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耳里,也不允她向外递任何消息,若她想强闯,棍棒伺候便是……本正在清理门户,没心思让她出甚么幺蛾子。”
“再择一百二十人,均匀分守在东南西北四角,每十人为一队,每一时辰一换防,严禁任何人出入相府,若有人打着本的幌子混进混出,需先行带到本面前当面对质。”
“至于余下四十人,分别把守正门和偏门,相府从现在开始闭门谢客,凡有强行出入宅格杀勿论……若是父亲下朝回府,尽快遣人向我通报一声,由我亲自向父亲解释来龙去脉,其余人不可多言。”
季忠向薛映安深深作了一揖,算是应下了,但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在她的耳边低声提醒道:
“大,相爷南巡去了青州,还有一段时日才回呢。”
纵然薛映安才思敏捷,此时也不免一愣。
在她的印象里,父亲薛文韬自从官拜丞相,便没有出过这京城,而她此番重生回来,父亲竟莫名的代天子南巡,而去的又恰好是他、祖父以及那张氏的故乡青州。
薛映安不免心生警惕,她向来不信巧合,不免忧心是否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才让历史有了变数。
一时间,她的脑中顿时多了种种猜测,但因毫无头绪,只能暂且将此事搁在一旁,再抿唇一笑算作掩饰。
而季忠倒也没有多想,只当她今日遇事太多,这才忘了相爷出巡之事,他又作了一揖便匆匆告退,去将自家大吩咐之事给安排下去。
而薛映安又漫不经心地看了看那几个被挑出来的仆从,然后她的目光稳稳地落在那浆洗房的瞎眼婆子身上:
“若我要那小厮的眼睛从此不能合上,你有什么法子?”
那婆子猛地一抬头,只当自己听错了,见薛映安的表情不似在玩笑,她便缓缓开口,声音苍老中又带着许些嘶哑:
“老奴可以将他的眼睛缝在一起,却不能用针线让他的眼不能闭合,如果大只是想让他的眼暂时不能合上,翻开他的眼皮用小木棍撑起来就可,但这样的法子,是做不到永久的。”
这样的回答,实是在薛映安的意料之中,她看了看那满脸惊惧的小厮,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唇角,眼角微微上挑的桃花眸却没有一丝暖意,依旧只有看不见底的深幽:
“我这儿倒是有些法子,只是不知你是否能做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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