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我在家老实了两天,付萍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没有回来住。我也懒得理。薛静走了以后,我认真反省了一下我自己,我承认她走是对的。留下来和我在一起是最没有安全感的。我给不了她什么,只能让她失去更多。
我说过我爱她,现在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可笑。我爱过谁?一个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主儿,我还有爱吗?我需要爱吗?我的心太野了,任何附着在我身上的东西我都想掸掉,就像草原上的马时刻用尾巴驱散着蚊蝇。我不是说女人是蚊蝇,我爱女人,女人是青青的草,是盛开的花。但这些蚊蝇却是随着这些花草而来的多余的东西,必须掸掉。
当我决定起床出去转转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街上阳光充足,只是浑浊的空气和杂乱的噪音让心踏实不下来。看着车外脚步匆匆表情各异的人群,我忽然想起一句歌词“风风火火闯九州”。
我开车去了常建那儿,正赶上午休时间,职员们都出去吃饭了。上了楼看见董芳正在讲电话,我笑眯眯地走过去。她看见我冲我笑了笑,招招手让我停下。
很快她挂上了电话。
“你也太忠于职守了吧?也不吃饭,就在这儿堵着。”
“有人在里面。”她压低声音神秘地对我说,又指了指常建的办公室。
“谁呀?那么神秘?”
没等她说话,办公室的门开了,王红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我显得有些惊讶,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海子哥,你怎么来了?”
“噢,我找西门庆有点事儿。”
董芳捂着嘴伏在桌子上乐。王红的脸立刻红了,瞪着董芳干咳了一声。
“别笑了,赶紧工作吧。”回头又冲着我说:“你老是没正经的,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
说完快步走开。董芳看着王红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
“董郓哥儿,等着我,我请你吃饭。”我笑着指指董芳。
“行啊,我正愁没饭辙呢。”
现在每次见到我,董芳已经没有第一次的冷漠和生疏,变得熟络起来,偶尔还会开些玩笑,显出活泼的一面。
“你丫怎么来了?”常建坐在皮转椅上翘着二郎腿翻着手里的资料对我说。
“怎么谁都问我这句话,好像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按我的经验,你现在应该躺在床上甜言蜜语地哄骗一个满怀痴情的少女或者怀抱一个沦落风尘的荡妇做着男盗女娼之事。”说着他扔过来一盒烟。
“行啊,你现在说话够连贯的,以前报自己名儿中间都得喘口气想想第二个字儿是什么。这几天背那几个成语都用上了吧?”
“你丫老挤兑我。”
我抽出烟点上眯着眼打量着常建。“你说这潘金莲儿走到时候怎么也不把门给关上。”我指了指他的裤裆。
“操!”他慌忙站起来检查又立刻坐回去。“孙子,你丫诳我。”
我笑而不语,只是抽烟。
常建凑过来坐在我旁边说:“你怎么看出来了?”
“孔子云,生意,我不行,打炮,你不行。男女之事,我有天生的敏感和直觉。”我看看他问:“操了?”
“你丫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那就做爱。”
“都他妈一样,都得依靠裆鸡部。”
“那是你,活畜生。”
“建军那边儿怎么办?你真打算背信弃义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再等等,等过一段时间再说。我最近太忙。等忙完这一阵我再好好琢磨琢磨,争取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你肯定她不是图你钱?”
“所以我说等过一段再说。我也不傻。但我是真喜欢她。从她结婚那天就看上她了。如果她对我也是真的,等她离了,我就娶了她。”
“操,你丫真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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