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漂亮的,柳眉杏眼,鼻梁高挺,可能是喘气较重的缘故,高
耸的胸脯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我……我在等你,你忘了我么?’她的话里隐含着一种缠绵哀怨,
轻盈娇柔,煞是动听。
我心中一动,夜色朦胧下的她芳香袭人,别致动人,恍如广寒宫悄然独立的
仙子。但随即我想起母亲那放浪样,心头不禁又是火起,只觉天下女子都一般样
子,水性杨花。我微微一笑,轻轻抬起她那有些尖细的下巴,小嘴微翘,一双眸
子里满是娇羞和欣喜,看来这小妮子是喜欢上我了。
‘小妹子,你今年几岁了。’我轻轻的揽着她的细腰,柳腰款款,触手处温
热柔软。她羞得低下了头来,露出脖颈处的白晰光洁,‘我,我十九岁,你,你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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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比我大,我十八岁。’我向来少年老成,长相比实际年龄要成
熟,再加上身材魁伟,很多人都以为我二十多岁了。
她‘嗯’了声,还是低埋着头,少女的芬芳沁上我的心头,我按捺不住激荡
的情怀,抱起她就往暗处走。适才所见的情景再加上眼前少女的娇柔使我情欲大
盛,已是乱了分寸。
‘别,别这样……’怀中的少女微微挣扎,无力的双手轻轻的推拒,呼吸渐
渐沉重,我的左手拥着她的腰,右手却已是伸进她的裙下,她的下体温暖,颇有
肉感。我没有理她,把头埋下,深深地吮吸她的那两瓣朱唇,柔软甘甜,一股清
新的气息如初春的惊乍,哪似我以前操过的那些荡妇滛娃。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我,柔腻的任我深深的吻着,笨拙的动作竟使我有
些感动,很明显这是她的初吻。她的牙关紧咬着,我用力撬开了紧闭着的那两排
贝齿,终于吸到了那条香津津的丁香,在我吮咂间她的娇躯不经意的一阵阵的颤
抖。
我轻而易举的解下了她的|孚仭秸郑哪套硬淮螅崾翟瘸疲蕉孕≥砝倏br />
爱的在我的眼前战栗。
我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下|孚仭郊猓偈比硪唤簦」苁窃谝辜洌乙廊荒芄br />
知道她的全身毛孔张扬,‘小宝贝,放轻松点,让哥哥来疼你。’虽然她比我大
了一岁,但在我的心中她好像就是我的妹子。
我顺着玲珑的曲线向下亲,娇腻的胴体微微颤动,我的舌头在她的脐眼点了
一下,只听得她‘啊’了一声,她意料不到我会亲她的那里,双腿绷直。当我褪
下她的短裙时,我有些恍惚,这是一片多么让人血脉贲张的净地呀。光洁晶亮,
几根荫毛稀疏的搭在阴沪上,显得格外的别致。我用手轻轻的拨开她下意识掩着
阴沪的手,凑上去吸吮她那两片晶莹的花瓣。
‘不,不行的,思永,我们不能这样。’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反抗起来,措手
不及,竟被她推得四脚朝天。
我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气道:‘你干什么,你不要也不用动手动脚
的。’
‘对不起,思永,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急忙上前要拍打我身上
的灰尘。
‘去去去,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也要走了。’我一肚子气,好好的温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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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就这样被她搅散了,我整理好衣服拔脚要走。
‘那,那你明天晚上还来不来,我……我,我还在这等你。’语气生涩,微
带娇羞。
‘不来了,来这干嘛。拜拜。’我捏了下她的娇红的脸蛋,转身要走。
‘为什么不来了,我、我还给你亲,好不好?’敢情这小妮子什么也不懂。
我不禁摇了摇头,‘算了吧,就当咱们从来就不认识,没这回事,好吧。我
真要走了,再见。’
‘不,你不要走。要不,明天我去你家玩,好不?’她几近哀求的拉着我的
手,‘我这几天刚学了首帕格尼尼的《随想曲》,你要不要听。’
‘对不起,我家很滥的,不敢招待你这个贵客,什么《随想曲》,我也不想
听。’
我心情恶劣,再加上我素来喜欢大方爽朗的女孩子,这小妮子扭扭捏捏的,
不大合我的胃口,我一口回绝了她。
‘那,那你来找我,好么?思永,明天我等你。’
我有些好奇,对了,她好像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你住哪里?我以前没见过
你。’
