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回忆着往事,虽然三年以来,我已经渐渐能控制自己被原始欲望充斥的身体,但那种欲火焚身的痛苦仿佛千万只饥渴的蛆虫每日啃食着我的骨髓,吸食我的血液,腐蚀我的心灵,我经常想是否不要再去控制它,放纵欲望,放纵自己。但我深深的知道,我绝不会。
每一种生物都有欲望,更何况是万物之灵的人类。性,或者说是繁衍,这种人类与生具来的强烈欲望在每个人类的心中都是深植着。所以我并不因为性欲的突然剧增就认为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这些欲望只是将我从前内心最深处的地方表露出来。我不会因此而烦恼,但它脱离我理智的控制,却是我如何也不可忍受的。
人类拥有理智所以他是万物之灵,如果只凭着自己的欲望行事,只要想,那就可以肆无忌惮交配,只要想,就可以脱光衣服肆无忌惮的搞什么人体艺术,说得好听是回归原始,但这种放纵欲望的行为与万年前的猿人,不,是还没有进化的猿猴没有任何区别。
而我更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有着强烈欲望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而这些非常人里面又因为理智而分为两种。
一种是没有理智,被欲望奴役的人,这种人最常见的身份就是罪犯。
而另一种是有理智,懂得奴役欲望的人,这种人往往站在社会的最顶端。
我最想开一家自己的私家侦探所,本来是想当完兵后,用退伍金完成这个愿望,但现在看来要实现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无论如何,我会用理智完全最终战胜欲望,重新回到望海市,然后实现它。
远处山道上,两道灯光忽忽悠悠的向我所处的山崖接近过来也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我有些吃惊,这么晚了,谁会来这种鬼地方。找我?我心想,这三年来,我除了去小镇买过些生活用品外,几乎不与镇民接触,要说熟悉的,可能就是林业局的老赵,没办法,他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微薄的生活费可全靠他发放,但如此深夜,找我必是有要事,又有何要事呢?我心中疑惑,立刻收腿站起,我回到木屋中,拿起手电筒,向远处的灯光行去。
一个两鬓斑白,身着灰黑中山装的中年人首先进入我的视线,正是老赵。他身后还更着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
我立刻迎了上去,道:“老赵,这么晚了,小心啊。”
老赵停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小子,我年轻时可是这山上的一霸啊,这里就好像我家一样,哪有什么危险,来,来,这有你的邮件,等着你接受呢。”
我心中对淳朴善良的老赵十分感激,同时也对谁给我发邮件感到万分的疑惑。
年轻人走上前道:“是杨夜宇先生吧?”
我点点头道:“恩,我是杨夜宇。”
年轻人递出一个信封道:“我们“特快”邮递公司的,这是李铃女士要交给您的特快邮件,请您签收。”
我心中惊讶,李铃,不就是我大学时历史系老师李仁杰教授的妻子,我的师母吗,她有什么急事通知我。我立刻接过年轻人的信封,检查看了封面,确实写着师母与我的名字,又接过年轻人递过的笔,收据和按时送达的回复书,看着回复书上的约定送抵日期,竟然是三天内,如此急迫,让我的疑惑更深,于是我很快的签收完邮件,随即将老赵和年轻人送下山。
快步回到木屋,打开很久没用的应急灯,拆开师母的信,读起来。
小杨:
你老师发生意外,他没有什么好友,所以希望你能回来,帮助处理些事。具体的事,回来后细告。
师母:李铃
2017年10月15日
我霎时间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一般,不信与悲哀一时间充溢心头,李教授与我相处的点点滴滴仿佛还在昨日。
李仁杰,望海市复兴大学历史系教授,世界上著名的考古学家,著有多本关于大西洋远古文明的学术论著,他也是我在复兴大学就读时,历史系的老师,虽然当时我主修的是心理学,但对于历史,特别是考古我也有浓厚的兴趣,特地选修了李教授的历史学,想不到,我和李教授分外投缘,最后还成了忘年之交,当年我要离开望海市时,也就告诉了李教授和铃姨两个人,而这个远离世俗,山清水秀的小镇也就是李教授介绍给我的。
他竟然去了,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去了,我三年以来,全身心的投入到祖父“武学心法”的修炼中,没有和李教授往来过一封信,想不到,竟然成为一生的遗憾。我心中说不出的难受,立刻收拾行礼,准备第二天就向老李请辞。
收拾完行礼,躺在床上,星光透过窗户,挥洒在木屋每一个角落。淡淡的,柔柔的,透着灰色的哀伤,弥漫在深夜每个未眠人的心灵深处。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到老赵家和他辞职,老赵很能感受我急迫,二话不说答应了,拿出了家里的高梁酒以及一些下酒的小菜,和我吃了顿不是早餐的早餐,依依不舍的把我送到了镇口,利用些关系为我找了去县城的货车。
我感激的看着还在向我挥手送别的老赵,温暖些微冲淡了李教授死带来的悲哀,多淳朴的人,多可爱的人啊!
两天后,我登上回望海市的火车。离开了三年的朴实生活,重新去感受那份城市的繁华与欲望,我相信我应该不会再犯下那种疯狂的罪行
三天后,我终于踏上望海市的土地,一路上,虽然看到年轻的女孩我依然会产生强烈的冲动,但我的理智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也许这也是我这次回来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吧。
深秋时节,天气开始转冷,我穿着宽松的风衣,在这时尚的大都市中,倒也不会为衣着的老土而感到自卑,虽然我本就不会这样。阔别三年,望海市变得更加繁华,这里的诱惑也更加剧烈,这么冷的天,居然还穿超短裙,唉!我郁闷的将因为心中沸腾的欲火而有些颤抖的双手收入中,收紧大衣掩饰着自己那炽热的欲望融入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2017年10月22日PM:7:00
我在火车站附近找到一个公共电话厅,给铃姨打了个招呼,本来铃姨要来接我,但看到才是七点,我还是推辞了,在问明铃姨住址还是老地方后,拦下一辆的士,向铃姨家驶去。
望海市三年间的变化,无疑是令人惊讶的,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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