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而不停流泄的快感蜜,愈来愈汹涌地被他的抽送所泵出,发出了一声声的轻响,彷彿不断地在提醒着柳凝霜,自己正和他热情的欢爱,那正强行将她的幽谷撑开成一个圆,威猛地刺穿着她的胴体,次次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柳凝霜虽还能忍着不开口喘叫呻吟,但一双纤手却已紧抱住赵平予的身体,软弱地颤抖着,一张被欲灼得酡红的脸蛋儿含羞靠在他肩上,却又被他次次的深入,弄得娇躯整个弹动起来,光可鑑人的秀发不住地拍着他的身体,那丰挺高耸的香峰,在强烈的腰部动作带动下,在他眼前美妙的舞动着,她已无法自拔地随着他送入体内的热情狂野的舞动,一次次地迎合颠倒不休。
见柳凝霜眼神迷离,沉醉在满满欲火中的笑意如鲜花般甜美,赵平予不由得情欲大盛,她那涨红着脸蛋儿,虽已被他的神魂颠倒、乐在其中,却仍勉力咬紧了银牙不敢作声,尤其当她被深深入的同时,随着纤腰美妙的反应,连带着娇躯无处不动,那香峰热情的颤抖,使峰顶的红蕾化成了两点飞舞的星光,那美妙艳丽的神态,真令任何男人的欲火都要烧到了极点。
在两人配合无间,甜蜜无比的翻云覆雨当中,赵平予突觉身下一阵震动,那奇妙的震动只惹的柳凝霜的哼声化成了近乎含糊的呓语,如同在口中含着颗核桃般,想要叫却又咽回了嘴里,显然这外来的震动,令两人亲密无比的交合之处一阵颤抖,使她的敏感处又沦陷在出奇的攻袭之中,带给柳凝霜的感受愈发甜美,让她差点无法自制,靠在他肩上的脸儿猛地后仰,鼻息细緻又急促,腰臀都收紧了,幽谷中的感觉愈发窄紧,夹的让赵平予差点忍不住要爆发开来。
身心仍沉醉在她体那无比诱人的魅惑之中,赵平予差点没法儿清醒,他只见面前的石壁慢慢地动作起来,犹如被大力士从旁推动般,灵巧地滑向旁边,露出了石壁之后的别有洞天,隐入壁内的大石似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那石碗中满溢着的泛着红丝的汁,在脚下留下了一条引人遐思的线路;而那石壁移动的如此巧妙、如此出人意表,一点声音都没有,若非他及时抱紧身上娇颤着的柳凝霜,立住了脚跟,怕光这石壁突如其来的动作,就要令两人跌个狗吃屎。
虽说石壁已打了开来,那秘藏着天山派武功秘笈与传世珍宝的石室,已经完全敞开,两人云雨的目的已达,该是收手的时候了,但以赵柳两人现下的快乐,正爽着的赵平予固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心中一千一百个不想就此收手;而柳凝霜呢?她现下的情况比赵平予更加不堪,若赵平予还有心思考虑是否罢手,她本已被体内冲激不断的情欲所融化,一心一意只渴望着男人带给她的快乐,芳心和幽谷一样被充的满满实实的,其他的东西连想都不可能去想了。
抱着柳凝霜往石室内便走,两人的交合之处仍没一刻分离,但赵平予原先可真没想到,这样边走边干竟有这般美妙的趣味!赵平予在床笫之事上的知识一小半来自於以前被邵华中带着进“楼子”里头的见识,都算是正常体位,大半则是来自於武夷山中石壁上的图说,图说之中虽不乏奇姿妙态,也有站着干的图解,但那图说便是画得再确神准,也不可能画出边走边玩的动作姿态,赵平予自然更不可能试过这种行房之法,是以此刻身试之下,感觉之奇妙真令人魂为之销。
一来这样边走边玩,使得他的和柳凝霜的幽谷随着走路的动作不住揩擦,与前头将她压在石壁上畅玩时的滋味大不相同,可说是各擅胜场,相较之下这样边走边干还要尽兴得多;二来柳凝霜的热情,在这样奇妙的动作之下愈发贲张,他只靠那坚挺硬直的,便足以撑起她轻盈的娇躯,令她能自由自在地挺动纤腰,享受着被他抽送的乐趣,那狂泄的蜜在走动的磨擦中不断被抽出,黏滑地沾附在两人腿间,慢慢地滑了下来,此刻的她再感觉不到身上的香汗淋漓,再感觉不到他的手正抱在她臀上,现在的柳凝霜已被汹涌而来的欢悦完完全全的佔领,他每一步跨出,都似更能深一点地刺激着她,那火热灼烫的紧紧廝磨和点击,令她愈发热情如火。
好不容易找到了块平滑的大石,将柳凝霜放在上头,赵平予一边深深抽送,一边心花怒放,虽说站着干颇花力气,之前在石壁那边他又已弄得她蜜如涌,连绝不算小的石碗都满了出来,着实消耗了不少;抱着柳凝霜边走边玩,虽是异趣横生,较站着干更有玩头,但也不知是柳凝霜的体太过诱人,还是自己当真耗力太过,好不容易将她放到了石上,赵平予竟觉腿脚颇有些酸软,差点想坐下来休息,但柳凝霜体的引诱力实在太强,赵平予仍无法自制地再回到她身上,以双手控着她的玉腿,让她圆臀抬高,那幽谷在这姿势下,更好承受他大开大阖的冲击。
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赵平予只觉整个人都要散掉了,柳凝霜的胴体当真有如此巨大的诱惑力,能令任何男人都甘心地鞠躬尽瘁,加上她那幽谷深处别有机关,赵平予一开始干时还不觉得,只以为是处女特有的紧窄,才将他紧紧包裹住,吸吮的如此美妙;但一直弄到现在,那深处的甜蜜啜吸非但没有随着她连番高潮而有半分松弛,反而收的更加紧了,里头的嫩肌紧紧地收缩起来,有张有弛地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地收紧,像是要将他咬住般地裹得严严实实,不留空隙。
突觉背心一麻,周身尽酥,赵平予猛地一惊,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要了?就算是没练《梅花三弄》的功夫之前,他的持久力也已算坚强,何况练这功夫之后,那更如百炼金刚,没想到在柳凝霜的幽谷中这样泡着,给他的嫩肌紧紧缩住吸吮,他竟已有着的冲动!这感觉与项明玉的天生异禀绝不相同,感觉上像是幽谷中特别施力的结果,若非他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柳凝霜确实沉浸在高潮当中,绝对无力再有动作,被他佔有着的腿间那落红点点亦非假装得来的,一时间他还真以为柳凝霜是练了什么邪的功夫,还是久经沙场的妇,要拿他来採阳补哩!
想虽是这么想,但的冲动绝不是靠自制力所能够收束得住的,加上柳凝霜的幽谷当中收缩的如此美妙,感觉比任何处女都还要窄紧,那吸吮的力道不仅仅要吸出他的,活像是要连他的魂魄都抽吸出来似的,简直是美妙到顶点!赵平予微一咬牙,整个人压上了她,顶端在一阵酥麻之中胀了起来,随即一股热烈地在她的谷心,的柳凝霜一阵闷哼,整个人顿时都失去了力气,连被后无力动作的赵平予紧紧压住都不管了,只能沉醉在那余韵当中。
第六章 醉路往还
走进了湘园山庄的大门,赵平予虽说没怎么走过江湖,交流并不广阔,但联军往攻天门之时,他可也算是其中一员大将,加上赵平予子平和、没有架子,又不像郑平亚等人一天到晚顾着打理推求作战计画,奇袭天门的路上赵平予与联军中不少各派的年少弟子都成了点头之交,虽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但这些人中虽不乏器量如海之士,也不是没有格狭隘、自尊自傲,见别人少和他点个头便心生不满,郁闷或气怒上半天的人。武林道上行走,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两人均深谙此理,绝不愿平白生事,是以赵平予与蓝洁芸特别小心在意,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人。
好不容易进到了被安排好的客房,坐下来时的赵平予可真好好地吁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本来以郑平亚和他向来不睦,加上来贺的宾客极众,新建的湘园山庄还没装潢好多少客房,郑平亚原为世家子弟,客房分配也以同为世家大族出身者为先,照理说赵平予该分不到什么好房间,但一来赵平予与庄主之师尚光弘关系不同一般,二来郑平亚此次娶的是蓝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元松便再狗眼看人低,对新夫人的姐姐却也不敢等闲相待,是以赵平予所住的客房还算得上不错,虽然不像上等客房那边还有安排婢女服侍,至少还算清静,从窗外看去景色倒也雅致。
从进关时起,赵平予和项家姐妹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渡过了不少温馨时光,尤其当他带着三女回玄元门拜谒师父时,元真子和玉真子对她们丝毫没半分芥蒂,让项家姐妹过的颇为愉快,项明雪虽是冷冰冰的子,在玉真子活把她当作自己女儿的娇宠之下,也不由得多了些笑容;尤其元真子新收的两个徒弟年纪都还小,更不像赵平予入门时那般拘谨,皮的活像是绛仙和绛雪姐妹再现,项明玉的子和他们相近,玩在一起真是如鱼得水,气氛比他以前在山上时还活泼。
只是当赵平予和蓝洁芸把项家姐妹暂留玄元门,单单两人前往湘园山庄赴宴时起,赵平予的表情就像上了把锁一般,虽不至於闷闷不乐、垮着一张脸,但一路上却也没见他笑过几次;蓝洁芸也是一样,当她回家看望父亲,知道蓝元清仍是卧病在床,一点儿起色也无时,她既为老父担心,又生怕自己的担心会刺激到与蓝元清仇隙不小的赵平予,自然是想开朗也开朗不起来。
更教蓝洁芸难以释怀的是,这一回郑平亚不只娶蓝洁茵和蓝玉萍过门而已,还顺道纳了两个妾!说来这还要归因到赵平予头上,前一次远征天门虽未能犁庭扫,称得上败兴而归,但临行前出於赵平予的努力,至少他们把陷入敌手的鄱阳三凤给救了出来,只是三凤原有的势力已被杨逖和京常彻底扫灭,向来的地盘鄱阳湖又给天门、排帮、陆家与蓝家四方瓜分,蓝家与郑平亚又有亲戚关系,排帮的新任帮主绛仙更是郑平亚原来的师妹,关系如此错综複杂,要将地盘收回来直是难上加难,因此赵平予只得请郑平亚照顾三女,没想到他竟选择了这种“照顾”法!
