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十风花雪 1-5章 完结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1-4
    【第一集】第四章:援交女学生

    我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的说道:“李察,我还是不等了。”

    李察跳了起来,堵着卡拉ok房的房门,认真的说:“临阵退缩的‘正衰仔’!你最少也要待到妞儿们都到齐,看过不满意后,才准走。”

    我无奈的坐下,心情却很矛盾。

    真的老了!屏幕上的流行mtv,我连听都没听过。李察那小子又抓起麦克风来唱“周杰伦”了,他常在女孩子面前自夸是翻版的“周杰伦”,不知把她们哄得多开心。但说句实话,我完全听不懂他在唱什么?

    “十七岁……”我愈坐愈烦躁。虽然明知是不应该的,但小姨子倚在床沿,弯腰脱下内裤的画面,在我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

    “我去方便一下!”我才站起来,李察马上警告:“千万不要借尿遁啊!否则兄弟也没得做!”

    我很酷的回了他一眼:“你放心吧!i“ ll be back!”

    我在洗手间中用冰水洗了个脸,冷静下来。那些十来岁,穿着又阔又大、荧光色长罩衫的小男生们,不断的进进出出,像见到怪物似的,瞪着我这个按着洗手盆在发呆的大叔。

    镜子里反映出来的是个穿着整齐外套,传统的蓝色衬衫,结着深色领带的典型上班族,这和十七岁的距离实在太远了。

    算了!管他的!一会儿就算来了个“古妮高娃”(俄罗斯网球玉女,被选为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我也一样给她一个大大的“不”字!

    还未推门,已听到李察的笑声了。

    我硬着头皮推开门,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李察正左一个、右一个的搂着两个女孩,正在小声说、大声笑着。他一见到我,便大声的介绍:“我不是说还有位帅哥的吗?来!快叫光哥!”

    两个女孩抬起头来打招呼,我胡乱的应了一声,自顾自的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坐下。

    我才一坐下,其中一个女孩马上挣脱了李察的怀抱,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皱皱眉,连忙正襟危坐的坐直身子。

    李察显然有些意外,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阿光,真是宝刀未老!你的吸引力倒真不小!幸好我这个妹妹也还不错!”双手已经在旁边那女孩身上浏览起来:“这位是……菲菲!”

    我看着那稚气未脱的脸孔,脸上的脂粉根本掩盖不住那股青涩,她看来最多只有十八岁。

    一头染成金黄色的短发,在那已经成熟得玲珑浮凸的身体配衬下,散发出一股毫不协调的另类风情。

    李察的手在裸露在超短迷你裙外的修长大腿上,肆意的抚摸,另一只手更夸张的扯开了女孩的胸罩式上衣,探了进去。

    我从未试过人家在我的面前这样放肆的亲热,一时感到面红耳赤。

    坐在我旁边的女孩,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竟然把脸孔躲在我的臂弯中。哼!

    难不成连你也感到难为情了?

    她的长发把脸孔盖住了,我无法看清楚。但这个美媚倒没打扮得那么前卫,穿得也较普通,只是简单的白色小背心和深色的短裙。

    “喂!阿光,做什么?别把人家冷落了!这位是……”他抽空放开了女孩的嘴唇。手却仍然在女孩的裙子下,忙碌的起伏着。

    事实上,李察这小子实在很帅,对女孩子也的确有一手,才三扒两拨的,便把那女孩弄得娇喘连连了:“这位是……是什么名字呢?一时间忘记了!美女,快自己说。”他把手从女孩的裙下抽出来,指指我身边的少女,手上还是湿漉漉的。

    我的手臂忽然一紧。

    “美琪!我叫美琪!”

    我不能置信的向她一望,去见鬼的什么美琪?那声音我明明认得。

    我用力的抬起那微微发抖的脸。我的天!是祖儿!我的小姨子,祖儿!

    “是你……”我掩不住心中的惊讶和恼怒!可是在李察他们察觉之前,祖儿已经扑上来,用她那十七岁的嘴唇把我的口封着了。

    我用力的想把她推开,她却出尽全力的缠着我。

    我的手撑着那涨鼓鼓的胸脯,不知怎的,竟然使不出力来。细小的香舌撬开了我的嘴唇,带着一股香甜的津液,缠上了我打结的舌头。我心中一荡,什么都忘记了。

    这一吻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回复意识时,只听到李察在讽刺的说:“好热烈啊!阿光,真的是真人不露相,连我这美女杀手也要甘拜下风啊!”

    他身边的女孩更撒娇着说:“你说人家多懂得吻!我不依呀!我也要你那样吻我!”

