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的盟友消失殆尽,就只剩个天山派,他又怎会放过?
只是那日当郑平亚等人攻上天山派之时,不只是原先边打边逃,逼的她非上天山派不可的白欣玉,连赵平予竟也不见踪影,天山派掌门柳凝霜好整以暇,一幅先礼后兵的格局,动手前先问郑平亚为何兴师动众,这一下可把郑平亚问倒了,天门之役后在赵平予的奔走下,天山派已向中原各门派言明严守中立,绝不参与湘园山庄与天门间的冲突,没有白欣玉和赵平予这两个“理由”存在,郑平亚总不能明说是为了解决天门的盟友而大举进犯,名不正则言不顺,湘园山庄终还算武林中的名门正派,若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纵是势力再强,也不能随随便便灭人门派啊!
给柳凝霜当众问了个气沮,虽知赵平予和白欣玉绝不会无故失踪,必是眼前这美若天仙、妩媚清秀的“雪岭红梅”柳凝霜将他们藏了起来,这才敢在众人面前装傻,义正辞严地问他们何所为而来?但既没有证据,郑平亚想骂都无话可说,柳凝霜都已经大大方方地让他派人捜索派内了,再找不到郑平亚也只能怨自己的手下无能,改口说自己是为了重申前盟而来,大举来此只是为了确定天山派确实没有参与中原内部的争斗,绝非无故兴师,硬是把那股火吞回了肚子里去。
只是郑平亚的手下,也并非都是无能之辈,虽说此次目的不成,却也没这么容易放过天山派,既是找不着赵平予和白欣玉等人半点踪影,在部属进言而下,郑平亚改口请柳凝霜前往湘园山庄作客,与尚光弘等人切磋武学,顺道游赏湘江风光。心中知道郑平亚藉此为名,实则是想将自己软禁作为人质,但他说的冠冕堂皇,又有骆飞鹰在旁帮腔,柳凝霜就算心下不喜,却也不能不看着“铁臂神”骆飞鹰的面子,幸好她虽不喜欢郑平亚那一闪即逝的好色眼神,但在湘园山庄中有尚光弘坐镇,两人虽无深交,但尚光弘的人品柳凝霜倒还信得过,是以她也无拒却的理由。
问题却出在之后,在湘园山庄作客了一个多月后,“雪岭红梅”柳凝霜竟然趁夜回转天山派!她走的甚是匆忙,连走前都没向尚光弘等人辞行,只是匆匆和郑平亚解释了几句,取得他的允许,又留了封书信给尚光弘等人,便趁夜而行,其他人别说阻止,甚至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听到柳凝霜趁夜离开的消息,湘园山庄中人心大哗,有好许人甚至以为这是柳凝霜打算背反前约,投入天门的证明,群情激愤之下,纷纷向郑平亚进言,要他先下手为强,差点迫的郑平亚再起征天门之师,若非郑平亚恪於三年之约,尚光弘等人虽对她的不告而别大为不喜,却也认为进兵的准备尚有不足,郑平亚身为湘园山庄庄主,更不能违约动手,支持他咬紧牙关压住了属下们的议论纷纷,只是不住招兵买马,准备到时再与天门一决雌雄,只怕一场大战又要提前展开。
但当湘园山庄的人前往天山派兴师问罪的时候,却被柳凝霜走后暂署天山掌门的柳傲霜反打一耙,柳凝霜虽离开湘园山庄,却没有回到天山派,竟似就此消失掉了,柳傲霜姐妹情深,甚至以为柳凝霜会否被湘园山庄暗算身亡,好除去心头大患,差点要亲往湘园山庄大兴问罪之师,闹的沸沸汤汤,若非郑平亚反常地捺着子解释,甚至派出了“飞鸿”梁虹琦亲自上天山派解释,答应要全力寻找柳凝霜的下落,这才安抚住了天山派鼓譟之心,只怕两边立时就要冲突起来。
这件事闹得极大,连耳目遍天下的丐帮都惊动了,但任丐帮中人千查万查,不只是往天山派的路上,甚至连中原武林中,都没有柳凝霜的影子,这个人就好像从人间消失了一般。此事一发,弄得武林中登时议论纷纷,街谈巷议尽是此事,“雪岭红梅”柳凝霜可非一般弱质女流,而是名登风云录的绝代高手,江湖阅历丰富,要暗算於她近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自己想要躲起来,又或是同为风云录中的高手出手攻击,否则活见人死见屍,怎可能如此无声无息地消失?
听到这个消息,赵平予心中不由忧心忡忡,一心只想赶快上湘园山庄查明真相,偏他连个声音都没出口,蓝洁芸和雪青仪已出言阻止了他,她俩说的也不由赵平予不点头称是,就因为赵平予和白欣玉的“消失”郑平亚才没有理由寻天山派的碴,若他此时出现,岂非给柳凝霜扯后腿?加上湘园山庄搜索赵平予甚急,他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湘园山庄外头,只怕非得一路打进湘园山庄之中不可,到时候光打都耗尽全力了,那有办法去寻找柳凝霜失踪一案的蛛丝马迹呢?
虽知此事绝不能惊慌,更不能打草惊蛇,赵平予虽知尚光弘为人光明正大,他的义兄弟们也绝不会向柳凝霜动手,但对郑平亚他就没什么信心了,急的犹如热锅上蚂蚁的他,千思万想总算想出了主意,排帮的防卫总不像湘园山庄那般严密,绛仙又原是郑平亚同门十余年的师妹,若自己暗中求见绛仙,求她去湘园山庄看看有否尽力之处,郑平亚总也不能不卖她这个面子吧?
远远寻着了灯火阑珊处,赵平予心中阵奇阵喜,奇的是都这么晚了,绛仙怎么还没睡?她这般年轻,也处理不了什么大事,照说帮中事务该都由四大长老处置,无论如何也不该让她熬夜熬到这么晚,喜的却是这么一来,他更好求见了,无论两人关系如何亲近,绛仙总是女孩子家,若绛仙已经睡下,要他趁夜侵入女子寝间,赵平予可真做不来这种事,还是得等她睡醒之后再出声叫她才行,现在既知道她还没睡,今晚就可以把事情处理掉,赵平予可真暗地里吁了一口气。
轻巧地登上了绛仙寝室外的树枝,藉着茂叶掩住了身形,才刚把脚站好,向着绛仙房里一望的赵平予差点没吓得掉下来。他抹了把冷汗,固定好了立足之处,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绛仙的房里,眼前的景象却是那般真实,加上声息隐隐可闻,在在告诉他这绝非是自己看错。
只见灯火通明的房中,正上演着一齣诱人无比的活春:床上的绛仙一丝不挂,跪坐床上,上身直立起来,让前那美妙的曲线展现出无比的诱惑力,此刻的她藕臂轻揽,圈住了身后搂着她的男人的颈项,一边和他交接着甜蜜的亲吻,随着娇躯的颤抖口唇交接处映出了美丽的光丝,一边让他的手毫不顾忌地掌托着自己贲张的玉揉弄搓动,腰臀之间不住轻扭,带着香汗不住洒出,显见她正乐在其中地承受着男人自后而来的冲击,两人交合已到了紧锣密鼓之际,光看绛仙媚眼如丝、眉目含春的媚态,便知她乐在其中,很快便要高潮泄身,绝不是给人打扰的好时候。
在兵发天门之前,赵平予就曾在玄元门里和绛仙好过一次,他自然知道绛仙的情况,一方面她被恶人所算时的药药在体内缠绵未褪,再加上绛仙练就媚功,最需男女交合的气交流助她功力增长,既然身在排帮,她若找了面首上床,并非难以想像之事;而且现在和绛仙交欢正浓的那人,便是排帮中最为风流自喜的风采旬,赵平予虽听绛仙说过不太喜欢他,但在排帮几位长老当中,武功方面或许各有独到之处,但在男女风月方面,若风采旬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绛仙既有床笫方面的需求,不管论功夫论经验论体贴,这风采旬都是当仁不让的人选。
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何赵平予一路行来,只见排帮总舵外头戒备森严,里头却是个巡逻的人也没有,警戒松懈到像是全不在意,绛仙虽因特别情况而放纵男女之欢,但她总是个女孩子家,又是贵为排帮帮主,夜夜纵情男女之欢这种事若传了出去,虽说江湖男女不拘小节,但总算是个丑闻,绛仙和几位长老说明白,让他们将总舵之内的巡哨撤掉,以免消息外泄,也是理所当然。
真正让赵平予差点跌下树来的,是绛仙邻房中的情况,不只是绛仙正在爽,连隔房的绛雪竟也逃不过男女之事的诱惑!不像隔房的姐姐那样主动与男人拥吻,绛雪四肢趴伏在床上,完全是被男人控制的姿势,脸儿朝向绛仙那边,也不知她能否看得到绛仙宣的景象,她身后的男人生的雄壮威武、虎背熊腰,不只身材体格,连动作之间都难见老态,此刻的他双手控住绛雪的纤腰,让已被体内泛滥的春情所控制的绛雪无论是扭转挺动,都逃不出男人的控制,股间随着男人的抽不住啪啪作响、汁水漫溢,混着她口中娇吟时作、呓语不绝,好一幅春光烂漫的冶艳景色!