本来鄱阳三凤向来同进同退,郑平亚想纳妾也该是一举通吃,将三女全都收归房内,但三凤之中黄彩兰和范婉香已失身於天门杨逖,对寻个婆家之事最是心急,嫁给刚复兴湘园山庄、武林中声望正隆的郑平亚倒也不算辱没了;不过余下的“白羽凤凰”白欣玉并未被杨逖侵犯,仍是含苞未破的处子之身,她正值青春年少,武功又向来是三凤中最高明的一个,仍保有江湖闯荡的本钱,还不至於这么快就想要嫁人,是以这回郑平亚只能收黄彩兰和范婉香两女进房,虽说两女已失身於人,不过黄彩兰与范婉香均是一方佳丽,美色较蓝洁茵等人并不逊色,他倒也不算亏本。
只是郑平亚便是心中暗笑自己艳福不浅,收了两女并不蚀本,却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蓝洁茵和蓝玉萍不只身后有势力雄厚,为一方之霸的吉州蓝家撑腰,她们俩还分别是其师“流云剑圣”尚光弘的莫逆之交“飞鸿”梁虹琦和“铁臂神”骆飞鹰的徒儿,可不是那么容易招惹得起的呢!若非鄱阳三凤落难於杨逖之手一事,与郑平亚兴复湘园山庄之事有绝大干系,身为正道的郑平亚有着照顾三女的名份在,纳妾一事想要得蓝洁茵和蓝玉萍两女点头,可还真是不容易啊!
照理说黄范二女均有所归,身为她们妹子的白欣玉该当是喜不自胜,但当方才进庄路上遇到白欣玉的时候,本来还为着妹子难免椒房争宠之事而有些心烦的蓝洁芸却敏感地发现,白欣玉并不像想像中那般高兴,她虽仍形貌如常,一身白衣白裙,洁净的活像一只好洁的仙鹤,但容色间却有些许憔悴,体态也似清秀了少许,恐怕为了姐姐们均有归属,自己却仍孑然一身而烦心吧?
更奇怪的是不只白欣玉貌似憔悴无依,与旁人本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一幅众人之中惟我孤独的样儿,连原本因着黄范二女的缘故,应当小心服侍於她的元松,对白欣玉竟都有些不太着意似的,其余人的举止更令人称奇,还不止是湘园山庄中人,连一些从外头来的名门正派弟子也一样,不只没几个人和她招呼,甚至还在背后议论纷纷,只是他们的议论一待赵平予接近便似封了嘴一般鸦雀无声,加上赵平予又不想管他人私事,因此他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这终究是郑平亚的家事,就算蓝洁芸进得门来,对前前后后服侍的尽是女子,这湘园山庄似是搜罗了湘岳一带不少美女,虽没有足以与蓝洁茵等争宠的美色,却也称得上是百花盛开,心中对郑平亚的不知节制难免有些不喜,但若妹子们都不说话,蓝洁芸实也没有出头的份儿。
“平予,你怎么了?”
想到反正妹子们都已嫁进了郑家,便是妻妾争宠,也该由郑平亚去烦恼,并不是自己管得到的事,蓝洁芸轻喟了口气,抬起头来,却发觉赵平予正望着窗外,眼神是如此茫然,窗外的景色虽是不错,但显然一点都没看在他眼内,赵平予的人虽在此,心神却不知已飞到了何处,竟是一点儿都没有留在身上,也不知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在他心头盘旋环绕着。
“喔…啊,没什么…”
给蓝洁芸轻声地唤回了神,赵平予猛地一省,想要答她却是话没出口,脸上已然红了一片。这教他要怎么说给蓝洁芸听呢?赵平予方才人虽在此,一颗心可已经远远地飞回了天山,想着在那秘室门外的种种情事…
就在接到帖子,准备下山参加郑平亚湘园山庄的复兴大典,和他终身大事的典礼之前,赵平予就被柳凝霜以研究《梅花三弄》秘笈之名单独带开,前去想法开启石门;蓝洁芸等人一来没想到柳凝霜会这么赶地决定开启石室,二来又忙着整理下山行藏,对两人的所作所为竟矇在鼓里。
虽说原先心中已稍有准备,但当赵平予知道开启石门的条件,是要以他所练的《梅花三弄》功夫破去柳凝霜的处子之身时,他却也不由得为之震惊。虽说“雪岭红梅”柳凝霜美的惊人,直如下凡仙姬,当她投怀送抱,樱唇渡过一口泛着香气的美酒时,那诱惑力足令鲁男子柳下惠也要为之动兴,但一来她是项家姐妹的长辈,二来赵平予深爱蓝洁芸,这样的偷香窃玉虽说是他与柳凝霜之间关於天山派不参与天门之事的条件交换,在他心中却也是件对她的严重背叛。
只是那终究是两人早有的约定,加上柳凝霜娇美绝伦,当她情欲大动,那春情荡漾、风情万种的媚态显露在他眼前的时候,那几可将人心都给勾出来的诱惑,绝不是赵平予的定力所能承受得住的。赵平予虽说已有三位美妻,房事上头的功夫又是厉害无比,足令三女都为之心悦诚服,其云雨之技不得谓之不佳,但和柳凝霜云雨之时,却仍紧张得活像是头一回上阵的处男,若非柳凝霜含苞初放,将身心完全交由赵平予掌控,怕他还真会紧张到动不了手爱抚侵犯於她呢!
不过那次的云雨欢爱,虽说同样的淋漓尽致,身下那美艳如花、情热如火的处子,加上夹带着些不可告人偷情滋味的刺激,令那场鱼水之欢乐趣横生,但爽到后来,赵平予却惊异地发觉,柳凝霜的幽谷之中竟还暗含机关,虽还是处子破身的首遭,却已能吸的他忍不住要弃甲曳兵,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他确定柳凝霜的确是才刚被他破身,落红便是明证,她又在极端欢乐之中,被他干到晕茫过去,赵平予还真以为那是柳凝霜设下的计策,让他为她开启石门,完事后便以採补功吸尽他的元,一可免秘密外泄,二可少了个与她瓜分财宝的人物,直是一举两得呢!
虽知这多半只是巧合,柳凝霜对自己并无恶意,但赵平予心里仍有些七上八下,完事之后不只不敢在秘室中多所逗留,连一向与女子行房之后,必要的温柔爱抚、甜言蜜语,好令她享受更多欢乐的“后戏”都不做了,只将她褪去的衣物带了进去,将柳凝霜纵欲之后诱人无比的胴体遮盖住,便逃之夭夭,连后面都小心避着柳凝霜,生怕和她打照面;而柳凝霜也似躲避着赵平予,表面上装着什么事也没有,连蓝洁芸和项家姐妹都只以为赵平予是生怕自己被柳凝霜的绝代美色所诱,才对她敬而远之,连带着柳凝霜也保持距离,对石室之事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虽猜得到蓝洁芸多半不知石室之事,但赵平予做贼心虚,一下子被问到竟不由得脸红起来,好久好久才想到了应付的办法,“我…我是想到刚刚遇到了绛仙师姐,她…她以往对郑师兄一往情深,结果现在郑师兄娶妻纳妾,她却是置身事外,平予真…真不知道她心下是怎么想的?”
“是这样啊…”
虽说对赵平予的紧张不能说毫不生疑,但方才在外头遇到绛仙时,她的表现的确有些奇怪,赵平予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蓝洁芸自也为之释然,“的确,洁芸也感觉到了,绛仙帮主看来确实有些…有些强颜欢笑的样子,绛雪姑娘这次也没来,的确是教人担心…”
现在的赵平予和蓝洁芸都不知道,绛仙现下虽是强颜欢笑,但真正令人担心的问题,要到湘园山庄的大典完成后才发生哩!
才刚完成了典礼,还没送新人入洞房呢!绛仙便忍不下去了,她强撑着脸色如常,飞快地向外奔出,跨上了马儿就往回排帮总舵的路上跑,也不管路上被奔马吓得躲到道旁的旁人的异样眼光,现在的她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任事不管,好好地哭他一夜,狂奔中的绛仙拚命地鞭马,微瞇的眼睛被对面风吹的泪水直流,一串串晶莹的雨露,不住飞洒在马蹄的印子上头。
早知道就和绛雪一样,窝在房间里不去参加郑平亚的大典了!从接到郑平亚的帖子时起,绛仙的心宛如被利刃深深地割了一刀,痛的她差点溢出泪来,若非当着四位长老的面,绝不能失态,绛仙差点当场就要痛哭失声;而绛雪的反应更是直接,她可不像姐姐那样还得强打神应付四位长老,才一见到那张红帖子,绛雪二话不说便向房里冲,本不管旁人看了会怎么想。
本来绛仙不只失去了处子贞,后来还被排帮的前任沙帮主与罗维、单则轮流玷污,连三人齐上的邪玩意儿都搞过了,虽说那时的事她隐着没透露出来,在老沙与单则等人死后,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当日之事,但绛仙自伤之心,并未因秘密绝不外泄而稍有减少,她早不存与郑平亚配合之心,只想在排帮的位子上头,从旁协助郑平亚一把,聊表心意也就是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看到了郑平亚的婚帖时,自己心中的悸动,竟会如此强烈,痛的令她差点要晕了过去。
若是换了其他的位子,绛仙无论如何也不想亲身前去参加郑平亚的终身大典,虽与他无望配合,但要她参与以往魂牵梦萦男子的婚礼,新人却偏偏没有自己的份,想到自己要眼睁睁地看着郑平亚与其他女子亲亲爱爱地被送入洞房,自后鸾凤合鸣,那种痛楚那里是她所能受得了的?
偏偏绛仙现在是排帮的帮主,虽说只是名义上佔着这位子,帮中的大事全都是管桓等四大长老处置的,但她终究是名义上的排帮之主,这类仪式化的东西还是得由她出面才成;加上排帮现下之所以如此兴旺,一半就是因为当年湘园山庄灭后,留下的地盘和商机被排帮分享了大半,少了这强邻后的排帮才能大展手脚,如今湘园山庄重建,排帮的发展必然受其影响,绛仙原来身为郑平亚师妹的身份也愈来愈重要,湘园山庄庄主的婚姻大典,排帮又岂有不派人参与之理?这事可不是管桓能代打得了的,是以在四长老苦劝之下,绛仙只得硬着头皮与会,却没法忍到最后。
冲入总舵时才刚入夜,绛仙像飞一样地跳下了马儿,马鞭向后一扔,人旋风一般地钻回了自己的房里去,颊上泪水盈然,甚至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全然不像以往的温和有礼模样,简直就像是受了委屈的任小姑娘般谁都不想理,惹得为她牵住马匹的几个帮众不由得面面相觑。
整个人都扑进了床里,也不解衣睡下,只将脸儿埋在被褥之中,任被褥上头泪湿的痕迹愈扩愈大,尤其老天似要应和着绛仙悲从中来的心情一般,竟淅沥淅沥地下起了雨来,还愈下愈大,似是代替房内忍着不放声的绛仙大哭一场般;偏偏她还没哭多久,扰人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不要吵!出去!本帮主今天谁都不想见,什么事都不想管!有什么事拿去给管长老处置!滚远一点!”