    李察淫秽的笑着说:“我们年轻人不是喜欢直接些的嘛!”手却没有闲着,已经毫不客气的把女孩的上衣扯到肩上,露出那刚对成熟的挺拔乳房。女孩的黑色内裤也已掉到小腿肚上。在翻起的短裙下,两腿之间的密林上,早已糊糊的湿得一塌糊涂了。

    两具交缠的身体,在卡拉ok投射屏幕的闪烁画面下,一闪一闪的反映出妖异的色彩。我实在看不下去,抓着祖儿的臂膀,对李察说:“我们先走了!”

    “这么快!”李察讶异的说:“我还未替你说好价钱……”

    我把祖儿连拖带拉的推出门去。李察只赶得及凑上来在我耳边说:“喂!这小妞是新货,原本是打算留给自己的,想不到竟然叫你先尝鲜了。算了吧!今晚记着玩得开心一点,明天给我好好的报告。”

    “明天才算吧!”

    “哈……哈……”李察的淫笑从关上的房门内,清晰的传进我耳中。

    在车上,祖儿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倔强的望着我,完全没有后悔的神情。我也没话好说,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的车子驶到山顶一个很偏僻的停车场(那是我以前和老婆拍拖时发现的)。

    车子才刚停下,祖儿已想推门下车,但却被我一手抓住了。

    我怒喝道:“你还想逃?”

    她反驳说:“既然你没话和我说,我留下来干什么?”

    我气得不得了:“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倔强的说:“我当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那你还……”

    “我只不过是用自己的身体去赚钱罢了!又没有伤害其它人……”

    “啪!”我一掌打在那吹弹可破的粉脸上,白皙的脸蛋登时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她又惊又怒的瞪着我,没有作声,斗大的泪珠却在眼眶中滚着。

    我最怕女人的眼泪,心登时软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咬紧牙根的说:“但我的心实在痛,真的很痛!”我的眼忽然有点湿。

    “光哥……”祖儿把手放下:“对不起……”她扑在我怀中痛哭起来。

    我说不出话来。真的很痛!像是亲眼看着至爱的人从万丈悬崖上掉落,而我……却救不了……

    我脸上暖暖的,是我的泪。我想伸手去擦,但双臂被祖儿搂得紧紧的抽不出来。

    “光哥……”祖儿把头埋在我怀里,哽咽着:“我爱你……”

    恍若晴天霹雳,我登时呆了!

    从前的画面像幻灯片,一幅幅的在模糊的泪眼前浮现。那躲在门后面偷看着我的可爱小女孩,那个总爱缠着姐姐男朋友的小妹妹。在姐姐出嫁时,却哭得比谁都厉害。

    那些偶尔流露的羞涩、撒娇、无奈。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春光乍泄……

    我真是个大呆瓜!

    “祖儿……”

    “你知道吗?从二姐第一次带你回家吃饭开始,我已经喜欢上你了……”祖儿仍然伏在我身上,陷入了美丽的回忆:“我最爱跟着你们去拍拖,最爱每晚在窗前等着偷看你送二姐回家时的吻别……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自慰,便是你们躲在我家楼下那棵大树下亲热的晚上。”

    我还记得那一晚!那一晚我第一次攻陷了婉媚的防卫,占领了她的乳房。

    “当二姐告诉我要嫁给你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失落!(那一年她才十四岁,现在的女孩真早熟!)我知道我永远也及不上二姐的,但心里就是放不开。于是……”

    “于是你便开始模仿婉媚的一切?”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祖儿的外型会那么像婉媚了。

    她点点头,又惊又喜的问:“原来你留意到了?”我苦笑着。

    “我知道你心中只有二姐!”她有点沮丧。

    “其实你那么爱二姐,我是应该高兴才对,但是我真的忘不了你……”泪水连我的衣襟也浸湿了。

    “告诉我!”我轻轻抬起那满是泪水的脸,那些浓浓的妆都给化开了:“为什么要糟蹋自己?”我拿纸巾替她抹去溶掉了的妆,回复那张我熟悉的清秀面孔。

    她的泪水又来了,我怜惜的让她把头枕在我的胸前。

    “就在小怡出生那天,我和妈妈留在医院中陪着你。我看到你又焦急、又关切的紧握着二姐的手,心中忽然冒起了一股难明的妒火。为什么让你紧紧抓着手的,让你全心全意地爱着的人不是我?”

    “……我躲在厕所内哭了一大场,出来的时候,你却连眼尾也没看我!”

    当然了,那时我心中只有老婆和孩子,只以为小姨也在为姐姐担心罢了!

    “我一气之下,一个人跑到‘兰桂坊’喝酒。在那里我遇上了一个看起来很像你的男人,他请我喝酒。”她的脸愈来愈热:“我……喝醉了!”她静了下来。

    “后来呢?”

