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于是在归京养老后,便开始想法子制一种不易被损坏的纸。
约莫花了十余年的功夫,那许侯爷终于制出了强韧又轻薄的纸张,可惜没过多久,他便撒手人寰,谥号“忠武侯”,后人为了纪念他的功德,便把这纸称为“武侯纸”了。
只是这“武侯纸”极其难得,仅仅是选材,就要用上金蚕丝,何首乌,湘妃竹等名贵之物,更不宵说制时的每一步都得万分小心,稍微差池一点,前面的功夫便是全费了。
因此在市面上,这种纸张根本就无人售卖,技艺高超的匠人制出一些,都是进贡给宫中,就连一朝天子,也不能随用随取,需得等到敌国议和,邻国前来商谈等重典,方会被呈上。
可是这小小的醉仙居,竟用这纸做成门,随随意意地安放在那儿,这京城的达官贵人中,识货的可不算少,这一绝先生是真不懂树大招风之理,还是他来历不凡,在天子脚下就敢如此张扬?
薛映安想着想着,对这一绝先生自然就越发地好奇了。
但她自不会忘此番前来到底是为何事,倒也没思忖太久,便轻轻拉开纸门,入眼处便一个玉冠束发,盘腿坐在矮几前的男子,细细一看,可不正是那诚王萧策。
向来喜着黑衣的诚王,今日难得的穿了一袭银白色的长袍,上用稍深的白线绣着云纹瑞兽的图案,这样看似简洁的袍子,实则最为挑人,但这诚王向来生得俊逸,这样的长袍根本无减他的风姿,反而衬得他面如冠玉起来。
但他的气韵太过冷凝,就算刻意收敛,也会让人望而生畏,他斜眉入鬓,淡色的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再加上黑眸中总无端带着几分锐利,每当他冷冷的一扫,便让人觉得是被苍鹰盯住的猎物,连脊梁骨都忍不住发凉。
若说诚王身着黑衣时似饮血的宝剑,那他身着银袍时便成了锋利的冰刀,薛映安忍不住在心底轻笑了两下,除了诚王,她还从未见过何人无论怎么穿,都好似在脑门上刻着“凡人勿近”四个大字。
虽说心中自是嬉笑了几番,但薛映安的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清淡模样,她的唇角习以为常的轻勾着,有礼却又有淡淡的疏离,她先在诚王面前将礼数做全了,这才寻了诚王对面的软垫,双手交叠着跪坐下。
------题外话------
推荐好友路途的文《锦绣闺途之荣华嫡女》
她,沈府贵女,容貌倾城,却心如蛇蝎。她,手段狠辣,杀伐果断,只为杀尽天下负她之人。
他,当朝太子,气度不凡,却孤清如苍狼。他,覆了天下,谈笑自若,只为搏蛇蝎妖女一笑。
当蛇蝎贵女遇上孤狼太子,擦出闪亮的火花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