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了,这竟然是我对爷爷说的最后一句话,爷爷正在抢救的时候我竟然……”
说到这儿容彻说不下去了,一种罪恶感笼罩在他的心头,林紫衫也说不出什么了。就只能是静静的陪在容彻的身边,沉默的陪着他难过。
老爷子去世的太突然,任何人都没有心理准备,一瞬间容家人也都乱了,当天下午老爷子的尸体被送到了火葬场,当手里捧着他的骨灰时容彻心如刀割。
“都别太难过了,人总有这一天的。”看大家都如此悲伤的情绪容夫人宽慰了大家一句,又特意对容彻说道,“阿彻,我不知道昨晚在书房发生了什么?但他总归是你爷爷,他是不可能怪罪他的亲孙子的。”
容彻都懂,只是此刻宽慰的话语都变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先把老爷子的后事办了吧,让他老人家赶紧入土为安。”容夫人缓缓的说。
“啊……我不要爷爷死,我不要。”听到要让老爷子入土为安容依依就忍不住呼呼的痛哭了出来,气氛再一次的变得凝重。
“别胡闹了,丫头。爷爷只是去了极乐世界而已,他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保佑我们的。”南宫墨上前,大哥哥似的将她拥入怀里安慰着她。
容彻仰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正如他们都说的,虽然老爷子会原谅他,但他却不能原谅自己。
容彻,你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让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为什么……
容老爷子突然离世这对谁来说都是晴天霹雳的打击,容依依伤心的不能自己,林紫衫也是难受的紧,但最痛苦自责的还是容彻,老爷子去世的当天晚上他就把自己关在了老爷子的房间里。
看到容彻这样容夫人,林紫衫他们心里都是难受的紧,但都知道谁也没有办法去劝说容彻什么,只好就任由他把自己关在老爷子的房间内。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回来,如果我不回来,阿彻的婚礼顺利举行了爷爷就会高高兴兴地,阿彻也不会跟爷爷发生争执,爷爷也就不会死了。”
傅韵如很是自责的哭着,听到这些话林紫衫都恨不得上前给她一耳光,现在老爷子死了居然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这个女人还真是跟苏柔没什么区别,人前装可怜的这一套还真是演的好。林紫衫虽然反感这一套,但容夫人可是心疼的紧,忙说道:“韵如,你不要自责,这怎么能怪你呢?”
“是啊,韵如,你就别自责了。”南宫墨也忙安慰了一句,毕竟他还是心里还是放不下傅韵如。
这一夜容家人都是无眠的一夜……
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在这种无法违背的生理规律面前人的所有努力都是渺小的,面对死亡,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物所有人都是无能为力的,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个阶段,今天是别人,或许明天就是自己,生死难测。
纵然容老爷子风光了一辈子,可面对死亡还是那样的无能为力,葬礼那天天空飘着小雨,与这种悲伤沉重的气氛相得益彰。
以容家如今的地位,来参加容老爷子葬礼的人很是多,办的很是体面,社会上各层的精英,他们都穿着冷色调的衣服,说着节哀的话,而容彻和林紫衫则作为专家站在最前面答礼。
而傅韵如就只能作为一个客人一样站在旁边,看着站在容彻跟前的林紫衫傅韵如真是几万个嫉妒,真是想此刻站在容彻的人是她。
林紫衫啊林紫衫,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容彻的旁边,你又何德何能嫁进容家嫁给容彻。
雨下的越来越大,葬礼还在继续,林紫衫看着容彻的脸,他毫无表情,空洞的眸子像是感受不到来自周围的一切环境,林紫衫知道他此刻的难受,也便默不作声的陪着。
林紫衫抬眸,当看到林晏城,言琳还有林紫琦走进来的时候,林紫衫吃了一惊,但很快内心就恢复了平静,林晏城在z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现在两家严格意义上说算是亲家,林晏城来祭拜自然也是合情合理。
三人上前朝容老爷子的遗像鞠了一躬,容彻和林紫衫回礼,祭拜完了之后三人走了出去。
“就说了,林紫衫就是个扫把星,这才进了容家几天,婚礼没有办成成了跳梁小丑,这会儿又把容老爷子给克死了。”
出来之后林紫琦缓缓的这么说,听后言琳附和着笑了出来,说道:“就是啊,一直骑在我们头上,现在怎么样了啊?还不是颗丧门星,还好是嫁出去离开林家了,不然还不得克死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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