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头,这一回的事来得太突然,确实该好好想想应对之道,不过更上心的是左冷芸的反应,白欣玉可是她闺中密友,若这小姑娘知道白欣玉的死讯,可真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子,偏生他可以测知天下任何人的心思,好预定本门未来计画,对小女儿家的心事,却是无法可试,若左冷芸使起小儿,京常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哩!
第八章 梦回天阙
无声地吁了口气,赵平予望向四周的眼儿本就不敢收回来,虽说以他现在的武功,湘园山庄中人能捉得到他的形迹的,不过梁虹琦等寥寥数人,但赵平予可还是小心翼翼。一来无论如何,郑平亚总还是湘园山庄庄主,照说他身旁的护卫绝少不了;二来当日事变之后,虽说尚光弘活活气死,湘园山庄中的高手也有不少耻於与郑平亚为伍,走散了大半,但留下的好手也是不少,这回趁夜救人的不过是绛仙、自己和雪青仪三人,一旦事发,自己等人救不出人来反而失陷还是小事,绛仙可是排帮帮主之尊,若因此造成湘园山庄和排帮之争,这责任可就大到难扛了。
但要不来又不行,首先绛仙对郑平亚的关心非同泛泛,一听到郑平亚出事,绛仙是头一个想出面打抱不平的人,就连范达理在四长老会议时才稍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儿,就被绛仙狠狠批了一顿,那时虽是绛雪跑来请自己出手,可看绛仙那不论别人去不去,自己都去定了的模样,一点都没容人阻止的空间,赵平予也只能双手一摊,乖乖地跟了过来。
只是能来救人的人,也实在找不了太多,绛雪武功太弱,跟过来只会坏事;四长老形相特异,一过来绝瞒不了人,又得留在帮中营造出与湘园山庄外弛内紧的假相;柳凝霜武功是够了,可她和郑平亚的樑子结的太深,别说绛仙和赵平予自己,就连柳凝霜都没把握自己会不会一气之下先宰了郑平亚再说。偏偏蓝洁芸又有了身子,便想跟过来,爱妻心切的赵平予也是不许的。
一边注意着四周动静,心中禁不住的胡思乱想,不知已偷入房内的绛仙能不能将郑平亚带出来,赵平予差点忍不住心中那紧张感,若非身后的雪青仪伸手轻轻地按住了他肩膀,让他平静下来,赵平予真怕自己会坏事,这湘园山庄自己也不是头一次偷进来了,怎还是这么容易紧张?
感激地向身后一身黑衣的雪青仪微笑,却见雪青仪嘴角微抿、微嗔薄怒,赵平予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思却回到了昨天晚上…
一手搂过柳凝霜,享受她樱唇那甜美的滋味,另一手登岭採梅,在柳凝霜那丰满饱挺的香峰上时而温柔、时而强力的揉弄,只将柳凝霜把玩的不住娇吟,爽着的赵平予身子微颤,正被身下的女子不住吞吐,愈发勃然,敏感处被那香舌缱绻情浓的吮舐吸舔,便赵平予有玄功护身,也差点难以抵禦那种刺激;何况正在为他服务的,是峨嵋派前任掌门,清丽圣洁真如天仙下凡的雪青仪,光看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头每寸肌肤都透着情欲的酡红,樱桃小口正甜蜜已极地吮吸着自己的,令愈发长壮伟的上头满是汁光亮眼,如丝媚眼中泛着的全是爱恋情浓,再没一点以往的圣洁高贵,那模样儿任何男人看了都要欲火狂昇,何况正被她服务着的赵平予呢!
自从在江上和郑平亚斗了个平手之后,赵平予心中的重担总算放下了大半,郑平亚既不对排帮动手,以赵平予的子也不想主动惹事,闲下来的他自是乐的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乐。
不只是赵平予,连向来最是小心翼翼的“大房”蓝洁芸,在劲敌已去的情形下,也不由放松了些,前些日子竟发现已有了孕。这可是赵平予的头一胎宝贝,播种了这么久终於有了成果,众人自是乐不可支,连原本最是顽皮心,活像是个永远长不大孩子的项明玉,都起鬨着要帮蓝洁芸安胎,反倒是快要身为人父的赵平予被挤到了一旁,本参不进女人的安胎要事当中,碰了几次壁之后,赵平予也只得安之若素,夜夜与柳凝霜和雪青仪大行调教美事。
虽说全然不知这调教该怎么做,但这段日子以来,众人齐心合力的成果,倒也体现了不少,在床上放怀享受的柳凝霜和雪青仪,几乎是愈夜愈美丽,床笫技巧之熟娴,让偶尔会和柳凝霜一试女体相交滋味的蓝洁芸都为之瞠目结舌,只是对柳凝霜和雪青仪而言,似乎愈令她们在正常情况下感到羞耻难当的声情动作,在床上愈令二女为之忘形沉醉,情欲之道果真博大深的紧。
虽说有杀术和梅花三弄功夫护体,在床上至为持久,但雪青仪那小嘴儿着实厉害,吮的赵平予差点守身不住,不得不松开了正逗的柳凝霜娇喘嘘嘘的手,按住了雪青仪的头。
“好仪奴…松点松点…”
微微喘息着,赵平予用脚轻轻地从雪青仪腰间拂过,让她抬起了脸儿,一看之下更不得了,雪青仪唇边汁微淌,媚人的眸中尽是渴求的神色,看的已过的男人都会硬起来,何况是正等着佔有她的赵平予呢?“如果弄的平予这么快…你们就爽不到了…”
“仪奴很放心的…”
一边对着那硬挺的轻吁热气,将红的似要滴出水来的嫩颊贴住了那,微微地上下磨动着,彷彿光只是触着这宝贝,就令雪青仪心满意足的模样,“主人在床上威风八面…必会愈战愈勇…将仪奴和霜奴疼的连骨子都化掉…是不是…主人…”
“而且…主人也不用担心霜奴爽不到…”
感觉赵平予离开了自己,柳凝霜彷彿受不住没有男人抚爱的感觉,娇躯整个贴上了赵平予,还抓着赵平予的手去感觉自己那傲人的香峰,正被满腹情欲熬的高挺饱胀,两朵岭尖寒梅只待男人採撷,“霜奴的身子每一寸都是主人的…主人不用担心霜奴够不够…只要管自己想不想和要不要…霜奴随时随地…都等着主人宠幸…”
听二女甜蜜的语声如此勾魂,赵平予也不由心火高燃,偏偏就在他正准备将柳凝霜压平床上,狠狠痛宰一番的当儿,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正好响了起来。
“什么事!”
知道项家姐妹和蓝洁芸都晓得自己正大行调教伟业,没有大事绝不会来打扰自己,但赵平予胯下火气正旺,偏在此时被人打断,声音里头想没有火气都不成。
“绛雪小妹来了,湘园山庄出了大事,”
项明雪的声音冷静地在门前响起,“快点出来,迟了你恐怕救不到绛仙。”
听到是湘园山庄的事,甚至紧急到连绛仙都卷了进去,赵平予嘴上嘟哝着,手上可不敢停,忙不迭地穿起衣服。幸好柳凝霜和雪青仪也知事态紧张,连忙服侍他穿衣,二女虽仍赤裸裸的,娇躯上头情欲未褪,但柳凝霜还好,雪青仪一旦回复了以往的圣洁模样,赵平予可还真起不了动手之念呢!在二女唇上落下了一吻,赵平予迅速走了出去。
快步走到前厅,一路上听项明雪说着湘园山庄的大事,赵平予这下可猛地吃了一惊,一来他虽知以郑平亚的好色,迟早会坏事,却没想到坏的如此彻底;二来白欣玉和他虽没有什么深交,关系倒还不差,没想到她竟死在郑平亚手中,还是在惨遭辱之后!心知江湖上消息传的甚快,迟早这消息会回到玄元门,赵平予可真不敢想像,元真子在知道此事后,心中会有多么痛苦。
虽说离开师门已久,但当日是元真子收留了沦为乞儿的自己,赵平予对师门着实念得紧,何况元真子这掌门做的也辛苦,长徒杜平殷身死武夷,次徒郑平亚身负灭家之仇,为免直接面对天门这强敌,元真子虽对郑平亚尽心尽力教育,却尽量不涉入他的报仇大业,连郑平亚另投他师,元真子也任由他去,心中对这弟子却仍有一丝关爱;而自己呢?想及此赵平予不由苦笑,原本以武功和排行,玄元门未来的掌门之位该当是自己负责,可因为郑平亚和自己不合,为免阋墙之祸,元真子只能让自己在外流浪,另外收弟子从头开始教导,若非有玉真子在旁协助,恐怕以元真子一人之力,要撑起整个玄元门着实不易哩!此间事了后,也该是自己回去探探师父的时候了。
走进了前厅,只见绛雪活像是椅子上生了刺,一点都坐不住,在那儿直转圈圈,看见赵平予进来,活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来救援的船,差点儿就要扑在他怀里。
“怎么了?”
