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身边的丫鬟递予下官甚么‘茶水钱’?”
萧策本就对这有意陷害小姑娘的人恼怒的很,又怎可能接他的话,冷冷地扫了一眼,算是回应。
元慧讪讪一笑,只能自顾自地又接着道:
“下官平日缉拿要犯归案后,老百姓往往会备上些薄礼,下官不收,他们反倒不安,三番两次地寻到下官,所以下官只能将那些零零碎碎受了,全当做老百姓的一番心意……”
将向老百姓索要的好处说成是百姓的感激,也把缘由全都推在百姓身上,薛映安自是熟悉这样的路子,但她也不插话,就这么任他啰嗦了老长。
反倒是萧策先行不耐起来,冷哼一声,算是结了这元慧的自卖自夸。
元慧不禁一缩,这才急急忙忙地说到了正事:
“只是如今牵扯到的是御赐之物,那名唤张文兰的妇人又直指相府软禁她不说,还将账房和她身边的丫鬟屈打成招,逼那张氏认下莫须有的罪名,这又事关相府的名声,下官为了避嫌,自不可能在结案之前收薛任何的物什。”
说着说着,这元慧便紧了紧牙,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都说薛聪慧,想到这点不是难事,可,薛不仅没有避讳……反而令自己的贴身奴婢给下官送上个厚重的荷包,那荷包一看便知,能抵下官好几月的俸禄……”
然后他恰当好处的住了嘴,任由他人猜想去,只是他说得这般明白,又有何人想不透他的用意。
当下便真有许些官差向薛映安投向半信半凝的神色,他们都是直肠子的粗人,也不懂什么弯弯道道,被元慧这么一说,倒真起了几分疑惑。
薛映安全然没将这些人的神色收入眼底,这般易受影响的人,既然能被他的话动摇,那反之也会被她的话说服。
无非是看谁的牙口更伶俐些。
元慧看着薛映安不骄不怒的神色,莫名的有些没了底气。
再看就连这相府身边的贴身丫鬟都面色未变,于是又忐忑了几分。
“相府的惯例向来如此,元把头公职在身,有自个的思量,可是映安问心无愧,也有自己的礼数,相府做,是为不落下不通人情世故的名头,元把头不收,则是自个的作风,就因元把头自己的思量,而曲解映安的意思,映安不免有些委屈了。”
他许久未开口,薛映安便漫不经心地接过话,不过冷凝的桃花眸,却掠过一丝不为人察的深意。
元慧苦思了一阵,突然从薛映安的话中抓着了什么,眼神竟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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