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
浅蓝色背带长裙配上美蝴蝶结的白色衬衫,这就是蒂珐被带入府邸中的穿著,傍晚的夜风拂过,她按住了被风掀起的裙摆,未穿内裤的下体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回忆昨晚自己疯狂的频率,蒂珐的脸宛若熟透的西红柿,两个手臂微微抱起,不知被禁锢了多久,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乱不堪,而这个小小的变化让蒂珐走路产生了微妙的感觉,酥上两颗粉嫩的红豆早已变得敏感无比,在衣服的摩擦下产生酥麻之感,双在莫老板无数次爱抚蹂躏下丰盈了许多,走在路上能够感受到它们强烈的晃动,下体是阵阵清凉,没有丝毫遮拦的内部让蒂珐产生一丝无以名状的羞怯。
“父亲,我回来了。”蒂珐微微低头,深怕父亲看出自己身体的异常。
乌鲁夫大魔导师抬起头看了蒂珐一眼微微一笑:“欢迎回来,蒂珐。怎么洛克尔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洛克尔今天要留在学院做实验,所以要晚点才能回来。”蒂珐心跳加速,因为她从来没有在父亲面前说过任何的谎话。
“那你去准备准备晚餐吧。”乌鲁夫说完继续忙碌着对魔法的研究。
“好的,父亲。”蒂珐转过身去缓缓舒了一口气。
现实果然和莫老板形容的完全一致,原本以为消失一个半月家里学院已经四处寻找自己,却没有想到所有的都没有发生,仿佛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不复存在。只不过那时时刻刻敏感的身体提醒着蒂珐,这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又一个古老的禁咒萦绕低回于蒂珐的脑海,时间与空间的禁锢魔法,只有顶级禁咒魔法师才能够施展,不可能,以莫老板的年龄与日常的欲懒散绝不可能达到这个境界,难道说他身后另有高人,所以才会做任何事情都有恃无恐?
蒂珐轻步跑到自己的房间中,拿出一套粉色的内衣,脱下连衣裙,全身的皮肤洁白而细腻,左上的红色蝴蝶犹如一团焰火突兀在整个通透嫩白的领域,下体光洁无毛的部华丽的笔锋仿佛在跳跃着,蒂珐轻轻抚了它们一下,这两个印记早已深于自己的身体,永远都没有办法抹去了,蒂珐下面的手微微下滑,小已经留出了丝滑的蜜汁,顿时感觉身体一阵滚烫和灼热。
蒂珐按照莫老板的手法分别捏了捏尖和帝,但是舒爽的程度仅仅是之前的十分之一,这也是夜魅的特,只有施术者才能满足她们的身体需求,自己则只能做一些“开胃菜”,至于其他男人如果触碰到夜魅的禁区,她们那块地方会犹如刀割一般,因此夜魅注定一生只能跟一位男人,永远成为对方的玩物,或许神彻底沦落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但是蒂珐却不想这样,因为她还有更想做的事情,她从小下定决心,自己要成为最厉害的魔法师,即使自己的身体变得荡而混乱,但这并不能阻止她从小到大的理想。
擦拭完下体,晶莹的蜜汁中依然参杂了少许白的,这是之前入体内没能流出来的部分,蒂珐将沾满爱的纸巾扔到了纸篓,穿上了内衣,套上了之前的连衣裙,来到了厨房。
娴熟的做饭技巧很快组成了今晚的美味佳肴,父女两人面对面坐着,过程中蒂珐一直低着头,缓慢夹着盘中的菜式放入嘴中,不知是错觉还是身体的变化,每一口菜式都夹杂着一点莫老板的味道,突然一阵强烈的呕吐感从胃内翻滚出来,蒂珐捂着口鼻来到了水池吐了起来,再次回到餐厅的座位上,蒂珐的脸色有些苍白。
“蒂珐,身体不舒服吗?”乌鲁夫关切的问道。
蒂珐强忍住身体突如其来的恶心感微微一笑:“中午可能吃的太凉了,所以胃有些不舒服。”
乌鲁夫露出心疼的神态:“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如果带的是便当午饭就要用魔法微微加热,光顾着学习魔法,不注意身体是绝对不行的。”
蒂珐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峰回路转的疑问道:“父亲,你了解时间禁锢和空间禁锢魔法吗?”