    “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一个人睡在一间酒店内。”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身上一丝不挂的,两腿之间火辣辣的,床上还有一滩腥红的血迹,而桌子上留下了二千元。”

    她忍不住哭起来:“我的初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光哥,你知道吗?

    原本我希望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留给你的!“

    我的心在淌血,紧紧的抱着哭成了泪人的祖儿:“对不起!祖儿,是我的错!”

    “光哥,是我自己傻!不关你的事!”她继续说:“那次之后我很后悔,再没有出去喝酒。”

    “那今晚?”

    “菲菲是我的旧同学,我知道她一直在玩援交。她以前也叫过我几次,我一直都没答应。但这次她说约的是你们公司的职员,而且还是姓杨的。我心中希望可能会是你,便答应出来看看……”

    我心中很激动,实在没法相信她会那么痴情。

    “祖儿……”

    她的嘴唇慢慢的凑上来,我心里好矛盾。终于,我还是决定接受了!

    这是我欠她的!

    我温柔的回吻,安抚着那怀春少女含羞献出的灼热樱唇。又怜惜的揩去她的眼泪,双手在柔软的玉背上,热烈地抚慰着。

    热吻落在粉颈上,青春的气味马上充斥着我的鼻孔。

    祖儿忽然按动椅背的调整按钮,把椅背降下来让我平躺着,然后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我从下向上看着那红扑扑的小脸,索性停下来,看她如何下手。

    祖儿慢慢的举起双手,把那细小的背心脱下,露出肉色的无肩带胸罩。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把娇小的椒乳展示在我的面前。

    在微弱的灯光下,小巧的粉红乳头和乳房混成一片,简直分不开来。

    她有些害羞的闭起双眼:“把灯关了,好吗?”

    其实我也担心春光外泄,便伸手把车内的小灯关上。柔美的线条登时消失在黑暗中,凭着那从山下传来的昏暗灯光,只剩下一个含蓄的轮廓。

    我感觉胸前的衣钮给解开了,一大团火随即贴了上来。涨硬的蓓蕾在我的胸前慢慢的向下滑,在我的小腹上磨擦着。乳头也被温润的小嘴吸吮着。

    我一面享受着那充满热情的挑引,一面也还以颜色,贪婪的在那滑不溜手的裸背上爱抚着。手滑过结实的小屁股,落到光滑的大腿上。我掀起短裙,探手入内,正如我预料的一样,她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

    “祖儿,你好湿!”我忍不住说,隔着纤薄的布料,慢慢的去感觉着那少女禁地的形状。

    祖儿羞不可抑的娇声抗议:“不准说,太羞人了!噢……”小裤裤已经被我扯开,整片稀疏的丛林和泛滥的溪谷,全部落在我掌握之中。

    中指顺着凹陷处压下,在洪流中抵住了伫立在溪谷顶端的磬石,祖儿咬着牙忍受着那触电似的快感。

    我轻巧的研磨着那寂寞的等待了十七年的肉核,直接而巨大的刺激,叫经验肤浅的祖儿无法承受。

    一大股花蜜从肉洞中汹涌射出,祖儿猛烈的抖动了几下后,便软倒在我身上了。

    “我……死了吗?”她吁吁的喘着气,娇憨的问道。

    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那叫做高潮啊!小傻瓜。”

    “哎呀……”祖儿纳喊着,给我的手指迫开了紧封的洞口,闯进了人迹罕至的羊肠小道。

    “好美啊……”肉洞内一下一下的抽插,叫她快要美死了:“哎呀……痛!”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呼痛着。我的中指直插到底,指头慢慢的在旋转。

    月色偷偷的从敞开的天窗爬进车里,让我可以欣赏到她眉头紧皱的可爱神情。

    我的手指动一动,她的眉头便皱一下,小嘴已无法按捺得住的倾吐出梦呓似的娇吟。

    “好舒服……比自己弄舒服得多……哎!有点痛!”她的小洞又窄又烫,把我那仍困在裤子里的小弟弟,馋得口水直流,愈涨愈硬的猛在抗议。

    我支起身想翻到上面,祖儿却推着要我躺下:“让我自己来!”

    好!就让你来。我让她把我的裤子褪下,分身像等待发射的火箭似的,矗立在大地上。

    “好大!”她伸了伸舌头,娇憨的说:“真的可以放进去吗?”

    我笑道:“当然可以了,你又不是没试过?”

    她撒着娇说:“人家那次喝醉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嘛……好烫!”

