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怨怼。」他们一向什幺都聊,她也不避讳,如实相告。
「不要分房,妳回娘家住几日,散散心吧。」他眼里有明显的疼惜,那疼惜让她难以拒绝他的提议。
连续几日,他为她打点礼品行囊诸般事宜,夜里牵起她的手。
「别去太多日好吗?」他低声说。
「侯爷侯爷太自私了。」她抽回手握紧,指甲陷入肉里。
「君儿且容我一容,待我将她完全放个乾净,便一辈子疼妳来还。」
他又抓过她的小手,把她一指指扳开,复收入掌心握紧。
「一辈子的事情谁又知晓?」她抽不开,不由得彆扭起来,语气似嗔似怨。
「本侯向来说话算话的。」
这一年多来他们从未吵过架,他对她总是和颜悦色,此刻也是耐心温柔地哄着,她只好不再多说话。
「妳要穿暖吃饱,有什幺事就着人捎信给我。」
隔日上马车前,他殷殷叮嘱,还替她整理飘散髮丝,她不知怎地气苦起来,他对她这幺好,不就是想拴住她,好叫她一直等下去?
于是她垂着头半句话也不说。
「本候不捨得妳去。」他把她揽入怀里轻轻说。
还说!还说!不捨得我又不捨得她吗?
「妾身告辞了。」
她自问从来没半点妒妇、怨妇、弃妇的任性作态,但此刻心中却不想明事理、守女诫了,她挣开了他,也不去看,就低低道别便转身上车,只听到他又沙哑地唤了一声君儿,两个时辰的车程中这呼唤竟是缠绵于耳,惹得她愁肠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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