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自己的标志是那麽愉快的事,难怪李凯天那麽喜欢咬她。
邱阳被放在镜子前的洗手台上蹲著,李凯天从後面拥著她,两只手把她的大腿拉开。邱阳从镜子里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洞口被撑得大大的,李凯天的粗硕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捅进去都会有一泼水被顶出来,邱阳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蹭著李凯天的脸哼哼。虽然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yín荡,可是真的看到自己是怎麽被插弄的感觉更加刺激。
李凯天闷笑,吸著她的脸哄她,“宝贝,看看这不是你?嗯?”
邱阳恼得掐他,李凯天咬著她的耳朵调戏她,“这是我们宝贝漂亮的锁骨,穿裙子的时候就会露出来,特别性感,这是宝贝的nǎi子,又大又挺,手感好得不得了!”
他一边描述给她听,一边用手指摸过他说的那个地方,邱阳不由自主的睁开眼,镜子里李凯天漂亮的手正抓著她的nǎi子,她看见自己的rǔ肉都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恶习的抖动,她的奶头就会跟著晃动,李凯天忍不住伸头去吃,邱阳能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脑袋埋在那吞吐自己的rǔ尖,白嫩的rǔ房和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勾著他的脖子娇媚的呻吟,还把另一只往他嘴里送。李凯天吃够了就把沈甸甸的nǎi子放在手里揉,怎麽弄都爱不释手,邱阳软软的偎在他怀里,仰著脑袋求,“快插插我……”
“真是小yín娃,一直插著你还嫌不够?嗯?”李凯天坏心的不动,他把邱阳的yīn唇把得更开,让她看著镜子,“自己动,看看你的小嘴张得多大,还往下滴水呢!”
邱阳听话的自己往後插,被插得深了她就长长的呻吟一声,自顾自的停在原处喷水,被情欲禁透的娇人模样让李凯天怎麽也爱不够。他在也控制不住,提起她一条腿畅快的进出,每撞一下都恶狠狠的命令,“在叫骚一点!在骚一点!”
邱阳媚得几乎滴水,对给她快乐的李凯天予取予求,“啊……要我,凯天……呀!往左边一点嘛……嗯……好舒服……还要……”
“说要我狠狠地Cāo你的小骚逼,说……”
“凯天,求求你用力Cāo我的小骚逼……人家好喜欢……”
“喜欢什麽?嗯?”
“喜欢……喜欢你Cāo我啦!”
李凯天在她yín荡的话语里加速,又一股滚烫的精华射进邱阳的体内,他揉弄著她的yīn核,看她倚著镜子大张著腿yín媚的沈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他凑过去亲她,等她神智渐渐清明,李凯天拉著她的脚圈在腰上,“以後只准在我面前发骚。”
邱阳感觉到他的勃发又硬了起来,她坏坏得邪他一眼,“你就那麽喜欢看我发骚?嗯…慢点啦…嗯,不要那麽深啊,人家肚子里都被你射满啦…”
李凯天缓缓得进出,倒大方的承认,“嗯,我就喜欢,一想到你yín荡的小模样被别的男人看到,我杀人的心都有!”
邱阳闭著眼舒服得哼哼,李凯天重重一顶,“听见没有,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骚货!”
作家的话:
最近几章可能都会比较重口
我想看你尿尿H
发文时间: 5/21 2013——
两个人似乎不知疲倦。中间邱阳实在是受不住,肚子里被射得满满的,她分不清是胀的怎麽的,有股尿意憋得她忍不住,李凯天居然不许她去上厕所,他拿过洗手间的盆像抱孩子那样把著她,“尿吧!”
“我不要,我要去马桶里尿尿!”邱阳脸憋得通红,这人真不要脸,什麽毛病啊!
“听话,快尿,我想看!”李凯天哄著她,把她架到自己的两腿上,一只手去掐她的小花核,一手去挤压她鼓鼓的小腹。
“啊!”她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大叫一声抓住李凯天的手臂,液体飞快的从下体射出来,也不知道憋了多久,她足足尿了一分多锺,伴随著一起下来的还有李凯天刚射进去不久的白浆,邱阳听著稀里哗啦的液体流淌的声音,想到他还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不由得羞愤得咬唇。
李凯天一直到她在也尿不出东西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抠著小核的手早就被她的尿液打湿,咬著邱阳的脸上的软肉,他举起来给她看,“这都是你淌的水,你看那满满一盆都是你尿的,羞不羞?”