    她跨坐上来,蹲在座位两边,一手按在我胸前,另一只手则抓着我的小弟弟,慢慢的贴到花丘上。

    “怎么停了下来?”

    “不要催啊!人家害怕嘛!”她喘着气嚷着说。用双脚支撑着悬空的屁屁,应该是很累的。

    可惜太暗了,要不然一定要看看她又害怕、又渴望的复杂表情。

    龙头在玉指撑开的两片花唇中间,陷了进去,马上被肉唇紧紧的包裹起来。

    “好胀!”她双手都移到我胸前,屁股慢慢的落下。

    “哎呀……痛……”她一边呼痛,一边缓缓的坐下。

    虽然已是满路泥泞,但紧逼的感觉仍叫我几乎马上吃不消。

    “怎么又停了!”才刚进了个头儿,祖儿却又停了下来。

    “人家痛嘛!”她啐道:“呀!不要动!”我正想先斩后奏,可是才一挺腰,已经被她快一步一把截住了。

    我的胸口一湿,原来她痛得滴下眼泪来,我连忙停下不敢再妄动。

    “让我自己慢慢来,好吗?”她像很委屈的在请求。

    “对不起!我不动了,你慢慢来。”

    于是,她再慢慢的往下坐,途中又休息了好几次。那又渴望又痛楚的喘息声,不断在为我的小弟弟加油。

    凭着那落在我的胸口上长长发丝的颤动,使我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怎样忍着痛,逐寸逐寸的慢慢把我吞噬。等到我们的耻骨终于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浑身湿透的倒在我身上了。

    我闭起双眼,静静的体味着分身被火烫的嫩肉紧紧的裹着,在一下下的颤动。

    这……就是青春!

    “我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体里面,好像已经拥有了你的全部。”她满足的在我颈上喘着气。

    “痛吗?”我体贴的吻着她额头上的汗水。

    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耀着幸福的光芒:“嗯!比我想象中还要痛得多!但是……我却感到很满足!”

    我深情的吻着她:“以后的交给我,好吗?”她点点头。事实上,刚才的艰苦旅程,已经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而且她还不懂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抱着她转身,把她翻到下面,两人仍是紧紧的接合着,而转动时的擢动,又让她再次痛出了眼泪。

    我让她躺好,双手抬起她的大腿,腰部再微微的推前,把阻隔在我们之间的些微空隙都填满了。祖儿娇呼着仰起头来,承受着那最深入的刺激。

    在我缓缓后退的同时,分身牵扯着紧迫的肉壁,叫祖儿又痛得皱起了小脸。

    我把分身退到只余下头部,在肉洞的开口处轻轻的抽插,先让她慢慢地适应。

    痛苦的叫声,慢慢的混和了愉悦的呼唤,我开始尝试着逐分逐分的深入,享受着那种开天辟地的快感。

    充满了少女矜持的肉洞,一直在顽抗着,向入侵者施以强大无比的压迫力。

    随着攻城棒每一下的后退,紧贴的肉壁马上坚决的填补了那腾出来的空虚。使我每一下挺进,都要用力的重新开拓。

    月光像似也受不了我们迸发的激情,羞得躲到云层的后面。我在一片黑暗中,再次到达了秘道的尽头,奉献出我的全部。

    龙头抵在那硬硬的小肉块上(祖儿连这里也像婉媚),强烈的快感让祖儿不得不弓起腰来承受。在她长长的喘叫声中,一股炽热的洪流从肉洞深处涌出,洒在分身的顶端。

    我停下来让祖儿休息了一会,才再开始原始的活塞运动。我强忍着欲火,维持着温柔而缓慢的速度,祖儿慢慢的也学会生硬地挺着小屁股迎合着。

    我紧抱着那灼热的动人胴体,一下一下的冲开紧箍的嫩肉,深入那稚嫩的栈道。

    祖儿如泣如诉的在我身下喘叫着,努力的去记下初交每一下的冲击,每一下的抽离。

    分身开始不受控的猛烈跳动,我知道快到极限了:“我要射了……”

    我正想拔出来,祖儿的四肢却紧紧的缠上来:“射在我里面……射在我里面……”

    “不……”太冒险了!我仍想挣扎,但太迟了。祖儿用力的收紧秘道,紧紧的锁着我的分身。我再也支援不住,精关一松,把灼热的阳精注满了年轻的肉洞。

    沉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织着,半软的巨龙完成了使命,鞠躬尽瘁的从敌阵中退下,还带出了记录着激烈战况的缕缕残迹。

    我轻吻着祖儿的眼皮,温柔的询问:“感觉怎样?还可以吧!”