虽知绛雪当日也中了媚毒,虽被自己及时以拔毒之法抽出了大半毒,但残留体内的余毒却非赵平予所能处理,绛仙既在这儿大享云雨美味,自没有不让绛雪一同享乐之理,但亲眼看到绛雪在男人的冲击下婉转逢迎的媚姿浪态,对赵平予仍旧颇为震撼。若非从他的角度虽只能看到绛雪顶挺扭摇之间美弹跃跳动,但光从绛雪的娇声呻吟,与她不时浮现在面上的娇媚情态,便知绛雪虽被男人控的死紧,不像姐姐那般主动,但她的快感却绝不差绛仙多少,此刻的绛雪也正乐不思蜀,赵平予差点要以为她是被男人硬上的呢!谁教这姿势这般欺负女孩子,他可从未用过。
眼见绛仙和绛雪分别与男人寻欢作乐,显见两女皆乐在其中,赵平予眼看春戏,耳听激情浪语,不由得也被挑发了欲火,他也练了这方面的功夫,实力之强尤在绛仙之上,偏偏这段日子顾着躲躲藏藏,加上还有个白欣玉跟着一起走,赵平予虽又收了个美若天仙的雪青仪,搞起来却不敢像以往那般尽兴,虽不能说这段日子以来欲火一直积着不发,但一直有些许的不满足压抑在心头倒是真的,如果不是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加上正和绛仙姐妹交欢的,应该都是排帮的长老,自己实不敢造次,眼前的刺激差点让赵平予忍不住想参一脚,让绛仙和绛雪泄的更为畅美。
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也不知两女这般交合欢好,是各来各的还是早有默契,绛仙那边她不但主动的浪态纷呈,连声音都毫无压抑,隔壁的绛雪想必是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绛仙这般做是因为身后的男人正服侍的她畅快已极,还是因为要让绛雪褪去矜持,尽情地享受其中乐趣,才以身相诱,用那无比缠绵欢乐的声音和神态,让旁听的绛雪也融入情之中,又或者两者皆有呢?
心中思绪纷至沓来,也不知这样想了多久,房中的两对已分别偃旗息鼓,男人收拾了一下便退了开去,自顾离房去远,只留下绛仙和绛雪留在床上,一个倚壁半坐,一个绵软伏床,皆是肌红肤润,娇躯上浮着一层诱人的水光,两女此刻都已酥的夹不住玉腿,任得激情之间的分泌与被男人重重入的水自幽谷中汨汨涌出,在粉嫩的玉腿上画出了激情的诱人图案,显然两女都已经畅快地泄过了一回,还正沉醉在余韵当中,赵平予这才屏住声息,从树上缓缓地滑了下去。
拖着酸软的双足从床上下来,取过旁边早备好的清水将自己股间的狼藉稍做清理,披了件丝袍,绛雪拨开了帘子,走到了绛仙的床边,现在的绛仙还茫茫然地瘫在那边,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快乐当中清醒过来,直到绛雪体贴地为她将被子拉上,绛仙才嗯了一声,媚目转向了绛雪。
知道在床笫方面,风采旬在四大长老之中算得上出色当行,又娴熟许多奇特的玩意儿,姿势更是千奇百怪,种种体位干法变化无穷,可说是花样百出,总让女子沉醉於床笫缠绵之中,难以自拔,也难怪绛仙有些撑持不住之态,绛雪自己也曾和他睡过,自然知道风采旬的实力所在。
那日既在白山君胯下失身,又亲眼见到了绛仙和管桓与范达理翻云覆雨的妙况,对这诱人的男女之事,绛雪自然要上一脚;而对绛仙来说,妹子这样失身虽不在她的预测之中,但做都做了,想后悔也没得后悔,何况白山君既在邻房给绛雪开苞,自己和两位长老的姿浪态,想必他也清楚得很,这样下去,早晚自己和白山君也要一结露水姻缘,是以绛仙倒也没阻止绛雪,反而还教了她几手在取悦男人当中自得其乐的方法,表面上是说要让绛雪多学点,但真正的理由却是,这样下去绛仙和绛雪与四大长老只怕都有床上大乐的缘份,数人齐上都有可能,若不让绛雪撑持久些,靠绛仙一人可受不了三四个人齐上的滋味呀!她虽也试过被三人同的滋味,深知其中美妙之处,但那样搞不只羞人,体力的耗损也相当可观,频繁的玩上几次连她都受不了呢!
不过最让绛仙吃不消的,还是风采旬在床上的过人表现。被管桓等人放出来后,风采旬原本吓的缩成了一团,生怕被这美帮主帮规处置一句轻轻的话,自己的小命就要飞了,没想到绛仙却是不究既往,连管桓和范达理这两个一向看自己不顺眼的人,这一次竟也没有多口,风采旬虽在心中暗自称奇,却也不敢多问,直到当晚被绛仙召入房内,坦诚相告,风采旬的心才放了下来。
只是绛仙这关倒也不是那般好过的,风采旬趁机动手是事实,绛仙倒也不怎么想就这样放过了他,当晚就令风采旬在床上好生对自己与绛雪“赔罪”命无虞,一颗心既放了下来,风采旬色心又动,这美女帮主既出言相邀,又有个才刚开苞,娇滴滴怯生生的绛雪一起上阵,风采旬这“赔罪”自是戮力以赴,也幸好他混迹风月久矣,床上的熬战之术倒练得不错,虽一次对上二女,其中绛仙又有媚术护身,满足她颇不容易,他表现的却也不差,令绛仙和绛雪都满意至极。
本已身受过风浪雨吹拂,和不同的男人交欢对绛仙来说倒不怎么样,但对绛雪而言,可就是新奇无比的遭遇了。虽说身为江湖儿女,不理从一而终那一套,加上冰雪聪明,女子幽谷中的感觉又远较男人敏锐,是以练功媚术,女子的进境远较男子为快,但绛雪终究是前一夜才给白山君破瓜,才到第二天立时就和风采旬交合,对绛雪而言的震撼可真大,是以在床上她特别的娇羞畏怯,看的风采旬雄风大振,表现的更为勇猛,满足的滋味也格外厉害,弄的她舒服死了。
也因为这样舒服的经验,令绛雪在床上格外投入,表现的正如白山君在床上形容的骚娘儿一般,她那样的投入,让绛仙也再没顾忌,对四大长老几乎是夜夜需索,只是管桓和范达理终究年纪老大,虽说勇猛如昔,持久的力道却远不如白山君和风采旬了,干个一晚往往得休息个两三夜才能再振雄风,是以床笫间多半由白山君和风采旬两人尽展所长,其中又以风采旬搞的最为激烈,他手段既多,经验又丰,在床上往往弄的两姐妹娇吟不休,加上白山君深藏不露,到床上才知道他的勇猛竟还胜风采旬一筹,虽说细腻之处尚不如他,那般强攻硬上,却也足令人魂销,是以两女倒也不嫌寂寞,尤其到四大长老齐集之时,那被干的死去活来的滋味,才真正醉人哪!
