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缠绵婚后战:小妻要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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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那么美V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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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机咔咔闪烁的时候,并没有人知道,有个故事,就在这时开始,并没有人知道,某些人的命运,就在这时改变。

    爱恨纠葛,蚀痛缠绵,就算是缘份,也是有孽缘的……

    拍照结束后,众人一哄而散,安佩不知道怎么的,起身时就撞了林旷一下,林旷身边的随从就斥责她,安佩不道歉,只低着头,她那撅着嘴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就逗笑了林旷,他轻轻一笑,安佩抬头,就看清了林旷的脸,棱角分明,即使微挑着唇角露出丝笑意,也是锋茫深藏的样子。

    林旷也看清了安佩,一个美得太过妖孽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安佩不过才十七岁,但过早的承受家境的压力,显得她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得多。

    她抬头看着林旷的时候,许是被林旷的笑激怒了,所以那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看向林旷的时候,就带了些气愤,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因为这怒气而让她的美更生动,素颜的少女,头发轻柔曼妙的如海藻,睫毛长得如蝶翼,微微眨一下,仿佛两只蝴蝶,就那样飞舞绕过林旷的眼前,直触到他那久以干涸的心里。

    直到随从叫了两声:“林局长,林局长!”,他才回过神来,少女已经低下头去,他再看不到那双有着江南烟雨的眼睛,心里微微的惆怅,他摆摆手,说道:“别吓坏了小孩子,我们走……”

    他抬步转身就走。

    林旷前脚刚走,安佩就抬起头来,小孩子?他就比自己大很多吗?除了穿着上死板些,他倒是改变了那些官员在她心里的印象。

    其实,安佩刚刚在台下,就一眼看到如鹤立鸡群中的他。那些四五十岁的官员,要么大腹便便,要么头发掉成了地中海,或是,胖胖的脸上,带着眼镜,一副长年睡不醒的样子。

    只有林旷,英俊的眉眼,挺拔的身姿,偶尔轻笑一下,那笑里也是满是阴郁的味道。

    如果这样的分离,怕他们都不会再遇到彼此,那么,这一天不过是个小插曲,他们的人生轨迹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关系,以后的遇见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可是,显然老天不这样的想。

    当安佩走出那个礼堂的时候,却发现,天已经下起了小雨,她手遮在眼前,提着裙子跑到大门的门卫那里。

    门卫里有两个保安正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天,那小屋子,再进一个就显得很挤了,安佩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并不曾去里面避雨。

    林旷的车开出去时,其实已经走出了很远了,但却突然间又倒了回来。

    林旷是自己开着车,他的随从们都坐另一台车走了,他从后视镜中看出那个站在收发室外避雨的女孩子是刚刚撞了自己一下的那个女孩子时,他已经一脚油门走了很远。

    雨密密的下着,刹车的时候,轮胎磨着地面的声音其实很响,惊得林旷吓了一跳,从走神里清醒过来。

    他竟在还没有下决定的时候,就潜意识里停了车,雨越下越大,只看到远远那一点裙角,风吹裙动,他想起她望着他的眼睛,如一雨江南,他的心里下着雨,从没有过对一个女孩子生了心疼的心,此时却骤然而起。

    慢慢的,慢慢的,他向后倒着车,他不知道,他这一心软,他这一倒车,却将他与安佩的生命纠缠到了一起。

    直倒车开到安佩的面前,他打着伞,亲自的下车,把副驾驶那一边的车门打开,在少女惊诧的目光里说道:“上车吧,去哪里,我送你!”

    安佩愣了下,认出是林旷,她记得他座前的铭牌上的名字,听到他的手下,喊他林局长,应该是个不小的官,看得出市里的领导,还有对他毕恭毕敬。

    水中她的脸旁是被雨水打湿的发,烟雨蒙蒙中,她看着那个挺拔的男子对着她说:“上车吧,为刚刚我的手下的鲁莽道歉,让我送你一程!”

    安佩在迟疑,雨水落在她的脸上,他微微倾了伞过来,遮住她身前的雨,可是,雨就落到了他的身上,浅灰色的薄衬衫,一打一个水渍,看得清晰,偏他不急不恼,这样近看,他眉心间有一道很深的纹,于是,纵是他此时带着温和的浅笑,面容也是严峻的。

    虽还在惊愕,但她还是上了车,她不知,她这一步迈上去,就此后,步步辛苦,辩不得错对。

    车门关上,林旷从车前绕过去,安佩看着他在雨中的样子,清俊的脸,深沉的眼,身姿挺拔,打开车门,他一边上车,一边从拿过一杳纸巾递给她:“擦擦吧,你们这儿,总是下这么大的雨吗?”

