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容彻和林紫衫相视一笑,然后容彻看着容依依,忍不住打趣说道:“我看我们刚刚就算是开着一辆坦克来,你和墨也未必会听到一点点声音!”
这一下,容依依原本凝脂如雪的脸颊一下子张红无比,眼角余光暗暗瞥了一眼南宫墨,嘟囔小声的说:“哪有。嫂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对了,哥,你有把傅韵如的事情告诉给嫂子知道吗?”
为了缓解那一份尴尬无措,容依依连忙在容彻和林紫衫再出口挪谕她和南宫墨之前,将整个话题给岔开。
“嗯。”容彻点头,一双漆眸沉暗深邃的看了一旁的林紫衫一眼。
林紫衫这时也看着容彻,眸底深处绽放出一抹精明了然之色,然后她不动声色,接着容彻的话说道:“我已经听阿彻说了。对了,你们看到小雅了吗?昨天我本来还有好多事情想要问她,结果没有想到,我后面竟然睡着了。”
“没看到她。”容依依回答说:“好像从昨天哥让小雅去照顾米医生之后,我就一直没有见过她。”
“难道她也神秘失踪了?”南宫墨皱着眉,看着容彻、容依依和林紫衫说道。
而随着南宫墨这话一出,容依依一颗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顿时,容依依开口道:“我马上去找。”
“我也去。”林紫衫也丽颜沉肃道:“阿彻,你去看一下米医生吧。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没有医生给她治疗身上的灼伤,我很担心。”
林紫衫在对容彻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一双美眸一直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彻,就好像林紫衫虽然是在对容彻说话,但实际上却更像是在等待容彻的指挥命令一样。
是他的错觉吗?
南宫墨瞳孔紧缩,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嗯。”容彻点头,而同时,容彻眼角余光也瞥向了一旁的南宫墨。因此,在林紫衫和容依依两个人携伴同行,去找小雅的时候,容彻主动开口问南宫墨道:“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就直接问吧。”
南宫墨一听容彻这话,浑身陡然一震,不过随即南宫墨却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他释然坦诚的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话说,你有没有觉得紫衫变得很不一样了。”
闻言,容彻眸色骤然沉暗了几分,但一瞬之后,容彻却又恢复如初,一副像是完全听不懂南宫墨在说什么的样子,“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容彻没有直接回答南宫墨的问题,而是不答反问道。
“就是紫衫好像对你言听计从了。”南宫墨将自己刚刚的感觉如实说了出来,“一直以来,紫衫都是一个个性十足,十分清楚自己是一个要什么,不要什么的女人。一旦是她下定了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是刚刚紫衫虽然也是在吩咐,但看着却更像是在征询你的意见。总之……就是怪怪的。”
“有吗?”容彻不以为意道:“或许是因为她怀有身孕的缘故。毕竟,她现在是一位母亲了,不可能一直都浑身长满了刺。”
“这样说也对。”对于容彻这个解释,南宫墨倒是欣然接受,没有丝毫的异议。
“不过……”南宫墨抬手摸了摸鼻子,长腿一迈,上半身前倾,靠近容彻之后,南宫墨这才压低声线继续对容彻说道:“你真的确定要让紫衫继续留在这里吗?阿彻,我想你也看出来,这傅韵如所做的每一件事,几乎都是冲着紫衫来的。而现在傅韵如又神秘失踪,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情况。万一她只是故意躲起来,伺机而动,那就是说紫衫现在在这个家里的每分每秒都十分的危险。”
“我知道。”容彻点头,认真的说:“但是紫衫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这个我相信,也一点儿都不怀疑。但是阿彻,自古教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我看你还是带着紫衫暂时搬出去住吧。”
“不。”
谁知道,这南宫墨劝说容彻,给他分析厉害,权衡利弊之后,这容彻却还是态度坚决,俨然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和林紫衫一起留在家里的态度。
“为什么?”南宫墨真的很不理解,要是现在容依依陷入到和林紫衫一样的危险之中,他一定会担忧得发疯,恨不得马上、立刻将容依依给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
可谁知道,这容彻竟然不但不把林紫衫给藏起来,反而还让林紫衫堂而皇之的处在这个危险的正中心。
太奇怪。
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难道……
“阿彻,你是不是想要引蛇出洞?”思前想后,南宫墨只想出这一个合情又合理的解释。
“是!”容彻没有否认,也没有掩饰,“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且我倒要看一看,这傅韵如经过两年的培训之后,到底变得有多厉害!所以,墨,既然你已经决定暂时性在我们家住下来,那么依依的安危我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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