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燕说:“哪里清净的了,一会儿就叫起来了!”
“说的也是。”费柴说着,又回来躺下。
被黄蕊这么一岔,两人虽然没有欲念全消,却也再提不起劲来,就是这么静静地躺了几分钟,费柴忽听范一燕说:“我说,要不等会儿或者晚上,你把小蕊也推了吧!”
费柴忙说:“胡说,这玩笑开不得!”
范一燕说:“有什么开不得的,你以为小蕊巴巴的跟了来,又老给我们打岔,图的是啥!”
被她这么一说,费柴又想想,还真像是那么回事,但他仍说:“人家小蕊还是未婚呢,不管图的啥,肯定不是乱七八糟的事!”
范一燕叹道:“你不知道,或许荒唐一下有好处!”
费柴说:“荒唐一下以后大家都不好见面了,哪里有好处呢!”
范一燕说:“就是因为以后不好见面了,才有好处啊。”说着,语气伤感起来。
费柴听了,又想起之前她曾经说过不让他再耽误黄蕊的前途的话来,和她现在说的话是吻合的,原来在这个时代,男女间上床已经不算什么事了,对未来前途的影响却依旧是大事,一旦想到,心里忍不住一痛,就说:“原来我是如此的不堪啊,果真是相见不如怀念啊,也罢,等会她若是愿意,我就推了她。”等了一会儿,忽然又恶狠狠地说:“晚上连你也一并推了,咱们三个相拥荒唐一晚,以后就不用见面了。”说完就翻身睡了。
范一燕听了长叹一声,觉得自己这时候是应该再落下两行清泪的,可是酝酿了好久也只是在眼窝里打转,看来从今之后,至少是在男女之情上面,自己不会在为之流泪,即便那个人是费柴。
又过了几分钟,估计是黄蕊换衣洗澡归来,见门被关了,伸手去拉拉不动,就闹腾起来,还说他俩是‘有异性没人性’,不过也只是笑着说了几句,随即就是电吹风的嗡嗡声,哼歌声,最后都结束了又笑着问了一句:“喂,你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不用在乎我啊,我什么也听不见,嘻嘻。”她只顾自己笑,却不知这俩人此时心里苦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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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样,但是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表现如常,什么不对劲儿的也没有,快吃完的时候,刘主任问饭后的安排,范一燕就问这里有什么特色表演没,刘主任说:“原本广告上是有的,可是我刚才问了一下,经理说最近一段时间是淡季,所以没有大型的表演,只有小型的vip包厢表演!”
范一燕听了一笑,对着两个司机说:“挺好啊,适合年轻人和男人。”大家听了都笑,却谁也不提下文,等出来的时候范一燕悄悄嘱咐刘主任说:“你安排个表演,你和两个年轻人去放松一下,难得出来了,九点左右的时候给大家安排个温泉泡浴,热烘烘的泡了好睡觉!”
刘主任当即心领神会,但又问:“那费局!”
范一燕说:“不管他,由他想干什么都可以,但是跟他说一声!”
刘主任笑道:“那是自然了。”随后他真的就跟费柴说了,这若是费柴说不定还真的‘与民同乐’一番,可今天实在是没啥兴致,就笑着说‘让大家玩开心点,’可不巧说着话的时候是在走廊门口,让黄蕊听了一耳朵去,就跳着笑着过来问有啥安排,费柴就说:“不适合你这种小女孩儿。”谁之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黄蕊却偏要去看看不可,刘主任觉得不好做主,就为难地看着费柴,费柴就笑道:“得了,你就让她去看个新鲜吧,估摸着没一会儿就烦了!”
刘主任就顺水推舟地说:“好吧,别到时候骂我们恶心就好了!”
