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入骨,只是她们天性柔弱,而匈奴威慑所用的重刑又层出不穷,这才卑躬屈膝,渐渐麻木。”
“正因为了解这些亡国女子心中所思,我们并未在她们面前隐藏踪迹,当着她们的面斩杀了匈奴的守夜人们,而那些女子也如我们所想,就算知道我们来意不轨,也是纷纷做视而不见的模样。”
“可是,视若无睹并不是我们想要的。”萧策先将薄唇紧抿,抿成了一条锐利的直犀这才缓缓又道:
“我与英杰领的虽皆是精兵,但数量不众,比起匈奴人众多的家眷,实是太少了些,不能在寂静的夜里,悄无声息地将这些人全给治住,可若是让一人趁乱逃出去报信,那我们的打算便会功亏一篑,也势必会遇上匈奴精骑,死伤惨重。”
“少了这些奴隶女子的相助,我们成不了事,但是要规劝这些软弱的女子反抗,又岂是件易事?于是我们的身上,每人都携了一些被碾作药泥的噬珠草。”
说到这儿,萧策便恰当好处的住了嘴,只用那双黑眸,静静地凝视着薛映安。
薛映安倒是怔愣了一下,这才堪堪地回想起这噬珠草的用途。
若是稍有些家底的妇人产子,便会在产子时备上这么一株草,这噬珠草微带异香,能引产妇更易产子,让这生儿育女的大事略微轻松些,而在产子之后,只要将这噬珠草碾成药泥,不仅能祛走产妇体内淤血,残余的人胞,还能暖宫养身。
这噬珠草对孕妇是百益无一害,对男子也没甚么用处,可是摆在未有身孕的女子面前,便成了极毒之物。
未有身孕的女子就算仅仅是闻到噬珠草的香气,也会觉得心神不宁,心性浮躁,若是嗅到被碾碎成泥的噬珠草,这效用也会更甚些。
就算是平日知书达理,被教养得温婉贤淑的世家女子,闻到这香气也只会易怒暴躁,渐失理智,心里深藏的恼怒怨恨便会一道迸发,做出平日不可想象的举动。
这些奴隶女子被掠来之前皆是未出阁的少女,自然没有怀子的机会,而她们被掠来之后又成为地位低下的奴隶,在阶级分明的匈奴人的眼中,她们可以被用来泄欲,却绝不能怀有匈奴人的血脉。
再加上她们夜不能寐,终日劳作,心神本不堪一击,这噬珠草的效用,自然能发挥到极致,薛映安虽未亲临其中,却已然可想象出那是怎样一副混乱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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