“是…是姐姐…”
急的脸儿通红,彷彿要哭出来似的,绛雪的声音又快又急,“听到二师兄出了事,活活气死了尚前辈,现下给梁前辈他们禁在庄中,姐姐立刻就想前去湘园山庄救人,连管长老都阻不住。现在是管长老说湘园山庄因此声势大衰,此事关乎附近一带各门派的势力起落,与本帮习习相关,因此联同四长老会议决定尔后本帮行止,姐姐身为帮主自然得留下来主持,可这样也挡不住姐姐多少时候,管长老说姐姐这次恐怕非去不可,四大长老偏又不好出面,如果师弟你肯帮一把忙,或许还能护着姐姐全身而退…”
“原来如此。”
接了话的不是赵平予,而是换好了衣裳,从里头出来的柳凝霜,声音中颇有些幸灾乐祸之意,若非她看得出此刻的绛雪急如星火,受不得刺激,恐怕还会有更狠的话出口。
当日柳凝霜被郑平亚暗算过一回,虽说事后被赵平予温柔抚慰,无边无际的温柔让柳凝霜心都化了,何况因着那回的玷污为契机,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柳凝霜甚至抛开一切,自堕身份成为赵平予的奴,在床笫间完全放怀,任由赵平予恣意爱怜,那滋味远教之前的相思还要甜蜜百倍,令柳凝霜沉醉其中,但对郑平亚的怒火却仍是挥之不去,若非顾着赵平予的面子,听到郑平亚落难的消息,柳凝霜可真想落井下石一番。
见赵平予神色尴尬,夹在怒火正旺的柳凝霜和满脸恳求之色的绛雪中间,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雪青仪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柳凝霜肩头,安抚了她一下,这才开口,“平予你的好师姐可不会听人劝的,这回不去也不行。不如这样吧!洁芸有了身子,不能没人照应,凝霜、明雪和明玉就留下来照顾,青仪和平予同绛雪一起回排帮,安排一下该怎么处置。如果…如果人救出来,也得安排个安置的地方,是不是?”
“嗯…”
若不是雪青仪圆场,光听到柳凝霜接话的语气,绛雪已不由一窒,想到郑平亚与赵平予着实不合,连着柳凝霜似都受过其害,芳心忐忑,可真怕赵平予记恨不肯去,纤手直牵着这师弟的衣袖不敢放,直到此时绛雪一口气才松了开来,“绛雪知道,必会好好安排…”…
想到昨夜之事,赵平予不由轻叹了口气,他与雪青仪急到连觉都没得睡,直接与绛雪快马赶至排帮总舵,连夜接日地将计画排好,忙不迭地赶了过来。不过这也难怪绛仙心急,一来郑平亚在她心头始终盘据个重要的位置,怎么也割舍不开;二来梁虹琦与元松这回可是铁了心,这么重大的事竟是压的紧紧实实,都已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到现在近在咫尺的排帮才得到消息,显然湘园山庄是绝不容许郑平亚逃出去,若非有雪青仪压阵,将看顾郑平亚的高手无声无息间制倒,光靠他和绛仙两人,只怕连都不进来呢!
“谢谢你,青仪…”
“如果要谢的话…”
娇躯伏在赵平予背上,背心处那两团软滑的触感,令赵平予不由心跳加速,雪青仪那两朵美峰他虽已不知玩弄了多少次,这样触及仍有着无比新鲜美妙的感觉,“那就排个六七天的空,青仪要你锐尽出,让青仪享受到女人最完美的幸福…行不行?”
“美人有命,平予岂敢不从?”
“不是美人的命令…你又忘了?”
“是是…”
大着胆子,一手轻捏着雪青仪娇嫩酥滑的脸颊,“主人当然会努力调教仪奴…”
“这样…这样才好…”
似是很享受被赵平予这样揉捏的感觉,雪青仪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里面似乎…太久了一点…”
“是啊!”
轻轻地将雪青仪拉到自己怀里,赵平予一边望向郑平亚的房间,绛仙进去已经好一会儿了,却到现在还没把人弄出来,若非心知郑平亚与自己的芥蒂早已深固心头,要消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自己若在郑平亚面前出现,搞不好原来可以轻松达成的事还要费一番周折,赵平予早想钻进去,赶快救了人就走。据他们的调查,湘园山庄虽说人力已不若鼎盛之时,留下来的人却也不算太少,此处又是庄主起居重地,巡查的人员再过得片刻恐就要巡到此处了,虽说大不了他们再把来人制倒一次,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岔,所谓“夜长梦多”啊!
自从就任排帮帮主后,绛仙的武功受四大长老调教,与当日在玄元门时已不可同日而语,虽与郑平亚或赵平予还有一段距离,也算得一方高手了,照说郑平亚房内没有其余人在,便是里头的郑平亚受了什么禁制或捆缚,绛仙现下也该救出人来了,怎么还会拖上这么久呢?
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与雪青仪交换了个眼色,赵平予已飞身而下,从郑平亚房外鬼鬼祟祟地瞧了进去,只见郑平亚一身黄衫,打扮的不甚齐整,却丝毫没有整理的意思,对在旁急的跳脚的绛仙只是摇头,“…平亚终是山庄庄主,好好一个局面给平亚弄成了这个样子,无论如何平亚也得负起责任,绝不能一走了之。好师妹,你回去吧!平亚要留下来,绝不会走的。”
“可…可是…师兄,”
急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绛仙在郑平亚身旁团团转,却怎么也劝不了固执的郑平亚,“他们连你武功都禁了,只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本就是…本就是把你软禁在这里,一辈子都不想放你出去,难道你…你真想被元松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踩在脚底下吗?”
“元松…啊,”
听到元松的名字,一直表现平静的郑平亚似有些心动,“这人确实麻烦…”
“何止麻烦而已,”
好不容易见郑平亚有心动的样儿,绛仙忙不迭地话儿出口,又急又快,“他是师兄你带出来最老资格的人,若不是师兄你信用他,元松那能在湘园山庄里头当到总管?可一旦你出事,这人却是第一个把你出卖的人。师兄你就算想负庄主责任,也不能任此人四处胡作非为啊!”
其实绛仙还有话没说完,自从郑平亚不再管理湘园山庄内事之后,庄中虽名为梁虹琦等人为主,但一些对外交涉的琐事,却全都由元松总揽,原本从赵平予在江上击退郑平亚后,湘园山庄与排帮稍微缓和了些的关系,现在又陷入了紧张,也因为连四长老都对湘园山庄重复颐指气使的态度不满,深入调查湘园山庄的情报,才知郑平亚现在被软禁的消息。虽说依管桓的分析,元松之所以愈发高压,为的只是虚张声势,让人不以为湘园山庄内有大乱,势力大逊,但这元松的做法也未免太过离谱了,简直就像想趁机大捞一笔般,不过这种话儿可也不是能和郑平亚说的事。
“此人奸险还不止此,”
摇了摇头,郑平亚表面虽还平静,但光从他双拳紧握,便看得出郑平亚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这般平和,“这些日子平亚仔细回想,才发现此人的险,恐怕不在天门那“幻影邪尊”京常之下…”
“险?怎么说?”
“师妹你可知道,此处原就是山庄故址…”
闭上了眼睛,郑平亚似又回想起当日之事,“那时平亚还小,因为先父与众位叔伯参加武林大会,平亚一时贪玩而跑了出去,在林子里迷了路,直到过了两三天才回到庄里,却没想到短短数日之间,山庄已被京常全盘覆灭…”
“嗯…”
这事其实绛仙也知道,若非那时京常急於回师伏击湘园山庄回援的高手们,没有仔细搜寻,恐怕郑平亚也没有机会站在这儿了。
“当平亚重立湘园山庄的时候,元松便回来了,还殷勤地协助平亚重建山庄,包括原先平亚房内的那条地道,也是元松指给平亚知道的…”
听到此处,绛仙可不敢接腔,在外头的赵平予就算在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巡查人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里头,可雪青仪何等人物?郑平亚的话恐怕她听的一清二楚,而湘园山庄的地道,便是当日拘住柳凝霜的所在,柳凝霜之事绛仙也略知一二,心知赵平予对此事不能说没有芥蒂,若他给勾起了心头火,不肯出力救人,光凭绛仙一人可没法带着郑平亚离开湘园山庄呀!
似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郑平亚的声音极其缓慢,“现在平亚仔细想想,才发觉不对,既然有这么一条地道在,照说便是山庄惨遭灭门,先母和庄中一些重要人员,应该也可全身而退,怎么会只剩下元松一人能逃出生天?回头想想,恐怕是因为元松最先躲进了秘道,将入口反锁,才使湘园山庄的妇孺无法逃脱,其中甚至还…还包括了平亚的生母,当时的庄主夫人…”
“原…原来如此…”
听到郑平亚的猜估,绛仙心下一震,虽说为着这阵子受到湘园山庄的压力,绛仙对元松颇有怨言,但若非郑平亚提点,她还想像不到,这老头竟还是个如此沉狠毒的人物,为了一己安全,连主母都牺牲,亏他事后还有脸回到湘园山庄,心安理得的当他的大总管!想到以前几次见面,元松那看似温和谦卑,甚至有些逢迎的模样,绛仙不由心下发凉。
“既…既然这样…”
好不容易,绛仙才开了口,“那师兄你更要想办法逃出去,解了体内禁制,才能报这个大仇啊…”
“不了…”
叹了口气,郑平亚低下了头,似再没了以往干的模样,颓然的整个人活像是再没办法振作了,“平亚一错再错,已无颜再出,好师妹,就让平亚老死在这里吧!报仇的事…能不能麻烦师妹你帮个忙?若是不能也就算了,就当平亚完全没发现这件事吧!”
“会不会太颓废了一点?”