任眼眶中的泪水不住外溢,原本已被被褥吸乾的泪痕上头,又流下了新的水痕,绛仙叱骂的声音又急又快,她甚至不想听外头的人怎么说,才一抬头将心中涌起的话儿一股脑地叫了出来,马上又将脸儿埋进了被中,连耳朵都蒙上了,便是外头雨打雷劈,大水淹了总舵她都不想去管。
“帮主…”
风采旬的声音温温地飘了进来,绛仙虽说用被蒙着耳朵,但她内力已有柢,耳目之灵敏远胜旁人,这种自蒙耳目之举,原本只能作作样子而已。“愁上心头,借酒浇愁。采旬备下了好酒一罈,让帮主好谋一醉,醉了之后烦人的事情就不见了,至少可以轻松一下…”
本来绛仙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儿,这段时日以来虽事事都交四大长老处理,但对这四人她也不是毫不在乎,对他们各自的格作风都有点谱子。这风采旬在四长老中年纪最轻,向来最是风流自赏,虽说做事还算牢靠,交他的工作也从无失职之事传出,但向好女色的他对自己并非全无图谋,偶尔连望向自己的眼光都带着对女子品头论足的无礼,这一点绛仙也是知道的。
原本绛仙自当日事后,极其收敛子,对四大长老均以礼相待,言语行动之间从不肯松弛一点儿分际,虽说风采旬对她颇有非份之想,偶尔连眼光都火辣辣的惹人难受,但既无言语逾份,绛仙也就不去管他,只求相安无事。但现在郑平亚竟娶了妻子,连妾都收了,绛仙芳心正自痛楚难当之际,也不管这种事了,他既带了酒来,正好让绛仙一醉方休,总比这样忍着芳心中犹如刀割般的痛楚好受些,绛仙也不管什么了,她打开了门,一把将风采旬手中的酒罈抢了过来,一昂首便灌了好大一口,入口虽颇带辛辣,酒味呛人,但味道一逼之下,心头的烦闷确实消了不少。
见绛仙二话不说便倾罈狂饮,风采旬心知妙计得售,一声不发地便挤过门来,将绛仙带回了位上去。
从接到帖子的时候,绛仙的神色便已不对,她虽强撑着神处置帮务,但不只是风采旬一人,其余三位长老都发觉了她的强颜欢笑、心神不属,向来持重的管桓虽猜得出来多半是女儿相思作祟,但万事以帮务为重,仍得拚命劝服绛仙与会,什么事都等典礼完成后再说;至於风采旬虽不至於幸灾乐祸,但这回却是他一亲芳泽的大好机会,那能这般轻易放过?只他虽及时将守在门前的弟子换成了自己的侧近,一待绛仙回帮,一举一动便都落他耳目之内,但绛仙回帮实在太快,竟是迅雷不及掩耳,风采旬原已备下的计画竟有大半派不上用场,只余趁泪送酒一途而已。
而绛仙呢?“酒入愁肠,化做相思泪。”
此刻的她一口烈酒入喉,虽被那辛辣味呛得耳鼻发烧,全没感到酒中有何美味,但反正绛仙现在也没有心思品嚐酒香,她只想好好地醉上一场,任事不理地徜徉於醉茫茫的如梦似幻当中,连给向来觊觎自己姿色的风采旬侵入香闺也不管了,竟任得风采旬将她带回位上,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将那烈酒倾入口中,眼角间也不知是伤心泪还是被酒味迫出来的泪水,不住在脸上流淌,连那被酒迫得发烧的脸蛋儿,都没能将泪水蒸散开去。
本来绛仙酒量就不怎么样,又是全不辨味,犹如倒酒般直倾入喉,加上这几日茶饭不思,身体嬴虚,在郑平亚的婚典上又没用菜便飞奔回帮,空腹饮酒最是易醉,风采旬呈上的酒劲道又厚重,没饮下几杯绛仙已是醺然欲醉,整个人都茫茫的,迷茫的眼中竟没发觉坐在身边的是风采旬,一阵天旋地转之中,她已无力自持,一个掌不住胴体已软绵绵地倒入旁边的风采旬怀抱之中。
见这平日小心谨慎,无论对谁都坚持着以礼相待,虽是有礼却颇不假辞色的美女帮主,此刻竟是醉昏了般地投怀送抱,整个人都瘫茫茫地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风采旬暗吞了一口唾沫,虽是色胆包天,但一时间他倒不忙着动手调弄这美女,只是伸手抱住了她,一边细赏着怀中玉人。
绛仙原本就是美女,被酒力一冲之下,更是红晕满面,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嫩的似可滴出水来,虽是美眸紧闭,但未尽的泪珠附在长长的睫毛上头,随着她胴体呼吸的微荡,不住颤着,映着活像是一点晶光在眉宇之间闪动不休,更是娇美无伦;她回帮甚急,连衣裳都没有换,身上穿的仍是赴宴的那套装衣裙,加上方才痛饮时又急了些,一波漏出的酒汁延着她修长的玉颈滑了下去,将前的衣饰都浸湿了。时值盛夏,绛仙虽是盛装,衣裙质料仍甚是轻薄,给酒汁一浸登时透入里衣,将那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只看得风采旬眼睛发直、魂为之销。
美女原已是上天降於人世的宝贝,何况又是这么个不省人事的娇慵玉女?那媚态令风采旬只看得口一阵热,加上绛仙的诱人还不只於此,那漏出檀口的烈酒浸在她衣上,被她烧热的胴体透出的香气一蒸,登时一股甜美的幽香泛满全室,满载香闺之中。风采旬原就是个好色之徒,给这视觉嗅觉的刺激一逗,更是欲火勃昇,只恨绛仙一身盛装,虽将她衬托的彷如下凡仙子,但要脱却没那么方便,否则光胯下那胀得生疼的,便令风采旬冲动难抑,真有一股连床都不想上去,在这椅上就将两人都剥得光,痛痛快快地先在绛仙那透着幽香的胴体上头逞欲一番再说。
其实本不用这么急,风采旬暗暗提醒自己,他虽是好色如命,但却不是欲令智昏之辈,绝不会因着色欲之想而忘怀一切。虽说排帮中人都是江湖汉子,与华山少林那等名门世家之人不同,并不像他们一样将些虚礼看得比天还大,自己这好色的毛病,对帮中众人而言本算不得什么,就连向来爱多事的管桓,对自己这“寡人好色”的毛病,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对已有归属的妇女下手,没有使用暴力得逞,犯犯色戒其实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这回面对的却不是别人,绛仙虽是年轻识浅,终究是排帮名义上的帮主,就算四大长老年齿均远过於她,这上下之分可也不能不管,平日见事时由经历丰富的四长老拿主意,只让她坐个虚位还可,若风采旬趁虚而入,在绛仙为情心伤的时候侵犯了她,爽是一定够爽的,但事后另外三位长老追究起来,自己可要吃不完兜着走!是以风采旬特别小心,送上的酒虽是特选的极其醇厚、劲道也强,但他可不敢在酒里下媚药:醉酒后她投怀送抱,令他忍不住被动地和她成其好事还有话可说,若给三位长老在酒中发现什么不对,事情大发起来,自己的一条小命可就难保了。
伸手轻轻地抱起了绛仙柔若无骨、暖如春阳的胴体,风采旬差点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绛仙的身段之美连衣裳也盖不住,平日在她矜持当中,他的眼睛已忍不住火热地盯紧了她,迫切地渴望着看透她衣内的玲珑浮凸;加上有酒之后,一股奇妙的热力从她的体内不住透出来,不只使她香肌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晕红,令他的眼光再也离不开她,还逼出了几许香汗,不只使香闺之中清香芬芳,光闻到都令人身子发热,连扶住她的时候,那温热的女体都似喷发着无比热力,让风采旬不由自主地从扶到抱、愈抱愈深入,还等不及将她抱到床上,一双手已忍不住巡游起来。
也不知是被体内的火热所撩,还是因为风采旬的手太过放肆,绛仙迷濛之中,竟已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那娇甜柔弱的呻吟声在风采旬耳中,犹如鼓舞士气的战鼓一般,令他不由得全身都涌起了一股冲动的热量,额角已泛出了汗水,在腹下烧得犹热,裤内的不知何时已被怀中那美丽温热的诱惑撩得再也无法忍耐,高高地翘了起来,将裤裆处撑得高高的,若非风采旬的注意力全放在怀中美女的身上,光下身撑得如此难受,怕他已忍不住要将烦人的裤子给脱了呢!
一边微不可闻地呻吟着,绛仙一边闭上了眼睛,感觉风采旬的手慢慢地动作起来,扶在她腰上的手温柔地搓着,像是想把手上的力道全送进她体内似地强力,滑动的地方都是她不自知的敏感处,力道的使用上虽嫌强烈了些,却是在在点到她敏锐的要害,教绛仙腹中情火愈甚;何况他另一只贴在自己臀上的手更是要得,将她丰厚多的地带搓揉的愈来愈软,原本紧翘丰盈的圆臀,不知何时起已在他手中化成了一瘫泥,他的力量似乎透过了臀,直达幽谷深处,每一下抓捏都令绛仙腹中的烈火强烈地烘烧起来,灼的她全身发热发软,再也没有挣扎和反抗的力气。
见绛仙欲醉还醒,含泪的双眸紧闭,一双纤弱无力的玉手攀在他的臂上,似是不靠着他便已无法站立似的,对他的侵犯虽有反应,却没有一点儿反抗,风采旬食髓知味,双手动作愈发深入了,绛仙只觉他扶在腰上的手慢慢向上攀越,虽不敢直接挑弄到她贲张的酥,连衣裳都不敢脱上半件,但手指动作的如此巧妙灵活,在掌心熨贴着她纤腰的当儿,似有若无地轻搔着绛仙盈挺的双峰,动作虽是轻柔,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挑逗的意图,实则对她的攻势,威力却并不比直接揉弄弱上多少;何况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她的臀上抓捏抚拧之余,已慢慢地向腿间滑了过去,似有若无地对着她的禁地不住扣关,虽是轻微却无止息之象,似在考验着绛仙反抗的意志。
那酒的后劲虽烈,但绛仙内功已有柢,虽说酒量还不行,却也没到醉昏过去的地步,她虽醉却还有三分醒,只是她虽心知正抱着自己的是那向来风流自喜的风采旬风长老,再给他这样挑弄下去,今晚自己便要破了自己当初做下的决定,再试欲海。但一来今天是郑平亚的大喜日子,新人却不是自己,绛仙心痛之余,自制力下降确实不少,二来她体内犹有余毒,当初失身虽非出於情愿,但破身之后又给连灌了“破红丹”“凝香丸”两样异药,她虽是不喜,体却也被慢慢地转化着,靠着意志守了这么久,她嘴上不说,实则对这方面的确有所需求,没被撩起时还能忍得住,如今给风采旬的手抚上身来,那火热的需要似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教她如何抗拒得了呢?