    “这还不算大,大的时候,连西湖都看不到,只见一片水雾茫茫!”安佩说道,手抿着纸,轻轻的擦着自己的脸。

    清秀的女孩子,幽幽的说道。

    林旷转头看了她一眼,正巧她也抬头看过来,他的心如被猛的敲打了一下,本来想出口说的:“你家在哪里?”溜到嘴边,突然变了另一句,他听到自己问道:“是吗?那么,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已经中午了,我肚子也饿了,不如我请你,陪我吃顿饭吧?”

    女孩子在诧异,在思量,在揣测,以她的早熟的心智,她已经预料到,这顿饭一定有些不可寻常,她的妈妈常年在西湖边的茶馆里招揽生意,她有时也会过去帮忙,那里的百味人生,她早早的看透了,当地人的闲散,生意人的精明,还有,游客们的新奇,以看童话一样的眼神看着西湖的眼神。

    可是,那些看似童话的生活里,有着种种的不完美,安佩早早的就知道,西湖上的那些美丽传说,不过是为了吸引那些慕名而来的游者,千年的等待,一朝的轮回,青蛇白蛇,许仙法海,古老的爱情故事,也布满了现在商业气息的金钱欲。

    而他,林旷,她看不出他眼中的意思,他的眼睛如深沉的海,比着她常见的西湖要波澜壮阔又深沉得许多。

    “我知道一个地方,也许你会喜欢它!”她轻笑着说,她不是苏静和,并不是如白纸一样的单纯。

    西溪,一个因为一部电影而出名的地方,烟雨中,它是那么的美,是个适合外遇的地点。

    当少女安佩,把林旷带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就都知道,他们的故事,会起于浪漫,而消于情欲。

    那之于安佩,是她痛苦的蜕变,之于林旷,是他隐匿多年的欲望猛虎终于得以释放。

    安佩轻轻的说着他和林旷的故事,有些,已经超出了苏静和心底道德的底线,苏静和有些奇怪,为什么,都是美好坚强的人,为什么要选择步出道德的防线。

    十七岁的安佩,有着超出同龄女孩子的心智,当林旷带她到了西湖边一个最好的酒店,当他们匿名入住的之后,当林旷将他的强壮缓缓放入那个外面僵硬而内里温柔的少女身体里时,安佩并没有大叫,虽痛得吸气,那要撕裂了她的痛,让她咬住身上的男人的手臂,咬得那样的猛,咬得浸出了血来,而她的身体也在出血,随着男人的抽动,那些处子之血缓缓的流出来,浸在她的身下,她知道她失去了好多女孩子视如珍宝的东西。

    纵欲与纠缠,因为站在钱色交易的立场上,男人的律动,少了疼惜,更多是发泄,奇怪的是,应该是很疼吧,身下的女孩子,血要比他妻子当初的多,可是,他看不到她的脸,从一开始,她就疼得蜷了身体,脸一直贴伏到他的胸前,抱住他的上身,在锐痛一波波强烈袭来之时,她终于受不住,咬住他的手臂。

    他感觉到她咬在手臂上的痛,很痛,尖利的牙齿,也如幼兽的反抗,尽了全力。

    欲望像是涛天的洪水,瞬间袭卷了一切,更没有忌讳,疯狂的抽动,好多年的隐忍,一下子发泄在身下这个干净的、柔软的身体上,听到那呜咽的痛呼,青涩的女子,并不会发出诱人的呻吟,甚至因为屈辱,连叫也不敢叫,一切,都淹在那紧紧咬着的唇里。

    好久,林旷终于停下,按着安佩到枕上,这才看到她的脸,苍白失了血一样,嘴角浸着血,凄迷的眼神,仿佛忘了所有的前尘旧事,好半天,那大眼睛里才有了焦点,缓缓的笑,笑得吸气,她的身体是痛的,痛得如四分五裂,却不忘记说:“你要真的,供我上到大学结束……”

    林旷觉得自己是魔,所有的兴奋,到此时都成了毒汁反淬,只余默然的点头,得了他的允诺,她终于放心,闭眼昏死了过去。

    那就是安佩的初夜,没的选择,没有浪漫,只余钱与色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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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静和,我喜欢你,我尊敬你,我没有你那样的坚强,我从来就没有受过一点的苦,妈妈从小将我像个洋娃娃的养着,爸爸生病之前,我也是个想要月亮也会被纵容的公主。