一来两姐妹向来亲近,本也不想多所隔阂,二来又为了方便两边交换和彼此窥视,任他们胆子再大、再不顾一切,交欢之中或云雨初泄之时,总也不好赤裸裸地换到另一边房间,是以他们乾脆在绛仙和绛雪的寝间壁上打了个通道,装上了帘子,隔帘窥看他人交合确够刺激,若看到痛快处,还能和另一边的人交换再干,这样不只对他们方便,两女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看着姐姐云雨之后娇慵柔弱的媚态,连绛雪自己都不由心动,这风采旬还真是厉害,技巧更是高明,便是绛仙深谙採补之道,也往往被他弄的神魂颠倒,只是採补之术最重暗来暗往,绛仙又不肯用这招来暗害四大长老,是以四人虽与两姐妹夜夜狂欢,四大长老却也不觉自己吃亏,只以为是因为年纪老大的关系,以致於搞过女人后身体特别虚累疲惫,多休息一下也就是了。
“姐姐…”
怯生生地开了口,绛雪取过布巾,小心翼翼地帮娇躯犹然虚软的绛仙清理下身和床上的余痕,她方才被风采旬撩的情热如火,共赴巫山之际表现的远较绛雪热情,扭摇的姿势更大,是以床上渍斑斑,清理起来格外累人,“风长老在床上真的…真的好厉害…姐姐你又被弄成这样子了…再过两天管范两位长老也要回来,到时候他们一起上,姐姐你可受得了?绛雪可是光一个白长老就已经吃不消了,可别奢望绛雪还有余力帮你分担,一次三个人齐上可不好消受,小心又像上次那样,搞的整个人都泄的虚瘫了,第二天本下不了床,还得想办法瞒过去…”
“放心,”
娇慵地微挪裸胴,让擦拭着的绛雪更好动作,绛仙的声音中还透着无比媚意,像是整个人都还沉浸在云雨欢快当中,两女虽容貌相似,绛雪在床上清纯娇羞的魅力也自有自的动人,但说到光靠声音和姿态上透出的无言之意,便能诱的人想入非非,绛雪本远及不上绛仙的十分之一,“风长老自有分寸的…若是和其他人一起来,他就会稍微留一手,好准备后头长程熬战,这方面他可比你想的多了…若非白长老特别爱你,老是选着和绛雪上床,十次也没一两次和绛仙欢爱,让风长老老挨在我这儿,如果没有他在,绛仙纵然一次对上其他三人,也不会那般吃不消,他们合起来也没有风长老那般厉害呢!小心那天风长老先挑到你,到时候才有得你受…”
“那么…”
听到绛仙说的话,微微咬起樱唇,绛雪倒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连功力胜於自己的姐姐,都被风采旬弄的这般酥软无力,若他真选上了稚嫩如她,自己那吃得消?不过看姐姐每次和风采旬上床之后娇慵瘫软的媚态,眉宇之间满是幸福满足的神采,绛雪也不由向往,若那天让自己和风采旬单独好上就好了,他知道如何调节,该不会让自己吃苦的,“到时候就由绛雪和风长老干,姐姐你独个面对其他人…只是白长老偏爱那种姿势,要挤三个人恐怕得多花些脑筋…”
“你呀…坏…”
纤指在绛雪额上轻轻一戳,绛仙忍不住笑了起来,白山君那点都好,就是太偏爱让女孩子四肢趴伏,活像狗儿交合般的姿势,这体位偶一为之是不错,老用这招就不怎么好了,惟一的好处就是让绛雪一边被干,一边还能看着绛仙与其他人尽情放浪的姿态。说句实在话,正在干的时候感觉到被别人窥看,虽是羞人却也有种格外厉害的刺激存在,尤其那又是自己的妹子,刺激到让绛仙几乎都快爱上了这种感觉了呢!“就只知道调笑姐姐…那天姐姐不在,让你一个人去被四大长老轮流干的要死要活,想休息都没得休息的时候,你才知道那种苦头呢…”
“有那种苦头绛雪吃,有多少吃多少,就算累垮也很痛快,是不是,姐姐?”
环住了绛仙的颈子,绛雪将小嘴贴上了她的耳朵,轻轻地呻吟着,听的绛仙忍不住娇笑出声,这小鬼头没吃过苦头,本不知道那样子有多累,不过她说的也是,若是双方心甘情愿,没什么暴力或胁逼存在的情况下,那样弄法确实强烈到令人魂销魄散,累是会累的死人,不过滋味却也格外畅快。
突然之间,绛仙立起了身子,弹下了床,脚下虽是一个踉跄,颇见立足不稳,却还是一手将绛雪拉到了身后,竟就那样赤条条地立在床旁,面朝着窗外,一手护着妹子,一手摆出了迎敌的架式,“不知何方高人趁夜驾临本帮,绛仙未及远迎,先此谢过,只是男女有别,况且夜深人静,若有要事请阁下就此明说,若无要事,还请阁下明日再上门,绛仙必扫榻以待,绝不怠慢。”
“师姐…是平予啦…”
听绛仙一语叫破自己,背靠在墙上的赵平予并不奇怪,自己从方才开始就故意小小弄出点声响,好让里头的人感觉到外面的自己,一方面不至於打扰到其他地方的人,一方面云雨方过的两女犹自娇慵软弱,一丝不挂的不好见人,由她们出声总比自己莽撞地闯进去要好,只要别把自己当贼就行。只他没想到绛雪干过之后还不睡,竟会到绛仙房中串起门子来,他本来可不希望弄的两个人都知道自己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小心一点总比没有好啊!
“哎,是你…好师弟,你可真吓了我一跳,”
听到了赵平予的声音,绛仙芳心一松,若非靠着身后绛雪的搀扶,怕要滑到地上。她向着妹妹微微一笑,缓缓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感觉到赵平予的声息就在窗边,只是还赖着不肯进来,“先进来吧!外头风寒露重的,小心着凉。”
第六章 床上逞威
“不…这…平予想不用了,这儿也不怎么冷,平予就…就在这儿说话就好…”
窗子一开,一缕香风喷出,立在窗旁的赵平予只觉一股暖意袭上身来,他虽是面对庭院,尽量不去看窗内旖旎的春色,但从绛仙身上散发的体香,却浓浓地从房内飘了出来,就是不转头去看,他也感觉得到此刻绛仙身上必是片缕无存,否则那扑鼻的幽香,怎会这般毫无遮掩地散发出来,连在窗外的他都只觉扑鼻馨香,久久不散?“只是…只是为了天山派柳掌门的事,平予想请师姐帮个忙…”
“连这么点面子都不给绛仙,教绛仙怎么帮你的忙?”