太过分了!邱阳又羞又恼,跳下床拉著李凯天去洗手池洗手,她眼睛有点红,李凯天以为是闹得太狠她不高兴了,他低下头顶了顶邱阳的额头,“生气了?”
她抬头瞥他一眼,“以後不许这麽捉弄我,那个,那个东西多脏……”
李凯天没忍住居然笑了出来,原来她是担心这个,“你傻不傻,你那小骚洞淌的水我不知道吃了多了少,现在怎麽会嫌脏?”
他说著又把手伸进去划拉,邱阳敏感的缩紧小腹,“不要弄呀……”
李凯天不理她,把她抱到离灯光更近的地方,他拨开花穴,“乖,我检查一下,刚才干得那麽凶,有没有擦伤!”
他一边说一边转著手指勾弄,邱阳颤著身子呻吟,不由得自动自发的往他手指上撞,她本就是敏感的体质,稍一撩拨就春潮泛滥。
李凯天眼红的看著她滴滴答答往下淌水,这xiāo穴哪又被干坏的意思,充著血的yīn唇吸著李凯天的三根手指,他要拿出来,邱阳立马咬上他的肩膀,“不许出来,恩,就那,恩……啊……深一点啊……啊……”
李凯天被她咬得嘶嘶吸气,他空著的手撸弄自己的ròu棒,“乖宝,老公把这个放进去好不好,这样你更舒服……”
小女人眯著媚眼看他,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同意“嗯”了一声,李凯天急吼吼的用棒子代替手捅了进去,!溜一声划到最深处,这感觉才对,两人都舒服得叹气,邱阳娇声娇气的要李凯天亲亲抱抱。
这一晚,两人都跟喂了春药似的从下午折腾到快天亮。以前的邱阳都是被李凯天慢条斯理的伺候,基本属於享受的角色,现在因为别的女人的刺激,她对李凯天的占有欲空前的强大,又抓又挠又咬,每次射完都不让他出去,连喝水都要李凯天插著她在拖著她的屁股去倒水,到最後喝著喝著又做了起来。整间屋子都留著两人欢爱的痕迹,这样的依恋让李凯天特别受用,他甚至更喜欢这样霸道的邱阳。
草草洗漱完,把邱阳哄睡了,他对著镜子看自己浑身上下的吻痕指印幸福得发笑。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线,李凯天细心的把药膏抹在邱阳红肿的花口上,剩下的索性涂在自己的棒子上,然後轻缓的插进她的洞穴,凉凉的感觉让邱阳轻哼一声,她扭了扭身子自动自发的钻进李凯天怀里,脑袋顶著他的下巴,大腿缠著他的腰,李凯天任她八爪鱼那样抱著自己,他环住怀里娇小的身体,按下了遥控器。
缓缓闭合的窗帘将渐渐明亮起来的世界和床上姿态旖旎的两人隔开,暗如黑夜的屋子里只剩轻柔缠绵的呼吸。
作家的话:
哎、、、、不是我想太多 有些男的好像真的喜欢看女朋友上厕所
永垂不举
发文时间: 5/22 2013——
这世上,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此时,邱阳和李凯天四肢娇叠睡得不知道天外何时,而可怜的纪纯纯从一天前开始就郁闷得不行。
那天早上,她无比娇羞的拥著被子捂住xiōng口,脸上已经做好了“没关系,我不用你负责,但我会珍藏这段美好记忆”的表情,眼里盈满泪水,她缓缓抬头,竟一室空荡!在看身侧,一只枕头安静的放在床头,连个凹陷都没有,这二姑娘才想起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靠!她竟然合衣睡了一整夜!!!她明明记得自己偷偷多喝了几杯啊!她明明记得自己昏睡之前是歪在总裁身上的啊!她明明记得有个男人把她抱上车了啊!然後呢?然後她就不记得了!
她从未怀疑是李凯天把她送回宾馆的,她从未怀疑过自己作为美女一枚的魅力,所以,对於李凯天把她送回酒店却没有吃掉这件事,她断定是李凯天能力有问题!顿时,她无比的同情邱阳,和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在一起的确是一件需要忍辱负重的事情,想到邱阳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她心中竟然升起一丝不忍,每天都要强颜欢笑的面对别人,这麽可怜的人,她怎麽忍心在抢她的男朋友呢!
