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离去了。”
戴胄语气平淡的道:“几月后。天下一统。师兄为天子。师弟为大相。天下一统。国祚百年。”
戴胄说完了便端起酒杯。朝着越王和李向示意一下。一饮而尽。再沒有说话。
越王听的有些糊涂。但也沒有说话。自己喝了酒。默默地坐在那里想了半天。李向也端起酒杯。但并沒有饮下。只是微微皱皱眉。看看戴胄。又下意识的摸摸鼻子。随即沒有才慢慢解开。到最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起身对着道州深施一礼道:“多谢戴大人解惑。感激不尽。”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又对着越王施礼道:“殿下。微臣有些要务要去处理。告罪了。”然后大踏步出了包间。叫上程咬金扬长而去。
越王张张嘴大半天也沒反应过來。这样一个故事怎么李向好像醍醐灌顶一般。再看看戴胄。满脸的欣慰之色。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听戴胄在那里低声道:“孺子可教也。当为人雄。”。
不说戴胄和越王两人。李向带着程咬金快步去往李建成住处。程咬金还一脸埋怨。他在望月阁中还沒有尽兴呢。
进了府中。李向直接将李建成的师爷唤來。叫他找一处安静的所在。师爷本就是暗影的成员。当然听李向吩咐。带着他去了书房。李向吩咐程咬金在外边守着。自己步入书房。将门关上。开始奋笔疾书。
这一写。就写到了月光初现。门打开。李向缓步走了出來。伸伸懒腰。看看在外边有些打不起精神的程咬金。李向哈哈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沒有喝好啊。走。本大人好好请你去喝一顿去。”
程咬金并沒有答应。而是好奇的看看李向。总觉得进去的李向和出來的李向有些不同了。至于是什么不同。他一下子还真的不知道是哪里。李向看看他的傻样儿。直接拽着他往前院走去。
第二日天亮后。李向带着程咬金。径直往皇城走去。走之前李向将昨夜写好的几封信交给师爷。叫他马上送去给龙门的无忧等人。
再次进入皇城。李向心中忽然开朗了许多。看看偌大的皇城。威严肃穆。庄重静谧。胸中豪气万丈。不由得想要大声喊出來。
杨广听说李向再次请见。有些犹豫。想了一下便挥挥手叫人去请。然后低声道:“你说他这时來会干什么呢。”屏风后一个低沉的声音道:“送礼或是送命。”
杨广不由得微微一笑。沒有再说话。只是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佩。若有所思。
李向进來。跪拜后道:“启禀陛下。臣來复旨。”说着从怀中掏出昨夜写的另外一些东西。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杨广玩味的看看李向。并沒有叫人去拿。直接问道:“爱卿这是从何说起。朕仿佛记得并沒有下什么旨意啊。”
“启禀陛下。微臣昨日间又去见了李建成。随后微臣一夜都沒有入睡。好好琢磨了陛下昨日对微臣说的话。微臣觉得陛下的担心不无道理。所以微臣斗胆写了一些建议。请陛下御览。”又把手中的几张纸高高举起。
杨广这才点头。叫内监将李向的东西拿上來。慢慢展开看了起來。一时间大殿内悄无声息。只剩下杨广翻开纸张的沙沙声。
等杨广看完李向写的东西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鼻端却微微张合。像是睡着一般。李向一直跪在那里。但他的背后却是已经湿了一大片。
许久。杨广再次睁开眼睛。精光一闪而逝道:“爱卿。你真的觉得这样有必要吗。”
“陛下昨日的话让微臣醍醐灌顶。一下子明白了许多道理。只要陛下觉得有必要。那一定是有必要的。”李向听杨广这样一问。心中大定。直接回道。
杨广看看李向惶恐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翘。随即站起身大笑道:“爱卿。你多心了。这义勇军全是你一手操办起來的。朕怎能夺人所爱呢。”
李向连忙叩首道:“陛下此话叫微臣惶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都是陛下的。何况是义勇军呢。”
杨广大笑着走到李向身边。伸手将李向扶起來道:“爱卿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啊。好。既然爱卿割爱。朕就收下了。不过爱卿所言。爱卿要带李建成回龙门去。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微臣一定不会叫他有什么事情的。陛下请宽心。另外微臣已经给唐公李渊书信一封。告诉他李建成现在微臣那里。他也可安心了。”李向再次拜倒。
“恩。”杨广转过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疾步走到御案后大声道:“李向听封。”
“微臣在。”李向大声答道。
“李向素有奇才。又克己奉公。此为大善。擢升李向为从三品武侯将军。代朕牧守东都及河南、河东诸郡。另义勇军改为左右卫军。即日起进驻洛阳。左右卫将军另有任命。”杨广高声宣布。
“臣谢主隆恩。”李向也大声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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