乌鲁夫微微皱眉:“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这不是你可以涉及的领域。”
“但是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一下。”
昏黄的餐厅点着油灯,普通人家是用不起蜡烛的,因为它们的造价很昂贵,乌鲁夫面色严肃目光深沉:“这两个都是人类绝对不能接触的魔法禁术之一。时间禁锢魔法顾名思义,就是在特定的空间施加的魔法,它可以随意改变空间内与空间外的时间差,封闭空间内的时间可以比外界快,也可以比外界慢,但是不论如何,它内部的时间都不能被当做真正时间的参考,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用外力对世界某个区域扭曲所产生的领域。不过时间禁锢是必须建立在空间禁锢魔法的基础上施展的,没有完全密闭的空间,时间禁锢所要控制的范围就太大了,同时施展两个禁术,古往今来没有几位魔法师可以真正做到,有些只是提出理论而已,而且这两个魔法失败,反噬后便是地狱的轮回。”乌鲁夫叹了一口气:“禁咒魔法师,不知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了!”
“是因为会反噬才被列入禁术的吗?”
乌鲁夫摇了摇头:“之所以被称为禁术,是因为一旦有了扭曲空间的存在,那么世界上就会有人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为所欲为,而且不会留下丝毫证据,你想想如果许多魔法师都能够施展这个禁术那么这个世界还会如此安定吗?”
蒂珐全身关注的听着,正如父亲所说,自己在被折磨的这些时间里,世界只过了十分钟,这十分钟的痛苦和洗礼又如何解释和说明的清楚,只能默默忍受,就在这时有一阵恶心感翻滚上来,蒂珐再一次冲到了水池呕吐了起来。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段时间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吗?
“蒂珐,既然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今天的碗我来洗。”乌鲁夫有些心疼,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看着她长大,哪怕她的身体有一点不舒服,乌鲁夫都会感觉仿佛自己难受一般。
蒂珐点了点头,她实在太难受了,不然洗碗这种事情绝不会让父亲去做。她从房间拿出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蒂珐脸脸色红润,终于离开了那个诡异的府邸,她揉搓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深怕遗漏,但不论怎么洗蒂珐都感觉洗不干净,尤其是看到两个身体上不能磨灭的印记,蒂珐总会有种说不出的羞愧。
蒂珐知道就算永远呆在浴缸中也于事无补,片刻她站了起来用毛巾擦拭了身体,换上了条棉质睡裙,为了防止咒印被发现,她下意识的往上拉了拉领口。
客厅的一侧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蒂珐轻盈的走了过去,露出明眸皓齿的笑容:“洛克尔,你回来啦。”
“听师父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还好吗,要不去看看医师吧。”洛克尔关切道。
蒂珐手自然的背到了后面,身体微微前倾,这是她习惯姿势:“好多了,魔法实验做得成功吗?”
“当然了。”
“太好了,说不定这次魔法大赛还可以获奖呢。”蒂珐真心替洛克尔高兴,与此同时也有些淡淡的失落:“我也好想参加。”
“蒂珐毕竟是女孩子嘛,这次的魔法实验很危险,老师才不会考虑蒂珐的。”洛克尔解释道,目光不经意扫到了蒂珐屹立的双,饱满丰盈的玉女峰将睡衣撑起,即使透过睡衣,也依然能够看见两个挺立尖的轮廓,洛克尔脸一下子红了。
蒂珐看到了洛克尔的这个举动,再看了看自己的部,连忙用手遮挡了起来:“我先回去休息了,洛克尔晚安。”
洛克尔看见蒂珐离开的背影内心有些懊悔,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明显的,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从没注意到蒂珐的身体竟然是如此丰满。他微笑着,刚才那一刻他多想将蒂珐拥入怀中,转念一想,两人才刚刚开始交往,不能太过心急,只要努力,蒂珐以后一定能够成为自己的妻子,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习魔法,成为魔法师中的佼佼者,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蒂珐这么好的女孩子。
回到万魔殿府邸的莫老板正和一位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共享晚餐,她不像蒂珐那般清纯,而是带着成熟女的韵律。即使如此美色,莫老板也丝毫提不起劲,在他的生命中没有任何女子可以让他达到蒂珐最后一夜带给自己的快感,眼前的女子叫安妮贝尔,综合各个方面所选定的婚约者。显赫的家室,动人的美貌,凹凸有致的身材,高雅的品味与礼仪以及本身所带有的才情堪称完美,恐怕任何见到她的男人都会神魂颠倒,魂不守舍。
不过事实上恰好相反,坠入爱恋的并不是莫老板而是安妮贝尔,她喜欢静静端详着莫老板,这个风华绝代,潇洒英俊,年轻有为的男子总会带给她快乐与惊喜。
而此时的莫老板看着眼前绝色的女子,浮现在脑海里的面容竟然是有些羞涩的蒂珐,想到蒂珐坐在自己腿上用小嘴喂自己,竟然有些神往,不过在安妮贝尔面前他绝对不会要求对方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因此安妮贝尔眼中的莫老板永远都是典雅而礼仪的。
让她看到自己太多不堪的一面,如果知道事后会产生这样的心情当初就不该对她的身体做的如此决绝,决绝到没有丝毫返回的余地,想着想着莫老板的目光有些涣散。
“在想什么呢?”安妮贝尔的声音带着磁而妩媚的风韵。
“亲爱的,我在想我们的婚礼安排的事宜。”莫老板是情场高手,他当然不会让安妮贝尔知道自己是在想另一个女人,完美的谎言立刻脱口而出,但莫名的有些后悔。
但是这个谎言让安妮贝尔露出了迷醉的笑意:“你决定就好。”
“一会我要去见一个人,所以…”
“女人?”