语声中带着些笑意,绛仙藕臂探出,似有若无地轻轻牵住了窗边赵平予的衣领,轻拉的力道虽小,但赵平予却似毫无抗力般,一身夜行衣的身子一下就被拉到了窗前。“什么事都先别说,进来再讲,我们可真是好久不见了…”
“可是…可是绛雪师姐…”
给绛仙这样一牵一拉,赵平予不由心儿狂跳,他虽本知绛仙自剧变之后,在男女之事上并不看重,否则也不会有当日山洞之中一场激情,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才刚和风采旬激烈的欢爱一场,趣兴未尽的绛仙竟就毫无顾忌地拉自己入房,一幅对他有所企图的样儿。赵平予和绛仙是好过一次,就算再来一回也无关紧要,可是她房里还有绛雪在,光只是听到赵平予在外头,娇羞的绛雪已恨不得想赶快逃回房里,偏这样逃走也不好,害的她动都不敢动,只能任姐姐在那儿和赵平予轻扯不休,“放心啦!都是自己人,你还怕绛雪吞了你不成?”
“姐…姐姐…”
听绛仙这般露骨的说话,绛雪可羞死了,她虽已和四大长老有了体关系,对男女之事已非当日人事不知的雏儿,但终做不到像姐姐那般放浪,竟要主动拉赵平予进来,偏生绛仙望向她的眼儿有着无比的期盼,只一个眼神就阻住了她,让她想逃回房里去都做不到,只能看绛仙一边拉着脸儿红红,连抬都不敢抬的赵平予进来,一边声音如铃轻响,“好绛雪放心,平予又不是坏蛋,何况…何况我们许久不见了,总不能这样隔着一层墙说话吧?你说是不是?”
听绛仙像以往在山上时一样耍弄着赵平予,绛雪也不由顽皮心起,赵平予虽然已有妻室,但他这般年轻,在床上总不会像风采旬那般厉害吧?何况自从到了排帮以来,镇日她不是帮姐姐处理帮务,就是在心中驰想晚上的妩媚风光,排帮上下又对她姐妹们尊敬有加,除了夜里床上的四大长老外,本没一人敢对她俩无礼,日子过的虽是舒服,却也有些无聊,总算有个可以耍乐的赵平予过来,她岂能放过这个机会?“这倒也是,好师弟,难得来排帮一趟,居然敢躲在外头说话,也未免太不知礼数了,赶快进来,让绛雪好好罚你…看你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长进?”
本来对绛仙就已经没什么办法,加上绛雪又在一旁帮腔,教赵平予怎抗得住?但自从在天山派上头被郑平亚盯上开始,一直以来过的都是逃亡的生活,做什么事都不敢大意,一路躲躲藏藏的,好不容易有人像家人一般地戏谑自己,他虽有些难堪,心下却有一丝喜乐不住浮现,乖乖地随着绛仙的拉扯进了房内,只是心知两女衣衫不整,头还不敢抬起,眼睛只敢盯着地下不放,这模样又给绛仙和绛雪姐妹联手嬉闹了一顿,等到绛仙取过了袍子穿上,赵平予这才敢抬起头来。
一抬起头来,赵平予差点又想要低下头去,这模样可乖乖不得了,绛仙虽穿上了袍子,但那袍子与其说是蔽体之物,还不如说是床笫之间增进意趣的道具,又短又小、轻薄透明,加上绛仙又穿的不甚齐整,一眼望去春光半泄,反较全裸更有诱人意动的风味。只见眼前的绛仙半湿的秀发披垂肩上,给那光下的丝袍一衬,尤其娇美;加上她前没怎么掩上,娇耸茁挺的双峰大半未遮,那峰顶的两朵红蕾若隐若现,格外惹人心动。再加上丝袍较短,绛仙的一双修长玉腿也毫不遮掩地展现了出来,行动之间在在透出了一股柔弱惹人怜爱的娇慵,教血气方刚的他怎忍得住?
何况另外一边的绛雪也同样诱人,她穿着的丝袍虽较长些,裹的也紧得多,却也没将娇躯掩住,虽不似绛仙那般连香肩和中那诱人的沟都跑了出来,但那受不住别人观赏,娇滴滴怯生生的模样,较之绛仙的烟视媚行,却另有一种清纯娇羞的魅力,尤其这丝袍质地轻薄,灯光下绛雪那美妙的胴体几是尽展眼前,每一寸肌肤都浮出了动人的羞红,虽说在赵平予的眼前她尽力掩饰,那动作却像是提醒赵平予该向那边集中注意力似的,本无法将男人火辣的眼神逼离半分。
“好啦!究竟是什么事?”
让赵平予坐下,绛仙坐到了对面,伸手支颐,饶富兴味地看着赵平予着窘的模样。老实说,最近这段日子她一边夜夜春宵,白天还要处理帮务,间中只有妹妹陪着,虽算不上无聊,但中总觉有些不足之处,直到听到了赵平予的声音,绛仙这才想起来,她所缺乏的就是日常生活的平静和喜乐,虽说成了排帮帮主,自己终究还是个小姑娘家,爱闹爱玩,可和妹子在一起时,她总记得要做出个成熟姐姐的模样,妹子总不如赵平予这般好玩哩!
“是…就是柳掌门的事…”
才一抬头,便见坐在对面的绛仙伸了个懒腰,格外显得娇慵动人,尤其她莹白细緻的肌肤上头晕红未褪,又是衣衫不整的,教人忍不住回想起方才见到她与风采旬翻云覆雨时的媚姿浪态,赵平予脸一红,想低下头去,偏生一低头便见绛仙恣意伸展的玉腿,正感无比地吸引着他的目光,真叫他不知所措,胯下竟有一股蠢蠢欲动之意,“师姐也知道,柳掌门的两位弟子都是平予妻室,听说柳掌门出了事,她们都担心得很,所以平予才来…”
“这样啊?”
听赵平予特意强调妻室二字,绛雪神色一沮,中竟浮起了一丝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感,而身边的绛仙娇吟浅笑,一幅不知赵平予暗示的模样,“只可惜本帮与湘园山庄虽为近邻,但二师兄一心只想对付天门,和本帮的交通全由山庄总管元松处置。你也知道那傢伙是个什么样的人,老是一幅回到二十年前,可以对本帮任意欺侮的模样,搞的不只绛仙,连四大长老也一肚子火,只要没事就绝不和湘园山庄有所往来…要上湘园山庄帮你探查是不大可能,不过以前绛仙也去过山庄几回,倒是可以提供你一幅形势图,让你自己进去找二师兄看看情况。”
“这…这样就好,平予在此多谢师姐了。”
对着绛仙深深一揖,其实在来此之前,赵平予原就知道难让排帮手,当年的湘园山庄财雄气大,又是少林旁支,倚着少林被朝廷敕封的势子,对一旁的帮会向来颐指气使,虽是正道中人,名声向来并不顶好,四大长老都是那时的过来人,对湘园山庄重建心中怕都在暗暗诅咒,若非绛仙和郑平亚关系密切,可以稍微缓和一下关系,怕湘园山庄这三年来先要对付的就是排帮。现在自己虽没能让师姐代己出马,但有了这张形势图,自己自可以进湘园山庄寻找柳凝霜失踪一案的蛛丝马迹,赵平予心中虽也知道绛仙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和湘园山庄直接冲突,但能做到这样,已足够让赵平予心中感激了,师姐终究还是师姐。
“不过…这张图倒也不是好拿的,”
绛仙美目流盼,看出赵平予一听她加的这句话,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不由更是好笑,她轻轻伸出玉手,搭在赵平予肩上,丝袍袖子滑下,露出了緻緻生光的藕臂,“在攻天门之前,平予曾经在那个温泉里好好的欺负过绛仙一次,你还记得吗?”
“当然…平予记…记得,”
感觉到旁边的绛雪眼睛都睁大了,赵平予不由得脸上泛红,他怎么也没想到,绛仙竟会如此大胆,把这般私密的事儿抖落出来,还硬派是自己欺负於她,“可是…可是那次是因为…是因为师姐你…你自己…”
话已到喉,偏生就是说不出来,绛仙总算是自己师姐,就算顽皮些,自己也只有苦忍的份儿,赵平予又怎好当面说那日是绛仙主动诱他欢好?
“真的吗?”