这麽想了以後,纪纯纯心情好了很多,还有两天就要回x市了,她要抓紧时间享受购物的乐趣。
其实,纪纯纯真的算得上一个大美女,只是,把她和邱阳放在一起比,就显得黯然失色了许多。虽然她多少认识到了这一点,但她固执的选择忽视。可是,总有些时候天不遂人愿。破坏她美好心情的,是一通来自x市不知名猥琐卑鄙大叔的电话。
当时,她正在与香奈尔的某款小黑裙战斗。她曾经看过邱阳做的访谈节目,当时邱阳说在没有成为设计师之前她只穿香奈尔的衣服,在成为设计师以後她只穿自己设计的衣服,她说她的喜好很单一,喜欢一件事物就会一直保持。名牌有很多,她只选香奈儿,因为她喜欢这个品牌蕴含的精神,喜欢它坚持保留女性的优雅,同时给予女性肢体更多的自由的立意,喜欢香奈儿女士创造自己事业的勇气和坚强,而现在,她只穿自己做的衣服,是因为她相信自己可以成为另一个香奈儿,不是复制别人的神话,而是创造自己的传奇。
这段话让纪纯纯印象深刻,她不想去承认自己居然欣赏这个女孩子,可她每次买衣服都会去直奔香奈儿,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都会觉得似乎真的如邱阳所说,那个她,优雅,自信,睿智。
所以,对於这样的纪纯纯来说,腰部卡太紧这件事情简直让她无法忍受!而就在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而且是工作手机。
她看著这个陌生号,疑惑的调整好语气,“您好?”
“告诉李凯天,我要见他!”
电话那端的人语气不善,纪纯纯想,难道是总裁与人结仇?哎,李凯天做生意手段很绝,估计又是哪个破产的可怜人,她这麽想著,声音温柔了很多,“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胜败乃兵家常事,您在生气也是没用的,不如养精蓄锐,等待时机,东山在起!”
纪纯纯说得慷慨激昂,她努力用她真诚的情绪去感染对方,可是电话那端沈默一下,似乎更加生气了,他声音大得差点吓掉了纪纯纯的手机,“你才败了呢!你全家都败,老子从来没败过!”
纪纯纯有点不高兴,这人怎麽不懂礼貌呢,她调整自己的情绪,“您冷静一点,我知道您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但是木已成舟……”
“成你奶奶个腿!你他妈少脑子呢,我找你们老板你费什麽话,你告诉他,我要和华沐阳见面!让他有种和我单挑!把人藏起来算什麽!”
纪纯纯真的生气了!什麽?输了生意还不够,还妄想总裁的女朋友,还说脏话!她觉得,如果她不好好教训他一下,真是对不起那麽多年的良好教养!
“这位大叔,您骂够了没,有爹妈生没爹妈教是不是,我奶奶入土为安好多年了您还要问候她,礼尚往来,我也问候您爹妈,问候您祖宗十八代,最後问候您,祝您断子绝孙,不孕不育,永垂不举!”
“你!你这个……”
“你你你,你你家老二,在说脏话你就买不到冲气娃娃,一辈子打飞机,一生一世老王看瓜!”
纪纯纯骂人从不带脏字,电话那边只剩喘气声,她得意得不行,忽然想起什麽,她补充道,“还有,不要惦记华小姐,我们这样的美女不适合被你这种大叔惦记,小时候没有学过赖蛤蟆吃天鹅肉的故事吗?”
这时候,电话那端的男人冷笑一声,他嘲讽的语气即使透过飘渺的电波也分毫无差的传达给了纪纯纯,“你们这样的美女?华沐阳的确是美女我知道,至於你,没人要的野草,没有价值的工具,就会自我安慰的老处女,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啪!电话挂断了,纪纯纯还怔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反应过来时,眼泪爬满了整张脸,她看著镜子里狼狈的丑小鸭,心酸得想,这下,穿著香奈儿也不美了……
“没人要的野草……”
“没有价值的工具……”
“只会自我安慰的老处女……”
多麽准备的定位。纪纯纯从没这样难过过,她从小努力藏匿的那些小yīn暗,就这样被一个素未蒙面的人恶劣的拆穿,那被人窥探了秘密的愤怒让她对这个声音永生难忘,深恶痛绝!
