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寻逸不过萍水相逢,许代荷却有心将我们二人的关系说得暧昧不清,那时我便知晓,让我身体不适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却是要引我出去。”
薛映安的声音轻缓沉着,如凝脂般净透的鹅蛋脸皎如秋月,却没有半分寻常女子的柔弱。
“这时许代荷便会着人去请陆寻逸,许陆两家本就是姻亲关系,这陆寻逸在许府倒也不足为奇……如此我们二人必会逢上,到时她再估摸时机,领着那些闺秀一道寻来,你说将会何如?”
称心只觉一惊,那附近是有空地有假山,分明是个幽会的好去处。
如若被他人看到,便算应了许代荷方才那番话,那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必你也想到了,各府千金们便会认定我与陆寻逸私相授受,不仅如此,那陆寻逸也会对我厌恶万分,料定我是不知检点,心思叵测的女子。”
薛映安轻描淡写地道出她所料到之事,却让称心更觉心惊,她愈加忿忿不平起来,对那许代荷再无半分好感。
“那陆公子是许着人寻来的,您又使唤不动许府的下人,陆公子怎么会将之怪罪在您头上呢?”
虽觉自家料事如神,可称心却不免有些疑惑。
薛映安并没有直接作答,而是卖了个关子,唇边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可知那陆寻逸颇有花名,却迟迟未立正室的缘由吗?”
称心自是不解的,她瞪着自己清澈的大眼,傻傻地摇。
“我方才反驳许代荷时,讲的实则是大实话,陆寻逸与她亲梅竹马,对这个温柔贤淑的小表妹早就情根深种,他便悬着那正室之位,只待许代荷及笄之后,便向许家提亲。”
若不是有前世的记忆,薛映安也不会料得那陆家公子,原是个痴情种。
他其实是三皇子的人,那些侧室不过是让他人深信他贪念美色的伪装,实际上他的软肋只有许代荷一人。
只是他那冰清玉洁的小表妹却是个心大的,虽与他暧昧不清,却终是择了太子为侧妃,倒是负了那陆寻逸的一往情深。
称心正奇怪自己与一向同进同出,为何她却对这些一概不知,却听见薛映安又道:
“如此,许代荷随意找个借口,那陆寻逸自会巴巴地寻来,到时候她便说那是我的主意,你说他是会信我,还是他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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