听到此时,赵平予再也忍不住,虽说自己也不是个积极振作的人,但听到向来刚愎强硬的郑平亚,此刻竟是如此软弱,连杀母大仇都想放弃,忍不住就发了话。
“是你啊!”
看到赵平予走了进来,郑平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冷冷地声音传了出来,“柳凝霜想必是给你救走的…她在床上的滋味如何?”
眉头微微一动,听郑平亚提到柳凝霜之事,赵平予心下虽是恚怒,更多的却是悲怜,显然郑平亚已是颓软至极,甚至不想求生,出言撩拨自己,怕是想自己一怒之下给他个痛快。
见赵平予毫无反应,郑平亚微一咋舌,“好不容易有机会对付我,你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连打落水狗都不敢吗?”
听郑平亚这句话,更坚定了赵平予心中所想,只是中却不由有疑,以郑平亚这般硬的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以致软弱至此?“我是不是男人凝霜知道就好…至於你嘛,我倒真想把你带出去后,交给女人处置算了。”
没想到怎么撩都撩不起他的火,想到自己当日对柳凝霜几番作为,落到她手上恐怕连痛快而死都不可得,郑平亚一声喟叹,对这一直以来自己看不起的师弟,此刻的郑平亚竟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难得你过来,可惜现在平亚没得招待你了…”
“那就让师姐来招待你吧!”
听的心下出火,若非绛仙在旁,赵平予可真想一拳下去,这人现在的模样,实在太不像样子,加上想到此人对柳凝霜种种无礼,赵平予真有一肚子火想发在他身上,只是现在实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只见赵平予迅捷无伦地闪身到郑平亚身后,伸手封住了郑平亚几处大,一个大布袋当头罩下,已将郑平亚整个人包了进去。
捆好了袋口之后,将郑平亚整个人扛到了肩上,对着绛仙微微苦笑,赵平予早就知道,自己此来就是做苦工的命,“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先走,到时候再想办法劝他。”
“也只好这样了。”
扛了个大袋子冲了出来,与绛仙才刚跃到雪青仪身旁的树枝上头,赵平予已听到湘园山庄中警号大作,似有不少人马正向此处冲来。
“怎么了?”
“多半是郑庄主身上有什么机关,一离房便引发了庄中警报。”
微一皱眉,雪青仪拉起了面巾,掩住了脸,一边示意两人也这样做,“快些走吧!由青仪断后,你们只顾冲出去就是。”
不想再多说下去,一方面因为此时此刻,确实不是多话的时候,一方面也因为雪青仪耳目之灵远胜二人,光靠耳闻便听得出来,郑平亚体内气息诡异,恐怕不只内力受制而已,若不早离此地,只怕还有波折。
“小心…”
只说的出这句话了,赵平予也知道,现在不是拖拖拉拉的时候,三人中只有自己是男人,揹负重物的任务只可能留给自己,何况以武功而论,现下的湘园山庄中,能留下雪青仪的人怕是一个也没有,若不是听说梁虹琦有事出外,不在庄中,他们可还不会选今夜救人呢!
一来三人身法都快,二来现在湘园山庄中高手不多,三人直冲到湘园山庄门外数里,都还没遇到像样的阻拦,少数几起阻滞,在雪青仪手下都没走过三招,负着郑平亚的赵平予和绛仙本还没拉开距离,雪青仪已赶了上来,简直是片刻都没耗掉,赵平予不由暗叹,湘园山庄当真衰颓如斯,竟连个像样的阻挡都做不到了。
突地,前头的绛仙脚步一滞,赵平予猛地收步,险些没撞上急停的绛仙后背,这才发觉前头一个大汉鬚发皆张,手中百斤定山戟稳稳地定在地上,彷彿狂风暴雨都不能令他脚步移动分毫,赵平予微一咋舌,烂船还有三寸钉,没想到“铁臂神”骆飞鹰竟会守在出庄要道,以此人身登风云录高手的地位武功,入湘园山庄救人者若没有同登风云录的高手压阵,要救人只怕大是不易。
但若被他阻在此处,等后头湘园山庄的援兵上来,就更没办法退了。虽说救人看似轻巧容易,但赵平予心知那是因为湘园山庄久张必弛,紧张防备了许久难免人心松弛,才被自己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若是湘园山庄中人定下心来整理队伍,穷追而来,要全身而退可是难上加难。
本来在来此之前,赵平予也曾设想过,若万不得已非要和骆飞鹰动手时该怎么办?绛仙的武功是绝对不够看的,自己得带着郑平亚,对付此人该是雪青仪的责任。但他事先可没想到,骆飞鹰竟会守在这险要之处,雪青仪的武功虽说可胜骆飞鹰一筹,但以她的武功路子,却不适合当面与骆飞鹰手中的百斤定山戟硬干,说到硬碰硬的打法…看来非得自己出手不可。
心意既定,赵平予用力一扔,将肩上的布袋抛向骆飞鹰上方,空出的手已抽出了长剑,一声清啸间剑光流转,已与骆飞鹰手中挥舞的风雨不透的百斤定山戟交了十余招,只听得一声金铁交触声长长响起,这十来招的声音竟连断都来不及断,组成了长长的一声。
见赵平予与骆飞鹰交上了手,绛仙正不知该援手还是该去接住郑平亚,背后已给雪青仪轻推了一把,身不由己间已化做一道黑影,从战圈旁掠过,正好与从另一边飘过的雪青仪会合。
没想到一试之下,来人武功竟不弱於己,骆飞鹰抖擞神,挺过了来人一轮急攻后,缓出手来正要反击,只听得身后风响,显有暗器急袭背心,光听这劲风,发暗器之人的功力怕也不输自己多少,给这两人夹击之下,恐怕不过三十招自己便要掉命,虽说已听到蓝洁茵和蓝玉萍的声音,明知只要撑得十数招,庄中高手便到,但骆飞鹰仍只能先退开要道,重组攻势。
眼见骆飞鹰让了开来,赵平予心中暗吁了一口气,身形不停,已从骆飞鹰让出的空隙钻了过去。方才接招虽只一瞬,但他手上已感觉出来,若非自己一见他出现便抛出郑平亚,引开了骆飞鹰几分注意力,加上自己攻势发动极快,只怕还没法吸住骆飞鹰,让雪青仪和绛仙有机会绕到骆飞鹰身后去;而自己明明是主攻的一方,又在开头转掉了对方几分注意力,算是佔了些许优势,却仍让骆飞鹰有机会转守为攻,显然自己的武功,较之这风云录高手,还是略逊一筹。
虽说己方援兵已近,但光看到这三人轻功如此迅捷,显然内力深厚,自己的轻功又是较弱的一环,眼见三人逃之夭夭,自己追之莫及,骆飞鹰也只能叹出一口气,准备回庄再讨论该怎么处置这事儿。
没想到郑平亚身后竟还有这股势力,三个蒙面人中看得出有两个是女子,也还罢了,与自己交手那男子出手迅捷、内力浑厚,已臻一流高手境界,只是经验还嫩,看得出与人交手的经验不多,招式转换之间犹有破绽可用,不然以方才此人佔了先机,自己要扳回局面可真不容易啊!骆飞鹰气的将手中百斤定山戟在地上掼出了火星,从那次的事儿之后,自己等人的运道真是愈来愈不顺了,连软禁着的郑平亚都会走脱,还捎带如此高手出来,后续的麻烦可还有得伤神呢!
好不容易带着郑平亚出来,可真正的问题现在才出来呢!与留在半路接应自己的项明雪会合后,赵平予可伤透了脑筋,接下来该怎么藏郑平亚才行?
虽说湘园山庄盛况已去,但梁虹琦和骆飞鹰在江湖中仍有赫赫威名,郑平亚逃离山庄,接下来必给两人联名追讨,要让他继续在江湖中行走显然是不行的;可排帮一来久被湘园山庄排挤,要让郑平亚藏在排帮里头,便有绛仙担保也过不了四大长老那一关,二来绛仙与郑平亚曾有同门之谊,她又是排帮帮主,此时郑平亚失踪,要湘园山庄不怀疑在排帮头上,可是难上加难呢!
但若要藏在赵平予此刻的隐身之处,别说赵平予自己都受不了和这师兄朝夕相处,郑平亚和柳凝霜的樑子实在太深了,连绛仙都不敢放心把郑平亚放在赵平予身边。
“那…将他带回去玄元门如何?”
见赵平予伤透了脑筋,连绛仙在把人救出来的兴奋劲过去后,也开始动脑了,郑平亚却是闭目垂首,彷彿已睡得熟了,一幅外事全然不萦於心的模样,项明雪不由窝火,师父与这郑平亚之间的事她或明或暗也知道一些,若非看在赵平予面上,她可真想一剑先杀了这人,如果能将他远远丢回玄元门,至少可以来个眼不见为静。
“不成不成,”
头摇的像个搏浪鼓,赵平予叹了口气,声音都放轻了些,“师父外和内刚,师兄这回的事师父恐怕受不了,本来师兄已拜在尚前辈门下,师父再气也没得发作,现在若我们将师兄带回玄元门,恐怕师父会不顾一切,先清理了门户再说。”
“这也是…”
绛仙点了点头,元真子和玉真子的脾气格,她只怕比赵平予还要清楚。本来因着郑平亚身负复仇重任,元真子虽然将他抚养长大,教他识字传他武功,却是一开始就没把郑平亚当成将来守住玄元门基业之人,是以当郑平亚大违武林道义,连说都不说一声便另拜尚光弘为师之时,心中早有准备的元真子也没多说什么,就把他放给尚光弘了。可将近二十来的养育,说不关心这弟子就是假的了,这回郑平亚出了这么严重的事,若给元真子知道,那气恐怕绝不下於活活气死的尚光弘。
“那怎么办?”
