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便是」
他细细说了,手还在她蜿蜒起伏的曲线上作乱,吻星星点点落在她眉梢耳畔,浑浑噩噩之中,她只记得他说,他心悦她,只心悦她,从此再无任何人梗在他心中了。
于是她任他,她的夫君,替她轻解罗衫,爱惜地吻遍她的身子,又恣意地折腾她,她从疼痛到痛快,从乾涩到泉涌,从羞涩到浪吟,两人都是初次,却一次比一次热烈,一次比一次深入,他们夹缠着,翻滚着,没休没止地闹腾了整夜,被掀红浪,黑髮纠缠。
像要弥补这一年多来缺乏的肌肤之亲。
「君儿,本侯可是把妳疼坏了?」
黎明时,她累得不行,他边替她清理边心疼地问。
她臊红着脸不敢回答,这竟夜烛火燃烧,嘤咛喘息,只怕整个侯府都知道他们的香艳。
「就没听过妳说心悦本侯」
昏昏欲睡时,她还听到他喃喃自语,语气却是撒娇怨怪兼而有之,让她笑入了梦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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