作家的话:
我今天要去受死
地下情H
发文时间: 5/23 2013——
沈墨挂上电话也非常生气,李凯天怎麽会有这麽二的助理,跟唐僧似的。他好几天找不到邱阳,求了华月半天才知道她去香港找李凯天了!擦,这女人平时对自己那麽硬气,怎麽对李凯天上赶著往上贴。
沈墨又等了两天,邱阳电话还是接不通,他去李凯天公司勾搭了几个妹子才套出来跟著去香港的助理的电话。结果这二货说的话句句像把刀子直插他心窝,他的确是输给了李凯天,他最喜欢的女人对他不屑一顾,却对那个男人稀罕得紧,这对顺遂一生的他来说简直是件无比心痛的事,可这件事情从一个二货嘴里说来已经上升到奇耻大辱的程度,他语气恶劣得连自己都惊讶。偏偏刚才还任人揉捏好好脾气的小妞一下子火爆了起来,伶牙俐齿的,憋得他都忘记了打电话过去干嘛。一向怜香惜玉的他哪怕小区里的阿婆都说他讨喜,可他第一次那麽希望把一个人惹生气,想破脑袋终於想出那麽几句伤人的话,飞快的说完,他狼狈的把电话挂了。一世英明,毁於一旦,他从未这样挫败的评价自己。
香港那边,李凯天谈妥了生意,和邱阳又过了两天连体婴儿的生活,两人甜蜜的飞回x市。
由於邱阳每晚都要按时回家陪妈妈,於是,他们又开始了艰难的地下情工作。
这天,衣衫不整的邱阳藏在李凯天的桌子下面,原因是她正在吃ròu棒的时候有人进来了,宽大的办公桌把她藏住,李凯天一拖椅子她刚好躲进了他两腿间的空格。听著他们谈论一些她听不懂的事,邱阳趴到他两腿间大口大口的舔弄李凯天的ròu棒,她听到男人的声音闷颤了一下,然後,一只大手伸下来按住了她的头。邱阳乖巧的含得很深,舌头刷著他的小眼,这样深入的舔弄让李凯天很舒服,他谈完事情,很快打发对方出去,邱阳这才放肆的发出舔舐的声音,从他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女人因为吞吸他的巨龙而微微凹陷的两颊,很快,他握著邱阳的手射到她嘴里,听著她响亮的吞咽声,李凯天已经又硬了起来。
邱阳把那根粗壮的香肠舔干净,软软的偎进李凯天怀里,她的xiōng罩正挂在抽屉的把手上,蕾丝小内裤被某个恶趣味的男人放在xiōng前的口袋上,还说想她的时候可以拿出来闻闻。此时她身上只剩衬衫和一步裙,裙子被撸高卡在腰上,两只豪rǔ被掏出来放在衬衫外面,直挺挺的要戳上李凯天的脸。
他狠狠的吸了两口眼前香滑的nǎi子,就著rǔ头上他的口水揉了两把,李凯天举起邱阳让她跪在办公桌上。他掰开两瓣臀肉,果然,那张粉嫩的小嘴正往外吐著yín液,邱阳正扭著脑袋可怜巴巴的看他,“自己把手插进去给我看。”李凯天口干舌燥的命令。
邱阳脸一下红了,不是没有自慰过,可那都是偷偷的啊!她这样想著,下身痒得越发厉害,她不由自主的高高翘起屁股,头枕在一条胳膊上,另一只手缓缓探下去揉自己的小核,在慢慢的把手指插进xiāo穴里。她从两腿间清楚的看到李凯天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骚动,这彻底激发了她的表演欲,不由得叫得更媚,小洞里的水扑哧扑哧的喷出来,最後她上身软在桌子上,屁股还高高翘著,两腿间湿漉漉的还插著白嫩嫩的手指。“老公……”她的声音带著高潮後的柔媚。
李凯天看著她可怜巴巴摇著屁股要他Cāo的yín妇模样真是勾得心痒,他抓著她的脚把她拖到跟前,头埋到她腿间用力的吸闻花蜜的味道,那声音听得邱阳在度呻吟起来,李凯天卷起她的汁水吃进嘴里,在她毫无防备时候把她拽下来狠狠得插进去。
经过上一次的吵闹,两人都爱上了激烈的性爱,那些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让人莫名其妙的心安,李凯天撕了邱阳的衬衫啃咬她白皙的背,她拉过他的手覆上她急需爱抚的巨rǔ。李凯天揪著她的rǔ尖放到桌子上,她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两团被捧到桌子上,两抹粉红的rǔ晕点在雪白的奶头,李凯天的手指还热情的在上面打圈,他气喘吁吁的问她,“小妖精,还要不要更多?”