“切,谁不知道谁呀。”黄蕊笑着,推着刘主任就走了,不过出去五六步后,却悄悄扭头对着费柴来了一个虚空吻,害得他当即就是一个寒颤,暧昧这东西……唉……说不清道不明,既让人向往,又让人害怕,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费柴回到自己房间,又开了电视,斜靠在地铺上看,电视节目很无聊,但用来打发时间也不错,只是侧门是半透明的,隔壁的灯光多少能映射一点进来,黄蕊出去玩了,房间里没开灯,范一燕却还在,有时还能在侧门上看到她走来走去的影子,她也开了电视,房间不怎么隔音,所以勉强可以听到,那边的电视节目和这边的一样无聊,两人唯一的不同是,费柴觉得既然所有的节目都无聊,那么换台也是没有意义的,而范一燕那边则总是不停的换频道,时而还能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
其实这门虽然拉上了,但是并没有反着别上,至少费柴没有,所以虽说费柴看似平平静静地侧卧在那儿看电视,其实心里也想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呢,甚至有时会有‘管那么多,干了再说’的念头,有次甚至已经站了起来,想去看看那侧门是否能拉得开,但又正好服务员来送服务包和矮桌!!其实下午就该送来,不知为何拖到了这个时候,于是费柴又觉得这是天意,天意让他不去做这种事,所以又回到原处躺下,就这么一直熬到了九点。
费柴其实很是希望范一燕再主动一次,若是再有一次他肯定也就听从自己本性的召唤,不再想那么多,不再那么懦弱被动,更不会再那么‘假’,本性就是本性吧,听从本性的呼唤或许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范一燕并没有再次主动喊他,费柴从侧门的影子上清清楚楚地看到范一燕换好衣服就出去了,她肯定知道他在房间,或许是因为太失望,还是因为太伤心,总之她走的干干脆脆,没有喊他。
也罢,人家一个女人,一整天,暗示明挑,该做的人家都做了,还能奢望人家什么,说得好听这叫主动,说的不好听就叫‘贱’,人家现在不想‘贱’了还不行吗,费柴骂着自己,忽然发现自己才是‘最贱’的那个。
想着,他越发的恨自己,恨自己好人做不彻底,坏人也做不彻底,恨的无处宣泄,所幸把电视和灯都关了,把自己埋葬在黑暗里。
如此又过了二十来分钟,他听见黄蕊回来了,看得出玩的很嗨,哼着歌开灯换衣服,依旧是侧门上窈窕的身影晃动,毕竟是未婚女孩儿,看上去比范一燕的体型还好些。
换好了衣服,她试图拉开侧门,却拉不动,于是嘟囔道:“大官人,你又把门锁上了,在那边干什么坏事呢!”
费柴没搭话,他知道一搭话黄蕊就会拖了他去玩,后面他还没想好怎么办呢,所以索性装不在。
黄蕊喊了几声都不见动静,门又打不开就自言自语地说:“真是的,肯定趁我不在偷偷的鸳鸯戏水去了,看我不去抓回来。”说着,关了灯也出去。
费柴在这边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惋惜,不过没过几分钟,他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翻来覆去是躺着也不舒服,坐着也不舒服,最后实在熬不住,呼地坐起来对自己说:“左右也是难受,干脆去寻个开心吧。”说着他就反身起来,穿好衣服,拿了泳裤,出门下了楼。
早先刘主任告知晚上的活动的时候,已经订好了房间,号码他还记得,于是径直走到vip那边,到了那一排就问那两个号男生进的是哪间,其中一个服务员给他指了,他正要进去,却又被拦住告知‘不方便’,费柴笑道:“都是男人,哪里不方便了,我们又是一起来的!”
那个服务员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稍微年长的服务员拉住,还笑着对他说:“玩的开心点哈。”说着帮他开了门。
费柴还有些不明就里地说:“你们怎么怪怪的啊。”可一进更衣室,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怎么衣篮里还有女孩子的衣服,难不成我走错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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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曲终人散
正在费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的时候.却看见隔板上放着刘主任的眼镜.又隐隐听到后院里传来女孩子的笑声.于是暗笑道:〃这几个家伙.还真会玩儿.〃于是也不换衣服.悄悄的走到屏风后面顺着布帘往外头一看.刘主任和两个司机正和几个女孩子泼水嬉闹.玩的正嗨.就笑了一下.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回来.在衣室里发了一会儿呆.觉得还是不去搅这几个人的兴致的好.干脆出来了.
见他这么快就出来.先前的服务员很诧异.就问:〃老板这么快.〃
旁边年长的服务员嫌他不会说话.瞪了他一眼.接口说:〃呵呵.对不起啊.年轻人不会说话.您不玩了.〃
费柴笑道:〃原本说好了一起泡澡聊天.结果我来的晚了点.他们耐不住就玩起来了.我若是跟着玩.怕他们放不开.〃
那服务员说:〃您真是个好老板……那……需要我单独为您安排吗.〃
费柴看着那服务员的表情.好像自己今晚若是不做点什么就肯定不正常一样.但他随即脑袋一热.不知怎么的就说:〃不用啦.自备的还顶不住呐.我还是回房好了.〃
那服务员说:〃哎呀.我们这里的温泉很出名的.能祛病强身.而且您看今天下了这么大的雪.可是难得的露天温泉一景啊.您若是错过了未免有些可惜了.〃
费柴一想也是.就说:〃那好.就单独给我开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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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旁边的年轻服务员又插嘴说:〃那您还需要什么活动不.〃
年长服务员又瞪了他一眼说:〃咱们这位老板啥没见过啊.有需要自然会说的.还用你多嘴.〃
费柴笑道:〃暂时也不需要什么.先泡一泡.休息一下再说.〃
于是那年长服务员就引了他到一间房.请他进去.又说:〃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开口.〃
费柴到了谢.进屋脱衣服.正打算换泳裤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迂.这屋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还穿个什么劳什子泳裤.可又转念一想.外头那个服务员眼珠子滴溜溜转.又是长期在这行当里干的老手.谁知他会打什么主意.说的是等有需要了跟他说.可保不齐也来个先尝后买的勾当.那时自己若是什么都没穿.就尴尬了.于是还是穿了泳裤.然后一挑门帘.从后面到了院塘.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池好水.还有两个吓了一跳美人儿……
没错儿.池子里真有两个美人儿.而且正是范一燕和黄蕊.还好这两位没叫出来.不然可就好看了.