“生意上的合作人,这次的交易很重要。”
安妮贝尔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不像西泽琳娜那样不会审时度势,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察言观色很重要,婚前绝对不能引起对方的反感:“刚好我也有一件要事,今天就先回去了。”
“你要理解我,亲爱的。”
“当然,你的事业最重要。”安尼贝尔走到莫老板跟前,两人轻轻吻别。
“我送你。”
“不用了,我家族的马车就在楼下。”安妮贝尔微微一笑,雅致的离开了房间。下一秒她的神情显得有些失落,难道又有新的情敌出现了?我绝对会让你出局的,安妮贝尔嘴角微微上扬。到现在为止她已经让不少想要攀上莫老板的女子再也没能出现在莫老板的视野之中,当然莫老板并不在意这些,也并不知道。安妮贝尔是一个极其富有心机与野野心的女人,她绝对不会允许她人抢走自己看上的男子,如果有,那么就让她们彻底消失。因为在她眼中,得到了莫老板就相当于得到了权利,金钱以及爱情,这是安妮贝尔唯一的人生目标。
第十章 圈套与胁迫
安妮贝尔走后,莫老板从空间储物戒拿出一个蓝色心形的礼盒,将其打开,是一枚十克拉的美奢华的钻戒,他的眼睛微微耷拉下来,露出了一丝强烈的占有欲,嘴角划过一道欣然的弧度。
一周过去了,蒂珐总会感觉浑身乏力,恶心,没有丝毫食欲,她没有再找过莫老板,身体忍耐到极限的时候,她会拿出一粒药丸吞下,那种上瘾的痛楚会渐渐消失。透过眼光看着致的小药瓶,蒂珐看到了唯一的突破口。
熟悉的课堂上,蒂珐仔细的记着笔记,这时前面的微微安突然转头:“前两天放假和洛克尔去哪里玩了?”