肩膀一耸,项明雪望向了一语不发的雪青仪,可后者却一点建议也没有,只是等着赵平予等人讨论出个结论,“好不容易把人弄了出来,总不能就这样丢在路旁不管吧?”
“一时之间也没其他办法了,”
咬了咬牙,绛仙也知赵平予帮自己到这儿已是仁至义尽,蓝洁芸已有身孕,柳凝霜与郑平亚的樑子要解恐怕不易,连带着项家姐妹对郑平亚也是心怀不忿,接下来的问题确实不好教他再费心了,“前头沙帮主在外面的庄子还有几个,绛仙就先把师兄带到那边去安置吧!先由绛仙和妹子处理,接下来…后头的事恐怕还得让四大长老想办法…”
回到了家中,赵平予总算松了口气,至少自己没把个大麻烦带回来,虽说柳凝霜对郑平亚怒火难消,可只要两人不见面,柳凝霜总还看在自己面上,多半不会去主动找他麻烦,最多是自己晚上再加把劲,努力一下消消柳凝霜满肚子的火气。这方面可千万大意不得,自己的妻子们中两个是柳凝霜徒弟,连蓝洁芸都和柳凝霜有些关系,若是弄火了她,赵平予可真要吃不完兜着走。
只是这也不过是暂时措施,一来郑平亚之事关乎湘园山庄颜面,梁虹琦和骆飞鹰等人虽不愿将此事抖露出来,私底下的追查却是少不了的,以绛仙和郑平亚的关系,要他们不怀疑到排帮头上去,可是难上加难;二来排帮中人对郑平亚的观感怕是坏的居多,只要郑平亚还在绛仙翼护之下,就绝难瞒过排帮中人,要自己放心可不容易啊!
心中纵是千万思绪,进了门的赵平予可不敢有所表露,光只是这回出去救援郑平亚,柳凝霜的神色已是不大好看,若自己再表明了对於协助郑平亚落脚之事的关心,只怕柳凝霜心气不爽之下,要安抚可要花上好大心力。上回天山顶为了柳凝霜留下来与郑平亚周旋之事自己惹的蓝洁芸大为震怒,河东狮吼差点让赵平予哭出来,之后赵平予就把惹这些女人生气当做是绝不能轻触的逆麟,这回的事恐怕比上次还要严重,可绝不能掉以轻心啊!
轻轻搂着柳凝霜的纤腰,光从她娇躯的僵硬,赵平予便是心下一个咯蹬,显然柳凝霜表面不说,心下对这次之事着实介意,偏又把怒火闷在心里不说,僵着的气氛可不好处理。
“回房里继续吧!”
见两人僵在那儿,雪青仪微微一笑,使个眼色让项明玉把蓝洁芸搀了进去,伸手轻轻地羞了羞柳凝霜的嫩颊,“记不记得霜奴说过,无论何时何地,都渴望着主人的宠爱?这回仪奴不多事,就让主人好好疼惜霜奴一回,主人可千万别留手,要把霜奴的气都发泄掉才算数…”
“姐姐…”
没想到雪青仪竟说的这般露骨,柳凝霜俏脸一红,赵平予的搂抱登时显得力道万钧,搂的她整个人都一软。虽说已心甘情愿地成为赵平予的奴,可她好歹还是项家姐妹的师父,床笫之间虽是尽情放浪,甚至给两姐妹用那双头龙“轮奸”了好几回,可不在床上的时候,自己总还要保着师父的脸面,可现在雪青仪却当着项明雪的面,要自己承认想被赵平予尽情宠爱,脸面犹嫩的柳凝霜那受得起?
可更教柳凝霜娇羞莫名的是,给雪青仪这样露骨的挑逗,自己腹下竟有种火热正待爆发,果然在这段日子的调教下来,自己当真身心都成了赵平予的奴,光想到要和这主人行云佈雨,那强烈的欲便涌了起来,她娇滴滴地望了一眼在旁边还保着三分矜持的项明雪,嫣然一笑,“姐姐好坏…说的霜奴这样…雪儿也一起过来,今儿霜奴真的…真的很飢渴…要主人和雪儿轮到…轮到霜奴晕死过去才…才行…否则霜奴不会满足的…”
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手段,心中半喜还惊,赵平予一手拉过想逃却迈不开脚步的项明雪,一边望向雪青仪。说句实在话,在自己的女人当中,在床上功夫最好的,就是这神态最为圣洁无伦的雪青仪,显然“杀千里命七天”弄过的女人,果非凡品,虽说自己床笫战功夫高明,但加上雪青仪的话,要满足三女,对自己而言也是件吃力的事儿,可要放过她嘛…又心有不甘啊!
“今儿仪奴就不加入了…”
闻絃歌而知雅意,雪青仪笑了笑,摆了摆手,轻轻在项明雪的脸上捏了一把,缓缓起身离开,“好雪儿要知道,今天你得和主人通力合作,弄到霜奴真的舒服才行…可别让她爽死一两次而已…没弄到霜奴到明儿还起不了身…怕霜奴的气可泄不完全的…”
“平予知道…”
邪邪地笑了笑,伴着柳凝霜软语呻吟,厅中的赵平予心下大爽,也不知是柳凝霜的身子愈来愈敏感,还是自己的挑逗功夫愈来愈厉害,光只是现在探手入衣,揉玩着柳凝霜那两朵早已贲张的红梅,已勾的柳凝霜的呻吟声愈来愈软。欲火大盛的赵平予抱起二女,在柳凝霜耳上轻轻地咬了几口,咬的柳凝霜媚眼如丝,差点站不稳了,“待会我要和雪儿一起…轮奸我美丽可爱的好霜奴…看看霜奴第一回泄…会泄在主人手上还是雪儿手上…雪儿也要加油喔!”
“那…那是当然…”
见柳凝霜幸福的像要醉了一般,项明雪也放下了心,和着赵平予一同打趣着师父,“雪儿会让师父毫不后悔…收了雪儿这么个好徒弟…不如在这儿就弄了如何?”
“雪儿你坏…啊…主人…不可以啊…”
羞的脸儿红透,可发软的双手实是阻不住赵平予的手了,何况连项明雪也来为虎作伥,不一会儿柳凝霜已给剥个光溜溜,便不想在大厅里便给赵平予上也不可得,“求…唔…求求你…主人…好雪儿…别在这儿…到…到里头去…”
“不…就在这儿…”
见柳凝霜害羞的模样如此娇媚可爱,赵平予不由雄风大振,他坐到了椅上,将柳凝霜搂过怀中,开始大展手段起来。“我就在这儿玩我可爱的小霜奴…好雪儿,你也准备一下…待会儿就要换你接手了…”
“这怎么行…”
微嘟着小嘴儿,看着柳凝霜混着求救和欣然的眼神,项明雪心下暗笑,决定来个致命一击,一边快手快脚地褪去衣裙,一边从身后柜内取出双头龙,丁香轻吐着慢慢将那宝贝润滑,看的柳凝霜芳心骚然,心知这下可是在劫难逃了,“以平予你的功夫…师父没两下就要丢身子了…好平予…让雪儿先干师父吧…大不了…大不了雪儿待会也让你…在这儿奸个过瘾…”
“那不好啊…”
双手毫不放松地玩弄着柳凝霜的娇躯,逗着柳凝霜也不管徒儿在旁了,娇声呻吟间尽是心花怒放的妩媚,“今天我和雪儿都要集中火力…只玩师父…每一下都只师父…到师父心坎里头…好霜奴…你说是不是…”
“嗯…那当然…”
被玩弄的媚火四,口乾舌躁的柳凝霜什么也不管了,她早已体会过,这样放浪之下,接踵而来的便是那笔墨难以形容的无限快乐,她双手搂住赵平予和项明雪的颈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走了出门,雪青仪微微一叹,柳凝霜虽对郑平亚怒火难消,但她若知道郑平亚现在的状况,也不知是否还恨的起来。在将郑平亚带出来后,雪青仪曾试过他脉象,只告诉赵平予此人功力被制,恐怕要静养许久才能恢复,可真正最毒辣的一部份,却是已经无法解救了。
不过这也是郑平亚好色累事,他体内所中之毒制压功力为辅,却是以破坏情欲为主,雪青仪一试便知,郑平亚体内之毒最主要的药效已然发挥,将他的下体破坏的极为强烈,除非有灵丹妙药相助,否则此人一辈子都再难振雄风,只能做个活太监。看来郑平亚也知道这件事,在雪青仪为他试脉之时,拚了命地打眼色恳求雪青仪别泄露出来,显然若将此事外泄,对郑平亚的打击怕是比死还大。
不过这招来得甚奇,也不知是元松搞鬼,还是梁虹琦等人对症下药,乾脆将郑平亚身上最累事的一个问题就此解决。知道这才是郑平亚心中最深的心病,不过雪青仪对此人绝无好感,倒也不想帮他到这份上,明儿个将此事告知柳凝霜,想必可以将这好妹子心上最深的纠结去掉大半。
一手枕在脑侧,赵平予微带笑意地看着趴伏身畔的赤裸美人儿,此刻的雪青仪眉眼含春,脸上尽是纵情云雨后无比满足的神态,皙白的肌肤上酡红未褪,薄薄的一层汗映得香肌雪肤犹似泛着光一般。房内四周痕迹遍佈,显然雪青仪才刚刚在这房内享受过不知多少次男女欢娱。
空着的手轻轻贴到了雪青仪背后,着手处那柔嫩软滑的触感,让赵平予不由爱不释手,那手轻轻地顺着雪青仪背心缓缓而下,慢慢溜到了尾椎处,只觉手下佳人微微一颤,显然这位置太过靠近她才被男人尽情享用过的部位,此刻犹是敏感异常,着实经不住男人动手。
“还来吗,主人?”