没想到赵平予和绛仙竟然早上过床,绛雪不由吓了一跳,连被老沙等魔头轮番奸、一同蹂躏的羞人事都说了,但这段往事她可从没听姐姐提起过。算算日子,在联军进攻天门之前,自己早已上排帮去了,那时只绛仙一人回到玄元门商讨进攻天门之事,她和赵平予该就是在那时候搞上的吧?“姐姐好过份…怎么都没跟我说?那次弄成了什么样子?告诉绛雪嘛!”
“哎…这种事教绛仙怎么说得出口?”
娇滴滴地一笑,绛仙伸手捏了捏赵平予红透的脸皮,香肩一耸,弄得原就没什么遮挡能力的丝袍又滑下了一点儿,“人不可貌相,本来绛仙可不知道平予表面正经的很,像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实际上却是深藏不露,在床上的功夫可好着呢!那次在温泉里头,绛仙豁尽全力,把练过的功夫全用上了,还是只能挨干,被平予玩的死去活来,一点儿抗力也没有,幸好平予还有点好心,若他真想干,怕可以把绛仙活活玩死呢…”
“真这么厉害?”
见赵平予神态忸怩,只垂着头在口中嗫嚅着几句,对绛仙的说法全无反驳之能,绛雪可真的是大吃一惊,那时的绛仙媚功已够厉害,可以将单则罗维这等魔头用媚功活活吸乾,竟还会被赵平予征服的死去活来,一幅回味无穷的样子,绛雪虽是愈听愈羞,中却浮起了一线连自己都难以解释的渴望,“难不成…比风长老还厉害?不可能吧!他年纪这般轻…”
“别看不起人…好绛雪,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飘了赵平予一个媚眼,绛仙妩媚一笑,在桌下伸脚过去勾了勾赵平予的腿,弄的赵平予更加忸怩不安,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好平予别羞了,用你的功夫来拿这张图吧!刚才在外头看了那么久的好戏,你连发泄都不想发泄一下吗?绛仙告诉你,若你今儿没法把绛仙和绛雪都弄的欲仙欲死,这张形势图恐怕你就拿不到了喔!”
“刚刚…师姐你…你知道我在外头?”
给绛仙这句话一撩,赵平予头猛地一抬,差点没把颈子都扭到了。他方才掩藏时小心翼翼,自信一点儿形迹都没暴露,加上里头的绛仙和绛雪与男人交欢正值浓情蜜意之际,怎可能看得穿自己在外窥看?他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直到躲在窗外弄出声响时,绛仙才发现到他的潜入呢!“怎么会…平予还以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如果在偷看的时候,没有滑上那一脚,就算藏得很好了。”
见赵平予一幅气沮的模样,绛仙轻声一笑,伸手过去戏谑地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就算绛仙那时再舒服、再不怎么注意四周,看到外头的树枝当中有条腿滑了下来,总也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绛仙没想到是你,更没想到你看完了之后还不走,竟然还有这胆子溜到窗边来作怪,一幅想採花的坏模坏样儿…”
“我…这…不是…”
虽说已有妻室,在男女之事上头绝非生手,和面前这美女也好过一回,但一给绛仙这样当面调侃,赵平予仍不由得脸红耳赤,偏偏从进玄元门起,他向来就拿这两个师姐没法,绛雪一派天真,只是顽皮些儿,老缠着他闹玩,倒还不让他有多少压力;但绛仙却不同了,她虽比妹子成熟,却仍是贪玩子,整起赵平予来花样层出不穷,遇上她时赵平予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没想到这么久不见,绛仙虽已身为一帮之主,这爱耍玩他的子还是不改。
身旁香风忽动,赵平予转眼一看,只见绛雪飞也似地钻进了床上锦被之中,连头也埋着本不敢出来。这情况倒不难理解,虽和四大长老都好过,绛雪对男女之事已非生疏如初,但除了几次硬在云雨中给男人抱到姐姐房里,和姐姐一同大被同欢的经验外,云雨间的绛雪可从没被人窥视过,一想到方才和白山君欢爱时的羞人景象,全都落在外头的赵平予眼里,现在绛仙又拿自己当条件,要赵平予这生力军在床上搞两姐妹一回,教绛雪那能不羞的躲进床被里头呢?
“别迟疑了,”
纤指轻巧温柔地在赵平予衣上滑动着,像是在描绘着他的肌,又像只是在享受着纤指流舞在男人身上的滋味,绛仙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动人心魄的媚意,光只是眼光相触,赵平予已被她吸的再离不开眼睛,只觉心跳随着她纤指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大力,几几乎都要从口跳出来了,“那图就藏在绛仙房中的某个角落,只是若绛仙不说出来,你就算翻箱倒箧,想把那东西找出来可也不容易,何况…这儿可是排帮,若你不乖乖照做…绛仙也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绛仙准备好站起来,大声地喊救命。”
将脸儿凑近了赵平予,绛仙娇娇一笑,伸指轻轻在赵平予的额上戏谑地一戳,“反正平予进来就看到好戏,要你採两朵花…只是小事一椿吧?”
见绛仙巧笑倩兮,赵平予中虽不由有火,却也发不出来,若想得坏一些,他已被湘园山庄通名追缉,再多个排帮加入追缉的行列也没差多少,但这採花贼之名…赵平予可实在是不想担起来,何况绛仙和绛雪各有各的娇美,和她们上床绝非苦差事,这些日子以来赵平予在妻子们身上又不敢使尽力气,生怕吵着了白欣玉,腹下蠢蠢欲动的情欲,也确实想找人好生发泄一番。
再加上赵平予在蜀境那宝库之中,着实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不只武功方面大有进境,远胜当日与郑平亚天山大战之时,连床笫方面也是一样深进,“杀术”书中记载了不少媚惑女子的法门,便是强奸也能令女子为之神魂颠倒、欲仙欲死,除了几招像“採慑魂术”的功夫实在太过邪门,让赵平予望而却步外,其余的东西还真算不差,拿绛仙和绛雪来小试身手,倒也不错。
“那…师姐就请接招了,”
伸手一勾,只听绛仙一声媚吟,娇躯已滑到了赵平予怀中,给他抱着站了起来,耳边听着他连言语中都透着欲火高燃的热气,“平予又新学了些东西,可没当日那么好相与了,师姐若吃不消可要明说,如果平予一个不小心,伤到了师姐身子可不好呢!”
“那有什么关系?”
