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我和朋友钓鱼的时候,蹲上蹲下,两枚纽扣不怎么牢了,一不小心,结果掉了两枚,回到家才发现。在我们宿舍区,荆南西站的职工有上千人,掉纽扣的人肯定会有很多。”郑秋华说一半留一半。
“郑老师,我纠正一下你的措辞,应该是犯罪嫌疑人,而不是凶手,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说谁是凶手。”
“这——我知道,既然是调查,最起码应该有点缘由吧!”
“史卿云,你认识吗?”
“史卿云?”郑秋华脸色突变。原本居中的眼珠开始做圆周运动。
“对,史卿云。你的舌头怎么不利索了?”
“史卿云曾经是我的学生,她九零年就毕业了。”
“史卿云现在何处?”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曾经是我的学生,九零年就毕业了,我怎么能知道现在何处呢?”
郑秋华的回答不出欧阳平的意料。
欧阳平有心试探一下郑秋华:“既然史卿云曾经是你的学生,你应该知道史卿云的家住在什么地方啰,我说的是史卿云在你手上读书的时候。”
“我只是一个老师,又不是派出所管户口的,我怎么能知道史卿云家住在什么地方呢?”
“那就让我们来告诉你,史卿云的家住在多伦路石婆婆巷156号,我们已经到多伦路石婆婆巷156号去调查过了,史卿云家在五年前就搬走了。至于搬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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