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之雍正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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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忽然上了个折子,申请回乡终养!

    原来这些日子里“公主府格格吊孝,大路口阿哥受刑”一段故事早被传扬的满城皆知。别人听说那不知礼数的格格又出了丑,尚可当作茶余饭后的一段笑料,在京的巴林部蒙古人却是无不愤慨。

    自从顺治八年孝庄太后将亲生女儿固伦淑慧公主嫁与巴林首任郡王色布腾以来,巴林部的博尔济吉特氏与北京城的爱新觉罗氏世代结亲,此时京城宗室中来自巴林部的贵妇还有五位,一位郡王福晋,是德勒克曾祖一辈;一位镇国公夫人,是德勒克的祖姑;一位贝子夫人和一位辅国公夫人,按辈分都是林沁的姑母;还有一位镇国将军夫人,是德勒克的族妹。五位蒙古妇人听说娘家亲眷遭了侮慢,都如自己的脸被人打了一般。

    又有如今的巴林郡王巴图派来代表巴林部到吊唁和婉公主的两个台吉,都是德勒克的叔父辈,一名多尔济,一名班第,也听说了这段是非。等到和婉公主下葬,公主府收回,德勒克诸事已毕,这些人便齐集德勒克的辅国公府商议。

    多尔济说道:“和婉公主既然嫁到巴林,便是咱们博尔济吉特氏的族人。这么穿红着绿的到先王的儿媳妇、现任郡王的嫂子、辅国公夫人的灵堂搅闹,打的就是咱们巴林一部的脸面。”

    郡王福晋叹道:“你说的这些我们何尝不知。但如今皇太后已经处置过了,再说反倒显得咱们不知好歹。我担心的是日后若真的那五阿哥继承了大位,会与咱们巴林部寻仇呢。”

    镇国公夫人点头道:“正是这话。若不是皇上属意五阿哥,皇太后已经当街打了板子,咱们还能再计较不成?”

    贝子夫人冷笑道:“我的姑姑,皇太后如今上了年岁,那没王法的格格阿哥又深得皇上溺爱,不用等到五阿哥继承了大位,咱们就要遭祸了!”

    德勒克恨恨地道:“姑姑虑的极是。那日当着皇太后的面,皇上尚且为那四人百般开脱,还为他们打了皇后。若不是皇太后在场,只怕那四个人还要把灵堂拆了呢!”

    辅国公夫人黯然道:“后宫不得干政,皇上真要为那没王法的东西们寻仇,皇太后也奈何不得!”

    班第道:“如今公主已薨,额驸有名无实,与其留在京城等着被人算计,不如回到草原上去。”

    镇国将军夫人急道:“叔父说的极是。如今咱们已经跟五阿哥结了仇了,哥哥再留在京城,保不齐有那起子小人设计陷害,好在五阿哥一伙跟前卖好。”

    多尔济道:“当初是奉旨来的,如今若是这么径自走了,岂不是现成的把柄?到底想个办法,能奉旨回去才好。”

    德勒克摇头道:“说是在京的额驸,何尝不是个人质,哪里那么容易就走了?”

    辅国公夫人道:“常听说那汉人官员死了父母的,都要回乡丁忧三年。也有说父母年老,要回乡终养的,这丁忧、终养的由头可还使得?”

    郡王福晋道:“那么多蒙古额驸,都不曾为公主丁过忧,只怕皇上不准。终养父母,也要父母年过七旬的。”

    班第道:“不妨,咱们先去打听了,那些个汉官终养父母有些什么制度,再做商量。”

    当下计议已定,几人分头打听了,原来官员终养父母的,有父母年七旬以上,子孙都在外地为官的;也有父母年七旬以上,独子无兄弟的;也有父母年七旬以上,兄弟有疾不能奉养的;也有母年七旬以上,无同产兄弟的;也有父母年过八旬的;也有祖父母、父母俱年老,无伯叔兄弟的;也有父母年不及七旬,但其情可悯的。

    几个蒙古人见了这些制度,便知德勒克只能靠着“其情可悯”一条请求终养了。无奈蒙古人生性淳朴,不善做那些表面文章,只得花了五百两银子,寻了个“善属文”的秀才,写了一份奏折稿,把德勒克之母的状况说得见者伤心,听者落泪。这份稿子便由德勒克亲手抄了,恭送到乾隆皇帝的御手上。

    乾隆只粗粗一看,便知道这文章并非出自德勒克之手,必是有人捉刀。想到和婉公主刚刚出了殡,这个额驸德勒克便要弃了他这岳父而去,登时龙颜大怒,抬手把折子砸出了老远,吓得伺候的太监皆不敢乱动。发作了一通之后,忽然想起,若是因为申请终养侍母而处分德勒克不免有碍他的圣德,于是喝令太监将奏折呈上来。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捡了折子递过去,乾隆一把抓过,展开了细细研读。