    “……谢谢你!虽然还是很痛,但我知道你已经尽量温柔的了。”她双手搂着我的后颈,轻吻着我的嘴巴。

    “傻瓜!”我伸手在丰硕的肉臀上“啪”的打了一下。

    我们在收拾时,她在大腿上揩抹到少许血丝,不禁有些疑惑。我笑着告诉她,那其实是很普通的。处女开苞后的第二、三次性交,仍然可能会出血的。

    婉媚在我们新婚后的头几次都有出血,那用来揩抹落红的汗巾,还被她珍而重之的藏起来呢!

    祖儿听了,也把那染红的手纸巾收起来。

    我开车送她回家。

    “光哥,你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二姐的。”祖儿倚在我身上说。

    “嗯!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出卖自己,不准再去援交了!”

    “不!我不能答应你!”她竟然如此说。

    我愕然的望着她:“什么?”

    祖儿把小嘴凑上来,在我耳畔小声的说:“我以后只要你一个援交我!”

    ***    ***    ***    ***

    我挨着办公椅,仍然在回味着小姨子那鲜嫩可口的身体。

    昨晚送她下车时,看见她一拐一拐的走得好勉强,唯有亲自扶她回家,而祖儿对妈妈说昨晚和同学玩晚了,因为怕夜归危险,所以特地打电话叫我送她回家。

    丈母娘不但没有怀疑,还赞她乖呢!

    她还告诉我,菲菲(她的援交同学)早替她预备了“事后丸”,因此不用担心怀孕。

    以后怎么办?这个讨厌的问题,我始终未有答案。

    “铃……铃……”电话铃响起。一定是李察!

    “喂,阿光,昨晚精彩吗?那小妞很正点吧!”

    我决定先发制人:“正点个屁!才一出卡拉ok门口,她便和一个染了金毛的混混溜了。你真会介绍!”我假装气愤。

    “不是吧!”他吃了一惊:“那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向你要钱?”

    “当然有!他们问我要了二百元搭的士(坐出租车)!”我在暗自笑着说道。

    “哎呀!真对不起!”他猛道歉:“想不到第一次带你去玩,便累你倒了个大楣!下次一定不会的了!”

    我乘机说:“还有下次吗?怕了!以后也不用找我了!”

    “以后再说吧!”李察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暂且不说这些晦气事,下午我们开始和你亲戚的公司研究拍摄广告的事,太子爷说要你也来帮忙看着,叫我告诉你!”

    我不置可否。这次的计划是我们公司的太子爷第一次挂头牌,当然想搞得有声有色的,我一早已算定了要帮手的了。

    我们又谈了一些计划的细节,且安排了彼此要准备的事。

    唉!看来又有好一阵子要忙了!

    情儿作的计划书比我想象的还有水平。可能是女儿家的关系,她的心思比较缜密,连一些较容易忽略的小事,都巨细无遗的计算了。

    我们的太子爷“亨利”还没听完整个介绍,已经开始拍手了。

    “张小姐,我很喜欢这个以女性角度去介绍我们楼盘的意念!”太子爷对情儿的构思击节赞赏。

    当然,我知道情儿的美貌也帮了不少忙的。

    情儿瞟了我一眼,那是昨天下午我向她暗示要注意的方向,她果然是“醒目女”,一点就明。

    “根据我们的研究,在决定购买物业的时候,女性的影响力其实一直被低估了,尤其现在投资意愿低迷。我们估计,有兴趣购买这个楼盘的顾客,应该以自住的为主。相对之下,女性的影响力会更加重要。”情儿准备充足的展示出一系列的数据,气定神闲的说。

    我马上接下去:“完全同意!王先生,我认为我们除了要因应市场的需要,在定价上作出一定折扣之外,还要特别考虑提供一些华而不实的小便宜,好吸引女性的顾客。”

    我察觉到情儿眼中闪出佩服的眼光,这刚好补足了她计划中欠缺的部分。

    李察马上搬出我们花了一个早上才议定好的价目表。

    太子爷完全没意见,照单全收:“好!你们就照着去办。”

    情儿想不到那么顺利,第一次“卖桥”,便获全部通过,也禁不住面露喜色,欣然道:“没问题,王先生!我一定会和杨先生和李先生好好合作的。下星期我们便开始挑选广告的模特儿。王先生,你一定要出席啊!”

    “挑选模特儿?”太子爷的眼登时亮了。

    由于要展示新楼盘附设的豪华会所和室内泳池,在我们的广告片中,女模特儿需要穿健身服和泳装出场。

    “我一定来!”

    我和李察在情儿诧异的目光中,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忙碌是最佳的遗忘药。接着的几天,我们都通宵达旦的工作到深夜,回到家时,经常已是凌晨了。老婆早已习惯了我的工作,一点儿抱怨都没有。

    而自从那晚之后,祖儿再没有找我。反正没空,还是待忙完以后,才再找她好好的谈一下吧!