本来绛仙抗拒的心意就不坚定,加上风采旬亦非不解风情之人,他的手法虽算不得妙,却也十分挑逗,加上酒醉的肌肤不住发热,一股暖热的火光在体内不住延烧,那薄薄的夏衫实挡不住她体内的热力,加上他的手法不住隔衣抚弄她的感地带,将一点接一点的火星戳进了她体内,不啻火上加油,不一会儿绛仙已忍受不住了,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在风采旬的怀抱当中不住颤抖,却不是害怕或者抗拒,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尤其当风采旬的手带上她敏感所在,那令她欢悦的手法勾发春情的娇吟,就像在表现她的快乐般,更令风采旬口乾舌躁,更加高挺。
风采旬本就是个好色之徒,若不是还顾忌着绛仙的帮主身份,不敢表现得太主动,只敢温火慢熬,暗地里使出手段,待绛仙被他挑弄的情动难挨、春心荡漾之时,才装作是难挡这美女诱人的万种风情,与她共赴巫山,光看绛仙微醺后如此娇弱诱人,酒力催着她肌理晕红,媚艳不可方物,风采旬可真是一千一万个想马上动手将她的衣裳剥尽,把个赤裸裸的绛仙按到床上,狠狠地在她的迷人幽谷间放怀冲刺,将所有的体力和技巧完全用上,让彼此都欲仙欲死,一泄方休。
不行、不行,可不能这么急,风采旬咬紧牙关,拚命地在心中警告着自己。一来此事关乎上下之别,若事后让绛仙翻脸,她虽是年轻,武功一道及不上自己,但上下有别,一旦事情发作,排帮上下都要出手清理门户,风采旬就有九条命也逃不过;二来现下的绛仙看似酒醉无力,但在风采旬看来,她貌虽醉实则仍有三分清醒,之所以不推拒自己,也不知是在期待自己满足手足之欲后便退开,或者是伤情之下有着放肆而为的冲动,又在他的着手之下诱发春情,少女情欲已动,正无言地等着自己再接再厉,一步步地逗她动情,共享男女之间纵情任欲、飘飘欲仙之乐呢?
无论如何,事情总要试了才知道,若是绛仙心里真期待着与自己行云佈雨,渴求着他佈施雨露,而自己偏偏多疑累事,悬崖勒马,这么好的机会一失恐怕不会再来,日后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风采旬在心中暗下决定,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绛仙的神色,一边加紧了手段,上边的手指隔衣在绛仙丰隆的上拨弄,不时揉动几下;下边扣关的手指则不住在她的腿间探进探出,虽给绛仙的玉腿夹住,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刺探着她紧夹的力道,待她一放松便可直捣黄龙。
绛仙的经验虽还不算多,又是旷了这么久,但她也不是初试此道的雏儿了,闭目品味着风采旬动作的她清楚的知道,他的手所触之处都是她敏感的要害,兼且手法不错,每次用力时都将她的心高高地推送起来,一步步向那欲的巅峰迈进;爬的愈高跌的就愈深,当风采旬一松手,绛仙整个人都似从那高峰上跌落深渊,幽谷之中不知何时已泛起了无可名状的冲动,这感觉她虽尝过,但许久未试此味的现在,那滋味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每一次都令她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虽闭着眼装作人事不知,在他怀抱中的娇躯却已缓缓地扭动起来,加上他裤内的隔衣灼烧着她,如此强壮硬挺,若非为了少女的矜持,绛仙真有股伸手去爱抚它的冲动!
原本在刚失身的时候,绛仙颇有些自伤之意,加上接下来又落入罗维等人手中,还遭沙图等人轮奸,连四人同乐的邪享乐都玩过了,虽不能说完全没感觉到畅快,但那时的事使她再无法与郑平亚配合,教绛仙如何能不伤心?连带着对男女之事也有些拒於千里之外,也因此在体内未尽的余毒夜夜煎熬,与罗维等人种下的媚药不住交煎之下,她还能忍得住芳心之中那不可言喻的冲动和希冀,连单身处在阳盛衰的排帮当中,也是守身如玉,一点儿男女绯闻都没传出来过。
但事后回玄元门商讨对付天门之事时,也不知从那儿昇起的冲动,绛仙一时兴起,竟诱赵平予与之交合,那次的感觉真教她回味无穷:首先那次是绛仙主动,与先前都是被动遭不同,虽算不上主控,但当自己想要的时候,那欲的感觉与被侵犯时,真不可同日而语;再说赵平予床笫之间的实力相当高明,在自己的婉转承欢下,配合的丝丝入扣,弄的绛仙真是飘飘欲仙,什么不好的印象全都烟消云散,她虽不会因此便沉迷欲海,就此狂欢纵欲,但也不像先前那般避而远之。从这方面说来,那次和赵平予的偷情,简直像是将她从自伤自怜的深渊中拉了一把哩!
既然心障已除,绛仙对此便不再彻头彻尾地拒之门外,虽说不至於主动招蜂引蝶,但对送上门来的一夕之缘,却也不会抗拒的那么彻底,否则她现在虽是心痛如绞,事对绛仙而言确实是个不坏的发泄,却也不想这般迷迷糊糊地就任人动手,放肆地抚爱她娇贵的美胴,直至云雨。
见绛仙非但毫无抗拒,当他尝试更进一步地抚弄她的感带时,还在鼻内轻轻地哼着,间带着几句微不可闻的呓语,虽没有任他恣意而为,却也没有阻挡的模样,反而还特意在他怀中轻扭纤腰,好给他的手更多动作的空间。原已是死命地压抑着自己欲望的风采旬眼见她如此反应,不禁大喜,光从她的反应,他便知她已是情欲蒸腾,迫切地渴望着男人的施予,绛仙之所以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纯粹只是因为少女那虚假的矜持,控住了她渴望的手,若自己再加把劲,欲火正炽的绛仙非但不会有所抗拒,反而会在心中感激他的主动而勇猛,将她带入情欲的高潮中。
既是如此,风采旬也不再留手了,他轻搔球的手缓缓向上伸去,一点一点地松开绛仙的衣襟,灵巧的指尖探入了她的衣内,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绛仙内衣上头的带子,触手处正是一团雪凝霜滑的温热球,既绵软均匀又温热柔润,在指尖温柔而活力十足地跃动着,光只是碰触而已就令人心痒难搔,风采旬不禁大着胆子,将整个手掌全滑进了泛着体香的绛仙衣内,在她一阵弱不可闻的娇哼轻吟之中,那鼓胀的玉已给他一手掌握了半球。掌中的触感如此温热诱人,真令人有狠下心去力抓强握,试试那玉多有弹的冲动,若非绛仙恰到好处的一声轻吟,似喜似疼的呻吟,甜甜地将风采旬的心拉回了三分,怕他真要忍不住重重地一握下去、紧抓到底方休!
给风采旬一手掌住敏感无比的美,那混着火热、酥麻、强烈、欲火的接触,差点让绛仙的娇躯弹了起来,再装不得醉了,偏偏风采旬的手段还不只此,上边的手既已攻入她的衣内,亲手去掌握她丰挺的高耸,另一只手自然不会闲着,那早已滑在她腿间的手,像只挣扎的虫儿般在她的紧夹中不住动作,虽说被绛仙娇羞的玉腿夹着,还触不着她那神秘的幽谷,但光只是那不安份的动作,就像是能将欲火一点一点地送入她空虚已极的幽谷般,弄得绛仙幽谷中有一阵没一阵地颤抖着,原本已经动情的幽谷中稠蜜泛涌,又湿又滑,光保持表面上的紧夹,都是那么的辛苦。
酥既已落入风采旬火热的掌中,被他时重时轻、似有若无的捧抱揉捏逗的愈发鼓胀,她的感觉似都集中到了前,体内旺盛地烧着的火正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在她的中不住雀跃,他的手犹如提着油桶一般,一波一波地将那火熊熊地燃起,从前狂妄地延烧着,灼的绛仙娇躯酥痒难当,幽谷当中更是情潮汹涌,甜稠的蜜在那里头一波波地荡漾着,教绛仙如何能够守得住最后一道防线?不知从何时起她的腿已慢慢地松开了紧夹,在他那魔手不住的冲击下,终於被风采旬挣开了封锁,从绛仙的腿间溯源而上,探进了绛仙已尘封了许久、现正等待着寻芳客的幽谷。
若说风采旬加紧侵犯时心中还有些七上八下,深怕绛仙会在此时清醒过来翻脸不认人,等到他的手指滑进绛仙的幽谷时,他心中的担忧可就全然放了下来。不只是将那最后的防线敞开,任他为所欲为,当风采旬的手指探上谷口的那一刹那,风采旬便知此刻的绛仙正是欲火如焚,比他原先想的还要热切,她的谷中不只湿润,一波波的水不住向外流泄,幽谷中的香肌更是情不自禁地不断抽搐,颤动的如此香甜,似是对谷中的空虚极其无法忍受,连细若指头的侵入,都令她的香肌美妙地夹紧,将他的手指一点不放地啜吸着,那似狂野又似温柔的动作,在在显示出绛仙体内的情欲已臻爆发的边界,再受不得一点挑弄了,真不知她到底旷的有多么难受。
从当日在总舵初见绛仙时起,风采旬便已心动,这小姑娘表面上温柔甜美、矜持的宛若处子,但在他这採花老手的眼中看来,她的体内似乎蕴藏着无限情火,只是被绛仙强压着不肯放肆,他不住在心中驰想,若那天她落入了自己的手中,给他用上所有的手段挑逗撩拨,将她骨子里的媚态全勾了出来,那时的滋味也不知会有多么的美妙。足足想了有一年之久,如今这小姑娘终於落到了自己的手头,似醉还醒的她体内已是欲火狂昇,周身都沐浴在酡红的艳泽当中,连谷里都已被勾出了片片水花,若现在自己临阵退缩,让她不得滋润,事后也不知会被恨成什么样子哩!
“帮主、帮主?你还好吧?醉了吗?要不要到床上去休息一下?”
嘴上挂着明知她绝不会有所回应的话,风采旬站了起来,将已软成了一瘫泥的绛仙抱的好紧,飞快地将她送到床上,生怕慢上一步她就要逃了一般。“帮主,你身上好热,是不是受了凉?要不要宽衣好舒服一点?”