深知赵平予怜香惜玉,绝不会故意伤到自己,绛仙对他飞了个媚眼过去,“好平予,绛仙知道…你那时在二师兄手下输的蛮惨,这段日子又东躲西藏的,想必闷了不少气在心里…今儿个就在绛仙身上好好发泄,勇猛一点、狂放一点,绛仙绝对…绝对受得起的…”
给赵平予一个深吻,绛仙只觉樱唇的防线飞快地崩溃,他那富侵略的唇舌很快便冲了进来,在自己的口中大肆动作,勾挑吮扫无所不至,那滋味果真甜美,令她差点当场就醉了,一双玉臂真想环到他的脖颈上去,但是不行,赵平予一边吻着她,一边双手齐出,绛仙原以为他要一把将自己的丝袍敞开,令自己春光外泄,没想到赵平予的动作却出乎她意料之外,他双手从绛仙的襟前滑了进去,指头熟练地在她充满情欲的香肌上头一阵滑动,偏是只在下游走,全不动绛仙那贲张怒挺的玉峰,弄的绛仙想抗议都出不了声,一时间只觉峰上双蕾不住发硬发涨,给丝袍磨的酥酥软软,那滋味好生奇妙,麻麻热热的,竟比被他用手指捏揉夹滑时,还另有一番滋味。
正当绛仙沉迷之际,赵平予的双手已顺着她发热的曼妙曲线不住下滑,溜到了她腰后,一用力便将她抱个满怀,变成了用口顶着绛仙挺拔的双峰,随着呼吸在她前不住磨弄,强烈的欲火烧的绛仙一双酥更是高挺,峰顶的玉蕾在强烈欲火的催逼之下,变得更加敏感,连隔衣而来的刺激都照单全收。迷糊间绛仙顺着他的指示,玉臂向后一撑,只觉赵平予双臂一张,她的丝袍化做一股香风飘飘然飞了出去,转眼间绛仙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已纤毫毕现地展露了出来。
虽说丝袍仅有些微的隐蔽之用,但一瞬间自己就被剥的完全光,任夜间的寒气拂在身上,那刺激感仍令绛仙不住低吟;加上那丝袍飞出的势子之快,在她敏感的峰顶蓓蕾上头重重地一拂,又疼又麻又爽又酥,那滋味绛仙还来不及品味,紧接着赵平予的口已贴了上来,磨的绛仙口一阵发热发麻,酥的令她差点连腿都软了。何况赵平予的技巧还不只此而已,当绛仙的外袍向后弹飞的当儿,他的一双大手也已抱上了绛仙紧翘浑圆的玉臀,搓揉的力道虽大,却恰恰令她觉得酥快而非痛楚,绛仙的腿才一颤,他已顺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绛仙只觉双脚一软,竟本能地将玉腿环上了他腰间,幽谷中的汨汨泉水再无阻碍,转眼间已浸上了她香滑暖热的玉腿。
“好…唔…好平予…”
这样的姿势下,绛仙一双洁白高挺的双峰似被赵平予前吸住了般,再无法退离半分,双手又为防身体掉落,直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泛红的娇嫩面颊更差点儿贴上了他的脸,绛仙一阵曼妙无方的呻吟,连向来热情的她也觉羞人,赵平予连衣裳都还没脱呢,自己竟已被他摆佈的全裸,八爪章鱼似地紧抱着他,连胯间也已是泉滚滚,一幅只待男人採收的媚态,偏她愈羞中的情欲愈是火热撩人,“你先…你先脱衣裳吧…唔…别…别弄湿了…”
“唔…可不是吗?看师姐你都这么…这么湿了,师姐要帮我才行…”
难得看到绛仙娇羞,赵平予不由心头一乐,他一边扫视着绛仙诱人的胴体,火热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烤透了一般,一边涎着脸说话,还一手向她股间一探,在绛仙不依的娇吟声中,将指间一层黏腻送到了她眼前,在灯光下面尤其艳光照人,“平予要好好的…好好的看看师姐…师姐真是愈来愈漂亮了…”
虽知赵平予意在调笑,但自己才是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绛仙虽羞却也不好出口反驳,她一边滑下地来,伸手为他宽衣解带,一边任由赵平予贪婪的眼光审视着自己的娇躯,只觉他的眼光愈来愈热,像是可以直接烧着她一般,愈帮他脱衣服,绛仙愈觉得自己的力气像被他烤乾了一般,随着他目光流窜不住泄出体外,虽是羞人却也格外畅快,等到赵平予最后一件衣服落了地,和绛仙裸裎相见之时,绛仙已是摇摇欲坠,腿脚软绵绵的,靠着赵平予搀着才不至於滑下地去。
一边享受着她的小手为自己宽衣解带,一边赏玩着这即将被自己佔有的娇媚胴体,赵平予不由暗讚,也不知是修练媚功的关系,还是年纪带来的成熟,甚或是被男人夜夜佈施甘霖滋润的成果,绛仙的胴体较当日还要美丽得多,不只曲线更加玲珑曼妙、惹人遐思,肌肤更似被润泽的放光,透出了一股成熟的媚艳,尤其令人不由得口水直流的,是前一对傲人的双峰,绛仙的玉峰在他的回忆中原本不甚大,现在看来却份量沉重得多,在他眼前颤巍巍地跃着,令赵平予忍不住伸手掌握,温柔而强劲地揉弄起来,让绛仙为他解衣的动作愈来愈软,连声音都愈来愈酥。
“哎…坏平予…你这坏蛋…”
给赵平予搂入怀中,赤裸裸的相偎相依,感觉远比隔衣爱抚时来的强烈,尤其当她为赵平予褪去最后一层防护,亲眼看到那在她眼前一跃而起,勇猛壮到令她一见便浑身酥软,绛仙又那有心思去埋怨赵平予使坏的手呢?她软绵绵地挨在赵平予怀中,感觉到自己的胴体已被他玩弄的欲火如焚,偏偏赵平予那硬挺的,还不肯光临自己的幽谷,只在她腿处不住磨动,磨的她火更炽,“怎么…怎么还不带绛仙上床…还要吊人胃口…”
“有什么办法?”
微带着些许喘息,赵平予的嘴凑近了绛仙耳边,轻轻品嚐着她嫩红的小耳,“床都被二师姐佔去了,平予就算想马上就把师姐你干…干的欲仙欲死,让师姐关大开,泄到死去活来,可却没有地方好干事啊…何况师姐这般美…平予好想继续看下去喔…是不是…”
“坏…你坏死了…”
一边激情地呻吟,一边感觉他的手仍在自己身上的敏感处来回揉弄不休,令她愈发难挨,绛仙只觉娇躯愈来愈没有力气,只能偎的他愈来愈紧,一边在嘴上轻骂娇嗔。
听赵平予的话,绛仙知道他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男女床笫功夫的差别便在於此,无论功夫再强、撑得再久,金枪不倒的男人总要出来,有吸有放,还能取得平衡;但女人在床上却是只进不出,便是运用内力在体内循环吸收也有个限度,若不每隔一段时间就在床上彻彻底底地泄一回,将体内的气彻底抽空,吸收的气在体内不住累积的结果,对身体绝不会有好处,这就是媚功中阳循环的法门,绛仙就是因为知道赵平予在这方面的功夫,才特意找他上床的。
“既然…既然上不了床…你就在椅上好好地…好好地爱绛仙吧…”
虽说心里有数,赵平予是想迫得自己亲口应承这般羞人的事,但绛仙体内的欲火之旺,早难克制,方才风采旬所带来的满足,早不知消失到那里去了,现在又是一心想被他征服,绛仙又怎受得了赵平予的挑逗呢?
听得被外姐姐一声娇哼,伏在锦被内的绛雪只觉脸儿好烫好烫,她之所以钻进被内,完全是因为一时羞的无地自容,却没想到竟让姐姐和赵平予无地欢合,本以为赵平予恐怕得把姐姐抱到自己房里去干,那彩状况自己躲在这儿怕连看都看不到哩!方才听姐姐和赵平予竟说要在椅子上干那事,绛雪不由大羞,芳心不由想到,若赵平予当真这般厉害,把绛仙弄的泄之后,索更不上床,把自己也拿到椅上痛宰一番,那会是个什么景象呢?绛雪虽知男女之事绝不限於床上的搞法,但她只曾和男人在床上玩过,其他地方的事可是从未尝试,真不知那是什么样子。
小脸儿偷偷钻出了被子,绛雪不由得脸儿都红透了,偏生眼前的景象太过炫人,教她连想缩回被子里都没办法。也不知是情浓意热,才将绛仙就地正法,还是因为要做给绛雪看,赵平予竟就坐在床上的椅子上头,让绛仙跨坐在他腰间,纤手藉他的双肩施力,在赵平予身上热情地上下挺动着,秀丽的长发随着娇躯的动作飞舞飘散,一身香汗快乐地狂涌出来,在绛仙娇躯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光看绛仙舒服的媚眼如丝,扭摇之间媚态横生,喉中迸出的呻吟既娇媚又柔弱,显见这姿势令她甫被入便被触及了极敏感的所在,使得她乐在其中,娇躯不由自主地激烈动作,彷似本就不想休息般,才刚刚被风采旬搞的爽过一回,天晓得她怎么有这么多体力好玩?