    星期天,对我们这些忙碌的“打工仔”来说,和平日没有什么分别。我陪老婆吃了早餐后,便返回公司整理文件,好准备明天再过大老板那一关。

    周日的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应该是这样的嘛!)。难得可以清清静静的工作(平时电话实在太多了),我一口气把计划书都完成了。看看表,才花了两个钟头。真好,今天应该可以回家,好好的补偿一下给我冷落了整个星期的老婆吧!

    就在我收拾好准备回家时,手机响了。

    是祖儿?

    “喂,是光哥吗?二姐说你连星期天也要开工。不是那么忙吧?喂!你何时才忙完啊?我有些事要找你啊!”

    “什么事?我快可以走了。”

    “真的?”她的声音很兴奋:“那最好了!你快来xx酒店,我有些好东西要给你!”

    难道又想和我上床?我的心已在怦怦的跳,嘴里却说:“有什么好东西?先说出来听听,看看吸不吸引我?”

    她娇笑着说:“你少臭美了,不来的话,你一定后悔!因为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只有十七岁,天仙下凡一样的美人儿,而且保证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处女’,等着你来援交!”

    我差点连电话也失手掉了!

    “叮当!”我按下酒店房门的门铃,心中还是一片忐忑。祖儿究竟搞什么鬼?

    房门打开了。应门的不是祖儿,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女孩,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

    我疑惑的再看一看门牌,没错!“我找陈婉若小姐,请问是这个房间吗?”

    我问道。

    “你一定是她的姐夫杨先生了,祖儿不在,但她已交代好一切,你先进来再说吧!”女孩把门打开。

    “进来呀……”她见我没举步,催促着说:“难道你怕我会吃了你吗?”

    我看了看那如花的笑眸,和在浴袍下露出来的修长美腿。心道,既来之,则安之,看看你想玩什么把戏也好。

    “你比我想象中好看。”她用乌亮的大眼睛,目光灼灼的上下打量着我。在又直又挺的鼻子下,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带着点冷傲。

    我也回敬着:“你也比我想象中漂亮。”百分百的真心话!

    她“噗嗤”一笑,现出两个可爱的酒涡:“还很有趣啦!祖儿倒没骗我。”

    她双手枕着扶手,半倚着趴在沙发上,白皙而小巧的肩膀半露在浴衣外面。

    光滑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玫瑰红,标志着青春的徽号。

    一头清爽的短发刚好窝在肩胛上,胸前的深沟若隐若现的,虽然大半胸脯还是躲在宽松的浴袍里,叫人看不出端倪来。但光是那从玉背到丰臀的优美曲线,和那双修长而白皙的美腿,已经足以叫任何正常的男人怦然心动了。

    我在看她,她也在看我。从她那没有任何厌恶或嫌弃的目光,我相信我的样貌还算可以的吧!

    我们的目光在彼此身上探索了一轮后,才又接触在一起。结果还是她比较脸嫩,垂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结束了这场眼神的战役。

    “杨先生,我可以跟祖儿一样,唤你做光哥吗?”她终于开口了。

    我连忙干咳两声,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答应了。心想,正事来了。

    “我想,祖儿应该跟你说清楚了。”她玩弄着自己的衣角:“我要出卖自己的初夜!”她抬起头带点挑衅的说,挑起的柳叶眉显得有些反叛。这一点,她和祖儿倒蛮相似的。

    哼!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你考虑清楚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我故意夸张的把目光固定在裸露的美腿上。

    她嘴里说着:“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缩起,想避开我那灼热的目光。

    我尽量维持着那色色的表情,托着腮,扮作不感兴趣的说:“那你认为自己值多少钱?”心中总不肯相信这样清纯的女孩要援交。

    “不是早说好了十万元吗?”她弹了起来,抓着沙发的把手,焦急的心情都写到脸上了。

    我摇摇头:“她没说!”其实有的,我在说谎。

    “那……”她弄得有些混乱了:“祖儿真是的,又说一早谈好了!”

    她焦急的神情实在好看,我决定继续装下去。忽然间,我有股冲动,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卖自己?