一边在嘴上漫语不休,一幅对绛仙的情况关怀备至,生怕她当真着凉生病的慈爱模样,风采旬的手可就老实多了,才刚把绛仙滚热的香躯抱上了床,风采旬的手已迅速地动作起来,在绛仙语不成句的漫吟轻哼之中,她的衣裳已飞快地褪了开来,散到了床下,不一会儿在风采旬眼前,绛仙那一丝不挂的胴体,已赤裸裸地呈现出来,犹似喷火般地散放着无可言喻的火热魅力。
虽说原先隔着衣裳,风采旬贪婪的眼睛,已看出衣内包裹的必是秀色可餐的尤物,但那美丽的胴体当真赤裸眼前的当儿,他却仍不由自主地暗叹老天造化之巧:当束缚尽去,第一个跃入眼中的影像,便是绛仙那娇挺的双,随着她的呼吸不住上下跃动着,尤其上那满怀着甜蜜的深红艳蕾,随着双的弹跳不住舞动,犹如白玉盘上飞舞跃动的两颗珠红,舞出无比的炫丽,转瞬间已幻出了无限耀眼的光华,勾的风采旬的眼珠子竟也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玉蕾的曼舞回旋转动。
着魔似地追着那泛挺玉蕾的娇颤,好半晌风采旬才将随着美跳动着的心给拉了回来,将眼光顺着绛仙玲珑的曲线缓缓滑动。那蕴着晕红丽色的肌肤原已美的眩人,加上也不知是暑热还是体热的蒸腾,那莹然如玉的肌肤上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桌上的红烛映照下尤显动人;那赤裸的娇姿原已令人魂为之销,偏偏似是感应到了风采旬贪婪火辣的目光,绛仙似被那眼光灼烫般在床上软绵绵地娇颤着,鼻间似有若无地哼出了诱人的轻吟,诱的风采旬一颗心像是要从腔里跳出来般激动,一双眼更是火辣辣地巡在绛仙动人的体上,似怕漏了那一寸会贻终身之羞。
那一丝不挂、绽放着无比动人诱惑的胴体已足够令人欲火狂烧,加上绛仙那烧红的脸蛋儿上头,一双眼儿微闭一丝,挂在睫上的泪光似正映着光华,完全是一幅情热如火,偏又不敢主动索求的怯生生模样,清纯如仙的表情神态,衬着那诱人犯罪的艳美裸胴,诱惑力格外惊人,惹得风采旬呼吸不住加重,那强烈的火旺到似要从眼中喷出来般,满是红丝的眼中再没一分忍耐了。
在一股似从丹田处昇起,无比浊的喘息之后,风采旬终於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爬上了床,一边双手急乎乎地脱去自己的衣物,一边用腿温柔而固执地将绛仙的玉腿分开,令那诱人的幽谷曝露在眼前,光只是绛仙玉腿处那诱人的乌润掩映下的波光淋漓,若隐若现地透露着绛仙体强烈的需求,已令他仅有的忍耐和等待全都飞出了九重天外。他一边急忙宽衣,一边俯下了头,一口便将绛仙那不住弹跳的美吞入口中,强烈的刺激一下便将绛仙的装醉给拂去,她难耐刺激的体似被电殛般跳了起来,偏被他紧紧地压制着,想要挣动也是有心无力,更遑论抵抗了。
虽是闭着双眼,任由风采旬挑逗,但薄薄的眼皮仍微微透光,微瞇着的她仍可见他在前不住耸动。一来体内情欲荡漾,最是受不得男人老於此道的挑逗抚爱,二来风采旬的舌头着实灵活,绛仙的美虽不是头一次被男人吸吮舔舐,但她已不尝此道久矣,上又是女体最敏感的地带之一,风采旬的舌头又那么厉害,给他这一口吞之,强烈的刺激差点令绛仙整个人都酥了三分;尤其风采旬不只吻吮而已,还以舌头不住地挑逗着那娇挺的蓓蕾,间而以牙齿轻轻地磨擦着,那被又是糙又带湿润的舌头巧妙爱抚,间中夹杂着齿牙的拨弄,对女人的刺激实是强烈无比。
何况风采旬的手段还不只此而已,不知何时他已空出了手,一手已滑到了绛仙的玉腿上头,在靠近幽谷处不住轻怜蜜爱,间中还在幽谷口处来回磨弄几下。等到绛仙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指已陷了两在她的幽谷之中,一边拨动着她灼热的欲火,一边享受着她那窄紧的吸吮,那深入浅出的抽动,拨动的绛仙的心弦不住作响,舒服的她快要疯了,那手指头虽不比的长坚挺,活动上的灵巧处却尤有过之,转动之间往往正搔痒处,逗的绛仙的娇躯在风采旬身下不住曼衍起来,扭的似是再也受不住情欲的煎熬,幽谷内所想要的不是手指,而是更巨大、更深入的满足。
眼看身下的绛仙香汗如雨,一双微瞇的眼儿透出一线艳光,那美丽的胴体没有一处不被欲的酡红所感染,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了无比动人的艳丽,显然他的辛勤已收到了效果,现在的绛仙情动已极,幽谷之中春泉汹涌,她的体内正有无比的空虚,渴望着男人的充实,风采旬再不想等待了,他的已硬挺了许久,涨得都有些痛了,怎还能硬撑着不去满足她发自内心的渴求呢?
跪在绛仙分开的腿间,双手一边一把地抱起了她丰满的圆臀,将绛仙的玉腿靠在自己的腰上,在这般羞人的体态下,绛仙的幽谷在他眼前大大的敞开,虽不至於一览无遗,其中汨汨的流泄却再也瞒不了人了。眼见再装不了醉,此刻的绛仙只能闭目含羞呻吟,风采旬中不由一股强烈的快感昇起,他抱起了绛仙圆润多的隆臀,将那硬挺的凑近了她渴求的幽谷,用那涨硬的端去感受着她的润滑和情潮滚滚,一挺腰便将又重又深地送进了那迷人无比的销魂窝中。
第七章 连战不休
“风采旬,大胆!你竟敢犯上!”
突地一声巨吼,犹如平地一声雷响般,将窗外的雨声给破了开来,震得整间屋子都微微摇了几摇。给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吼吓得整个人似踩到了尖针般,从绛仙的身体上跳了起来,风采旬这才发现,自己进来时竟是如此紧张,连门都忘了关,怪不得会春光外泄,此刻从门口冲进来,坏了他好事的,便是他深自忌惮的管桓和范达理两大长老。
似是因着疾奔之下,两老脸上都是红光满面,喘息未休,身上的衣着也颇带零乱之象,显然才刚赶回总舵,连身上的油衣都脱的气急败坏,里头的衣物都扯乱了。只是排帮虽不像一般名门正派那般讲究礼仪,最基本的上下之分亦不可废;何况绛仙虽只算得虚位帮主,帮中事务全由四大长老处置,但她年岁算来最多是四大长老的女儿一代,管桓等对她的心态颇带疼怜,更不能任向来好色的风采旬对正在伤心的她横加欺陵,令她伤上加伤,此事实是斯可忍孰不可忍。
才刚冲到绛仙的房门口,便见罗帷之中春光无限,风采旬正伏在同样赤裸的绛仙身上,两人的衣裳都散落在床边,光从满屋的酒香与绛仙那荡着酒意的娇红脸蛋,二老便知必是风采旬趁着绛仙急赶回总舵,正伤心难受时硬灌她烈酒,待得这美女帮主酒醉之后再加侵犯,登时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顶,只听得范达理一声暴喝,人已冲入了房内,双掌掌风霍霍,已雄猛威烈地向正弹起身子的风采旬袭来,掌未及体他已觉得一股雄浑凝厚的力道直冲身前,逼得他连气都难喘一口。
深知范达理年虽已垂六旬,功力却只有随着年岁愈加深厚,加上排帮上下十个有八个是苦力出身,自幼打熬得好筋骨,年龄老大未必伴随着体能降低,他盛怒之下,这一掌可未必好接,风采旬猛地藉方才一弹之力上身一弓,险而险之避开他的掌风,双脚在床沿一点,便欲弹飞出去。
可惜风采旬的主意打得虽快,身法也是轻快飘摇,在这么紧急的时刻也能恰到好处地避开范达理威足开山裂石的一掌,但当他身躯飞起之时,一缕隐在掌风霍霍中的指劲,却如久匿云中的神龙一般,在他最没料想到的一处突地探出头来,正迎向风采旬掠起的身形,他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指劲已透入他口,风采旬只觉一股尖细的劲道猛冲入体,原已运力於足正待弹出,偏被那劲道一冲,脚上一点力都用不上去,整个人立时像块石头般从空中落了下来,若不是发出指劲的管桓变招迅快,从指化勾,两指拧住了他的后颈,怕风采旬这下一摔,立时要跌个头破血流。
本来风采旬的武功造诣虽不如管桓和范达理,却也没有弱到一招也接不下来的地步,只是一来范达理开头那一吼着实威势惊人,风采旬吃这一吓,胆子先寒了一半;二来他趁机侵犯绛仙,颇有些作贼心虚,一见事机败露,登时只想逃跑,本没敢动手。再加上管桓和范达理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几十年相处下来,默契可说是一等一的好,两人联手出击威力大了何只两三倍,风采旬既只顾着避开范达理的雄浑掌风,全没发现管桓的指力隐在其中,一失神下自然吃亏。
“呿,你还救他干嘛?让他摔个狗吃屎算了。”
见风采旬竟没跌到地上,范达理嘴上咕哝着,真颇想朝他身上踢上两脚,偏偏此时的风采旬嘴角溢血,显然方才吃管桓那一指受伤不轻,连那原已硬挺的,吃这一吓都缩了起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想踢都踢不下去,只能意思意思地用脚边在他口拍了两下,髒黑的鞋底泥污登时染黄了风采旬口,随着两行污水流下,直淌到他腿上去,“我早看这小子不顺眼,没想到他还真是色胆包天,竟然…竟然敢对帮主动手!”
“好了好了,我先把他带到后头囚起来,等到天明再召集大会,公审这贼的罪过,你留在这儿顾着帮主,别一下子就闹得满城皆知。”
见范达理一幅气不过的样子,管桓虽也心怀怒火,好想给风采旬两个巴掌,却不愿在这儿就弄伤弄残了他,什么事都要等天明后再见真章才是。
本来以子而言,该当是管桓留下来安抚绛仙,让范达理去将风采旬给囚禁起来才是,以范达理那烈火一般的冲动子,要他安慰别人简直要等太阳打西边出来;可刚刚看他对风采旬的态度,简直是想生吞活剥了他,连从雨地里赶路许久,弄得髒污无比的鞋底都揩到他身上了,管桓可真不敢想像,若要范达理负责监起风采旬,到明天一早这小子会吃多少私刑?他虽不想就此放过这小子,但帮中人事关系複杂,若他们擅加私刑,到头来可不晓得会有什么后果,与其现在动手,还不如等日后召开排帮大会,把事情公开抖露出来,公公正正的处理此事,以免落人话柄。
看管桓连衣服都懒得给风采旬穿上,只意思意思抓件衣服遮住下体丑处,就这样拎着他的颈子走了出去,活像拎只野猫想出去扔到野地里头一般,范达理啐了一口,低低地哼了一声。
虽说外貌豪,平日作风也豪气是真的,但范达理总归是排帮的四大长老之一,几十年下来经历过大风大浪,这位子绝非有勇无谋之人坐得了的;何况范达理和管桓相处了这么久,就算没起念想学他,几十年的耳濡目染下来,管桓的作风对范达理也不可能毫无影响,就算管桓嘴上不说,范达理也知道管桓不让他去监押风采旬的理由,绛仙原已算是虚位帮主,无甚威信可言,帮中事务全靠四大长老裁决,若四大长老自相争执起来,闹个不休,搞到帮中分裂,那问题可就大了,何况附近还有个新兴的湘园山庄虎视眈眈呢!
本来湘园山庄兴起於侧,新任的庄主是绛仙原来的二师兄郑平亚,与排帮的关系该可算有个好的开头。只是当年的湘园山庄家大业大,又趁着少林派的势,总难免有些自以为是,与周边几个帮派虽算不上是水火不容,却也是相敬如兵,处得并不算融洽,是以当年湘园山庄虽为天门所灭,**犬不留的灭门手段,便以黑道而言也算残酷,但周边门派却没一个想帮湘园山庄报仇的。
加上天门的门阀气息远比湘园山庄薄弱得多,由京常主事时又特意笼络,彼此在相处上倒是还好,是以这一带的门派若非给天门收归属下,便是彼此和睦相处,极少冲突。如今湘园山庄重建,因着帮主与郑平亚的关系,帮中年轻一辈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但对范达理这种嚐过当年湘园山庄气焰的人而言,心中却忍不住要打个突,生怕郑平亚重蹈当年湘园山庄覆辙,又走回父祖威压四周、唯我独尊的老路,现在的湘园山庄除了少林华山等正道大派外,还包括了“流云剑圣”尚光弘等一代高手,实力比起当年要高出许多,做起恶来可会比以前更加嚣张难制哩!
