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掉几滴金珠子,定会忍不住松了口。
而这张氏尚且不知刘婆子已身死而亡的消息,猜想必定是那下作婆子背叛了她,才让这小贱人有理儿寻她麻烦。
于是她的眼珠又是一转,想着将眼前这桩糊弄过去后,定要撕碎那下作婆子的臭嘴。
这张氏正在自以为是的打着如意算盘,却听见薛映安只是一声嗤笑,她赶忙用手帕拭了拭朦胧的泪眼,却看见薛映安直直地凝视着她,眼里的凌厉是那般骇人。
这张氏被吓得呼吸一窒,怎么几日不见,这小贱人怎么生了如此威风,这哪里是个可以欺压的女娃娃,这眼神,怕是山间吃人的猛虎也不为过。
她终究只是擅长迎来送往的青楼女子,就算是落入娼籍之前,家中也只能算小门小户,哪里禁得住曾为大昌最尊荣的女人的威压,当下便生了一丝莫名的惧意。
而薛映安看着她这般小里小气的模样,内里也多少有几分不耐,当下便皱了皱眉,唇边的弧度也愈发的冷了:
“这般得寸进尺的话,还敢拿到我面前混说,看来今个让你知晓你是谁是不够的,还要让你弄明白我是谁。”
说罢便不动声色的一抬手,随意地指了人群中的的一个小丫骱
“你来说罢,我是何人。”
那小丫鬟突然被卷入主子间的纷争中,本有些战战兢兢,但她也不是分不清尊卑,当下便道:
“大是相府的嫡亲,丞相的唯一的女儿,也是齐老将军唯一的外孙女。”
薛映安点头道:“看来这世上看得清的人总是有的,身为相府的嫡,我父亲唯一的嫡出女儿,在这相府中,我自然是再正经不过的主子。”
然后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悄悄瞪视她的张氏,话锋一转,又道:
“那你再告诉我,侧室能与正室相提并论与否?”
小丫鬟也不是个傻的,自然知道大这话里指的谁,当下便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张氏,谁知那向来以温婉贤淑示人的张氏,此时的眼神就像是毒蛇一般,将她骇了一大跳。
可是她转念便想起了大的威风,一时也是不怕了,挺了挺胸膛道:
“自是不能的,正室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来的一个府上真正的当家主母,而侧室虽也担了主子之名,但按理说是半奴半主,算不得正经主子。”
薛映安听后,眼神稳稳地落在张氏身上,然后唇角一勾,接过话:
“不仅如此,侧室就算生子,也要称呼自己的子女为少爷或,更莫说称呼正室的嫡子嫡女……更可笑的是,你不是我父亲的侧室,而是我祖父的侧室,这中间又相隔了一代远。”
“从前我只听过庶子庶女侍奉嫡母,倒未曾听过哪户人家的侧室需要嫡子嫡孙女侍奉,而你不仅开了这个先河,还直呼嫡亲的名讳,并当众违我的的决定,妄想爬在我的头上,你不是可笑,又是甚么?”
薛映安每说一句,她身边的丫鬟小子也竞相露出嘲讽的神色,这张氏向来以主子自居,时日一久,倒让他们真忘了她是何种货色。
张氏脸色一僵,她向来最受不得旁人瞧不起她,当下便死死地咬住下唇,长长的蔻丹深陷入肉中。
她本想忍着,忍住这一时之气,但在相府对她多年的厚待,让她的心性也高了起来,竟怒气冲冲地直逼薛映安:
“你这般不给我颜面,你就不怕你父亲知道吗?”
谁知薛映安却笑了。
她笑得明媚生辉,眉眼间都舒展开来,却总带着许些意味深长的滋味:
“我自是不怕的,应该忧心的,是你才对,你以为我知晓的就是这一件事吗?”
说罢她便令这东院的侍卫严加守卫,然后领着称心和扶桑头也不回的走了,正红色的百褶如意月裙晃花了张氏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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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映安:“张氏,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皮鞭钢针轮流上……)
诚王:“娘子,别先管那些贱人了,快出来偶遇本王好吗,不然本王的漫漫追妻路何时才能开头啊”
薛映安:(双手一摊)“没办法,我们的亲妈太傲娇,陷入种种勾心斗角中无法自拔,估计多点评论花花才能让她回头是岸吧。”
诚王:“……放我出去!”
(这就是一个好久没让男主露面的小衣的内心小剧场,不过马上就快了,到时候天天秀你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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