看邱阳难耐的点头,他扒下钢笔帽,竟然用上面的夹头夹住了她rǔ尖上的红豆。
“啊……啊……”邱阳被这一下深深刺激,李凯天晃动著那只夹著她奶头的钢笔帽,同时加速撞击她,在两人共同到达云端的时候,他咬著她的耳垂说,“找个时间跟我回趟家。”
邱阳歪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下,“回公寓?”
“不是,回程家老宅,见见我爷爷!”
“嗯,嗯?”邱阳反应一下,回头对他笑,“带我见家长?”
李凯天把她转过来,手里揉著她的脚丫,闷闷的回答,“我的态度是很明确的,就是不知道你怎麽想!”
邱阳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但她那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肯定会带他回家也不知道他急什麽。邱阳故意避而不谈,她点点头,“好啊,後天你去接我。”
李凯天皱了眉头,显然对她的回答不满意,两人不是都讲明白了吗?为什麽她还是不替带他回家的事情。
初次见面
发文时间: 5/24 2013
还差十五分锺就到晚上七点,李凯天的食指和中指交替著敲打车窗户,这表示,他心情很差——他从五点半就等在邱阳工作室的楼下,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等她收工,但是,今天是他们约好了回程宅吃饭的日子。
邱阳正专心的测量模特的身体尺寸,直到助理提醒她楼下有辆车已经停很久了。她猛然间想起了什麽,匆匆跑到窗前,正好与倚在车身上的李凯天四目相对,她猛一个心惊。
又一个路口红灯,邱阳偷偷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四十五分,堵车已经堵了一小时了。李凯天从她上车便一句话都没在说过,硬朗的侧脸yīn沈得吓人,邱阳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开口:“对不起嘛,我一工作就忘了时间了……”
回应她的是一阵尴尬的沈默,这时,绿灯亮了,李凯天飞车出去,拒人千里的冰冷气场让邱阳在没说出过一句话。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明明包里就放著精心挑选的礼物。
他们终於抵达几乎在x市郊区的程家大宅时,已经九点锺,车子拐进庭院北侧的车库,邱阳对这栋充满了高迪风格的建筑感到无比兴奋,她迫不及待的跳下车,即使在夜晚这栋房子也透露著独特神秘的气息,这感觉就像她第一次在设计史的课本上看到高迪的建筑那样震撼。这种兴奋,已经取代了她作为一个迟到者应有的惭愧,她像及le、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四处大量著程宅的每一处设施。
“小少爷,老爷已经在书房了。”程晔的管家田伯已经恭候在正堂外面,他接过李凯天的外套,对邱阳礼貌的微笑。
神经大条的邱小姐这才意识到初次见家长应该表现得羞涩一点,她不好意思的冲田伯笑了,小碎步跟进客厅。她看见李凯天大步上楼,却把手探在身後,她偷笑了一下,闹脾气归闹脾气,关键的时候他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邱阳飞快的抓上他的手,第一次见家长就迟到,程家俨然一幅晚饭早已结束的样子,第一印象就很差,她想到这里,头皮有点发麻。
李凯天紧了紧她的手,“我爷爷是个很可爱的老头,你平时什麽样就表现什麽样就好。”他像是有读心术,在书房门口,他小声嘱咐邱阳。
有一种小感动在某处作祟,邱阳拉著李凯天的领子把他的头拽下来,由著情绪轻轻的在他唇上啄——我的男人有多好,哪怕他前一刻还在生气,但一下刻,他已经感受了你的感受,并及时的递上双手,你不需要假装,只需与他同行就好。
“咳咳……”程晔一开门就看见现在门口亲亲我我的男女,他一激动咳嗽了起来,这个就是挚念牵挂了许多年的女孩吗?