伸手在颈边搧了搧,范达理只觉身子慢慢地热了起来。虽说外头大雨倾盆,该消暑热,但一来范达理和管桓本以为绛仙去参加湘园山庄的婚宴,以她与郑平亚的关系,难免要勾留个数日,全没想到她今儿个就会回到总舵。一听到弟子传来的消息,帮主回来时容色异常,随后风采旬又鬼鬼祟祟地去寻酒的消息,管桓和范达理话都不多说一句,马上就快马冒雨赶回,生怕留在总舵的另一位长老白山君疏漏之下,那色胆包天的风采旬当真对帮主下手,光急也急出了一身汗。
二来绛仙的房间虽是总舵当中千寻万找下最凉快的一间,但排帮位近洞庭,入夏时最是酷热犹如火炉一般,绛仙的香闺比较上虽比其他帮众的房间凉快得多,但天时地利不配合之下,便是如何设计,却也松快不到那儿去,外头的大雨简直一点消暑的作用也没有,加上此刻房中酒香蒸腾未散,酒香瀰漫之下,感觉上比平时更要暖热得多。范达理一面搧着,一面暗骂风采旬这傢伙胡搞,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酒,弄得这般香的,光嗅都令人身子暖热起来,这般烈酒恐怕连自己都喝不了,更何况是那娇弱的绛仙小姑娘?想到此处,范达理不由向床上的绛仙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范达理整个人都钉住了,想动也动不了。当冲到绛仙门外的时候,他和管桓虽都从敞开的门户中见着里头外泄的春光,但那时两人眼中心中,都只是风采旬一丝不挂的丑态,和满心的怒火,只想先擒下他来问罪,全没顾着其他;等到制住风采旬后,范达理一心只想好好揍揍这小子,连一向心思细密的管桓,一门心思也只顾到将风采旬从他伸手能及的范围赶快拿走,以免无力反抗的风采旬当场给如烈火的范达理给拆了,其他的部份全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风采旬是拿着了,管桓也将他送到了后院囚房中暂监,两人忙乱之中,全忘了绛仙还留在床上,范达理这一回头,眼前那耽美的景象登时像用刀牢牢地刻到了眼中,再怎么也没办法抹去了:眼前的绛仙玉体横陈,万千美丽无比艳媚,身段儿玲珑浮凸,没有半丝瑕疵,全不像他心中所想的那般稚拙幼嫩,无论怎样的男人,只一眼都看得出来,床上的绛仙绝非含苞未放的青涩少女,她的胴体已完全成熟,放着无比的妖娆诱惑。范达理虽说没怎么读过书,没办法像文人雅士那般用种种言词来形容於她,却也看得出来这确实是巧夺天工、令人魂销的绝艳佳人。
尤其罗帏之中春色无边,也不知是方才风采旬弄出来的果子,还是极端畏羞之下,身体连本能反应都做不完全,绛仙那彷若白玉雕就的冰肌雪肤上头,一股温润甜美的酡红不住涌了上来,润的活像是可以挤出水来,加上她的纤手也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忘了要遮掩,竟软绵绵地挨在身侧,任得那娇挺高耸的白玉双,在范达理那呆了的眼前柔嫩娇羞地跃动着,那浸透了美酒似的玉蕾,更随着绛仙愈来愈急促的呼息,在他眼中无比诱人的鼓动,全没一点想遮掩的动作。
更教范达理无法自制的,是绛仙那如怨如诉、似泣似涣的眼神,水灵灵地勾动着他的目光。本来范达理虽是见色心动,因为上了年纪,丧偶之后许久未近女色的他原已忍不住任眼光在绛仙那艳媚无比的胴体上遨游,只觉得一时间眼花撩乱,直到这般无礼地“浏览”了那美丽的胴体好一阵子以后,范达理方才警醒,用力一咬自己的舌尖,逼的自己清醒过来,却又陷入了挣扎,不知该出言慰抚於她,还是该过去帮绛仙穿好衣裳,甚或赶快退出房去,让绛仙自己打理好一切。
偏偏就在这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又迎上了绛仙的眼睛,那水灵的目光活像是会说话一般,幽幽地勾动着他的思绪,美的令范达理整个人都茫了,他没有办法靠自己动作,所有的感官感觉似乎都被她给吸了过去,一时之间只觉眼中满溢着绛仙的胴体之美,鼻里嗅的尽是她那女体诱人心跳的幽馥芬芳,耳中更是除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外什么也听不到,不知不觉间范达理已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床边,喉间那口乾舌躁的感觉,像是在和腹中的火共鸣一般,熬的他整个人都乾了。
这也难怪范达理定力不够,原本他和管桓自知年纪和绛仙颇有差距,对上她时都像对着个可爱的小女儿一般,事先全没想到绛仙的胴体如此美艳成熟,一见之下登时腹下整个发烫,一股强烈的火登时烧透了心坎,除了绛仙的美外再感觉不到其他;加上绛仙原就是个美人胚子,微醺之后更见娇媚可人,再经风采旬以种种手法勾动她体内情欲,现在的绛仙欲火焚身、目光散乱,所有的理智已全盘化入了那烈火当中,体内只余欲望不住发光发热,将她完全佔有,体内那缠绵的余毒和所练的媚功互相呼应之下,将她女体之美更加完美地表现出来,教男人怎能忍受得住呢?
“哎…”
的一声也不知是怨是怒、还是乐在其中的呻吟,软挨床上的绛仙娇躯已弹了起来,隆臀给男人火热糙的手强有力地托住,托扶之下还带着猴急的捏揉,那男的热力从多的臀上强烈地直捣而入,简直就像直截了当地烘到了幽谷深处那火热的欲望之源,那曼妙的快感令她登时忍不住哼了出来,玉腿柔媚地在他的手上敞开,那早经挑弄得腻滑不堪的幽谷,在这一敞之下,谷中汁水更是连绵而出,汨到了腿上臀上,将那双充满男情欲的手都给润湿了。
原本还似担心绛仙会有所反感,那搓揉托扶着她弹十足隆臀的大手本还有些颤抖,但感到那温热的湿润沾到了手上,加上被他触及时那诱人的娇哼轻吟,显见这美女意乱情迷之中,体内的欲焰已灼到了极处,正渴望着男人的攻陷,将她的体彻底佔有,令她陷入无法自拔的情欲深渊,他便有几分顾忌,给这甜蜜的轻哼和润湿之下,也早飞到了九霄云外,一声闷哼之中,那已深深地送了进去,随即展开了强烈的抽送,一进一出之间都用上了全力,毫无保留。
一双腿给他夹在手上,这体位令绛仙只能靠着香肩和头颈撑在枕上,纤腰高高地抬起,配合着那火热的送入。正佔有着她的男人是如此的火热,那活像是烧起了一把火般,一下一下地向她的深处拱入,冲进退出的动作虽显得有些恣意而为的放,不像是久经此道风流人物那般细腻温柔,但对旷了许久的绛仙来说,这般暴狂放的攻势,反而比细腻体贴的款款磨动,更要来得刺激而直接,她以呻吟回应着他抽送时闷在口中的哼声,纤腰不住地在他的手上旋磨抛转,好让他的深入能更切合她的需要,很快充斥着情欲的房中便已回荡着两人的哼喘和放肆的体味。
本来范达理虽未臻风云录绝顶之境,却也算得一方高手,意志力绝对不弱,照理来说该没有这么容易为女色所诱,但一来房中香气温热,又混着酒香,芬芳旖旎的气息,与外头的大雨倾盆直若隔世,那无言中的潜移默化,教刚从外头雨地里进来的范达理那受得住?二来绛仙的胴体艳美绝伦,虽算不上国色天香,却也是羞花闭月,情动之下肌肤更透着诱人的酡红光泽,整个人简直就变成了一股诱人的火,足令任何男人都变成扑火的飞蛾,也怪不得范达理忍受不住了。
当探入绛仙幽谷的那一刹那,给那迷人的润滑一贴,范达理原已被欲火冲昏的神智,猛地醒了一醒,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竟干出了原只有风采旬才会干的蠢事,但一来事已至此,想退也来不及了,二来轻声娇哼的绛仙呻吟声中虽听不出喜恶,但面上却泛着无比迷人的神情,对男人无礼的侵犯竟像是颇为享受般,那娇美的神态,差点让范达理看得呆了,他原本也是身强体健的男人,年龄虽是老大,身体的保养却绝不输年轻小夥子,给绛仙这般美女轻哼浅吟、似喜似怨的神色勾引之下,那管得了这么多?转瞬之间那刚醒来的一丝理智,又不知飞到了那里去。
何况范达理不入则已,那一探进绛仙的幽谷,一股奇妙无比的感觉,立时由疾涌而上,呼吸之间便已透入了全身筋骨,彷彿每一寸肌都被那美妙的刺激给点醒了,每个毛孔竟都美滋滋地欢唱起来,范达理虽非不识女色之辈,但这般强烈而奇妙,彷彿可以直接穿透心窝,爽的整个人都轻了几两几钱的快感,却也是初次得嚐。他甚至还来不及动心起念,那已本能地冲动起来,腰间一下接着一下地拱着,既享受着那被她紧紧啜吸紧夹,似是再怎么用力都难得寸进,又渴想着每次都深深地入幽谷中的最深处,她的幽谷似无一寸不美,真教范达理受不了。
本来范达理就不是床笫之道的专家,只是埋头苦干,靠着体力一下接着一下地抽送,绛仙的幽谷又潜藏着一股无比美妙的吸力,彷彿只要入,周身便被一张张的小嘴甜蜜地吸吮着一般,原本不像头那般敏感的身,感觉一时间竟都变得敏锐百倍,一次次的快感狂野地席卷着范达理周身,每一下的动作都带着一股美妙的酥酸,彷彿有一股气要从全身各处被汲到腹下,再狠狠地从那酥酸的来源处猛冲出来似的,那滋味如此美妙,令范达理一时之间什么也无法去想,只能尽力忍耐着,好让这美感持续得更久,其实他也颇想就这样一泄如注,享受那酥透全身的美妙余韵,偏每撑一次就更舒服一点,既想苦苦忍耐又想狠狠发泄,他的心中可真挣扎得紧哪!