    她考虑了一会,眼珠在不停的转。终于,咬咬牙,有点羞涩的问:“那……

    你愿意付多少?“

    “我愿意付多少……”我根本没想过要买,一时真的不知开什么价钱,于是沉默下来,皱起眉考虑着。

    她见我没反应,忽然扑的站起来,开始松开浴袍的腰带,还带着点不屑的说:“你是要先看看货色才开价吧?”看来是以为我想临时压价了。

    浴袍掉在地毯上,露出了令人窒息的美丽胴体。她比祖儿还要成熟一些,那明显比较丰满的胸脯,在印着草莓图案的少女胸罩下,完全展现出成熟女体那起伏有致的优美曲线。

    在丰硕的上围下面,纤细的腰肢仅堪一握。小巧的肚脐,干净清爽的悬在光滑而平坦的小腹上。和乳罩配成一套的小内裤,很是纤簿,把隐藏在下面的花丘的形状,也突显了出来。

    我几乎无法把目光收回来。这具美丽胴体的吸引力,相信很难有男人可以忍心抗拒。

    我那目瞪口呆的反应,加强了她的信心。她鼓足勇气,略带点腼腆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的膝上。温香软玉抱满怀,我的身体马上做出正常男人应有的反应。

    我的反应怎瞒得过她?顶在她屁股上的硬物,和变得急促沉重的呼吸,早就出卖了我。她的脸上随即浮现出得意的神色。

    “我到底值多少钱啊?”呵气如兰的香唇,贴在我耳朵旁边轻轻的喷气。

    我给挤在胸前至少有c罩杯的肉球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不自觉的就要搂着那幼滑的腰身。十万元?当然值得!

    草莓胸罩的扣子就在我的手边,只要我轻轻一弹,那对从未被人狎弄过的处女乳房,就会落在我手里!

    困在裤子里的火龙蠢蠢欲动,想要得到解脱。难怪人们说:男人是被下半身统治的!

    她慢慢的扭着圆臀,结实的屁股在我的火棒顶上,不停的磨擦,弄得我的小弟弟暴跳如雷的,胀得快要爆炸了。就在我准备向欲望举白旗投降的一刹那,脑海中忽然闪出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

    她已经在拉下我的裤炼,想释放那顶着她屁屁的凶兽。我及时伸手制止了她:“慢着!”

    她不解的停下手。

    “慢着!我们先说清楚!”我吃力的把她那火热的胴体推开,逃命似的跑到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先深深的喘了几口气,让熊熊燃起的欲火冷却一下:“……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出卖自己?”

    “那似乎和这买卖无关啊!”她仍想走过来,我马上制止了她。

    她十分惊讶,犹疑着坐回沙发中。

    “可能你有点难以置信,但是在我尚未知道你要出卖身体的原因之前,我是不会动你一根头发的。”

    她想抗辩,但忍住了没出声。

    “不是因为你不美丽,我也不是对你没兴趣……只是……”我再深吸一口气:“我不喜欢看到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去干将来会后悔的事。”

    我深深的凝望着那双眼睛,说道:“相信我,你今日可能认为很值得,但将来一定会为这件事感到遗憾的。”在那双眼睛里,我仍然可以看到少女的纯真,还有无奈和不忿。

    “相信我!”我终于冷静下来了。

    她的脸色在刹那间不停地转变:“……你以为我很喜欢出卖自己吗?”

    在长长的沉默之后,她的眼开始变红:“我根本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眼眶再容不下滚滚的泪水。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只有一个解决办法的。告诉我,看看我可不可以帮上忙?”

    “杨先生……你真的想帮我?”她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丰满的胸脯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弄得我的小弟弟又在作反了。

    我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不是说好叫我光哥的吗?”

    “是,光哥。”她笑了,泪水都给挤到脸颊上,像骤雨里乍现的阳光:“你真的愿意听?”

    我跷起了二郎腿(其实想夹着那不听话的家伙),扮作很舒服的倚在椅子里:“今天我放假。”

    真是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竟然会和一个这样美丽的半裸女孩,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而且可以不及于乱,只是跟她谈她的苦衷。

    她在沙发中间坐直身子,双手按在膝盖上,开始诉说她的故事。

    “我的双亲在我很小时便过世了,我和姐姐两个从小相依为命。她为了我,没有机会好好的读书,只能干些低下的工作,辛辛苦苦的供养我。我不想跟她走相同的路,因此我非常用功的读书,希望将来可以找到一份安定的职业。”

    我带点鼓励的点头。好老套的故事,但在现实中,老套的故事实在太多了!

    “我打算毕业后到英国留学,成绩方面我不担心,只是经济方面……”她叹了口气:“我不想再叫姐姐操心,她为了我已经付出太多了。”

    “所以……”

    “所以,我决定自己想办法!”她皱起眉头:“但靠兼职的收入实在太少了……我知道也可以先去工作几年,等存够钱后,再去留学。但我怕我自己会挨不住,会被艰苦的生活消磨了壮志。因此,我决定赚快钱!而我唯一可以出卖的…

    …只有自己的身体。“

    热泪一滴滴的滴在膝上。

    我哑口无言,心中却暗自掀起了滔天的巨浪!这像电影情节一样荒谬的故事,我还记得很清楚,想不到竟然会再次遇上。

    “你……”我忽然记起原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抱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何慧芷,你也可以叫我安妮。”

    “我就叫你安妮吧!”我说。干脆把整盒纸巾都递了给她:“安妮,十万元足够了吗?这数目最多只够你在英国念一年书!”