蒂珐愣了一下:“哪里也没去,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
薇薇安看着蒂珐有些憔悴的面容道:“怎么回事,要不要找医师看看。”
蒂珐连忙摇头,她不想让医师看出自己身体的端倪,不然会让父亲难过的:“就是有些乏力,恶心,可能过几天就好了。”
微微安头轻轻头痒半开玩笑的方式说:“不会怀孕了吧。”
这一句话刚好戳到了蒂珐的内心深处,她的心脏咯噔一声,身体紧张起来:“怎…怎么可能。”
薇薇安笑了一下:“开玩笑的了,我妈怀我弟弟的时候也是这个反映,所以我就逗逗你。洛克尔方面可要抓紧哦,要知道全校不知多少女生想要和洛克尔交往…”
“薇薇安,请解答一下空间传送魔法经常遇到的问题。”讲台上的老师突然打断了薇薇安的话语,她猛然站了起来,神情紧张,支支吾吾着。
“既然不知道,上课就不要开小差,蒂珐,你来回答。”
蒂珐起身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将答案叙述了出来,老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坐下来的蒂珐内心极其不平静,如果真的是怀孕该怎么办,而且关于洛克尔的事情,现在身体已经这个样子,唯一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魔法师,除此以外别无他求,最近还是赶紧提出来,不然不仅不能在一起还会耽误洛克尔。
还没下课,蒂珐就悄悄离开自己的座位,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她第一次逃课,此时走在空旷的学院她的内心彷徨而不安,随着紧张感增加,她的脚步也不断加快。
熟悉街道里某个狭窄的巷子,有一个漆黑的帐篷房,里面是这一带最出名的女巫兼医师。蒂珐左右观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拉开幕帘走了进去。
帐幕内有些幽暗,四周排放的水晶球发出水蓝色的光芒,帐幕的正中心一个全身黑袍的人端坐着发出有些苍老沙哑的女声音:“请坐。”
蒂珐在黑袍人对面坐了下来,她的前方是一张长桌,上面摆放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
“占卜还是看病?”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病。”蒂珐微微低头。
“症状。”
“头晕,乏力,恶心,没有食欲…”蒂珐将最近一系列身体状况倒了出来。
“将手伸过来。”
蒂珐乖巧的将胳膊伸了过去,黑袍人捏住了蒂珐的手腕,片刻后她缓缓道:“怀孕两个月左右,属于正常现象。”
蒂珐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的说不出话来,眼角顿时出现晶莹的泪花。她微微起身,鞠了一躬,准备离开。
“你…没有结婚吧?”
蒂珐仿佛是受惊的小鸟,凝视着黑袍人片刻摇了摇头。
“孩子的父亲会负责吗?”
“我…不知道。”
“你这么年轻做这样的事情就不考虑后果吗?”
后果,蒂珐从来没有任何机会去考虑这件事情,自己都不知道被莫老板内了多少次,如今已经确定怀孕,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家人和朋友,蒂珐微微抬头露出了凄楚的眼神道:“我该怎么办,能帮帮我吗?”
黑袍人叹了一口气:“打胎药,十个金币。”
“我没有那么多钱。”蒂珐再次坐了下来:“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毕竟他也是生命。”
“莫非你想生下来?”黑袍人显得有些诧异:“你知道未婚女子怀孕被知道了是什么下场吗?你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蒂珐苦笑了一下:“本来就已经完了。”
突然蒂珐的呼吸有些急促,刚才对方话语的冲击下,蒂珐的瘾再次被勾了起来,她颤颤巍巍拿出药瓶,吞了一粒药丸,这才缓缓平静了下来。
黑袍人愣了一下,缓缓站起,向蒂珐走了过来,头顶的黑帽掉落,是一名面容褶皱的老太太,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凝视着眼前娇弱的蒂珐:“你…你是夜魅?”
蒂珐有些惊恐的望着眼前的老者点了点头。
“我叫温迪,还好你遇到了我。”说完温迪走到了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找出了一个蓝色水晶发夹,将其夹到了蒂珐的头上:“如果被人注意到你没有影子,你的身份恐怕会暴露,这个魔法道具可以模拟出虚幻的影子,至少可以让你伪装成一个正常的人。”
“我身上没有多少钱。”
“我没说要收你钱,如果你是夜魅,这说明种种一切都是被逼迫的,夜魅永远都是最可怜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没人会知道。”
“你怎么这么清楚?”
“因为我曾经也是。”
“但…但是……”
“但是我为什么会衰老对吧?”
蒂珐点了点头。
“因为我抛弃了自己原先的体,用亡灵魔法重新塑造了这具皮囊,不过它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看见蒂珐诧异的眼神她继续道:“让我看看你的咒印。”
蒂珐揭开衬衫的两个扣子,左上的红色蝴蝶引入温迪眼帘:“好强大的魔力,竟然能达到如此高程度的咒印。”
“咒印难道都是不一样的吗?”蒂珐的目光充满探究,她对魅咒的了解的实在太少,即使看过一本关于魅咒的书籍,但没看几页也被莫老板阻止了。
“当然不一样,大部分都是类似胎记一样的痕迹,或者像受伤的疤痕,从你的咒印来看,对方似乎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蒂珐摇了摇头:“我并不了解他。”
“夜魅由于身体构造和人类不太一样,所以几乎不可能怀孕。”
“但是我…”
“你应该是变成夜魅前怀上的吧。”
“那就是说我以后不可能再有了吗?”
“很难,除非施术者采取某些特别的措施,但对此我也不了解。”看着蒂珐黯然的眼神:“你想要生下来?”