加上绛仙的美不只是幽谷中那美妙的挤压啜吸而已,她的眉目之间似蹙似舒,又像在忍耐着承受他的冲击,又像在享受着欲的每一次满足,回在房中的娇哼轻吟,更像是长了眼似地只往范达理的耳朵里头钻动,每一声都适切地提醒着他,他身下这浑身上下柔若无骨、灼如野火的美女,是如何真切地享受着他所带来的欢乐,那种甜蜜的刺激,让范达理更加无法忍耐,他一边呼呼地低吼着,的抽送愈来愈猛烈,全不知何谓休息,一边双手胡乱地在绛仙的臀上腿上揉动抓捏,像是要更切实地感觉着她美丽而充满弹的肌肤,在他的手中欢乐地颤抖跃动。
忍耐终於到了尽头,那快感的侵袭一波接着一波,将范达理抛上丢下,犹如在湖海当中被潮水耍弄一般,范达理只觉整个人都被那快感给激的绷了起来,背脊深处那强烈的酥酸,一波又一波地累积、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让他全身都沐浴在前所未有的快乐当中,待得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那快乐的崩溃终於令他爆发,全身的力气都似集中到了一点上,勇猛而强烈地进了绛仙的幽谷当中时,范达理只觉脑中一震,眼前全化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整个人一下子就瘫了下来…
一边走向绛仙的闺房,心事重重的管桓一边在心中暗自叹息。这可怎么得了?堂堂排帮的四大长老之中,竟有人犯下了偷香窃玉之事,对象还是那娇嫩如花的绛仙帮主!管桓虽老早知道风采旬这好色的傢伙,多半不会忘记对绛仙下手,是以平日多所防范,没想到风采旬还是动手了。
加上这傢伙什么时候不好选,偏偏选在绛仙从郑平亚的婚事上回来之后动手!管桓虽早已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加上久理繁重帮务,任事都养成了以理为重,先加道理分析的习惯,对女儿家细腻迷离,无甚道理可言的心思了解未必透彻,但光看绛仙姐妹接到湘园山庄的喜帖时的反应,虽说一个强言欢笑,只是理事时有点儿心不在焉;一个则是躲进了房里不肯出来,两女反应虽不同,其理则一,任谁都想得到两女多半对那年轻英俊的郑平亚情思牵系,这回却是夙愿难偿。
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最是难受,管桓对男女情爱虽不深知,但这道理总是知道的,偏偏绛仙在强打神参加郑平亚的婚礼后,才一回帮就遇上了这等事,失意落寞之中,也真不知绛仙能不能保持着以往敬重四大长老的态度来处理此事呢?若非风采旬之事关乎帮中複杂的人事,快刀斩乱麻必会生乱,绝抵不过慢慢抽丝剥茧的处置方式,乍见他对绛仙非礼之事,不只是范达理怒火填膺,连向来老成持重的管桓,都忍不住有砍了这傢伙的冲动产生,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
风采旬自己事小,牵连帮中的人事才是事大,偏生另一位长老白山君与管桓等人向不对盘,向来沉默的他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从不让人轻易觉察他的心思,别说是管桓和范达理了,就连以往的故帮主沙图,对这傢伙都是敬而远之,能避得多远避多远。即便是四大长老共治排帮的现在,管桓纵得范达理之助,也不能不对白山君多所顾忌,事情的处理还是得小心些才是。
想着想着管桓愈发头痛起来,猛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已走到了廊上,再一个转弯就可见到绛仙的闺房了,管桓突地心中一震,连忙换了个方向,准备绕上一圈再走过去。倒不是因为听到或看到了什么异状,而是这样走过去,可要先经过绛仙妹子绛雪的房间,光绛仙的事已弄得管桓一个头两个大了,方才的事也不知惊醒了绛雪没有,若自己直截了当地从绛雪房门前经过,不小心吵醒了这鬼灵处绝不输姐姐的小姑娘,让已经在房里了好几天的她,终於找到一个发泄的管道,拿自己来诉苦,这一晚自己的头恐怕要痛到裂开,还是敬而远之,识相点绕上一圈才是。
一边走着新的问题一边钻进了脑子里来,本来当他和范达理联手擒下风采旬的时候,管桓一心只想着要将风采旬带离怒火满腹的范达理,先行将他监下,再看事后要怎么处理此人,便因着帮中複杂的人事关系,不能将风采旬处以重刑以正帮规,至少也要趁此打掉他的风头,重重地将以风采旬马首是瞻的一票沙图原有的势力给狠狠削弱,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一系势力衰微之后,该怎么重新分配帮中的派系力量,其中问题之複杂、牵涉之广泛,真是光想想也要头痛欲裂。
但好不容易将风采旬收监,吩咐自己的几位亲随弟子好生看管之后,走回廊上的管桓这才想到自己犯了个好大的错误。情场失意,绛仙在落寞之中,偏偏又遇上了风采旬意图染指之事,她的芳心想必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自己光顾着处理风采旬的事,竟忘了该以好好安抚这年轻的小姑娘为先。少女情怀最是难以捉,范达理偏又是最不晓女儿心的老,若是他和绛仙言谈之中一个不善,弄恼了这小姑娘,光安抚绛仙的心情,让她不致於气忿坏事,怕都要费上一番心力。
反覆想着的都是这些事情,混杂错乱都没个头绪,心中一阵急慌慌的,一时之间管桓那引以为傲、向来条理分明的脑子,竟是东一条西一块,大量的思绪和想法纷至沓来,一冲进脑子里就佔地为王,再也不肯让位,简直像是已挤压到了极点的堆栈又塞了一大堆东西,胀的他不由得伸手猛揉着太阳,真想找个东西把头开个洞,把里头塞的满满的东西给吸出来才会舒服些。
走过了转角,绛仙的香闺已然在望,从未闭的门缝中仍透着亮光,显然房中的绛仙还没睡下。管桓突然止步,猛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子里的东西全甩出来似的,难不成他脑子里头当真一下子塞满了太多东西,还是年纪已经太大了,竟然出现了幻觉?这倒不是因为管桓看到了什么东西,那异状是从耳朵钻进来的,他当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竟听到了床笫间男女欢合的声音,从前方不住袭卷而来,整条廊上一时之间都充的满满的,尽是这不该在这儿出现的诡异声响。
狠狠地甩的头发差点散了开来,管桓这才确定,这的确不是自己的幻听,而是真的有男女在房中行云佈雨,或许是因为房门遮挡了少许的声音,那声响听起来感觉有些闷闷的,活像是有好几对男女在尽情的享受鱼水之欢,本不想也不管,更顾不得会春光外泄、惹人注意。
一边在心中暗自痛骂自己不该有这种肮髒的念头,管桓一边迅速走向绛仙的房门口,他虽想尽量加快速度,但不知怎么着,心头老有一种声音牵跘着他的脚步,弄的他行不得也,短短的一段距离,方才前来阻止风采旬时快的活像没走过这儿,现在却是长的令他差点迈不开脚步。
才一转过来,站到了门口,管桓登时眼睛一呆,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在他眼前变成了现实:在绛仙的床上,一对男女正激情无比地交合,男方一腿跪着,另一腿长长地跨开,双臂挟着那双修长皎洁的玉腿,卖力地挺动着腰,让那壮的重重地在女子的腿间抽送,每一下都泵出了水花;那女子腰臀悬空,只有头肩处顶在枕上,边靠着男人双手托臀支撑着娇躯,纤腰不住地在男人的托抱之上扭转抛送,激烈动作之间香汗飞洒,映着烛光在房中散着无比的情欲热力。
不光是男女双方尽情投入的动作,以及面上那既享受又热烈的神情,光只是男人那经强烈日晒的古铜色肤色,和女体那泛着欲酡红的肌白肤嫩的强烈对比,都像是在显示着两人的身心都投入其中,再不容任何人打断。而窗外淅沥的滂沱大雨,非但掩不住床上两人的尽情欢愉,反而像是一层帘幕似的,将春光漫溢的房内与外界区隔了开来,那情状之美艳诱人,充满了成熟的欲刺激,令管桓一时间目瞪口呆,被眼前的春光吸乾了神智,窗外的大雨、帮中的一切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别说是出言阻止范达理了,现在的他只能呆呆地欣赏着春,简直一步都动不了。
这般激烈的动作、这般投入的交合,不只他乐在其中,连正挨着男人强攻猛打的她,都显得神魂颠倒,再也不愿清醒过来般的心神俱醉,范达理虽说老当益壮,但终究是上了年纪,加上久不嚐此味,豪的子也让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只知凭着自己的体力横冲直撞,一次次地向前猛送,这种的搞法虽是痛快,但要持久可就难了,不一会儿范达理已是满脸通红、气喘嘘嘘,连抽送的动作都在不经意间放慢了速度,彷彿每一下深进都要耗上他全身的力气般疲惫不堪。
看着范达理气喘如牛,很快地随着他一声低沉的嘶吼,整个人已半瘫了下来,只有腰间还勉强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作,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火热的已忍不住在绛仙的体内尽情挥洒,可绛仙却似还未到顶,仍在那儿不住扭动抛弹,状似渴求,光那美丽的雪白峰曼妙的舞动,衬着上头硬挺娇绽的晕红双蕾,便可看出绛仙体内的欲火正当狂烈,可绝不容许男人就此弃甲曳兵呢!