‘我就住这里,三号楼302室。’
‘哦,是教师楼……啊,302室,你是曾老师的什么人?’我一下子领悟
起来,她两人一字之别,应该有关系。
果然听到她说,‘她是我堂姐,就在这儿当美术老师。’
‘好吧,有空我一定去。’我口里应着,心里可不这么想。这曾丽娜是全校
唯一没有被批斗的老师,看来是不得了的人物,这小妮子是她妹妹,还是少惹为
妙。
************
一连串的枪响惊醒了睡梦中的我,我忙跑上屋顶,见不远处的长风饭店火光
冲天,人声鼎沸。
我回到屋里,见母亲也被惊醒了,穿着一件丝质内衣,一脸的惊惶。
‘妈,不用怕,可能又是在武斗。’我上前安慰她,虽然自那日以后,我回
家来就与她数日冷战,但毕竟她是我的母亲,毕竟现在家里就我一个男人。
月光透过我那残破的窗户泄进来,月华满地,不用点灯我也可以清楚的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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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内衣里那两颗紫红色的樱桃。略带惧色的她楚楚可怜,着实让人心生怜惜。
我上前拥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和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让我心烦意乱,
‘妈,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不,你不要去,危险。你在家陪妈吧。’我一向听母亲的话,但一想到她
傍晚时滛乱的那场面我就一阵子恶心。
我把她按在床上,‘我去了,你不用怕,我不是有功夫吗?’
等我靠近长风饭店时,枪声已经稀疏了。我藉着月光和一些零落的灯光摸进
了大楼,有几具尸体血淋淋的倒在地上。
‘他妈的,七二九的火力真猛,我们就剩下这几人了。’我一下子听出了是
侯勇这小子的声音。
我探头一看,哈哈,果真是那晚凌辱方老师的那几个人。
‘侯哥,现在怎么办?’
‘走吧,去丁浩那老家伙那里看看,他的老婆挺不错的,肉味很浓哩。’那
几个人登时都滛笑起来,丁浩也是我们中学的,他是物理老师。
就在这时,我的拳头已发出一种破空的声音,当它接触到侯勇的胸部时我就
已经知道后果了。我听到了肋骨断裂时节节破碎的那种清脆,我就一阵的兴奋。
随即我就以狂风扫落叶之势,拳打脚踢,那些人连喊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一个个张着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慢慢的倒将下去,这也是他们在这人世间的
最后一眼。
我蹲下来细细检查他们的身体,直至确信都已经死了,我轻松的站了起来,
望望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只听见远处零星的几声枪响,整座大楼里黑乎乎的只
剩下我一个人。我不禁响起了可怜的方文玲老师。
回到家里时,却见母亲躺在我的床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空洞无神的看着天
花板。
‘妈,我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俯下身来,静夜中的母亲一脸的沉静,
细腻光洁的脸颊上有两道清晰的泪痕,我知道她哭了许久。
良久,她还是一动不动,我轻轻的叫着,‘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拿药给你。’我刚想转身,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抓紧了我,这种温暖的感觉
曾有许许多多的日子叫我血脉贲张,难以自己。
‘小永,这些日子怎么对妈生分了,是妈妈不好,可你别不理妈。’一颗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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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母亲脸上的神情哀怨之极,叫我好生心痛。
‘妈,是孩儿不好,惹你生气了,你别介意。’我一把抱住她柔软的身体,
母亲身上的体香是如此的熟悉,馨香而不带任何杂质,我恍惚回到了哺|孚仭绞钡哪br />
段时光。
我的头埋在母亲柔嫩的双|孚仭郊洌婺街榕嫒欢掖蠼幸簧骸琛!br />
母亲一下子紧紧的抱着我,亲着我的浓密的头发,‘小永,我的小永,我的
好孩子。’
我抬起头,母亲泪水淋漓,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我用衣袖擦了擦,‘妈,睡
吧,已经很晚了。’母亲刚要起身,我按住她,‘妈,就睡这儿吧,今晚你和儿
子睡一起,好不好?’
