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亦或是在担忧着什么?”
萧策不动声色地移到她的身爆却并没有再对她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与她并肩而立,凝视着窗外披上月色的朦胧景色。
薛映安不禁嗤笑了一声,和以往一样,就算她表现的是不屑一顾的情感,可面上仍是那般波澜不惊的意味:
“激将法这种早就用烂的法子,对映安并没有甚么用处。”
萧策轻轻勾起了自己淡色的薄唇,在小姑娘的面前,他这个动作做得分外熟稔:
“你知道,我差些被你骗过去了,我差些真以为,你这般冷言冷语,是打心眼的瞧不上我。”
“若是旁人对我这么做,我是会信的,可是那人是你,你向来是不一般的。”
“殿下太高看了映安了些。”
“我不会高看任何人,只是直言而已。”萧策转过头,凝视着小姑娘那美好却辨不出情绪的侧颜,又继续道:
“在初次见着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圆滑老道到不似个闺中女子。”
“这一次你的行事也没甚么纰漏,只是太急切了些,你想,当这样一个向来滴水不漏的女子,面对我表露心迹的时候,既不是手足无措,也不是圆滑应对,偏偏是句句讽刺,还不惜抛出自己平静外表下的狠辣一面时候,若我还察不出有什么异样,那我也太蠢了些。”
薛映安倒是真真没注意到这方面,不禁又怔愣了许久,被包裹在被褥下的身子僵成了一片。
许久之后,她才轻声道:
“人总有些失态的时候,映安也只是寻常人,心下抵触的厉害的时候,自然会与往日有什么不同。”
说完她便又轻轻抿上了唇,并未扭过头和萧策对视,暗地却悄然捏了捏拳头,想要盼这萧策早日结了这话。
可萧策并未放过她,仍是直言道:
“你这话,可就越发的对不上了,你既然已说了自己是手段狠辣之人,那面对抵触事物的时候,又怎可能用的是这些方式。”
“你应该大叫惊动睡在你外榻的丫鳜惊动巡逻的府兵,便可以让这些人知道,在百姓中名声颇好的诚王,内里是个私闯女子香闺的登徒子。”
“就算你畏惧自己名声连着受损,以你的心智,用更圆滑的方式稳住我,随意寻个理儿让我离去并不是什么难事,日后你大可肆意利用我,将我戏耍得团团转,可是你都没有。”
萧策的话语难得的带上了几许逼人的意味,好似非要步步紧逼,让薛映安现出原形才可:
“若是真被你一两句话便吓走了,那我根本不配心仪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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