不只是绛雪在旁看得目瞪口呆,连绛仙自己都是爽的不知所以,风采旬乃风月场中悍将,什么姿势没和她搞过?这样坐姿相交绛仙也不是头一次玩了,她虽也知道这姿势会让男人的更显长度,可以顶的更深,却没想到许久不见,赵平予的竟较当日更觉长大了些,当日的长度已令女子爱不释手,现在更是威力十足,才一沉坐下去,绛仙已忍不住娇吟出声,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差点要主动送上香吻以示感激,那深入令绛仙错觉自己整个人都给穿了,赵平予的竟刺着了她以往从未被男人触及的深处,点的她魂儿飘飘,差点一触之下就要泄身。
虽知自己和妹子都才刚刚和男人搞过一次爽到极点,赵平予却是生力,虽是以一敌二,但自己和妹妹多半均非他的对手,绛仙却没想到自己会败的这么快,她咬紧牙关,忍住幽谷当中那欲仙欲死的泄意,纤手按住了赵平予肩头,艰难地将娇躯上下套弄起来。这套弄的动作对她而言倒非难事,绛仙虽才刚刚泄过一回,但赵平予的挑逗动作却已令她热情如火,从骨子里又榨出了迎合的体力,真正艰难的是那种享受,每次绛仙一深深地“坐”下去,便觉赵平予的紧啜住自己暴露出来的花心嫩处,那滋味之美,令她差点没办法再将身子硬抬起来,若非知道光这样坐着不动的享受,绝比不上娇躯上下套动时花心次次被刺时的畅美欲泄,她还真难坚持这样顶挺呢!
“哦…唔…好…好平予…你…啊…你好厉害…绛仙要…要美爽爽了…唔…怎么…怎么这么长…哎…你…唔…你太长…喔…你又…又刺到绛仙心里去了…嗯…好…好美…哎…你…呀…”
这样次次被攻击重点、下下都直捣黄龙的攻势,本来就让人难以自拔,加上赵平予虽乐的坐在那儿任绛仙主动套弄顶挺,只用一双扣在绛仙汗湿纤腰上头的手协助她上下动作,但那埋在她双峰间的口舌攻势,却是那般厉害,绛仙只觉随着自己愈动愈是激烈,他的口舌在自己峰谷之中滑动时愈舐愈是有力,那处虽非什么敏感地带,但激烈舔舐的感觉,却一样销魂,令绛仙再难忍耐,不住媚吟出声,声声句句都是乐在其中的感动,“你真的…唔…真的好厉害…绛仙好…好爽…啊…”
“唔…师姐你也是…好…你好紧…夹的平予好舒服…唔…又紧又会吸…真是…啊…好厉害的…会吸人的…唔…吸的平予好爽…”
见绛仙舒畅若此,整个人犹如浸过水般再没一寸乾处,眉宇之间尽是云雨情浓的欢乐与享受,她每一寸毛孔都似被欲火冲开,女体馥美的香气充塞着房内,赵平予也不由心满意足。表面上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儿任绛仙套弄,最多是用双手助她一臂之力而已,实际上赵平予却用上了“杀术”中“不动之动”的高超手法,一边紧紧顶住绛仙那娇嫩的花心,享受着那几乎要将融化般的快感,一边以顶处轻扭慢擦,如蜻蜓点水般伸缩点击,让绛仙浑然不觉之中承受着远比激烈抽更强力的动作,不由得畅美欲泄。
若非绛仙冰雪聪明,加上长久以来夜夜春宵,媚功修为已算得相当不弱,换了一般女子在赵平予这般暗地动手之下,怕早要泄的人事不知了。虽是如此,但浑然不觉赵平予的动作,绛仙只觉套弄之间,自己那敏感无比的花心上头,传来了阵阵的快美,如电流般殛的她周身酥麻酸软,那滋味令她粉颊桃红,眼神迷离,不知从何时起她已无法再这样上下套动了,现在的绛仙只觉浑身软绵绵,再没多少动作的力气,只能挨在赵平予怀中,酸麻无力地左右旋磨,好让花心处能受到他威力的震撼,体内的媚功竟再无一丝自保之力,只能用来使他的感觉更为舒畅痛快。
“哎…好…唔…好平予…你…哎…你真…绛仙…绛仙要飞天了…唔…你…你一定又学了什么坏东西…拿来搞的绛仙欲仙欲死…唔…”
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爽的,连上次在温泉里被赵平予干时都没有这般痛快,偏偏他这回竟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就将自己送上了仙境。绛仙虽在心中若明若暗地感觉到,赵平予绝非毫无动作,想必是用上了什么暗招,才让自己这么不堪一击,但她正爽在其中,既无力也不愿揭破他的把戏,“哎…求求你…好平予…你…唔…这么…这么呀…”
“这样美吗?好师姐…平予服侍的你舒服不舒服…唔…你又夹紧了…还这么…嗯…这么会吸…喔…吸的平予好爽…连子都变大了…起来好舒服…好…唔…”
一边任绛仙热情旋磨,享受着她花心的湿热温软,赵平予一边声乱语,让绛仙连耳朵都能享受到男女浓情蜜意的滋味,一边将不必再助她挺动的双手滑过绛仙湿滑的娇躯,享用着绛仙一对娇挺高耸的美峰,既柔滑湿润又感动人,连触感都美得多了,想必她受到的滋润不少,娇躯远比当日更要成熟百倍。
本已被赵平予的种种手段弄的神魂颠倒,醉茫茫地瘫在他的怀中,只能勉力扭腰摆臀,花心处哗然欲泄,现在又给赵平予双手在上尽情地揉捏把玩,也不知是自己体内的热情烧的太过狂烈,还是他的手法有独到之处,大手摆弄处竟似被火焚烫般不住加热,那美妙的火焰内外交煎之下,教绛仙那里受得了呢?不知不觉间绛仙的关已在赵平予的次次攻击下崩溃,醇美的美滋滋地狂泄出来,那泄滋味令绛仙周身酥软欲融,几几乎都要瘫了下来,茫醉在那快感之中。
但是没有办法,绛仙只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控制,大泄当中,她原本已泄的茫茫然飘飘然,再没有力气动作了,偏赵平予的手在自己身上不住揉弄,所到之处都勾起了一把火,烧的绛仙无法自制,身体竟又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随着赵平予的手法荡漾不休,尤其是正被赵平予痛快开採的花心之处,那更是止也止不住地涌泄而出,一次又一次地泡上他的,给他在那敏感处连吸带吮,绛仙只美的眼都花了,她只知尽力挺起纤腰,让贲张的美迎上赵平予的吻吮,其余的动作都没办法了,只剩下腰臀处仍无力地轻摇,似在展现里头正被赵平予如何耍玩。
“哎…好平予…你真好…绛仙要…哎…你若继续吸…唔…吸绛仙的子…绛仙就要…啊…就要再泄了…唔…”
整个人似乎都瘫痪了,绛仙软伏在赵平予怀中,感觉到幽谷深处正被赵平予一下下地吸吮着,若换了其他人,绛仙便是奋尽全力也要逃开,给他这样採补阳下去,自己恐怕非活活爽死不可,但她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知道赵平予会适可而止,在达到让她体内尽阳生的循环时,便会停下来让她体内的气脉自行运功,绝不会搞到自己泄泄到脱而亡的。
感觉到绛仙已酥的再没半点儿力气,赵平予这才缓缓收起了双修之术,说实在话,在练了那“杀术”之后,赵平予在床上的功夫又深进了一层,持久力更为可观,只是绛仙的媚功也已颇具造诣,吸的他若不运双修功法,只怕早要泄了出来,虽说练成《梅花三弄》的功夫,赵平予至少可以连来三次而不疲累无力,但遇上了绛仙这样热情的美女,他实在不想泄的那般快呀!