‘这怎么可以,我还是回我屋里睡去。’我没有理她,抱着她倒在了床上,
出乎我的意料,母亲没有再挣扎,她顺从着,躺在我的身边。
暗夜里,我与母亲相拥着,彼此能够听到激动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就这样
静静的,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我的感觉从未如此之好,渐渐的我眼皮沉重,沉
睡过去。
************
过了数日,我见侯勇他们那些人的死讯并没引起什么怀疑,才打开家门,走
出去找我的那些‘逍遥派’的手下海侃,这是我私下组织的,自任逍遥派宗主。
要知道那时的公检法其实也处于瘫痪状态,全国上下都处于红色海洋之中,
谁还有心去理谁活谁死,只是自己做的事比较心虚。我总是竖着耳朵听,总算让
我听见了有人在议论这事:‘听说侯勇这小子死于321武斗,唉,真吓人。’
说话的这人叫洪育龄,是我的小弟,以前常常受人欺负,我经常帮他,他就
认我做大哥,也是无门无派,专攻外语,精通英、俄、德、日四门外文,也算是
语言奇才了。
‘是的,奇就奇在他们身上没有枪伤,你们说怪不怪?’回答的这人身形瘦
小,长相一般,是我的女人叫任海燕,父母亲是走资派,连累了这些做儿女的。
‘不要谈论政治,你们这是在引火烧身。’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警告兼吓
唬。
任海燕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不是就咱们自己人嘛,我也就说说,
哥,要不咱们去春妹泽捉水蛇。’我一听到去捉水蛇,就忍不住色迷迷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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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隆起的胸部,想像她那光洁白晰的大腿。
她一见我那色迷迷的眼睛,不禁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去,不敢看我。当年她
就是跟着我去春妹泽捉水蛇时失身于我的,这事情于我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于
她可谓是刻骨铭心的。
‘好,走,就去春妹泽。’
这里是春江与妹河的交汇之处,其实是一片沼泽地,芦苇遍生,茫茫无边。
芦苇丛里面是野鸭的世界,偶尔可以看到几只丹顶天鹅。野鸭和天鹅和睦共处,
互不侵犯,在密林深处干着繁衍后代的营生。
我们像往常一样钻进了那座破窑里,这里面蒿草丛生,荒凉而阴冷的地方因
为我们来了显得有了一些生气。
知道要来春妹泽,洪育龄这小子挺知趣的,没有跟来。任海燕一看到那张横
放在地上的破草席,已是满脸通红,那上面还有她人生的第一滴落红。
我色眯眯的看着她,渴望自己淹没在她那馨香的肉体里,渴望听到她在我取
乐时可怜的哭叫,我知道,今天的我是一只充满饥渴感的野兽!
