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问着,却并不待那小厮回答,而是唤来了其中一个家丁,轻声吩咐了几句。
那家丁听着听着,神色越发的恭顺了,甚至连眼底都带着许些小心翼翼地意味,等到薛映安吩咐过后,他连稍作停顿也是不敢,就忙不迭地去抱来一捆柴火,几根木棍和取火用的石燧。
紧接着,他又掉头去东厨取来了一把菜刀,一柄木刷,一大块猪油,以及葱、姜、蒜、花椒等辛辣的佐料,然后他便唤来其余几个仍在按着小厮的家丁,一道用方才取来的木棍搭成一个个简易却牢靠的木架。
失了那几个家丁的支撑,早已被折磨得身子骨发软的小厮又一次瘫坐在地上。
但他的心弦依旧绷得紧紧的,用那双再也不能闭合的眼睛直直地望向薛映安的方向,虽说那些个家丁手拿的皆是些寻常之物,但他只觉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已说了我全都招!你,你这又是要做甚……”
那小厮终是受不了在惶恐不安中静默,用沙哑的声音着吼出声,但他已怕极了这阴晴不定的薛映安,话到了最后,便成了惴惴不安的低喃。
他的心中的确存了几分侥幸,这相府对主子一无所知,就算他招的话三分真七分假,这深居闺中的相府如何能分辨清楚呢?
更何况主子向来谨慎,做事向来不会留什么把柄,他只要在关键的点上说得模糊一些,岂不是既能将这相府糊弄过去,又不会影响主子的大计?
他本已暗地打好如意算盘,岂料这相府竟是个如此多疑的性子,又不知想了何种方式来折腾他……
一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遍体生寒。
他的牙齿仍在隐隐作痛,眼睛也因不能闭合而得厉害,不由自主地泌出眼泪,她明明是被金玉娇养出来的名门贵女,怎会有这般层出不穷的残忍手段?
薛映安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兀自一笑,眉眼间流转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风华绝代。
“可我也说了,我并不信你,或许你会认定一无所知的我,便不能辨别你话语中的真假,可恰恰相反的是,我知道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