“如果你们之间还有联系,还是问问他吧,一个夜魅独自一人想要带孩子生活是本没有可能的。”温迪叹了一口气,聊到现在她看得出来蒂珐是一个保守,乖巧的孩子,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深深剥夺了温迪的同情,同为魅咒的受害者她依旧清晰的记得那生不如死的感觉,这么小的女孩子真的能承受的住吗?
“谢谢!”蒂珐头一歪,微微一笑,温迪感觉心脏咯噔一下:“等等。”说完从药柜里翻出一个药瓶和一袋酸梅:“这个是安胎用的,还有恶心了吃一颗感觉会好很多。”
“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还是先回去了,谢谢你的好意。”
不贪图便宜,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可惜啊:“这些很便宜,只要五个铜币就好。”温迪用善意的谎言道。
“真的只要五个铜币?”蒂珐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刚开始那十个金币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
“堕胎药很贵,但是保胎的话很低廉,况且干梅子放在这里也没人吃。”
蒂珐从身上掏出了五个铜币递到了温迪的手上,然后接过药瓶鞠了一躬。
“药吃完了可以来找我,记住,前三个月绝对不能**,因为容易流产。”
“恩,再见!”
秋风有些微凉,蒂珐驻足在莫老板的府邸门前,应该和他说一声吧,而且瓶子里的药也不多了,终于下定决心的蒂珐走了过去,咦?竟然没有关门,她内心微微诧异着。
与此同时,莫老板每个夜晚都会在这里等待着蒂珐的到来,只可惜不随人愿,他没有再看见蒂珐的身影,空荡荡的府邸宛若巨大的殿带着一丝苍凉与落寞。
他有时候会偷偷的潜入马尔林克学院寻找蒂珐的身影,每当看到她明眸皓齿的笑容,莫老板都会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蒂珐从来没有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恐怕以后也不会,既然这样不如用点其他手段将其拴在自己身边,因为单单用身体拴住蒂珐是不可能的。
平稳的午后,之前的西泽琳娜找上门来拿出一个褶皱的单子:“亲爱的,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不该这样对我。”说完西泽琳娜哭泣了起来。
莫老板皱了皱眉头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他清楚的知道西泽琳娜肚子里的孩子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因为每晚他都不会忘记让西泽琳娜喝自己亲手调制的避孕药,对于自己配出来的药效他最清楚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子分明是和别的男子怀上再无耻的要求自己补票。
西泽琳娜的做法完全触碰了莫老板的底线,他嘴角微微上扬:“你想要我怎么做?”
“和我结婚,我就把孩子生下来。”西泽琳娜停止哭泣,所求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和肚子里的孩子死在你的面前。”
莫老板撇了撇嘴:“好歹你也是贵族出生,说出来的话语为什么这么低俗,那就死在我面前好了。”
说完莫老板将西泽琳娜推到,一脚狠狠踩到她的腹部,不停的踏下去,房间里西泽琳娜发出无助的惨叫声,随后她的下体留出了鲜红的血,那是正是西泽琳娜的孩子,西泽琳娜发出痛不欲生的哭喊,她怎么也没想到莫老板竟然如此残忍,她一直以为自己怀上的孩子是莫老板的,却不知道这是仅有一次去夜店偷情的产物。
突然半开的门口传来一丝响动,莫老板猛然转头,只见蒂珐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画面,身体僵直,看着莫老板发现了自己,蒂珐拼命向门口跑去。
就不该来的,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接纳肚子里的孩子,自己在他眼里只是玩物,连人都不算,蒂珐的眼泪不住流了下来,羸弱的身体让脚步渐渐缓慢,她呼吸急促,扶着走廊的墙壁,看着永无止境的走廊,她跪倒在地面上,这一幕她似曾相识,难道是?
这时一双手将蒂珐轻轻抱住:“你终于回来了。”莫老板轻轻吻着蒂珐的耳垂。
“你好残忍,为什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蒂珐猛然转身,那是犹如望着恶魔一般的眼神。
怨恨再一次加深了,为什么事情总是这么富有戏剧,莫老板没有任何解释,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将轻盈羸弱的蒂珐抱起,走到了另一间整洁的卧室。来到了卧室,蒂珐就知道莫老板的意图,刚刚怀孕是很容易流产的,本不可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激烈运动,蒂珐拼命挣脱反抗,即使力气微弱,身体的**已经被莫老板激起,她也没有丝毫妥协,最终她跪倒在地面上,衣裙的口袋掉出了刚才温迪给的药瓶,她一愣,连忙想要捡起来,却不料被莫老板抢先。
“你生病了吗?”