原本闭着的美眸轻启,雪青仪嘴角泛起了一丝甜蜜,她微微挺腰,双腿轻开,股间着实灾情惨重,幽谷口处微微红肿,还不住轻吐着一丝白沫,幽谷当中连受了几回男人的劲,充实的不可思议,到现在还不住向外满溢,真难想像雪青仪竟似还有胃口,“不用担心…仪奴很舒服的…主人这么温柔,又这么强硬…弄的仪奴心满意足…好想爽死在主人手上…”
“是吗?”
故意在雪青仪尾椎上点了几下,刺的雪青仪玉腿再开,轻吟声中又一股滑腻春泉鼓涌而出,他指头轻掬了几丝黏腻,伸到雪青仪眼前,看着雪青仪又羞又喜地轻吐香舌,满足地将他手上沾着的汁水饮尽,眼儿带着些许朦胧,微微撑起的娇躯之下,那两朵才刚在赵平予手上尽情绽开的蓓蕾犹自艳红饱满,显然还在期盼着男人的把玩,那模样看得赵平予才刚发泄过的欲火差点又烧了起来,这雪青仪着实是绝代尤物,顾盼之间都令男人不由涌起交合的欲望。
轻轻吁了一口气,将心思从雪青仪那诱人已极的胴体上移开。雪青仪与柳凝霜各有各的魅力,都是让男人得到之后绝不肯放手的绝色美女,只是柳凝霜比之雪青仪太不济事,现在的她极易在男人身下高潮,泄身之后那娇慵无力的模样,令男人不由得又涌起了再接再厉的意志,每次赵平予总爱将柳凝霜连番宠爱,到真正满足完事的当儿,柳凝霜总是爽的气若游丝,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可那弱质纤纤的外表,却总能完完全全地撑持过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欲要求。
“不要瞒着我,青仪心里究竟有什么事?”
将额头贴到了雪青仪额上,感觉这美女幽馥的体香,赵平予心中一阵黯然。这几日来雪青仪活像是中了什么烈春药一般,在床上索求无度,便大白天也将他勾引进房,就连赵平予这样长力的男子,都差点吃不消她,偏生存心勾引男人的雪青仪是如此魅力无穷,只要还是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住不在她身上旦旦而伐,赵平予虽心知雪青仪或有心事,却是直到体力几近泄尽的现在,才有办法空出心来问这问题。
“不是件好事…”
眼儿微润,显然赵平予一转开心思,雪青仪也察觉到了,她轻轻地搂上赵平予的腰,在他口轻轻印下一吻,“青仪想…想离开你了…”
“这…”
全没想到雪青仪会说出这句话,犹似晴天霹雳,赵平予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你的错…”
朦胧欲醉的眼儿飘在赵平予身上,雪青仪纤指挪移,竟又移到了赵平予才刚发泄数回,现正歇息着的上去,轻抚爱怜,就好像那是什么宝贝似的,“湘园山庄势力重挫,十数年内休想再起…可是…可是青仪却又想起了…想起了他的仇…现在所剩惟一的仇家…就只有你的好师尊了…”
虽知雪青仪心中仍留着“杀千里命七天”的位置,但自从她成为自己的奴之后,赵平予对她爱宠备至,却没想到在她心中,当日之仇仍然无法抹灭,“可是…”
“别劝…”
手上微微用力,捏的赵平予一阵抽搐,要害落在人手上,这下子赵平予可不敢多话了,“青仪想要找他报仇…如果平予一定要拦的话…只剩下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自然是…自然是床上的方法…”
嘴上浮起一丝诡笑,雪青仪纤手轻揉,手法轻柔灵巧,让赵平予的血气又慢慢向着集中,“你若和她们联手…将青仪轮奸的下不了床…青仪自然报不了仇…可你也要小心,只要青仪有办法下床…你们就阻不住青仪了…”
“青仪…你…”
“别多说话…”
纤手揉动不休,雪青仪媚笑着俯下身去,樱桃小口微张,将赵平予的噙在口中,慢慢鼓动香舌,开始啜吸起来,声音闷闷地传开,“平予你好好休息…这回让青仪主动…让青仪好生…好生服侍你…感谢你让…让青仪享受身为女人的乐趣…青仪爱你…无论身心的每一寸都是主人的…都想要被…被主人尽情怜爱疼惜…便是硬来…也让青仪心满意足的厉害…”
看完放在案上的战书,京常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门内之事正自千头万绪,没想到现在又跑一份麻烦出来。
“怎么了?”
快手快脚地把桌案上的公文处理完,杨逖凑过脸来,看到了信中内容,不由哈哈一笑,“真是有胆,雪青仪竟然敢挑战风雪录之首的“幻影邪尊”师兄,你大可放心,雪青仪当年不敢参加风云会,现在也绝不是你的对手,包保你能手到擒来,说不定还可以用她来挟制峨嵋门下,若让纪蕙心与峨嵋派受本门号令,天门东山再起之路不远矣!”
“少在那儿得意忘形!”
微微摇了摇头,京常叹了口气,说起来最近着实诸事不顺,自己叹的气可是愈来愈多了。
“怎么?师兄不想擒雪青仪到手?”
虽说不像以往那般色欲薰心,典型的有了女人就忘了一切,但据说雪青仪也是与柳凝霜各擅胜场的绝色美女,要杨逖不心痒都很难,见京常竟似不想出战,自是难保失望之色,偏生杨逖也有自知之明,若是京常不出手,换了自己的武功,虽说较当年已是大有长进,可要擒雪青仪…除非雪青仪自己想落在天门手里才成。
“也要擒得住才成。”
见杨逖一脸茫然,京常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自从天门重创之后,这师弟稍戒女色,也着实用心在练武和门内事务上头,现在的他已渐渐有了天门之主的架势,只是他行走江湖的经验实在不够,见识尤需锻炼,未免小覤了天下高手,“当年风云会虽是高手云集,但没有出场的人,未必就是武功逊色之辈,尤其雪青仪一身“慈航诀”功力已臻大成,武功之高只怕不弱於文仲宣,这一战对京常而言,未必那么容易佔得到上风。”
“真的假的?”
话不由脱口而出,出了口杨逖才发现自己失礼,文仲宣落崖前的那一战,杨逖虽未眼见,但以天门的情报蒐集,对当日之事也了解个七七八八,文仲宣身受致命重伤,又护着爱子且战且走,在体力耗损殆尽之下,还能以一人之力,打的尚光弘为首的联军高手们七颠八倒,直到无人敢应战才高笑落崖,比之杨乾还要威风八面,若雪青仪武功真的不输文仲宣,那京常这一仗还真是不小心不行,“可那雪青仪一介女流,武功不可能比柳掌门还高吧?”
“雪青仪武功会输柳掌门?你这话传出去可要闹笑话了,”
摇了摇头,对杨逖的眼光京常着实不敢苟同,“若你有机会去问柳掌门,只怕她也不会自以为能胜雪青仪,峨嵋派“慈航诀”属佛门功法,与寻常武功门道大不相同,是以峨嵋门人武功高下差距极远,但雪青仪抓到了门道,一身武功高绝。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武功到了她这种程度,相较的不只是招式内力高低,彼此路数生剋之理,也是决胜负的重要关键。”
手按着太阳,京常看着那战书,真希望这战书赶快消失不见,““慈航诀”的功夫我虽从未见过,但既是佛门功法,该当也属明心见之类,子上正剋制我的“幻影身法”这一战…可麻烦了。”
“那…怎么办?”
没想到“幻影邪尊”京常竟无必胜之数,而且若照他的说法,以武功生剋之论,说不定京常还会输予她,杨逖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可还没自信去面对天门之外虎视耽耽的强敌,现在的京常,是天门中人的主心骨,可万万不能有所闪失,“若师兄无必胜之望,不如…不如我们避战如何?这是为了天门的前途,不可徒争一日短长…”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要避战也有所不能,”
闭上了眼睛,似在考虑着什么,“这战书是直接放在叠云塔中的,显然雪青仪已知道本门所在,至少也对此有所察觉,若京常避战不出,难保这女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现下局势混沌,可不能又出状况啊!”
“这样…”
已经真正在做事了,杨逖也非笨人,给京常一点就通,雪青仪既知道要怎么把战书送到京常手上,显然她也晓得本门中人出入之所,仍是以叠云塔为主,现下好不容易天门的最强对手湘园山庄自惹其祸,声势大衰,若雪青仪乾脆将消息透给湘园山庄,难保梁虹琦等人不会再组一次对抗天门的联军,只要不是大败,至少能振湘园山庄声势,这一仗无论胜负如何,现在化暗为明与湘园山庄对干,对天门实是不利。
“那…该怎么办才行?”
