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解:
“下官平日捉拿犯人,早就习了板着脸讲话,若不是周大刀特意点出,下官仍不觉自个的语气有甚么不妥,若是薛也觉下官是在刻意讽刺,那才真是大误会呢。”
周大刀虽觉这元慧是在给自个寻理儿,不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住了嘴。
反倒是薛映安,倒是多看了这元慧几眼。
方才和这元慧打交道的时,发觉他并不是甚么伶俐人,连话中有话都听不明白,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也是极容易被看透的。
而现在他被周大刀直指出话中的不妥,虽也下意识地慌了神,但也很快给自个寻了滴水不漏的理儿,倒是出乎了薛映安的意料。
不过他能有这番灵敏,却不像是先前藏了拙,倒像是如今被逼得紧了,硬生生地给逼出了几分急智。
既然是急智,又能维持多久呢?薛映安不动声色的想着。
元慧自是不知薛映安的想法,只当她真被自个给糊弄了过去,不禁暗地勾了勾唇。
再抬头的时候,却又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下官的语气,着实算不上重点,若薛真觉下官言行有失,大可直给下官道出,可是殿下,方才您也听了周大刀的证言,当时薛不仅不怒,反而又令丫鬟予了下官属下每人一个荷包,其中皆是百两的银票啊。”
元慧提了提声音,特意点出银票的数额,然后轻轻顿了顿,再接着道:
“像殿下这般尊荣的人物,或许不明百两银钱对这些小子们的意味,这些小子们要上一年多的工,方能拿到百两的俸禄,对于他们而言,可不是一笔小数,尤其是今日下官点了整整五十官差,相当于薛这一下子,就赏出了五千两银子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脯越来越脯却依旧压抑着不失态,下一刻又是一副正气凛然,却略带悲戚的模样:
“殿下,下官求您好生想想,这五千两无论对谁而言,都是分量不轻的啊,薛口口声声说这是做的礼数,可是甚么礼数,会使上这么大的价钱?”
“下官只遇到家中有人犯事,这才会送上重礼望可网开一面,薛这般行径,怎么不会让下官想那张氏之话,从而怀疑薛的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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