心中猛地一省,这下子可真正不妙了,管桓也不是不知道,范达理自幼就是苦过来的,虽已年逾花甲,但体力之佳,别说中年人了,连一般的年轻小伙子也难比拟。可床笫之事与一般耗体力的事儿大不相同,尤其范达理不嚐此味已久,比起一般小夥子来更易冲动,持久力上大有不足;加上绛仙也不知是体质特异,还是方才被风采旬暗自下了什么手脚,她的渴求竟显得如此强烈飢渴,扭摇的如此娇媚,简直像要把投入怀抱的范达理从头到脚,连骨髓深处都要吸乾了才罢。
深知若就此下去,明儿个一早清醒的范达理若光只是腰身酸痛如折,都还算是好的,这样激烈的搞法於有年纪的人大大不利,等到绛仙情欲饱足,终於清醒过来时,恐怕范达理轻则浑身酸软,肌酸痛抽筋,好几日不能下床,重的话连当场泄到马上风身亡,旁观者都不会觉得奇怪。
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管桓一边脱去衣服,一边快手快脚地将范达理瘫软的身体拖到一旁,盘腿坐在床上的他才一将绛仙那火热的胴体抱入怀中,让她那汁水泛滥的幽谷寻着了他挺的不能再挺、硬的不能再硬的时,绛仙已迫不及待地沉坐了下去,纤手轻撑在管桓的肩上,在管桓的怀中主动上下套弄起来,那迷人的幽谷窄紧香暖,当真是人间仙物,款款摩挲之中,那强烈的、犹似被樱桃小嘴儿甜蜜吮吸般的快感,简直是一触及便强烈无比地袭入他的体内,勾的他背心一阵阵美妙的酸软,那诱人滋味之美妙甜蜜,差点让管桓守不住关,一下子便喷了出来。
一边暗自讚叹绛仙的胴体之美,不只肤光胜雪、容色娇艳,连那神秘的幽谷当中,也是巧夺天工,直如老天爷在其中按下了无限机关,箍的虽紧却无半分窒意,香肌虽热却是触手暖柔,他的就像被她给吸了进去一般地妥贴,怀中的绛仙套弄虽疾,显是情热已极,正渴求着男人所带来的绝顶享乐,但她套弄虽疾、用力虽猛,那窄紧绵暖的幽谷,在这般疾套猛挺之下,却仍恰到好处地包覆着他的,全没有半点不适感,管桓只觉怀中的她愈是热情耸动,他的感觉愈是酥快畅美,简直是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般,浑若登仙,那滋味之美,绝非普通女子所能及於万一。
虽被绛仙那美妙的套弄,搞的整个人一下就酥了大半,美的浑身都似脱离了掌握,只想全心全意地投入炽热畅美的情欲交融当中,再也不管其他,但管桓原已旁观范达理在绛仙身上大耗气力,了之后软的像是整个人都瘫了,现在仍气喘嘘嘘地享受着那美妙的余韵,还回不过神来,活像被善於採补的妇採阳补过一般。以他和绛仙的相处,她是绝不会用心去学这种损人利己的害人东西的,显然她的胴体是老天生来的宝贝,足令任何男人都为之鞠躬尽瘁、销魂蚀骨。
虽是猜到了这事,但管桓虽老也有三分气,床笫上头又是男人最不愿失威的地方,他可不想像范达理一般胡冲乱撞,一下子就力竭了事,绛仙那热情的女体是如此迷人新鲜,若不多嚐她几下,岂不是白费了老天爷的恩与?一边深吸了口气,稳住关,伸手轻扣着绛仙汗湿的纤腰,控制着她的套弄不要太激烈,管桓一边垂首去吻绛仙那蜜舞不休的红蕾,慢慢将主导权拿了回来。
果然如管桓事先所想的,绛仙不只是容貌娇美、幽谷诱人而已,她那娇躯完美无瑕,双挺秀、匀称细腻,上红蕾已被体内奔腾的情欲胀的发红发热,透着欲火的肌肤更是火热匀滑、彷似美缎,尤其凹凸之处配合无间,曲线异常的柔滑完美,光看已足令人魂销;而热情如火的她,此刻浑身的肌肤在欲火蒸腾之下,都似化作敏感地带,那娇挺的玉嫩蕾,又岂能例外?给管桓的口舌一触,甜美而敏感的刺激,登时令绛仙媚声呻吟起来,就好像光这样吮舔吸舐,都令她神魂为之颠倒,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醉的深渊当中,那媚样儿教管桓更加爱不释口的吮吸起来。
少女的肌肤原就充满了令男人迷醉的幽香,尤其绛仙欲火焚身、媚态撩人,泛着热气的肌肤更似透出了无比的香氛,管桓原还没发觉,但当他的嘴一吻上绛仙的美,登时便感觉到一股甜美的香气扑鼻而来,诱的他愈吸愈是用力,加上绛仙的香汗不住泛涌,那曲线撩人的美吸舔起来更是柔润滑腻,管桓爱不忍释地在一边上大展所长,眼儿却忍不住飘到了另一边空着的玉,贪婪地看着它在眼前曼妙轻舞,却是无力去爱抚於它,此刻的他只恨老天爷怎不多生张嘴或多只手给自己,让他能一点不漏地爱抚吮吸着怀中这热情的美女那无一寸不美若天仙的胴体。
原先管桓是想靠着这两手挑逗之技,将主动权抢回身上,稍稍延缓绛仙的欲火,慢慢来搞男女之事,但绛仙的幽谷那迷人的吮吸实是太过出人意料,加上她的肌肤又是如此暖热娇柔,放着无比的诱惑,使得管桓不一会儿就浑然忘我地投入其中,再没想到要延缓半分,只知在绛仙耸挺的双上来回吻吮不休,更是努力地在绛仙的幽谷中全力顶挺,好更加深入地探索那迷人之处,这般双管齐下的刺激,自较光只抽送更加强烈,没过多久管桓也已到了尽头,在一阵闷声哼喘之中,一股美妙的麻酸从直透入全身上下,一阵颤抖之中,他也已了出来。
本来管桓较范达理多了几分文气,在床笫方面也比只知埋头苦干的他熟些,晓得不少挑弄女子情欲的功夫,但他终非此道高手;何况绛仙胴体的诱人处又别具一功,那日修练洞中的媚男之术后,连老於此道的罗维和沙图等人,都被她在床笫戏中吸去气,弄到脱阳而亡,事后绛仙虽努力不去回想那种不敢出口的邪功夫,连练也不肯去练,但原有的基础却已打不掉了。
也幸好绛仙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修练那种功夫,基虽已奠下,但日久荒疏之下,要运转功力,使功在体内流转自如,可要花上一段时间,发挥出来的效用也不如以往,否则以范达理那种蛮牛似的强干硬撞搞法,云雨之中阳气完全不受阻扰地尽情投入绛仙的体内,便是想阻也阻不住,幸好之后他就给管桓拖了开来,这也算范达理前世修来的运气,要是管桓忘了回来,或是再晚回来个半个时辰,只怕没几下他已是元阳尽泄、难以自制,步上沙图等人脱阳的后尘。
而管桓呢?本来不知其中关键的他,差点就在无知之中,代老友成了牡丹花下鬼,幸好绛仙的媚男之术功力退步不少,“胃口”更不像初学乍练之际那般大,原已吸收了不少范达理体内气的她,虽因范达理半途而废,接手的管桓也没撑上多久便了,情欲未尽满足,但已饱足的经脉却自动停了功的运行,不再索求他们的元气,舒泄之后床上的两老虽都瘫慵欲死,不像一场云雨倒像是连场床战,但至少没损及本元,就算清醒之后,也不知自己已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窗外已濛濛亮了起来,纵欲之后腰酸骨软,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的管桓和范达理才一醒来,光只是伸伸懒腰,几乎就同时触及了绛仙那柔软赤裸的胴体,许久未有的这种触感,登时惊的两老跳了起来,忙不迭地滚下床去,七手八脚地穿好衣服,对望的眼中充满了骇惧,背心不住地泛着冷汗,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向床上的绛仙一眼,对望之中连向来自负才智的管桓都说不出话来。
伸手拉过了被子,盖住了一身的云雨痕迹,绛仙转向里床,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而床前不知如何是好的管桓和范达理更是面面相觑,不敢打破这沉默。其中范达理的心态更是複杂,他昨晚才赶了好长的路,就为了从风采旬的魔手中救出这少女帮主,当他与管桓联手制住风采旬的当儿,已历练的老成的心中,虽难免想到这是重创沙图与风采旬旧日势力的良机,更多的却是正道中人行侠仗义的满足感,那时的他居高临下,面对被管桓擒在手中,萎顿不堪的风采旬时,理直气壮地只想狠揍风采旬一顿,把这看不顺眼的老色狼给好好教训,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夜,自己竟干下了风采旬没干成功的事,那种窝囊和心里的难受,当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偷偷望了一眼垂头丧气,立在身边的管桓,范达理心中虽不住地气恼自己,但却也不由得浮起了一丝奇怪,绛仙是因为被风采旬的邪手段所诱,以致欲火狂张、难以自控,对男女之事全无反抗之意,欲火如焚的她在床上风情万种,显得如此火辣诱人,自己这忍耐不足的大老忍不住犯戒,也只能怪自己不够自制,管桓向以才智沉着自矜,怎么也会被掺进这床帏之事来?
“帮…帮主…”
也不知这样沉默了多久,管桓和范达理这才注意到,床上那裹成了一团的被中竟微微地抽搐着,显然在失意之中被风采旬调戏,又连着被范达理和管桓上过,清醒之后的绛仙羞愤交加,正不知如何是好地饮泣着,两人向来与其说拿绛仙当帮主看,还不如当她是小女儿的成份多些,见到她如此伤心,偏又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得都慌了手脚,想要出言安慰,却是怎么也寻不出可以说出口来的话,连勉强挤出来的声音都颤着,“是…是我们的错…帮主…”
“算…算了…酒后乱,一时忍不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幽幽的声音从被子闷闷地传了出来,勉强听得出其中还带着点儿泣音,“这…这实算不得两位的错…都是…都是绛仙一时忍不住,才会弄到这地步来…你我都是江湖儿女,风月之事实算不得什么,何况…何况昨晚也是绛仙忍耐不住,又兼微醉之后,才…才会有这种…这种事发生…就当是一场梦过无痕,好吗?”
“这…”
互望了一眼,管桓和范达理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忧意。若绛仙大哭大闹,像个小女儿般使子,那反而比较好,最多是多加安抚一阵,风头过去了就算了;但现在的绛仙这样强自镇静下来,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表面上看来事情是就此安了下来,但若两人就此安心,她的情绪潜藏之后,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那时才会变得难以处理,恐怕他们前脚才一辞出去,绛仙后脚就选择自尽也说不定,因此绛仙的语声虽平和,他们却更是紧张,一点都不敢放心。
“两位放心…”
裹在被中的绛仙转过了身子,对着两人扮出了个甜美的笑脸,偏她裹得不尽严实,露出的颈项和肩上仍可见到微微的红痕,显是昨晚激情之中留下来的,若隐若现的春光较昨夜的完全赤裸,别有一番风味,看的管桓老脸一红,连向来大胆的范达理都不敢抬起头来,“绛仙不会自暴自弃,也不会看不开自尽的,两位大可不用担心;倒是昨儿绛仙太早离席,也不知郑庄主会不会有所怪罪?本帮与湘园山庄日后的关系,恐怕还得请两位长老多加费心了。”
听得出来绛仙的声音虽仍带颤泣,却是平顺自然,绝无半点勉强,管桓原来七上八下的心这才真正是放了下来,他总算可以确定,绛仙是真的不在意昨夜之事,也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自己和范达理的一时之失,并未当真造成严重的伤害,松弛下来的他登时觉得腰间一阵酸疼,显然许久未尝此道的身体,昨夜确实弄得太过火了,身体到现在还在抗议,方才是因为太过紧张,才没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他转头一看,范达理几乎也是和他同样的神情,显然他也没好到那儿去。
“是…那…那帮主好生歇息,我们先告退了。”
“啊,两位且慢。”
见管桓和范达理小心翼翼地退到门口,比以往更加的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弄出点声音,就会把房中好不容易搞出来的平静情况毁了,令绛仙不由觉得有点儿好笑。
“不知…不知帮主有何吩咐?”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只是…”
绛仙想了想,良久才寻到了话头,“昨夜之事既然就此算了,两位就不用再监着风长老了,把他放出来吧!他也不过是有点儿…有点儿风流好色而已…昨晚绛仙本在失意当中,他虽是趁虚而入,却也…却也没当真佔到便宜,就放他一马吧!”
“是,谨遵帮主令旨。”
听绛仙这么说,管桓和范达理虽有些觉得便宜了这小子,却也是无话可说,毕竟风采旬心心念念,连他们这些苦命人向无福享用的、醇美无比的佳酿都用上了,却是空欢喜一场,到口的美点飞走了,反倒是他们两人捡了现成便宜,以犯上的理由办他,管桓和范达理首先自己就说不出口,还不如依绛仙的意思,就这样放他一马,一被子遮盖此事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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