    “我自己也存了些钱,省吃俭用点,再干些兼职,应该可以挨完整个课程的。

    而且……“她沉吟不语。

    “而且……”虽然她没有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我再没法按捺得住,高声激动的喝道:“你还打算一直卖下去?”

    她给我骂得垂首羞惭的小声说:“你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但我不可以容忍这事再次的发生。那努力想抹掉的回忆,终于像大洪水一样,冲坍了坚守的堤防,一下子充斥了我的脑海,推倒了我一贯的理性。

    埋在心底下那些不合时宜、该死的正义感,忽地全冒出头来。我冲口而出:“我愿意帮助你……”

    她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借二十万给你,等你念完书后,才分期还给我。”

    “真的?”她又惊又喜。但脸色随即沉下来:“你的条件是……”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做好人反被人怀疑了,积压了多年的不忿,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我没有任何条件,唯一的条件是,好好珍惜自己,好好的念书,不要辜负你姐姐和我这个傻瓜!”

    她像见到鬼似的:“那你不要我的身体了?”说着,不自觉地挺了挺高耸的胸脯。

    我把目光从那诱人的胴体移开,坚决的点头:“不!我不须要你出卖自己!”

    “你说笑的?”她指着我。

    “我像说笑吗?”我好没气地正色的说:“安妮,我是认真的!我知道这笔钱可能不太够,你仍然需要一边工作,一边读书,辛辛苦苦的忍耐几年,才能够把大学念完。毕业之后,还要再慢慢的还钱给我。”我愈说愈火:“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原来的计划,一次又一次的出卖你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用耻辱去换取你的前途。”

    “但那个愿意买下你的第一次的人,一定不会是我!”

    她交叉着手,像看着怪物似的瞪着我,还一面大摇其头。

    “我说完了!”我颓然的坐下来,心中犹在惊讶自己的义正严词。

    她仍在猛摇着头,嘴角带着令人莫名其妙的微笑,该是把我当成发神经的疯子了。

    我看着那充满嘲讽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沉重而悲伤的无力感。算了!我已经尽了力。

    我缓缓的站起来,转身离去。我仍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从前是,现在也是!

    在我身后的,赫然是热泪盈眶的祖儿!

    “光哥,你让我感到好骄傲!”祖儿跳起,搂着我哭了起来。

    我不知所措的任她抱着。转过头来,却看到安妮笑嘻嘻的,顿时明白。这是个圈套!原来被耍了!

    “很好玩吗?”我铁青着脸厉声喝道:“我是不是很蠢?很好骗?”

    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两个小丫头耍,实在太丢脸了!而且她们偏偏唤起了我多年来仍未愈合的伤口,这可能才是我老羞成怒的原因。

    两个女孩都吓呆了,我用力的甩开祖儿的手。祖儿马上从后搂着我,又拖又拉的不让我走。

    “对不起!光哥!”她哭着向我赔罪,吻像雨点般落在我脸上,我却板着脸,一点都不理她。

    安妮怯怯地说:“光哥,这全是我的鬼主意,不关祖儿的事。”

    祖儿乘机把我推坐到沙发上,玉臂紧缠着我的脖子,一面委屈的猛点头。我看到她急得哭了,不禁有些心软,面色也开始缓和下来。

    安妮在我刚才的椅子上坐下:“对不起!光哥,我们欺骗了你,是我们不对!

    但为了祖儿,我们不得不试验一下,你究竟值不值得爱!“

    “我……什么?”

    “祖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什么事都谈。”她娓娓的说:“而我一直都不支持她喜欢自己的姐夫!”

    我不禁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她“噗嗤”一笑,可爱的酒涡实在叫人恼不下去:“以前人家不认识你嘛!”

    “前几天她告诉我,已经和你……上了床。我听到后,马上痛骂了她一顿!”

    我不能置信的瞪着祖儿,她连这些事也告诉别人!

    “安妮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嘛!”她苦着脸在解释。

    安妮看到祖儿对我千依百顺的态度,不平的说:“你不要怪她了,这傻妹尽在替你说好话,把你捧成了天下第一大情圣,说你怎样怎样的深情,怎样怎样的温柔体贴……”她忽然间脸红起来:“还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