我褪下了她的最后一件胸衣,虽然家境不好,但她依然保持着少女应有的一
切特征:肌肤白里透红,丰满的ru房高耸着,粉红色的坚硬的|孚仭酵仿碓槎拍昵岬br />
激|情。
‘任海燕,你知罪吗?’我扮演着法官的角色,张开了结实的大腿,露出了
我那傲人的男根。
‘海燕知罪,求法官饶了我吧。’她一如既往的跪在我的面前,用那双柔软
的小手揉捏着我的钢枪,转动,然后俯下头细致地舔着充血的gui头。
我的身体就如被电击一般的抖动着,我兴奋地按住她的头,长矛直刺进她的
喉咙。
我的家伙是如此的长而粗,塞得她的小嘴是满满的,呛得她连眼泪都流了出
来。
等她缓过气来,她便专心致志地扮演着她的角色,着意温柔地吮吸裹弄我的
高举的阳物,百忙之中还不忘向我抛媚眼。
‘好了,罪人,躺下来吧。’我命令着她,抽出我已然巨大的荫茎,然后抓
起她一条白嫩的大腿,把她的两腿分开,一条架在肘间。用力一捅,一下子把她
的整个身子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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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得大叫了起来,叫声中有疼痛,有满足,有欣喜。我又退出来,再次发
力,直捣她的花心,‘啊!’她这次的叫声没有了痛楚,更多的是一种滛荡了。
我开始缓慢的抽送,细细品味这种抽锸间的乐趣,直到她泄出了荫精,我还
是高昂着要突飞猛进。
‘不,我的法官,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她不胜娇羞的迎合着我
抽锸的节奏。我知道她素来体质较弱,‘你再忍一忍。’我就像一个冲锋陷阵的
战士,面对着守护坚固的城堡,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
************
这是后来我听曾丽娜告诉我的。
‘姐,我又梦见他了。’曾丽媛幽怨的目光好似要穿透时空的限制,去寻找
她梦中的白马王子。
‘他就那样不经意的站在我面前,懒散,还带着些许傲慢。’她喃喃地对着
自己的堂姐诉说着满腔的相思。曾丽娜躺在我身下辗转呻吟时曾说过,她就是在
那时对我感兴趣的。
‘我每天在等他,可他再也没来找我。我想,一定是我惹他生气了,姐,我
好后悔!’她懊悔地扭着自己纤细灵巧的手指。
相思是一种巨毒,无药可救,纵使寻遍《本草纲目》也无济于事。
‘所以你就来我家找我,而且还去教务处偷查我的资料。’我抚摸着她下身
的荫唇,紧窄的阴沪上覆盖着稀疏的乌黑的荫毛。
‘是的,而且我还找到我理想中的大卫。’她饱满而富有磁性的小嘴轻轻咬
着我的|孚仭酵罚恢痹诟约赫乙桓瞿l兀桓龆降摹笪馈页渎br />
雕塑感的强壮的肌肉足以让她神不守舍。
‘你要不要去找她,毕竟你们年龄比较登对。’她的话里颇有醋意,我的指
尖触及之处润滑湿热,显是已经情热心动了。
校园里树木新吐的嫩叶被微风吹得轻柔地颤动,一切都令人心醉神迷,而曾
丽娜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更是刺激着我可怜的嗅觉神经,我惹不住打了个喷嚏,仰
躺在草地上的她年轻丰满,阴沪诱人般的湿润,毛茸茸的那一丛荫毛已经被她流
出来的jing液粘在一块,我继续用手指擦摩着她那条细长的小缝,而她的身体不自
然的扭动着,配合我上下晃荡。
我握住发硬的荫茎在她的阴沪边磨擦,丝毫不顾她的马蚤痒难当,她自己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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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扒开阴沪,引导我直插进去,登时将她的阴沪塞得满满的。她兴奋地叫着,臀
部向上摆动,配合我的抽锸,全身抖动,两只肥大的ru房在胸前晃悠悠地,惹得
我不时地俯身去含吮它们。
随着数百下轻重不一的抽送,我感到jing液已然聚集在荫茎的根部,我大叫一
声,喷薄而出,随即她的内体一热,激动得浪叫着,浑身发软,腻在我的怀里,
故作天真状,不想起来。
************
那天我正要出门,想不到门一打开,却见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漂亮姑娘刚要
举手敲门,一见到我,愣了一下。
‘你找谁?’我话一说口,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了,你是曾老
师。’
曾丽娜算是我们这间学校的校花了,听说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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