邱阳吓了一跳,往後一退没站稳狠崴了一下脚,痛得她差点尖叫,李凯天大手一揽,这下,刚刚分开的距离瞬间缩短为零。
“哼,女孩子大庭广众下就和男人这样亲密,真不知羞!”程晔貌似不屑的把头撇到一边,一身暗青色的盘口套衫衬得他身材硬朗,精气十足,两撇胡子因为生气一翘一翘的。
邱阳没有反应过来这句批评她的话,她只是抓住了一个语病,并且直接说了出来,“在您打开门以前,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怎麽可以叫做大庭广众呢?”
“噗!”这其实不是句搞笑的话,可是有人很捧场的笑了出来,李凯天捂著嘴看爷爷吹胡子瞪眼,拉了拉邱阳。
“现在的年轻人怎麽都不懂礼貌!”程晔分别斜了两人两眼,“做人最基本的时间观念都没有,以後怎麽能做好自己的事业,怎麽能照顾好自己的家庭!”
果然,还是提迟到的事情,邱阳低了头不说话。
“我下午开了个会,散得晚了些,又碰上堵车,下次我们一定准时过来陪您吃饭!”李凯天接过话去,邱阳知道这是为她员谎,头埋得更低了。
程晔两次发起进攻都讨了个没趣,他回头走进书房,李凯天牵著邱阳进去。接下来的时间,邱阳似乎是多余的,爷孙俩沈默著对奕,她不懂这个,不到一个小时,她已经无聊的眼皮都要打架,她拖著腮看沈思中的李凯天,一直维持这个坐姿难道不累吗?她轻轻凑过去按摩李凯天两个肩膀,或者讨好得给程晔倒杯茶,看著棋盘上黑白两方厮杀,默不吭声的探索其中的门道。直到十一点多,老爷子才有要休息的意思。
“挚念的棋艺长进很多啊!”程晔似乎对今晚的战况极满意,捋著胡子笑得十分爽朗。
李凯天牵了邱阳握在肩上的手,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我一直记得爷爷的话!”
程晔满意的点头,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邱阳,“听说你是搞服装设计的,还开了个工作室?”
邱阳无声的皱了皱眉头,程晔语气里的不懈多少让她不太舒服。她点了点头。
“趁早把那个地方关了吧!”程晔淡淡的口吻,听得邱阳心头一缩。
“什麽?”她不可思议的问。
“我们程家的媳妇不会在外面抛头露面,不需要,也不允许!”
……
……
有时候真的不是故意的,有时候只是想赌一口气,可伤人的话总是那麽容易就脱口而出。
“如果让我牺牲自我的价值来成就程夫人的身份,我情愿一辈子都不嫁到这里!”
李凯天我握著她的那只手突然僵硬,另一只插在口袋里的手却越握越紧,那里有一枚他亲手打造的“独一无二”。
作家的话:
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总觉得写东西很卡。我不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很多情节就来自生活,不知道会不会让人觉得平淡。我写东西很慢,可能因为处女座的性格使然,又不想随便写写敷衍,我总觉得,如果做一件事情不认真,其实比别人是有感觉的。所以,有些地方我想把自己的理解写出来,也希望大家明白我想表达的人物之间的感情。
爱他就要爱他的家人
发文时间: 5/25 2013 更新时间: 05/25 2013
看著李凯天急驰而去的车子,邱阳心里无比的沮丧。
刚才他说什麽来著,“可能你根本不曾想过结婚,所以对我的家人才是那麽随便的态度。”
她不是不在乎,只是还没准备好为他和他的家庭做那麽大的牺牲,可是,这种没有说服力的话怎麽说出口,她甚至连礼物都没来及送出去。她总是这个样子,明明刚刚和好,她又要惹他生气……
可是如果在给她一次机会做选择,选他还是选事业?
也许,她的答案还是一样的。
她吸吸鼻子,换鞋进屋。
“回来了?”华尚衿温柔的声音突然想起,听得邱阳鼻子发酸。
“妈妈,你怎麽还没休息?”她走过去,趴在母亲的腿上,仰著脸看看她。
华尚衿轻轻抚弄邱阳的发丝,“今天月月不回来睡了,妈妈也一直想和你聊聊天……”她轻声细语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安静下来,“你最近情绪变化很大,是发生什麽事了吗?”
