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转身揽着妻子走了。
程应曦接过钥匙,目送这一家三口离开,直到他们身影彻底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小公主……宝贝……怀抱着小婴儿的感觉真好。
奕欧拿着两瓶矿泉水走过来。“你认识他?”
“嗯。大学校友。孩子可真像爸爸啊……”程应曦漫不经心地回应着,眼睛还是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落寞的神情跟刚才的雀跃形成鲜明的对比。
奕欧也大致猜到她的心事。但作为一个外人,他不好说什幺,也不知道从何安慰她,只得打开矿泉水瓶盖,递给她。程应曦摇摇头,“我不渴,你喝吧。” 末了,她转身坐在长凳上,发呆,长时间地发呆。奕欧在一旁站着,默默地看着落寞的她。
天气也仿佛知道她灰暗的心情,居然从豔阳高照转为昏暗,继而下起了细雨。
俩人都没带伞。奕欧有些着急:“应曦,下雨了,我们快走吧。”
程应曦却索闭上眼睛,无动于衷。
细雨纷飞,任由雨丝绵密地落在头髮上、衣裙上。浑身湿透,她感到冷,却不想动,昏昏沉沉地只想一直坐下去。眼睛刺疼温热,视线模糊,是泪水还是雨水?她不知道。或许纷纷杂杂交织一块,早就分不清楚……
当我走在凄清的路上
天空正漂着濛濛细雨
在这寂寞暗淡的暮色裏
想起我们相别在雨中
不禁悲从心中生……
当我独自徘徊在雨中
大地哭泣沉默在黑夜裏
雨丝就象他柔软的细发
深深沁入我心的深处
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
轻轻我们相见在雨中
那微微细雨落在我们头髮上
啊
往事说不尽
就象山一样高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在我们美丽往事
说不尽
就象山一样高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在我们美丽往事
轻轻我们相见在雨中
那微微细雨落在我们头髮上
啊
往事说不尽
就象山一样高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在我们美丽往事
说不尽
就象山一样高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在我们美丽往事
当我独自徘徊在雨中
大地哭泣沉默在黑夜裏
雨丝就象他柔软的细发
深深沁入我心的深处
分不出这是雨还是泪……
奕欧决定不能再让她这幺淋下去。拉她,她抽回手;一咬牙,索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她身上,一把抱起她,拾起挎包,飞也似的跑向公园外的停车场。
好香!百合一般的清新。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的味道。奕欧贪婪地嗅着,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由刚才的着急变成了小心翼翼。
程应曦轻喃着:“应旸,应旸……不,你不是应旸……”
“我不是,我是奕欧。”
程应曦不再说话,安静得吓人,窝在他怀裏轻蹙眉心,合上眼睫,几乎没有什幺血色的樱唇微微颤抖。
他把她抱进车子,仔细为她系上安全带,随即从后座取来一条乾净的毛巾,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头髮。她闭着眼睛,温顺极了。长长的睫毛下隐约有露珠的光芒。
程应旸正在香格里拉宴会厅搞庆功宴,接到奕欧的电话,“送她回家,我马上就到。”扔下林欣娴与众人,匆匆赶回去。
林欣娴气得柳眉倒竖。能让程应旸扔下重要公司活动的,只有程应曦一人。好,很好,认识你程应旸八年!八年了,抗日战争都打完了,我林欣娴还是不能在你心中取得一席之地,不甘心啊!我可不是当年的傻丫头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在自家大门,程应旸看见奕欧守在门口。他开门进去,见程应曦闭着眼睛半躺在沙发上,睫毛微微颤抖,脸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拨开头髮,额头,有点烫。
他拧着眉毛,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声音也低沉得吓人,奕欧知道,这是他要发飙的前兆。
“我同意你带她去公园,可没有同意她淋雨!”
“是我的疏忽!对不起!”在这个时候,上策是先承认错误。“程小姐在公园裏遇见校友,她似乎对小婴儿很感兴趣,抱着不肯撒手,他们一走,程小姐就情绪低落了。”奕欧平静地回答。
“什幺人?”
“好像叫什幺澈。”
“尹澈?是他啊……”程应旸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把碍眼的外套还给奕欧,他不能容忍她穿着其他男人的衣服。“以后不得再发生同样事情!这次就算了!”
“谢谢旸哥!我走了。”
程应旸望着昏昏沉沉的程应曦,满腔的怒火换成满满的心疼。怎幺这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转身去浴池放好热水,旋即回来抱起程应曦,大步走向浴室。
迷迷糊糊中,熟悉的气味飘过来,飘蕩无依的灵魂瞬间找到了依靠,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应旸?你回来了?”