    谁知那写折子的秀才却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一篇文章写得文情并茂却又滴水不漏,居然连最善于在文字里给人找罪名的乾隆也挑不出错处来。翻来过去地看了几遍,仍是没找出犯禁之处来。把那折子重重地往御案上一拍,猛地起身,气冲冲地出去了。

    辅国公府里的德勒克等了数日,乾隆既没有准奏也没有驳回,竟将折子留中了。一干人等商议了,找到那位博学秀士,又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了一篇感人肺腑的好文章。由巴林部蒙古台吉多尔济、班第联名具折,通过理藩院递了上去。

    这份折子又被乾隆留中了,但蒙古额驸德勒克申请回乡终养的事情还是传扬了出去。那些御史们听说草原上的蒙古人也向往孔孟之道,欲效仿汉人官员回乡终养,感慨不已。一时间纷纷上书言事,说是“本朝以孝治天下,不可伤孝子之心”。一份份奏折递了上去,直把乾隆气得狂拍御书案。

    慈宁宫里的雍正听到这个消息,便知乾隆那日对永琪等四人百般回护,伤了蒙古人的心,德勒克终养是假,避祸倒是真的。虽说人心一旦失了,便不易挽回,到底没有眼看着蒙古诸部与皇家离心离德的道理。

    第二日乾隆再到慈宁宫请安的时候,雍正便说道:“弘历,如今晴儿也大了,是时候选个额驸了。八旗世家里有哪些出色的子弟,你好生留意了。”

    乾隆忙应道:“这是自然。儿子一定给晴儿选个文武双全的额驸!”

    雍正道:“晴儿是我从小抚养的,她的阿玛又是为国捐躯的,婚事万万不能马虎了!”

    乾隆赔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儿子这就着人把世家旧姓里头的子弟们打听清楚了,以备皇额娘挑选。”

    雍正道:“我成天在宫里,哪里知道谁是个好的?便是有那么一点风闻,也不过道听途说,算不得数的,竟是你来选的好。只是我看着你那些姑姑、姐妹们的额驸,都不如你六姑父。能让公主、贵人凭额驸的功劳晋封的,超勇亲王是从古至今仅有的一位。我总是想着,若是你也能有这样的额驸才好。”

    乾隆笑道:“若有这样的人物,儿子也一定把女儿嫁给他!”

    雍正道:“你那六姑父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带着喀尔喀兵驻乌里雅苏台,多少年不得回京。还是你把老福晋送到了去,他们母子才能够朝夕相见。”

    乾隆愣了一回,方说道:“儿子谢皇额娘指点!”

    雍正笑道:“我不过感慨一番,何曾指点了什么?你也不用谢我,倒是给晴儿选个好额驸才是正经!”

    乾隆道:“给晴儿选额驸尚需时日。倒是皇四女的封号已经拟了‘和嘉’两字,至于额驸,想请皇额娘一个示下。”

    雍正道:“和婉公主薨了才一个来月。按理说,做妹妹的为已嫁姐姐服丧,该服大功九月。哪有现在就议亲的道理?”

    乾隆赔笑道:“纯贵妃病得重,女儿没个着落,心里不免牵挂。况且和婉公主虽然养在宫里,到底是五弟的女儿,堂妹为已嫁堂姐服丧,只要小功三月。如今先预备了,等和婉公主丧期过了就办婚礼,也好让她的额娘放心。”

    雍正道:“咱们家的女儿多是嫁往蒙古的,和敬、和婉皆是如此。如今巴林部的多罗郡王巴图今年十五岁,尚未婚娶,是固伦淑慧公主的后人,若是人品、才干不差什么,便指了他做额驸。”

    乾隆愕然道:“巴林距离京城将近一千里,巴图又要管理本部军民,不能留京。何不在京城里指个额驸?”

    雍正听了这话,便知乾隆已经有了人选。心下暗恨道:若不是你那好儿子闹了一场,我又何必如此?当下冷冷看了乾隆一眼,说道:“自从太祖高皇帝以来,多少公主、郡主嫁往蒙古,莫说巴林,便是更远的喀尔喀,也有数十位。列祖列宗岂不知道蒙古路远,一旦出嫁,终生再难见面。只是为了江山社稷,不得不舍了父女之情。难道只有你知道疼女儿不成?”

