看他这姿势,慌忙拿手推他,“出去、出去!在外面!”
黄皮却恍若未闻,定定地看着闻言,认真地说道:“我叫黄辟易。鞭辟入里的辟,知易行难的易。”
闻言:“?”
“叫我辟易,好麽?”
闻言耸耸肩,无所谓地叫道:“辟易!”心里暗暗吐槽,叫了就赶紧拔出去啊!
黄皮──不,黄辟易很开心地笑了。
从母亲去世,又几乎与父亲断绝关系後,已经很久没有人这麽叫过他了。他成了黄皮,黄毛的黄,赖皮的皮,或者泼皮的皮,没有人记得他原来的名字,没有人知道这个普普通通的小混混也拥有一个父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寄托了他们对孩子期望的美好名字。
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但闻言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虽然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很可能也不是最後一个男人。但起码此刻,他希望与自己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的女人,叫着的是他真正的名字,而不是那个代表他堕落生活的外号黄皮。
他低下身,吻在闻言的唇上。
同时,下身传来一阵战栗的快感,有什麽从身体里急速出,巨大的快感冲刷着他每一条神经。
闻言被他吻着,感觉到下身的情况後睁大眼睛,悲愤地喊道:“内哥坟蛋巨蓝舍砸离面!”
作家的话:
码完居然过了十二点了ORZ,不过这章还是算1号的,所以日更的承诺也不算食言嘛哈哈【泥揍凯
以及弄了个留言板却总是没有人留言好寂寞,每次看到空空的留言板简直是羞耻PLAY(>﹏<)
妹子们冒冒泡吧,这里有一只作者躺平任调戏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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