    可是,当爸爸生病后,家里的情形一落千丈,因为无法支付庞大的医药费,卖了房子,住进了小小的出租屋,原来养尊处优做惯了少奶奶的妈妈,也只好出去打工。而原来走得好的亲戚朋友,一下子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我们会找上他们。

    当我站在受救助的台上,看着那些老板们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成了被可怜的对象……

    我不甘心,不想就那样过日子,而我在一开始,也没有选择像你一样,自力更生,我没有……我没骨气的做了林旷的情人,他给我安排好了一切,连同这个学校,我的专业,甚至毕业后,我的去处,都不必我自己发愁。这些都是一开始,我们就定好了的。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好像为自己的不道德找借口,我知道,也许有一天,我即使下地狱,也不会被人所同情的……”安佩说道,一边说,一边哭,连哭也是美轮美奂的,静静的,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博人同情,只是静静的流着她的眼泪。

    “静和,你会瞧不起我的,是吗?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啊,贪婪,怕穷,我不知道如何的做,外表上,如你们看到的高贵兼冰清玉洁的样子,内里却是这样的实情,其实有好一阵时间,我都心理上不平衡,他宠溺我,我就贪得无厌,利用他的心理,而一再的要好多的东西,当我卡上的钱多得花不完,我一边挥霍,一边害怕,怕自己越陷越深,但我还是陷了进去,我发现我想要的,不是他能拿金钱所弥补不了的,这让我更害怕,一个情人想要从她的恩主身上要爱情,是不是更贪婪,但他也给了我……”安佩沉在她的叙述中,大学两年,她头一次喋喋不休,如同呓语,她枕在苏静和的肩上,她那双眼睛,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当他说他爱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圆满了,就算是让我当时就死掉了,也是值得的,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在绝望里,开出的菟丝花……”安佩说完,捂唇哽咽。

    菟丝花……

    需要依附在别的植物上才能生存;

    而一个纤弱的女子,

    是否也必须仰仗一个强壮的男人才能活得好……

    《菟丝花》,琼瑶阿姨的那本旧小说,不知道304里谁弄来的,四个人读了一圈之后,又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

    此时安佩提起来,苏静和感觉到心被拉扯得那样的紧,安佩的无声的哭泣,自责的叙述,却是比任何的歇斯底里的发作都要让她去心疼,当她说到她家里的窘境的时候,她感同深受。

    只差一步,她就会变成与她一样的女孩子,妈妈在她初三那年,开了一家**院,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营生,那间小小的挂着**院牌子的屋子,是苏静和记忆里一直抹不去的黑色。

    她那时最怕的,就是回家,要在外面磨蹭得天都黑了,才不得不回到那个家里去。

    要穿过那个黑黑的走廊,那些紧紧关着的,窗口上挂着一半小布帘的屋子里,那些卑鄙的营生。

    隐性的皮肉生意,让苏静和现在想起来,也会作呕的。

    后来,终于出事了,公安系统大扫黄,妈妈的**房也没能幸免于难,妈妈被抓到了拘留所里。

    苏静和得到信去看她时,看到妈妈撒波的在地上打滚,嘴里又骂又叫:“我要是但凡有一点办法,怎么会开这个,你们倒是给我一个工作啊,给我点活路啊,啊啊……”

    苏静和直觉的就想逃跑,可是,那地上打滚的是自己的妈妈呢。

    她就那样的站在那里,走来走去的警员看到她,都惋惜的摇头:“唉,作孽,家还有上学的孩子呢,怎么就有脸做这个?”

    妈妈听到了别人议论,就看到了她,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七抹八抹的抹干净了眼里的泪,拽着苏静和向着所长说道:“您看看,您看看,我这还有个上初中的孩子要养活,你让我干什么,你倒是给我条活路,您看看,我的孩子学习好着呢,我这个妈妈也算是合格了,没有叫她辍学呢……”

    苏静和羞愧的低下头去,只想着就算是立即死去,也比这样的丢脸好。

    那天晚上,所长终于出口,让苏静和去筹两千块的罚款,就放过了她的妈妈,店也要查封的。

    后来,就是沈浓用两千块,交换她的那个吻,之所以她答应得那么快,那么没有尊严,是因为,她的妈妈还在拘留所里,当生活到了最困苦的时候,底线也会一低再底。

    苏静和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去给安佩的人生做个评判,但她的底线,是她所遵守的最后。

    “安佩,没事的,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苏静和轻声说道,捧了安佩的脸:“你这样的美,这样的好,以后,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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