虽说幽谷里头已泄的快麻了,但绛仙久修媚功,幽谷当中感觉何等敏锐?赵平予心意一动,她便知赵平予高潮在即,枕在他肩头的小嘴儿赶忙轻吟,只觉连呻吟声都如此娇弱,软的像浸透了水,弱的像快断气一般,“好…哎…好平予…绛仙求求你…别出来…你还要…弄绛雪呢…”
“师姐放心…平予撑得住的…”
“不…不是…”
感觉花心处狂泄之势渐止,身体里头的媚功正自然而然地运行着,慢慢地弥补着方才狂泄而出的气,边让赵平予爱不释口地舔舐吸吮着一对敏感贲挺的酥,绛仙只觉整个人都沉醉在无尽的幸福和满足当中,这感觉可非四大长老所能给予的。“绛雪的功夫还…还不到…体内气不足…只是绛仙与她共属身,想度过气也没办法…这回刚好是个机会…唔…求求你…好平予…哎…说正事的时候别…哦…别舔那里…会…哎…会让绛仙再泄出来的…”
“嗯…那师姐要平予怎么做呢?”
不好意思地停下了吸吮着绛仙红蕾的动作,只见那对刚从他口中逃出的玉蕾整个都涨了起来,既红又挺,彷若两颗宝钻一般,差点忍不住要再吃下去。
“好平予…”
知道赵平予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的双峰,绛仙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两人既翻云覆雨过,给他这样观赏又算得了什么?“反正你待会儿还要…还要和绛雪好…就趁机重重地她一回…把绛仙的体气打进去…不然绛仙实在怕…怕绛雪到后面会吃不消…他们都很悍的…”
“既然师姐有令,平予怎敢不从?”
温柔地将绛仙酥软无力的胴体抱了起来,坐到了床边,把她放在床上,赵平予将脸贴到了她耳上,故意把声量调到既轻微,却又能让被里的绛雪听到的程度,“平予现在就去弄绛雪师姐…等绛雪师姐撑不住了,再回来搞你,绛仙师姐说好不好?”
“你…哎…”
知道赵平予这么说,一来是挑逗自己的芳心,二来也为了撩动被中绛雪的春情,偏偏绛仙亲身体验过,知道方才赵平予多半还留有余力,今晚的自己可真是遇着了命中魔星,要等到赵平予欲火尽泄,自己和妹子恐怕都不知要爽上几回,明儿若光只是腰腿酥软,下不了床,恐怕还算是轻松的后果哩!“你若受得住,绛仙自然…自然奉陪到让你…让你爽够了为止…”
本来虽躲在被中,但给绛仙那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给诱了出来,绛雪一见到姐姐和赵平予在椅上欢爱缠绵时的模样,那双眼儿就连想逃也逃不开了,明知赵平予或许是为了撩弄自己的芳心才在椅上把绛仙“怜爱”的高潮迭起,就连旁观的她也看得出绛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但真正教绛雪芳心又喜又怕的是,赵平予弄瘫了姐姐之后,被抱回床上的绛仙那妩媚娇柔的神情。亲眼看过绛仙是怎么一人面对三大长老的,绛雪自然知道姐姐在床上的实力,绛仙在床上的功夫之好,除了也是久历风月的风采旬外,其余三人个别对她而言也算不了什么,可现在的绛仙却是茫茫然到快晕去的模样,一双眼儿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完全一幅经历了男欢女爱抵死缠绵高潮迭起后的满足神色…虽说绛仙才刚刚和风采旬搞过,元气未复,在床上的支撑力难免受影响,可被弄成这个模样,这师弟也太强了点吧?想到接下来就要轮到自己,教绛雪那里平静的了?
动都不敢乱动一下,绛雪只觉自己的芳心愈跳愈快、愈跳愈猛,活像是要跳出腔子来一般,连那日被白山君半用强地开苞时都没这般紧张。她的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这般猛男就要和自己行云佈雨,光看姐姐这样,便知和赵平予上床必是美轮美奂的一回事,白山君能带给自己的快感怕颇有不及,但连姐姐的媚功这般深,都要败在他的之下,自己又能承受得了多久呢?
尤其当赵平予离开了绛仙晕瘫的娇躯,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的时候,那一甩,一片水花登时飞溅,连她脸上也淋上了一点,绛雪只觉口中一乾,她虽知能令姐姐如此销魂蚀骨的,绝非中人之器,却没想到赵平予的,竟是壮若此!不但长壮硕,顶端更如伞一般大开,光想到被这样的东西刺入内大逞威时的景象,绛雪已忍不住直吞口水,既害怕又有点向往,那才刚把绛仙干的欲仙欲死的,也不知过了没有,如此的湿漉火烫,真不知自己是否吃得消?
见绛雪被他旋甩的动作弄得一怔,却未娇嗔他的无礼,更没丝毫躲避之意,半带濛茫的美目反倒直盯着那如怒龙般昂首的,一幅又爱又惧的模样,赵平予心中不由一喜,他和绛仙早搞过一回,再来次云雨之缘不算什么,可绛雪与自己却是第一次这般裸裎相见,对这娇滴俏幼的师姐,赵平予虽不至於却步,举手之间却不由得有些迟疑,但从绛雪此刻的神态来看,方才自己特意在床前将绛仙弄的魂飞天外,令她那欢乐露骨的呻吟声再无半分阻滞地脱口而出,对绛雪的刺激确实蛮大的,否则现在的她,怎可能这样牢牢地盯着不放,全无一点回避之意呢?
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捧起绛雪晕红的脸蛋儿,见绛雪竟顺势昂首闭目,一幅任君採撷的模样,赵平予不由愈感刺激,他一边凑过脸去,吻上了绛雪那红艳欲滴的樱唇,在她的咿唔声中破开了她两片红唇的防备,绛雪只觉随着赵平予的唇舌贴上,一股温柔的力道传了过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撤开唇齿,让他长驱直入,尽享她檀口中温暖香滑的甜香,那灵巧的舌头连在她口腔中刮扫滑动的滋味,都是这般甜美诱人,令绛雪口舌稚嫩而热烈地反应着,再也无法自主地随之起舞。
加上赵平予不只口舌厉害,轻捧着她脸蛋儿的手也不闲着,绛雪只觉娇躯一窒,他的手竟已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入,钻进了被内,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娇躯发动攻势。本来光从方才窥之时,绛雪一颗芳心已被那热情如火的景观撩的再难自抑,现在又给赵平予舌头侵入口中,熟练地挑逗着她正喷发的欲,那里抗拒得住那魔手的侵犯?她揪着衣领的纤手一开始还勉能扣紧丝袍口处,但在赵平予的手锲而不舍的努力下,很快他的手已破开了绛雪纤手的抗拒,顺着她躁热的肌肤慢慢透入,一点一点地向她的香峰进发,在绛雪娇躯诱人的轻扭之下,慢慢地攀山越岭起来。
一面享受着与他之间的口舌缠绵,一面轻挪娇躯,让自己的胴体与床褥间不再那般贴合,好让赵平予的手愈来愈好动作,绛雪不由得心跳加速,迷醉在男女之间那动人的情境里头,赵平予的手所带来的感觉之佳,乃是绛雪从来未曾尝试过的,连风采旬都没有这般灵动又富热力的技巧,那几只指头上也不知带着火还是带着油,点戳揉弄之间,不住地令绛雪体内欲火更炽,不知该说是火上加油,还是被他将火送入了体内,迷茫之间绛雪只觉自己的前愈来愈涨、愈来愈热,一对香峰似已被赵平予弄的愈来愈挺、愈来愈大,扭动间磨在褥上的感觉更为醉人,光只是娇躯轻抬,已无法让他的手好动作了,她迷乱地和他接吻,纤手柔弱地将娇躯撑起,愈撑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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