    乾隆听了,不敢再说,只得应了。当日便有圣旨传到德勒克的辅国公府里,说德勒克是国之栋梁,不可远离,准其迎生母入京侍奉。皇太后又赏了千两银子,以备德勒克之母入京路费之需。德勒克虽不愿,也只得接旨谢恩,回乡之事,不敢再提。

    承乾宫雍正探病

    和硕和嘉公主指婚巴林郡王巴图的消息传到翊坤宫时,病榻上的纯贵妃苏佳氏立时懵了。醒过神来,赶紧把宫女、太监打发出去,只留下儿子、儿媳和女儿在跟前商议。纯贵妃道:“永璋,皇上明明对我说过,给你妹妹选的是孝贤皇后的侄子,傅恒的儿子福隆安,怎么改成了蒙古人?你赶紧着人打听了,究竟是什么缘故?”

    永瑢道:“额娘不必打听了,这个缘故儿子知道。那日永琪带了那个小燕子穿红挂绿地到二姐灵前吊唁,失了蒙古人的心。想必是皇太后要想法子补救,这才将妹妹指婚巴林部的。”

    永璋点头道:“确实如此。儿子这两日听说二姐夫已经上了折子,要回乡终养呢。”

    纯贵妃凄然道:“分明是永琪惹出来的祸事,为什么要我的孩子去受苦!”

    博尔济吉特氏强笑道:“额娘也不必过于担忧。二公主当初下嫁巴林,过了五六年,不也回来了?想必妹妹将来也能回来的。”

    纯贵妃苦笑道:“你不必虚宽我的心。二额驸是不用承袭爵位的,所以和婉公主的公公殁了,还可以夫妻一起回来。这巴图是管理本部军民的守土郡王,如何能离开?”说着一把搂过和嘉公主,泣道:“我原是担心,你今年便十六了,若是再等个三年,只怕误了婚事,才特意求了皇上,趁我还有一口气,在京师旗人给你里头指个好人家,赶紧把婚事办了,谁知竟把你害了!”

    和嘉公主也泣道:“额娘不必自责。便是额娘不提,难道就没有这道旨意了不成?遇上这么个哥哥,这都是女儿的命。”说话间,母女抱头痛哭。

    纯贵妃的病本来已经到了拖延时日的地步,如此一来,越发沉重了。

    雍正听到纯贵妃病势加重的消息,也知道是和嘉公主婚事不如意的缘故,无奈为了挽回巴林部的人心,这桩婚事却是无论如何不能拖到三年以后的。立时宣了太医院的院使和左右院判到慈宁宫,当面下了旨意:和嘉公主婚礼在即,纯贵妃的病须得全力救治。太医们会意,每日往翊坤宫殷勤请脉,不敢懈怠。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承乾宫又传来消息:皇后病情加重,再次昏迷!听到这个消息,雍正立即起了疑心:明明说是有些好转,怎么忽然加重了,莫非有些什么缘故?难道是朕过于拘泥礼法,反而害了皇后?

    原来雍正如今虽然借了钮祜禄氏的皇太后身份,心里仍然觉得自己是乌拉那拉氏的公公,不方便时常往儿媳的宫里去,也不宜插手儿媳宫里的事务。那日在和婉公主府,听说皇后需要长期静养,雍正担心承乾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不能悉心侍奉,便差了太监到已故承恩公那尔布家里,宣近亲女眷入宫,将照料皇后的一切事务都交与皇后娘家人主理。又日日派人前去探问,送些药材、补品之类,却始终不曾进过承乾宫。

    转眼便是十数日,太医、太监还有永璂都说皇后的身体有好转,雍正便也放了心。如今皇后病情加重的消息传来,雍正再也顾不得回避什么,忙忙的带了永璂,乘了步辇赶往承乾宫去了。

    一行人一到承乾门,便有随驾的太监高声叫道:“皇太后驾到!”随着喊声,承乾宫中众人纷纷从正殿、偏殿出来接驾。正殿里当先出来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妇人,穿戴着民公夫人服饰,雍正知道这便是皇后之母那木都鲁氏——原来乾隆虽革了他内兄那苏肯的一等承恩侯,倒不曾革了他岳父那尔布的一等承恩公爵位,所以那木都鲁氏仍有诰命夫人的身份。那木都鲁氏后面,还有两个穿着七品官服的人,却是太医院的太医,听说皇后病情加重,赶来请脉的。

    雍正进正殿里坐了,众人也跟了进去伺候,见雍正面色不豫,都不敢出声。雍正冷冷地盯着那两个太医,问道:“十余日来尔等总说皇后病情好转,如今因何反复?”