“不用太担心,”
京常微微苦笑,“虽说“慈航诀”天剋制“幻影身法”但双方若是真打,胜负仍在五五之数,何况雪青仪给“杀千里命七天”搞过,说不成“慈航诀”功力还有几成剩下,男女之事对佛门功法而言可是绝大忌讳,这一战京常还佔了几分优势。”
“何况就算京常败北又怎么样?”
站起身来,拍了拍杨逖的肩膀,京常微微一笑,“天门还有你在,六识和十八军在你运用之下,要重振天门亦非难事,便是京常战败身亡,你也可以将天门延续下去,京常也有脸去见地下的师父了…”
“师兄…”
听京常这么说,杨逖吓得跳了起来,生死之事,这师兄怎么就这么不忌讳地宣之於口?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给京常堵了回去。
“小逖你好好记住,生死之间极可畏也,但若无法看穿看破,你一世人也难大成,无论武功或是处事皆是如此,”
看杨逖这般惊慌,京常微微皱眉,“世人皆有死,便是我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完成所有事情,接下来几日我要专心练武,其他的事你要好好担待。在决战之前,我会把门内的事务通通交代清楚,一些你原先不知道的事,也要通盘了解了。别这张脸,你现在是天门门主,也是复兴本朝的关键,这重担你原本就该挑起来的…”
听了京常的话,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资料,杨逖眼睛愈瞪愈大,差点要从眼眶里暴出来,反观京常却是气定神闲,彷彿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义塾…这…这怎么可能?”
捏了捏自己的脸,直到感觉到痛,杨逖才相信自己不在梦中,“原来…原来义塾本就是本门所设?师兄你可…可真瞒的死紧…”
“此事不能不秘密,否则便会失效,绝不能半途而废,”
京常摇了摇头,“此事以往只有我和师父知道,就连副门主都蒙在鼓里,小逖你千万当心,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知道吗?”
“是。”
应了一声,杨逖仔细想了想,突地又振奋起来,“这样就好,本来我还怕本门剩下来的人实力不足,没法子争夺天下,现在有义塾为后盾,管他湘园山庄实力再怎么坚强,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了,师兄,为什么以前你不动用义塾的人力?二十年积累之下,义塾人力遍佈各地,若是本门登高一呼,别说湘园山庄了,就算少林派和朝廷,都可以举手而定…”
“你想也不要这样想。”
几乎是瞪着杨逖,京常一字一字地说出口来,看的杨逖不由畏缩,难得看到京常如此震怒,“本门争夺天下,只能用自己的势力,义塾之所以设置,确实有为本门训练人材的功能在,但最主要的用意,是在夺取天下后的治理。”
“你以为攻夺天下不会有死伤?不会有颠沛流离?要避免这种情形,打完仗之后的治理就要跟着上去,那么多的城镇乡村,那么多的职位空缺,没有准备好接任的官员,后续要怎么办?我们要争的是整个天下,佔领那么多地方,一天没有人管理,战后失了管束的散兵游勇就能给你捣个四处大乱!到时候打下来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不能留下任何空隙让人破坏!打成一片焦土要花多少时间力和人力去重建?若是不做好准备,便是夺了天下,你要如何?”
“这…这个…”
给京常一顿数落下来,杨逖登时张口结舌,他虽不认为自己可以顺顺当当地夺回天下,但心中对高明帝王的看法,也不过是明理纳谏、心怀苍生而已,那曾想过争夺天下的这些琐碎事?可他对京常向来服气,一想之下也即明白,要争夺天下,确实不能不管这些事情,毕竟自己不像当年文帝杨坚统一天下之前,已在北周朝廷建立了自己的强大势力,与那时相比,现下自己的后盾着实不足。
“所以…义塾虽是本门的一大王牌,却不可轻易动用,”
见杨逖给自己一段话说的一楞一楞,京常也知自己说重了,这些事毕竟是自己这样荜路蓝缕过来的人,才有切身的体会,也只有当年的杨乾,才知这准备的重要,至於杨巨初嘛…就算解释给他听他也不懂,所以杨乾才会选择瞒着他,“不仅不能轻动,还要埋的极深,绝不能让对手有半点了解义塾与本门关系的可能。所以义塾出来的人虽是千千万万,真正进入本门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其余人等都要等到本门已近全功-至少是取下了半个天下之后,才能让他们知道本门与义塾的牵连。”
“原来如此…”
点了点头,杨逖算是知道京常谋事之深,心头的疑惑也解了开来,若京常在义塾中发展了天门的势力,虽说天下事都逃不出天门耳目,至少不会有当日被联军到近处才晓得的事情,可事机漏泄的可能也增加了,因此京常一不做二不休,索本就不动义塾这王牌,就是为了要在正式夺天下之时,让义塾能发挥最大的用处。
“接下来…”
将几十年来在天底下佈下的暗椿、伏笔全盘告知杨逖,只令他听的一楞一楞地,显是到现在,才知自己的身家究竟有多么丰厚,京常轻吁了口气,这决定虽是难下,却是迟早都得下的,“接下来到决战之前,我要闭关一段日子,从今天起,天门的一切完全由你接掌,除了与雪青仪的这一战,其余的事都不会再经过我这里,门主行事前请多加思虑,无论做任何决定,都先考虑后果,衡量轻重缓急、利害得失之后再做定论,毕竟以后门主的决定,不只关乎自身,更关乎本门存续兴废,与祖上遗愿,一子落错,满盘皆输,不可不慎之又慎。”
“是…小逖晓得了。”
见京常神色一凝,摇了摇头,显是不大满意自己的回答,杨逖心中一凛,想了一想,又偷眼望了望京常的神情,这才大着胆子出口,“本门主知道,以后行事必当谨慎。”
“是…京常告退。”
对着杨逖深深一躬,京常转身走了出去。
缓缓地走在山路上头,一路上赵平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一边是自己的师尊,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奴,虽说儿女情长,总难免偏自己枕边人一些,但京常对他的影响已是深蒂固,眼看着两人就快要生死一决,教赵平予的心情怎好得了?
不过决战的正主儿,可不像赵平予这般心情低落,她一路上言笑晏晏,彷彿不是去决战,而是参加宴会一般,与她同行的柳凝霜也看开了,陪着雪青仪不时说笑,反倒是项明雪陪在赵平予身边,便知赵平予心情不佳,却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至於蓝洁芸呢?安心待产的她自是不能没有人陪,只不知自己还须旁人照看的项明玉究竟能不能照顾得了她?
走到了平台处,眼见再上去一段路,便是约战的明露台,雪青仪停了下来,明艳的脸上泛起一丝甜蜜的微笑,“就到这儿好了,让青仪一个人上去。”
“可是…”
纤指轻点在赵平予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雪青仪摇了摇头,整个人贴进了赵平予怀中,重重地在他嘴上吻了一口,分开的时候脸上已泛起了晕红,“谢谢你,平予…让青仪自己去吧…”
“真是彩,”
从另一条路走来,京常还没说话,身旁的杨逖已鼓起了掌,“早知雪掌门天香国色,却不知落到男人的怀抱里头,竟如此娇媚可人…赵兄,本门主还真羨慕你呢!”
听到杨逖的话,项明雪忍不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两人间的樑子许久以前就结下来了,当日杨乾带着杨逖上天山,虽是一顿棍子将杨逖的双腿打折,颇令项家姐妹出了口气,但出气归出气,项明雪对杨逖可还是没有好脸色;尤其他现在的话,表面上像是见色心起,忍不住出言调戏雪青仪,实际上却是在双方决战之前,想打乱雪青仪平静无波的心境,好让京常轻松一点。虽知这是杨逖应为之事,但看他这副色胆包天的模样,项明雪心头的火,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下来。
“若是羨慕,何不在此了结我们的帐?”
本来心头就很郁闷了,给杨逖这句话撩动了心头火,赵平予那个气真不打从一处来,便是知道京常就在旁边,仍是忍不住出言挑衅。
冷冷地哼了一声,杨逖突地出手,虽说近似偷袭,但赵平予一言既出,心下早已准备好动手了,迎上去的招式也是毫不放松,两人交手数招,“砰”的一声掌劲硬接,两人随即分开,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两人神情虽没什么变,可赵平予心却是吃了好大一惊,以自己现下的武功,怕已不会输风云录高手多少,虽说以掌代剑,威力减退些许,但杨逖却是行若无事地接了下来,以此来看,杨逖现下的武功,确实是大有长进了,恐怕不会输自己太多,以这人的好色贪花、其心不专,竟能将武功练到如此地步,究竟是大难之后,杨逖大澈大悟,真正用心武功,还是京常真有回天之力,竟连杨逖这样的人,也能锻练成一代高手?