蒂珐拼命摇头,生怕莫老板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越是想要不被知道,身体恰恰再次恶心了起来,蒂珐将头蒙在地面上拼命的忍耐着。
莫老板看出了蒂珐的异样,打开药瓶轻轻的嗅了嗅,熟悉药剂知识的他很快判别出药效,而此时忍耐到极限的蒂珐跑到了卧室的纸篓呕吐了起来。
“你怀孕了?”莫老板诧异道。
蒂珐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摇了摇头。
莫老板回想起刚才的画面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可是现在解释肯定是越描越黑。
莫老板向蒂珐靠近,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腹部,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眼神带着凄凉与哀求。
莫老板再次将她抱到了床上,蒂珐在莫老板的怀里瑟瑟发抖着。莫老板捏住了蒂珐的手腕,片刻后嘴角上扬:“还说没有怀孕。”
“不...不是你的。”蒂珐再一次拼命挣脱,但这一次莫老板没有放松的意思,紧紧将蒂珐搂在了怀里。
“哦?那是谁的。”莫老板带着好奇的语气。一个不是自己的却偏偏说是自己的,另一个明明是自己的却说不是自己的,恐怕世界上没有更戏剧的事情了。
蒂珐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莫老板,变成夜魅后更不可能跟其他的男人,所以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求求你,别杀我的孩子。”蒂珐用苛求的目光凝视着莫老板。
莫老板的手到蒂珐的腹部,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求求你了。”
“那你这段时间留下来陪我,我看看心情。”
“不…不能做那种事。”蒂珐提出进一步条件,因为**和直接扼杀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任何分别。
“等肚子大起来会很困扰吧,和我待在一起,你知道这个空间里的特殊,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莫老板吻上了蒂珐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咸涩的眼泪,蒂珐别无选择,密闭的空间里她无法施展魔法,无法逃脱,只能任其为所欲为,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她甘愿默默忍受。无声无息,西泽琳娜的下方出现了空间传送阵,闪过一丝明灭她消失在莫老板的卧房中。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莫老板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蒂珐的樱桃小嘴,唾的丝线格外晶莹。这时莫老板从空间储物戒拿出一张单薄的纸片递到了蒂珐的面前:“在这个上面签字,按上手印,我保证你可以将孩子顺利的生产下来。”
看着蒂珐有些怀疑的眼神莫老板继续道:“之前说放你自由,我不是没有食言吗,这次也不会。”
蒂珐这才接过了纸片,另一只手还不忘捂住腹部,深怕莫老板趁机做出不轨的举动。纸片上是蒂珐从来没有见过的文字,密密麻麻完全读不懂含义:“这…这是什么?”
“乖,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签字和按上手印就好。”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恐惧,她不敢忤逆莫老板的要求,害怕肚子里的孩子遭到扼杀,但是又惶恐这是莫老板对自己下的另一个圈套。
看着蒂珐纠结的神情,莫老板解说道:“就是一份简单的契约,你我之间的事情希望你能够保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会很困扰的。别想得太多,我已经完全占有你的身体了,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去掠夺的呢?”莫老板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是欺诈的老手,对付蒂珐这样单纯的少女更是游刃有余。
“你答应不会杀害我的孩子吗?”蒂珐不忘提出自己的条件,却不知道已经完全步入莫老板的陷阱之中。
“当然。”
最终蒂珐还是在纸片上签字和按手印了,她当然不知道这是一份附魔纸片,当事人必须要自愿签名才能有效,而纸片的内容则是:不平等婚约
天皇族是凌驾与贵族与王族之上更为高贵的群体,因此他们总会有许多的特权,当然也包括婚姻。他们可以在婚约书上订立自己的不平等条款,让对方签字,最终签字方会被迫无条件执行,如果违抗则会被关进监狱之中。即使如此,无数女子也愿意签订不平等婚约,因为一旦攀附上了天皇族,那么亲人与下一代,将会步入上等人的生活,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对婚姻没有了解的蒂珐自然不会知道这之中的玄妙,还傻傻的以为这真的只是一个封口条约,却不知道因此不经意的一个决定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姓氏,断送了魔法师的道路,更是将自己无条件卖给了莫老板,从情人变成了人妻,从少女变成了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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