    两个太医急忙跪倒叩头,年老的一个战战兢兢地说道:“回皇太后,臣等奉旨,每日巳时至承乾宫请脉,十余日间,确实请得皇后娘娘病体有康复之象。今日巳时请得脉象亦是如此。不料午后忽闻皇后娘娘病情反复,臣等不敢耽搁,立时赶到承乾宫来请脉,请得皇后娘娘病情加重乃是心情抑郁,忧虑过度所致。现有医案在此,恭请皇太后过目。”说罢,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医案来,双手高举过头顶。

    便有太监接了,奉与雍正。雍正也不细看,向着一旁的那木都鲁氏问道:“皇后为何事心情抑郁,忧虑过度?”

    那木都鲁氏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皇太后,因为皇后身体欠安,一应大小事务,奴才等都不敢让皇后费心。皇后的汤药,奴才等都按时煎好,伺候皇后服下了。这十余日间,皇后的病情确实好转。今日太医请脉时也未见异常。午后……”说道“午后”两字,那木都鲁氏偷偷看了雍正一眼,又吞吞吐吐地说道:“午后皇后忽然昏迷……”

    雍正见了那木都鲁氏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是有她不敢说之事,于是问道:“这几日可有嫔妃公主们进过承乾宫?”

    那木都鲁氏道:“回皇太后,自从皇上和皇太后下了旨意,不许妃嫔打扰皇后静养,各位主子每日都在承乾宫外请安行礼,不曾入承乾门一步。”

    雍正又问道:“皇帝可曾来过?”

    那木都鲁氏道:“回皇太后,皇上今日午后曾驾临承乾宫。”

    雍正听了这话,便知是乾隆与皇后话不投机,致使皇后心情抑郁忧虑过度而昏迷。当下命那两个太医留了方子退下,这才问那木都鲁氏道:“皇帝究竟说了什么?”

    那木都鲁氏犹犹豫豫地说道:“回皇太后,皇上和皇后说了已革还珠格格撕毁圣旨的事情。”

    雍正道:“撕毁圣旨的事情,皇后几时知道的?”

    那木都鲁氏见雍正似乎没有怪罪之意,心下略安,道:“回皇太后,昨个儿晚上,奴才的孙女和容嬷嬷正在卧房里伺候,忽然前窗下有人说了一句‘小燕子撕圣旨才挨了二十板子’。皇后当时听见,这才知道的,之前奴才们不曾禀过。”那木都鲁氏顿了一顿,见雍正不说什么,才继续说道:“容嬷嬷追了出去,却不见人影。听容嬷嬷说,那声音是个太监,却不似承乾宫里的。”

    雍正顿时明白,这是有人知道以皇后的脾气,必然容不得撕毁圣旨这等大逆之事,故意放了消息给皇后,再劝了乾隆到承乾宫“探望”,等着皇后在乾隆面前进谏,使得乾隆与皇后愈发不合,他反倒得了贤良名声,只是这细节之处,却还有些可疑。于是叫道:“容嬷嬷!”

    便有那木都鲁氏下首的一个老妇人答道:“奴才在!”

    雍正道:“昨日之事,你再细细奏来。”

    容嬷嬷道:“庶。自从承恩公夫人一家三口入宫以来,日日都在皇后跟前侍奉。昨日皇后看见承恩公夫人很有些疲倦,就说‘我这里还有宫女伺候,总误不了什么’,着公府少夫人服侍着夫人先去歇下了。是以晚间便是公府的孙小姐与奴才和四个宫女在皇后跟前侍奉。当时皇后坐在床上养神,奴才们都不敢出声。忽然间前窗下有人说了一句‘小燕子撕圣旨才挨了二十板子’,皇后听得清清楚楚。皇后就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奴才见瞒不过,只得回了。等回罢话出去再看时,已经不见了人影。四处寻过,都不见甚么可疑之处。回头再想,那说话的太监竟不似承乾宫里的人。问了门上人,却说不曾有外人出入。奴才问过两边配殿里的人,也都说不曾见到有人过去。”

    听了这话,雍正心下暗叹,这皇后和容嬷嬷还真都是没有多少智谋的人:一个急着问小燕子撕圣旨,一个忙着回话,竟都想不到立时去抓人;承乾宫里分明有了奸细,也不知道去查;过了好几个时辰,还不明白是别人设计陷害,还要到乾隆那里去“忠言逆耳”。看来,这个儿媳宫里的事情,是不能不管了!

    当下命令桂嬷嬷:“把承乾宫伺候的人都叫到院子里,你带了慈宁宫的人看着,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互相对视,违者一律杖毙!”

    又叫那木都鲁氏:“你和容嬷嬷逐一审问宫女太监人等,昨日晚间都在何处,与谁在一处,几时见的,几时散的,都要问个清楚!”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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