“别这样,平予…”
从身后抱住了赵平予,柳凝霜嘴角含笑,神情迷醉已极,这段日子身为赵平予的奴,令柳凝霜全然抛却理束缚,一心一样只想在床笫间尽其所能服侍赵平予,整个人都迷醉在那飘渺仙境当中,一颗心只想着他,娇躯彷彿触及他便有了欲反应,那种完完全全任他控玩弄,身心全盘被他佔有的感觉,令柳凝霜愈来愈投入,嘴上虽似劝着,可眉梢眼角的情态,却更像在勾引赵平予一般,“让青仪姐姐安心动手…你有什么气…全发在凝霜身上…”
两边通家之好,杨逖和柳凝霜也不是头一次见面了,虽说杨逖色心极盛,但柳凝霜终是长辈,给杨逖天大的胆也不敢妄想,如今却见这端庄高贵的柳凝霜,竟神迷意醉地搂紧了赵平予,那模样本是个早已被情欲征服的少妇,全没想到会看到柳凝霜如此情态的杨逖吐了吐舌,缩回了京常身后,反正这几下交手,虽说算不上分胜负,但以此看来,自己的武功确实有所长进,杨逖心下不由有些欣喜,甚至没顾到柳凝霜只跟赵平予说话,全不理会自己的无礼。
摇了摇头,似是很不满杨逖色大胆小,给柳凝霜这一吓便缩了回来,全没一点门主气派,京常轻叹了口气,对着杨逖摆了摆手,话一边出了口,“小逖你先回去吧!各位,好歹他也是本门门主,还请雪掌门、柳掌门稍给薄面,在下若不等他安然下山,实在无心恋战。”
“这个…”
望向赵平予,见他已平静了下来,柳凝霜点了点头,她之所以故意在赵平予身上摆出如此情态,一方面是难耐本能反应,一方面也是为了表明轻视杨逖,用以解开僵局,给赵平予稍稍出口气,毕竟她还算杨逖长辈,赵平予这边也只有自己能摆出这个谱儿,“这样也好…看在兄面上,小逖你就先离开吧!回头凝霜再上贵门,给杨世兄上柱香。”
“那就多谢了。”
吁了一口气,杨逖赶忙溜了,他之所以开口,甚至与赵平予动手,也只是为了帮帮京常,杀杀对方的锐气,他可不是笨蛋,光只是几招切磋也还罢了,若两边当真动手,京常与雪青仪耗上了,那边的项明雪武功虽已不如自己,可无论是赵平予或者柳凝霜,怕都够格让自己吃不完兜着走,杨逖慌慌忙忙做了个四方揖,忙不迭地逃了下去。
“可惜…”
一边走向往明露台惟一的一条小道,虽知杨逖武功大有长进,但气势却没有点高手样子,雪青仪摇了摇头,“贵门老门主威压蜀境的威风,今后恐怕难得一见了。”
“年轻人嘛,总是要历练过之后,才堪大用。”
知道雪青仪也是在口头上打击自己的信心,偏偏杨逖确实还远不如杨乾威仪,京常嘴上虽不落下风,但没有事实为底,却也难以取胜。
“我这徒儿如何?”
“是个好人,”
听京常提到了赵平予,雪青仪嘴上微微泛起笑意,放低了声音,不让赵平予等人听到,“很想调解青仪与邪尊之间的仇怨,可惜青仪不听他的…不过说到他,青仪要多谢邪尊,平予心体贴,让青仪好生过了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如果能袪除平予心魔,就更好了。”
“原来这才是雪掌门约战某的真意啊!京常这才明白。”
哈哈一笑,京常微微摇头,太过高明厉害的师父,确实会对徒儿带来无比沉重的负担,赵平予如此,杨逖又何尝不是?
留在平台上头,柳凝霜闭目静心,项明雪侍立在侧,反倒是向来最沉稳的赵平予心气难平,在小小的平台上绕着圈子,怎么也停不下来,还不时望向京常和雪青仪消失的山道口,既想上去看看情况,又生怕自己一出现,不知会不会对两人战局带来什么影响,一时真是不知所措。
明眸微启,见赵平予仍是静不下来,柳凝霜嘴角笑意轻泛,知道赵平予心下关心,也不出言要他安静,只是闭上双目,缓缓运功,耳目专注在明露台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这其实也不容易,雪青仪武功貌似轻柔缓和,威力却在不经意间流露,这样的打法极少声息外漏,便以柳凝霜武功之高,要在远处光靠听觉,便察知整体战况,可也是难上加难。
也不知在上头是怎么动的手,赵平予转了几转,废然而叹,眼见柳凝霜正注意着明露台上动静,他也想这样静心观察,只是浮动的心思老静不下来,就算打坐运功,也是没半晌就睁开了眼睛,看的项明雪又好气又好笑,在赵平予不知第几次睁开眼的时候,终於忍不住走了过去,在赵平予头上轻敲了一记,“别转了,看得明雪都静不下来,什么都别想,先静下来再注意吧!”
“嗯…”
点了点头,赵平予好不容易静下心思,全心注意明露台上的一举一动,耳中只听得明露台上掌风交错,时而嗤嗤作响,时而砰然交击,每一声都让他不由心头一震。
虽说只见过京常和林克尔交手过一次,但赵平予以往也曾向尚光弘等人讨教,知道幻影邪尊的真功夫,是奇幻诡谲到难以想像的身法,和恰到好处的劲力运用,两相配合之下,往往数招之内便分胜负,对决林克尔那次虽是斗的久了些,实则也是等到林克尔露出破绽,才全力一击。
但现在听到明露台上的声响,显然两边都是攻势不断,彼此间都佔不到上风,显是前面的试探过后,两边都知光靠自己以往的攻守风格,要收拾对方可是难上加难,不约而同都换了以往绝不会採用的打法,靠着威力硬撼而取胜,不再求全身而退。
这种消耗战的打法,说来对雪青仪或许不利些,毕竟以幻影邪尊身法之诡、轻功之高,一旦发动攻势,要掌握其身形必是不易,虽说雪青仪所修是佛门功法中的“慈航诀”最重明心见,不受物象所惑,照说对上身法诡奇的对手该可佔些上风,但一来幻影邪尊的真本领谁也说不清,二来雪青仪心有仇怨,又在床笫之间受自己宠爱,光想到雪青仪床上感火热的妩媚风情,实难和佛门心法联想在一起,若是交手中一个不慎,在幻影邪尊手上要讨好,可真是不易啊!
掌风交击之声愈来愈响,在耳中回响的声音愈来愈是淒厉,赵平予忍不住睁开双目,和柳凝霜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担心,明露台上的两人显然都已拚出了真火,不只掌风凌厉,呼吸声都已出现了喘息,显然耗力不少,以两人的修为,自然知道与其继续耗力拚搏,游斗不休好寻找对方的破绽,还不如全力以赴,全力一击和对方拚个输赢,否则再这样耗下去,一直消耗彼此真元,便是胜的一方也是疲力竭,恐怕还会影响到身体,看来接下来便是胜负关键了。
偏偏和明露台上的战况同时,赵平予来时经过的山道上,竟也隐隐传来战声,虽距离较明露台显得颇远,可乍听之下,声势却似还胜明露台上的激战,赵平予与柳凝霜互望一眼,目中皆有诧色,天下便有武功更胜明露台上激战两人的高手,也不会这般巧合地聚在山道上头开战,惟一可能的便是集体械战,而选在此时此地,难不成…和天门有关系?
见赵平予和柳凝霜神色微动,项明雪也听出了一点端倪,不过她也看得出来,无论如何,赵平予和柳凝霜都会先顾着明露台的战况再说,“雪儿先下去看看情况。”
“小心…”
虽说也想下去看看,可心悬激战中的京常和雪青仪,赵平予的脚实在走不下去,“听来像是很多人在打,若没什么事,就先回来…我们合力之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眼见项明雪身影消失在道旁林中,赵平予担心地望着,时而回头望向明露台方向,虽说自知道雪青仪与京常一战难免,他就已经深切体会到,一颗心分成两半是个什么样的滋味,但现在可是生生地分成了三块!他甚至不知该先关心那一边才好,便是柳凝霜走到身畔,要他放下心来,赵平予仍是心中狂跳难安,好想冲上明露台去阻止,又知两人都不会听他的,好想和项明雪一起下去,又割舍不下明露台上激战的两人,虽是坐了回去,可颈子转来转去,渐渐都觉得痛了。
突地,明露台上两声尖啸响起,掌风猛然炸响,这一声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剧烈,便是不聚会神,也听得出明露台上战况已变,正监视着战况的赵平予和柳凝霜给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震的耳中隆隆作响,若非两人功力均已臻收发自如之境,只怕会给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响声震伤呢!
陡地站起了身子,赵平予和柳凝霜正想抢上去,只见山道那边雪青仪已一拐一拐地走了下来,云鬓散乱、气喘嘘嘘,身上衣衫微见破裂,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显然这一战令她受伤不轻,赵平予连忙冲了上去,搀住了她,“好青仪…伤的要不要紧…别走了,让平予抱你…”
“嗯…”
任得赵平予拦腰抱起,雪青仪纤手环到了赵平予颈上,脸上微带苍白,声音都弱了许多,“对不起…他…他与青仪硬拚一掌…落到崖下去了…”
“喔…”
伸手试了试雪青仪腕脉,赵平予眉头一皱,虽说硬拚之下京常落崖,可雪青仪挨的这一下绝对不轻,虽说命无碍,可便是安心静养,也至少要十天半个月动不得武,想来坠崖的京常该也不会好过吧?“你…你伤的不轻…我们得赶快下山,回去休养才行…”
“嗯…咦…”
柳眉微蹙,方才激战之中,雪青仪可是用上了全力,才在京常的幻影身法中找出此人真身,硬是用玉石俱焚的法子,硬挨一记才将他逼至崖边,又是以伤换伤地迫他拚了一掌,才勉强将京常逼下崖去,而雪青仪虽胜,却比京常多挨了一掌,虽说脏腑处伤势不重,可右肩中掌处却是痛楚难当,到目前为止,整条右臂都还麻到没有感觉,软软地垂在身侧。
不过能够迫京常落崖,这样的代价对雪青仪而言,已算是极为便宜的了,毕竟京常内力虽不若雪青仪紮实深厚,可轻功身法方面,幻影身法那出神入化、如梦似幻的手段,却诡异的令人难以想像,更厉害的是京常的出手,招式虽无甚特异,可每一招的力道、身法、动作和姿势都配合的宛若天成,也因此动手的速度比她所能预测的还要快上半分,再配上幻影身法,着实难以捉,若非用上玉石俱焚的战术手段,再缠战下去,雪青仪怕是非输不可。她到现在才不得不相信,以文仲宣独步天下的武功修为,败在此人手上确实非是偶然。因为激战中全力以赴,加上身上伤势不轻,战完雪青仪也瘫了一半,耳目远不若以往灵动,竟到现在才发觉,山下竟似又有战端。不过雪青仪心思灵巧,转念之间已经想到战端的起因。
“呼…呼…”
身影迅疾地从山道上出现,项明雪喘息未休,神色竟似有些慌乱,看的柳凝霜都不由心惊,对下方山道上的战端,她虽也猜到了几分,可看到项明雪大异往常的举止,爱徒心切的她也不由有些心慌,连忙扶住了徒儿,“怎么了?没和下边动上手吧?”
