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幕后之人,还要被蒙在鼓里,傻傻地被欺负去才应该?这便是我说那又如何的缘由之一。”
他虽明摆着在讲大道理,但薛映安却知道,他是为了宽慰她,这才又说出这一番话。
虽然薛映安本就对她处置那小厮的手段没有甚么罪恶感,而这诚王,其实也是知道她不是那般会心软的女子的,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却还能思对她讲这些,这让她不免有些感慨。
前世经历了那么多的薛映安,自然不是个轻易动摇的人,但诚王这番苦心,她终是领情了,对他的心防,略微放松了些。
然后她便静静地凝视着面前高大俊逸,一身黑袍也掩不住柔情的男子,想听听这诚王,到底还能说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萧策不知小姑娘心中的所思所想,只觉得小姑娘专注的神色是那般好看,不免微微一顿,这才又道:
“然后再想想你所为何故……你是个明白人,自然能看出那二皇子算计于你,实则也是为了算计薛相和齐老将军,一个皇子,算计起名满大昌的丞相和手握兵符的将军,若说他没有什么歹心,任谁都是不信的。”
“所以你不得不狠毒,也必须狠毒,如你的手段软弱些,必定会似那柔弱的羔羊,落入那些虎视眈眈地人之口。”
“如此,你既不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又不能护家人周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被算计陷害……你说我们只有两面之缘,又能知你多少底细,可我却知道,你比寻常女子更多一份担当,又怎会对此坐视不管,所以这便是我说那又如何的原因之二。”
薛映安听后,倒是轻笑出了声,这次虽没有不屑的意味,却总带着漫不经心之感,似是对萧策的话不以为然:
“都道殿下沉默寡言,却不知殿下私下还有这般好口才,将映安委实说得太无辜了些,只是殿下,强硬的手段有很多,能问出那小厮之言的手段也有很多,可是映安,却偏偏择了最让人痛不欲生的法子来折磨他,您真认为,映安是被逼无奈,不得已为之的善男信女吗?”
萧策随之也勾了勾唇角,他虽不是喜笑之人,可是每当他笑之时,都给他棱角分明的俊颜添色不少。
他的肤色是被晒得匀称的麦色,再加上八尺有余的身量,自是男儿气概十足,可是他真心一笑的时候,偏生又带着无拘无束的肆意之感,一袭没有多余花样的黑袍,被他穿出霸气凛然之姿,再加上皇室教养出的通天的气派,让人只觉风采卓然。
若这人平日也是这般模样,不知会勾去京城多少女子的心神……薛映安不免暗地叹了一句,便看到这诚王薄唇微启,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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