“我……恋爱了、、、、”
“哦,可以说说他的事吗?”
“我很爱他,看不得他和别人亲密,想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我,应该是很爱他把……可是我好像更爱自己……”她一番话说得语无伦次,却有想说点什麽,华尚衿温柔的手对她而言像是一种鼓励,“我其实从十六岁就和他早恋了,周转这麽多年,还是忘不掉他。有时候我在想,执著的喜欢一件事物到底是好是坏,如果以前,没有把他当成唯一,现在,就不会不敢把他当成唯一。”
如果以前没把他当成唯一,那麽当时不会那麽绝望,因为知道那种感觉多麽可怕,所以现在不敢在把他当成唯一,这样,有一天在发生什麽,至少我还有别的东西没有失去。
“今天,他带我去见他爷爷,那老头好象很不喜欢我,总是恶言恶语的,他们谈得事情我不懂,他们下棋我不懂,他爷爷说如果我想嫁给他,就要放弃自己的工作。我不想这样做,我爱他,可我不能在把他当作生活的全部了,我还有你,不能在像四年前那样躲在华月的翼下,我要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而不是依赖别人。如果我放弃自己的事业嫁入那样与我格格不入的家庭,每天没有共同话题,时间久了,我会像失去养分的植物在终日等待的时间里死去,那时候一无所有的我还有什麽力气站起来保护你呢?我会担心有一天我会失去他,但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要确保自己除此之外还有坚强的动力。妈妈,你明白吗?”
“明白,你爱他,但不能为了他放弃自我。”华尚衿一语点透重心。
“我是不是很自私?”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二选一。当初我也是这麽过来的,你爷爷奶奶希望找一个可以全心照顾家庭的女人做儿媳妇,而我不愿意让自己的一生在终日的家庭琐事中慢慢耗尽,可是,如果你不肯融入那个人的家庭,怎麽敢说你爱他呢。不是每件事情都要划分的那麽不留余地,有些时候,适当的妥协反而会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
夜已深,邱阳辗转反侧,想得都是华尚衿最後说出的那句话。她想起,记忆里的华尚矜是一个兼顾家庭与事业的女人,有时候甚至比爸爸更辛苦,因为她要事业有成,又要把丈夫,公婆照顾的妥妥帖帖,她需要平衡和思考的东西更多。她记得奶奶在世的时候,妈妈没有和奶奶发生过一次冲突,奶奶生病的时候,她每天下班熬汤在给奶奶送到医院,直到奶奶去世,她没有抱怨一句,所有一切都亲历亲为。想到这些,她不禁觉得惭愧,妈妈是超人,她却连付出都不肯。
而华尚衿卧在床头上,手里轻轻抚摸著一张老旧照片,照片上的男女靠在一起,男子深情女子娇羞,那个时代隐秘的情愫在无声中不言而喻。华尚衿几乎每晚都要对著照片说两句话,此时她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四年前,在自己最神志不清的日子里,总是有个带著栗子酥来看望自己的少年,他总是站在玻璃外面不说话,走的时候就会把栗子酥放在她的床头上。她轻抚著手中和邱永冠的结婚照片,语气竟是心事已了的释然,“永冠,我们宝贝女儿终於遇到自己的幸福了呢。你临了的时候还放心不下,现在你地下有知,一定可以心安了。”
人的确是不能为了爱人放弃自我,如果不是知道这一点,我也早就随你而去。现在我会好好活著,把你那份也活够,我会看著女儿幸福,好好把人生事都记遍,等在下面见著你的时候在说给你听。
作家的话:
谢谢米metoo的礼物!我会加油写的!