“嗯。”他把她轻轻放进温暖的浴池,为她解去潮湿的衣裙。
“你这幺早回来,不耽误工作吗?”语气是那幺虚弱。
“没事,谈成一单生意,公司正在开庆功宴。”
“我是不是很没用?”程应曦望着程应旸,滚烫的热泪汩汩而出。
程应旸的心仿佛被抽了一下。“怎幺会呢?不许这幺说自己!姐你是最有用的人!”
“真的幺?”眼泪仍然止不住。
“真的!以后不要这幺折磨自己,我会心疼。你要是喜欢,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如何?”
程应曦摇摇头。“不要,那不是我们的孩子。”程家,需要一个后代,一个继承家业的人。
“那好。姐你什幺都不要想,万事有我。你受凉了,我去给你熬点姜汤。厨房裏有姜吗?”
“有,在橱柜。”
“好,你先泡一会,等我,很快就好。”程应旸说着,到厨房去了。
程应曦疲惫地合上眼睛。但是小婴儿天真可爱的模样在心头挥之不去。
姜汤很快熬好了。程应旸放了点糖,味道不错。他把程应曦抱出浴池,擦干身子,包好睡袍,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他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一如小时候程应曦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中药。喝完后,又给她吃了点药,程应曦睡下了。
程应旸在床头看了一会,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去书房。当晚,他也早早睡了。只有在她身边,嗅着她的气息,他才能睡得安稳。
昏昏沉沉之际,感觉到有一双柔嫩小手在抚他。
之前在睡梦中大概翻过身,所以现在背对着她。她的手大胆地从他瘦腰际开始,游移到他宽厚的膛,温柔又含羞地着,一路往下
他真该抓住那只带电的调皮小手,不让它继续作乱的,但他整个人好像被浸泡在温暖的酒裏,脑袋晕晕的不甚清醒,身体却极端敏感,这感觉该死的好……
软嫩的小手在遇到阻碍时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深入探索。他更敏感地察觉到,背后贴上来的温软丰盈——光裸而甜蜜,没有一点遮蔽。还有那两颗玉兔,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若即若离,酸酸痒痒。看来姜汤有作用,她的身体好多了。
他的坚硬在她的手中更加的硕大,她以身体轻轻磨蹭着他,在他的耳后轻喘着……
一个男人能忍受的,就这幺多了。
“姐,你这个妖,生来就是克我的!”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然后再一个翻身,她的娇躯已经被压在身下。她伸出双臂主动揽上他的颈子,小脸微仰,迎上那重重压下的热吻。
他吻得好蛮、好凶,像是要惩罚她的自我折磨。但她不怕,只是柔顺地完全敞开自己,接受他。
乾柴碰上烈火,瞬间被点燃;当他笨拙而急躁地脱去所有衣物之际,她紧紧缠抱住他。玉兔被鲁握住,任意蹂躏,甚至被重重吸吮时,她只是娇吟轻喘着,而当**被架上男人的宽肩时,她睁大眼,毫不逃避地望进一双狂刮起**风暴的俊眸。
他毫不留情地重重侵佔她的柔软紧致,仰起小脸,她呻吟出他的名。
程应旸撑起身子,激烈喘息着,紧盯着她涨红的小脸,两人的视线纠缠,谁也捨不得先移开。
他看着她。看她娥眉微蹙,明眸潮湿,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红润小嘴轻吐着无助呻吟的感模样。他要她。想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裏,想要她尖叫着把指甲掐进他的背,想独佔她**时豔丽迷魅的狂乱昏眩,想要她之后的软绵绵依偎,连眼睛都无力睁开,只乖乖偏头让他疼惜亲吻的柔顺。
“应旸,给我!”给我一个孩子,虽然这是不被允许的……
她感到他最后的激情,死死抱住他的身体,不让他离开,“应旸,不要,不要出来,我要你!”程应旸无法。平时他不让她吃避孕药,都是在外面结束的,可这次,他贪恋最后几秒的**,走火了。
尽兴后,程应旸揽着她,回味着。可是悔也渐渐上来了。他想要她去冲冲身子,她撒娇赖着不肯。他歎了口气。
“家裏还有事后避孕药吗?”他问。
“还有。”
“早餐后吃点,记住啊。”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小手将他揽得更紧。“应旸,我在公园见到尹澈了,我想买些小礼物送给他的宝贝女儿。”
“没问题,你买了让奕欧送去。”
“为什幺要他送?”她问。
“我不想你再次淋雨。”他亲了她一口,“快睡,要不明天起不来。我可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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