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在乎她若此。
一看到妻子,他心里便软成一片,丝毫不顾尊严地倾诉他内心的忧虑,他怕她不想回来他身边,怕她又忆起与表哥的旧情,他不在乎在她面前让她看到自己的软弱,两人看过彼此最惨最颓唐的时候,他知道妻子不会取笑于他。
「我的好君儿」
那晚他不知为何,疯了似地想彻底佔有她,明明她睡在他身畔四百多个日子,他却从没有过逾矩的想法,自己不像是个男人,不,简直不是个人。
妻子过门时,已是十九年华的大姑娘,但在床榻上却极其羞涩,对照她平日的端庄大方,更让他爱得不行。
在情感上她并非处子,曾心许他人;可她的娇躯尚未被开发,完完全全属于他,他可以带给她最温柔美妙的初次,跟她共享鱼水之欢,一起体验跨越少年少女的珍贵时刻,为此他无比感恩。
「君儿,妳可知本侯娶了妳后,很是后悔」
他们的「初夜」,爱意互许,绵密热烈,行到一半,他正欲探首入洞,突然停下来对她说。
「你,你后悔了?」她从情慾中惊醒,双眸里尽是恐慌。
「本侯后悔没早些发现对妳的心意,好得了妳。」
他说完便咬住她颈侧不放,这处有种静谧幽香,沉而清甜,就如她的个性。
「侯爷话说一半!太,太可恶」她眼眶随即红了起来。
「别恼我,以后不会再说一半了。」
他真不是故意断句的,只是她芳香馥郁,让他感叹时还分神,所以才没把话说完整,竟让她误会了,见到向来娴雅庄重的妻子为他半句话就吓哭,他又是心疼,又是高兴。
「妳说,妳也很喜欢为夫是吗?」
他欢喜地把唇堵在她耳孔里问,恨不得将所有的情话都塞进她耳里。
她还在气他失言,不肯回答。
「天下岂有像妳这幺狠心的娘子?丢下本侯十几日不闻不顾,连句好话也不肯说给本侯听,妳快说,是不是心悦本侯?」
他亲她,啃她,纠缠着想听到她的情意,但她竟很硬气,就是不答。
后来想想也许她不是故意不说,只是被他弄得酥软失神,说不出话。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他心悦她,只心悦她,像个什幺奇怪的机关,说得停不下来,把这十几日的思念渴求都用言语表达,往她心田拼命浇灌。
务要让她明白,他像中蛊似地那样喜欢上她,从揭了红盖头那瞬起就对她有好感,而他傻得后知后觉。
「君儿,本侯从未喜爱任何人像喜爱妳这样,妳可信我?」在他要进入她之前,他忍不住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溢出绵软的哼哼,他擅自认为那是她肯定的答覆,她信他,她完全明白他的心意,她心悦他,如同他心悦她。
他就是要这幺想。
「本侯要好好疼妳,宝贝君儿,小宝贝儿」
一整夜,他不断呢喃着过去从不可能出口的肉麻轻佻,但却说得滔滔不绝,极其自然,他有点讶异自己这样疯魔,可是为了妻子,他又心甘情愿。
曾经他以为,表妹就是那命定之人,也以为男女之情就是兄长对妹妹的包容喜爱。
然而妻子让他明白,这世上竟有种情怀,患得患失,又爱又怜,或恋或眷。
这样的依恋,对安乐侯而言是陌生的,在他嚐过与心爱之人共享世间至乐后,也要忧惧失去,而在妻子眼里他也看到同样情绪。
他想,这妻子便是天生要来与他同修,他们会一同学习,一同成长,共苦同甘,直至这份情缘了结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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