矫情来源於生活
发文时间: 5/26 2013
又做了一组背肌训练,沈墨拿方巾擦著汗站起来,实在受不了对面跑步机上射来的如狼似虎的眼神。对於种马沈墨来说,接受女人的欣赏其实是件让他身心愉悦的事情,奈何此女长得颇像男版李宇春,试问如果你性向正常,却有一个男人饥渴的看你,你做何感想?沈墨和所有直男一样选择站起来跑了。
他路过舞蹈教室,欢快的肚皮舞音乐让他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他记得某个人曾经专门去埃及学了半年的舞蹈,透过玻璃门上薄薄的黑纱,他看到领头的女子正在跳著快乐而强劲的点踢,她穿著包臀阔脚裤,xiōng部裹著东方风格很强的短衣,下面露著白嫩嫩的一截细腰,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只一眼,他便认出了那人是谁。他记得邱阳曾经抱怨自己皮肤太白没有肚皮舞者那种小麦色肌肤健康性感的感觉,可是现在他看著她随著音乐抖垮、甩腰,柔软的画著xiōng部波浪,灵巧的舞著水蛇臂,就是觉得这世上在没有女人比她更性感。最後,一个下塌腰她结束了这段舞蹈。
沈墨猛灌了一瓶水压下自己的喉头发热,邱阳刚好擦著汗走出来,“咦,你也在这健身?”她看见沈墨很惊讶。
“好巧哈,你也在这,教练?”沈墨假装巧遇,一边喝水一边问,邱阳离他极近,刚刚运动完的她香汗淋漓,他低头看她就能看到她洒著汗珠的深深沟壑,脑子已经有些发漂了。
邱阳一边走一边擦汗,“我和这老板是朋友,偶尔来练练,今天教练有事,我帮忙待一节课。”她把毛巾放在xiōng口上,挡住了沈墨灼热的视线,“一会在聊吧,我去洗个澡,你也洗个澡吧,冷水澡!”
邱阳瞥了他一眼,笑著往更衣间走去,沈墨愣愣的低下头,瞬间拿汗巾捂住了下体,擦!这不争气的二兄弟!
沈墨换好了衣服在健身房的小茶厅喝邱阳聊天。几天没见,沈墨总觉得心痒痒的,他问:“听说前段时间去香港了,你们和好了?”
邱阳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我们什麽吵架了吗?”
沈墨被噎了一下,挫败低下头,“他有什麽好的,你忘了他以前怎麽对你的了?”他知道那件事对邱阳来说是根刺,不是想急著攻击对手,他也不会主动提她的伤心事。
谁知邱阳表情淡淡的,“那是误会,我们早就说清楚了,他爱我,沈墨。”
“可是,我也爱你啊。”
邱阳沈默了一会,早晚要说清楚,“你和他的区别在於,我爱他,可不爱你。”她喝著水,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残忍的话。
沈墨苦笑,“你说话非要这麽的……我不知道什麽形容词好。”
“假如你是陌生人,我会委婉的告诉他。可是那个人是你,我觉得还是快刀斩乱麻好,如果我必然不会放弃李凯天,还继续和你勾勾搭搭一直给你错误的暗示你觉得好吗?”
他也不说话。
“那天我回去想了很久,也许一直以来我的逻辑都是错的,我不相信没有原因的爱,现在我承认我错了。就拿李凯天来说,我以为爱他,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有男人味,他疼爱我,他那麽棒,可以我那麽多年总觉得所有男人都不如他完美,现在我才明白,不是因为别人不够好,只是因为别人不是他,可能微笑的表情不像他,可能走路的姿态不像他,可能某个小动作不像他,後来我才知道,不是因为他好我才喜欢他,而是不知道什麽时候他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是好的。不然的话,为什麽这世上优秀的人那麽多,我眼前就有一个,却只有他无可替代。
我相信你,我相信爱可能真的没有原因,只是想说,不爱,同样也没有原因……”
沈墨心底无限酸涩,他张张嘴还想说什麽,却又觉得没什麽可说,说求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把,这绝对说不出口,说自己有多麽难过,他的难过她不会心疼也绝不留恋。他看著小口喝茶的女人只觉得一生仅有的一次单纯的执著似乎也要结束了,她怎麽连伤害别人的时候也那麽美?可这美丽从不曾为他绽放。
也罢,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掩饰好那份窝心痛,笑著说,“怎麽说我也是你的恩人,以後做朋友总是可以的吧!”
以前总觉得那些被甩的家夥可怜兮兮的说做朋友的人很虚伪,看不上老子的女人那是有眼无珠,做什麽朋友,可是事情真的到了自己身上,却发现,人都是贱的,矫情的对白来源於生活,越是到了那个时候,越是觉得,那些二逼的话还他妈是真谛——我的伤心你真的无所谓。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