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但面上的表情却越发的一本正经了:
“那是因为主子向来对女子寡言冷漠,所以奴所知的主子赏识的对象,也仅仅只有主子曾挂在嘴边的这几位……若主子私底下还有什么欣赏的女子,再与您对薛的感觉作比较便是,奴无非是随意举几个例子,主子用不着多心。”
若是这话搁在平日,那锐利若苍鹰的目光铁定直直地扫了过来,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可是现在呢,自家主子却又是愣愣地点点头,便目光飘忽着不知想什么去了。
这还是那不近人情,为人冷淡的诚王爷吗?明月不由得感慨了几番,倒也收起了取笑自家主子的念头,认认真真地劝道:
“主子,您可教导过奴们,大丈夫顶天立地,敢作敢当,若您真对薛动了心念,为何要寻诸多理由来回避自己的本心呢?奴大道理是不懂的,但也知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您是上过战场的铁血男儿,怎么搁在心仪的女子面前却畏首畏尾了呢?”
萧策本在低头思忖,听后却一拍桌,用力地瞪了一眼少年侍卫,他动作幅度不大,但声音却是极响的,然后他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起眉头呵斥道:
“你这小子,一直把爱什么什么挂在嘴边作甚,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谈情爱,也不怕让本王起一身的鸡皮子疙瘩!”
“……”
还没等到自家主子开窍呢,却先等到自家主子的喜怒本无常,明月正在兀自感慨的时候,却又听到主子话锋一转:
“再说,谁说本王没想明白。”
明月吃惊地瞪大眼睛,也顾不上什么忌讳,直直地看向自家主子,便见主子紧抿了一下薄唇,让颜色极淡的唇瓣都多了些血色,然后才接着道:
“本王是在想,小姑娘如今太过年幼,而本王再过几个年头便是而立之年,这中间年岁的差距,要好好考量一番,再说本王归根到底,是和薛相一个辈分,薛相向来疼宠小姑娘,也不知他允不允本王上门提亲。”
“……”
主子,您不开口就不开口,这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明月惊得哭笑不得,许久之后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主子高瞻远瞩,思虑长远,奴着实佩服。”
萧策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甚么不对劲,但既然已想得通透,他也不想在这醉仙居久留,当下便站起身,领着明月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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