“没…没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项明雪才算回复了说话的力气,“在我们来的山道上头,杨逖正指挥战局,困战湘园山庄的高手们…天门至少出动了百来人,而湘园山庄那边…除了庄主夫人外,有头有脸的高手都到齐了,只是看来他们受了天门伏击,现在只是苦撑而已…”
“怎么会?”
听项明雪的说话,赵平予一时间可有些不着头脑了,此战乃雪青仪与京常私下之事,湘园山庄怎会有如此手段,连如此隐密之事都探听得到?“我们可没漏风过…”
“原来如此…”
微微一笑,雪青仪只觉喉头一甜,硬是将涌上的血吞了回去,看来自己硬挨的这一记,比想像中还要重得多,“我们这边没走风…可天门就没保密的必要了…”
“是…是天门漏出的消息?”
听雪青仪这句话,赵平予茅塞顿开,虽说自救了郑平亚出来后,他没再想管湘园山庄的事,可天门与湘园山庄终是死敌,知道京常与雪青仪决战,湘园山庄岂会不来手?天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将湘园山庄来攻之人一网打尽,有心算无心之下,湘园山庄别说没法解决京常,恐怕连全身而退都很困难了,“真是厉害…竟然还有这一招…”
“可不是吗?”
见赵平予的神态,知他恐怕还没有想清楚,雪青仪微微一笑,伸手招过柳凝霜扶着自己,“调虎离山之计虽已算是老掉牙的计策了,可只要用的得当,无论用上几次…对手都会上当,屡试不爽…只不知湘园山庄再挨上这一击,要多少时候才能回复元气…”
再挨上一击?这句话陡地在赵平予脑中炸响,人差点跳了起来,方才掠过脑中那个想头,确实骇人,“你是说,天门想重演当年将湘园山庄全灭的那一仗,一部份人伏击湘园山庄高手,另一部份人则去攻取湘园山庄?这不行,我要立刻去湘园山庄示警才成!”
“快去吧,有她们扶我就成。”
微微一笑,雪青仪也知赵平予的急切。本来郑平亚与赵平予不睦,加上尚光弘已逝,湘园山庄中早无赵平予上心之人,但毕竟郑平亚的妻室中,蓝洁茵和蓝玉萍与蓝洁芸关系匪浅,便不算鄱阳三凤中的黄彩兰当日被赵平予所救的缘份,光看蓝洁芸的面上,赵平予也不可能把她的妹子抛诸脑后,“你自己小心…其实怕的是被突击之下湘园山庄心中无备,只要有人提点,湘园山庄剩下的人力要胜不易,要自保该当不算太难…”
见赵平予和项明雪去得远了,柳凝霜轻吁了一口气,边扶着雪青仪从另外一条路缓缓走下,边暗运内力,虽说不上治癒,至少为雪青仪稳住体内伤势,但看雪青仪又似好气又似好笑的神态,柳凝霜不由好奇,这模样看来不像伤势加重,可雪青仪的神色为何如此奇怪?
微微一想,柳凝霜心下为之释然,既然早安排了在山道上伏击湘园山庄的高手,方才杨逖遇到自己等人的反应,说不定也是早先安排好的,便是自己不出言压着杨逖的气焰,杨逖也会另找法子溜掉,好指挥伏击作战,这样想来不只雪青仪,连自己也被耍了一回,尤其下手的不是京常,而是杨逖脱胎换骨,反让自己上了当,也难怪雪青仪会有这表情。“不愧是杨世兄后人…”
“怕还…不只如此呢?”
摇了摇头,雪青仪微微一笑,“这个伏击的计画…恐怕不是幻影邪尊的手笔,而是杨逖自己搞出来的吧?利用这个机会,一边让杨逖历练,一边另行保存实力,也让外面的人因此误判天门东山再起的实力,京常果然才智过人。”
“是杨逖弄出来的?”
心中不由有疑,柳凝霜问了出口。若是战后未死,京常利用这机会隐入暗处,好让杨逖历练,也让外人轻忽天门,这她倒是猜得出来,可这回的伏击计画,竟是杨逖筹画的,这就让柳凝霜吃惊了,毕竟在她心中,杨逖虽早已不是以往杨乾的小儿子,却也只是个色胆包天,弄出了事情自己处理不掉,非得让别人帮他收尾的小鬼,那里想得到他竟也有像个大人一样派上用场,出谋画策,一举击溃湘园山庄这等强敌之日?“怎么会是他…不可能吧…”
“应该是他没错,至少最后决定的是他,而非京常。这种伏击手段完全照抄当年,一点进步也没有,堂堂幻影邪尊岂是此等人物?”
摇了摇头,雪青仪嘴上微微苦笑,“若换了京常,虽会将消息透给湘园山庄,但天门绝不会在此伏击,他会想方设法,让其他对湘园山庄心怀不满的势力来伏击湘园山庄的主力,无论胜败,湘园山庄实力大挫,正好给京常一口吞下,而伏击一方损失也不会轻,势弱之下为求自保,只好和天门联合一处,战前谋画周密,战后势力更增,这才是幻影邪尊的风格…”
“嗯…该是如此。”
点了点头,这段日子柳凝霜受雪青仪之託,特意调查过一些和湘园山庄不睦的势力,却没发现有任何异动的迹象,原以为是雪青仪多虑,现在看来,恐怕是京常事前便料想到雪青仪的怀疑,乾脆让杨逖主持这次伏击计画,此人果然厉害。
不过细细想来,柳凝霜真正不得不佩服的,还是京常。自从天门被湘园山庄重创,杨逖被京常所救,只身逃脱之后,天门锐隐於幕后,确实令人想不头痛都不行,但柳凝霜反倒较赵平予还要放心,既然天门所为是旧隋兴复之事,当中难免沾染朝廷习气,杨逖为主却手无实力,京常权重一时,就算杨逖对他再怎么放心,主弱臣强的局面,迟早也必会生出问题来。
但京常竟连此点都想到了,决战之后他被震落崖下,天门自此全由杨逖掌控,一方面逼杨逖长大,一方面也免了自相倾轧之危。以京常的武功,要在这种局面下全身而退虽非易事,但或许仍能勉力做到,之后天门的行动虽由杨逖作,可若有偏差,隐於幕后的京常随时都能拨乱反正,还能保着自由之身,在外为天门翦除异己,貌险实安,也真亏他想到这种法子。
不过这事可不能让赵平予知道,京常的存在始终是赵平予难以除却的心理障碍,光想到无论赵平予如何决定,事后都证明逃不过京常的计算,便足以令赵平予心志尽销,若能趁此次机会,让赵平予以为京常已死,说不得他心上的积郁还可少上几分。
“不要担心,”
雪青仪笑了笑,安抚着柳眉微皱的柳凝霜,“经此一役,湘园山庄势力重创,再不会成为天门的阻碍,也不会有多的力气来对付平予。倒是郑平亚经此重挫,若是自此消沉,也就罢了,可他现在在排帮的保护之下,若痛定思痛,和排帮尽弃前嫌,倒还有可能东山再起,到时…也不知会不会把平予给牵扯进去…毕竟平予重情,若郑平亚低头,恐怕是却不过的。”
“凝霜不会让他得逞的。”
知道雪青仪提到此人,是让自己有所准备,帮赵平予扮黑脸,避免再次被牵扯进郑平亚和天门的恩怨中,可一听到郑平亚的名字,便不由咬牙切齿,虽知此人下场悽惨,远不若自己还被赵平予接受,虽身为奴却是幸福无比,柳凝霜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头的波头平息下去,“今后凝霜无论如何,都要扯平予隐退…姐姐你也是…”
“青仪逃不掉的…”
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捏着柳凝霜桃腮,雪青仪嘴角含笑,眼神却不由有些恍惚,“凝霜也是…你我都将外头的事结束之后,就可以安心做平予的奴…”
“嗯…”
听到此处,柳凝霜也不由含羞,“幸好“杀诀”中也有双修治伤的诀窍…回去之后平予想必会先帮姐姐治伤,等姐姐伤癒之后,我们再来比比…是谁能取悦平予…到时候…恐怕凝霜想不浪死在床上也不可得…不过凝霜一定会拖姐姐你一起下水…一起活活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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