其实费柴也不比这两位吓的轻.开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或者服务员弄错了.忙回头左右这么一看.好家伙.那边还有个门.原来是两个房间一个院池.这和龙溪的那个设计其实是一样的.只是龙溪两个房间是分成男女衣室.这边变成了两个vip房.真不知是怎么想的.不过那个服务员果真老到.眼睛也真毒.还好自己穿了泳裤.不然可就惨了.
费柴倒是穿了泳裤.可那俩美人却有点悬.虽然大半身子都浸在水里.肩膀上却没有该有的东西——肩带.这意味着至少上边.这俩是不着寸缕的.
费柴脑子浑噩了一阵子.第一个念头是逃.赶紧退出去.然后再想办法解释.可是脚底下却动不了.而且不管是退出去还是解释.似乎都不太对.而两个美人吃他吓了一跳.完全是本能的反应.任凭什么样的女人.洗澡的时候被人闯入也要被吓一下的.不过认出是他后.黄蕊双臂交叉抱了胸先说:〃哎呀.大官人.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你想干嘛.〃
范一燕则游到池边.双臂搭在池沿上.又枕了下巴.眼中春光流动.颇为挑衅地说:〃叫你你不来.不叫你你闯进来.现在你是继续往前呢.还是退回去回房睡大觉.〃
费柴双臂一垂.叹道:〃我天生就是被人算计的命……〃
范一燕说:〃别说的那么悲惨.又不是让你下地狱.〃
费柴说:〃就这么发展.不下地狱才怪呢.〃
范一燕说:〃那你打算怎么选.〃
费柴一咬牙说:〃下地狱就下地狱.〃说着大踏步往前几步.踏入了池子里.挨着池子边上的石凳坐了.伸手一揽.范一燕就跟跳游鱼一样的乘着水浪游进了他的怀里.随即就是一阵的热吻.
黄蕊见他俩毫无征兆的突然就一下子这么亲热.惊得眼睛瞪的老大.手沿着嘴倒吸了一口冷气.呆看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嗔怪说:〃哎呀.你们好恶心啊.〃说着扭身想爬上池子走掉.可才把身体撑出水面一小半就又缩了回去.原来开始只是她们两个女子洗澡.就脱了个干净.现在总不能光着身子从费柴眼前逃掉.好在浴巾是放在池子边儿上的.只是是范一燕那一边.这下黄蕊可矛盾了.她挪着莲步.又想看又不敢看那两人亲热的样子.就这么一步步挪了过来.好容易手抓着浴巾的一角了.忽然觉得自己的另一只手被人一拉.她还以为是费柴.忍不住叫了一声.心跳也骤然又加快了好几个百分比.可拉她的人却是范一燕.于是黄蕊说:〃你们两个鬼混.不要拉上我.〃
范一燕一边任由费柴在她的颈部、耳后亲吻.一边娇喘着说:〃你若不想.根本不会跟着来.既然来了.就别带着遗憾走.〃
黄蕊一边挣扎一边说:〃我才不遗憾呢.你们玩你们的.和我有什么相干.〃
范一燕又对费柴说:〃大官人.收了她.收了她……〃
黄蕊见费柴扭过头来看他.忙一手掩了胸说:〃别看过来啊.你别想啊.不然我就一直恨你……〃话没说完呢.却见费柴长舒猿臂.果真一把把她也拉进了怀里.她正想叫.却被费柴一口封唇.喊叫不出.只得睁大了眼睛.甩掉了范一燕拉着她的那只手.双手合力想把费柴往外推.可哪里推得掉.几下挣脱不得.就被费柴吻的软了.最后干脆从鼻孔里长出了一口气.双手变推为搂.搂住了费柴的脖子.合上了眼睛任由他从她的唇吻到她的颈.从她的颈又吻到了她的锁骨.续而又吻上了她的丰胸.随着费柴的允吸.她的身体再度紧绷并且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禽兽……〃她想着.却无力反抗这只禽兽的施为.正相反.她反而非常期待着这只禽兽的进一步侵犯.
都说天堂还是地狱.往往是在一念之间的选择.而荒唐还是情趣也往往取决于人类自身的看法.沉浸于**还是爱情的情不自禁.这这之间的界限在好多时候真是无法分清.特别是沉沦于红尘中的人们.在两性里掺杂了太多精神的.物质的乃至追求上的东西.当原本单纯的东西变的不再单纯.简单的不再简单.而人们也就此不想在把某些事弄明白.弄清楚.因为大家都这么忙.很多事情就再也顾不上了.
费柴穿好了衣服.也洗漱了.又看看窗外.雪还在下.却较之昨夜小了很多.又转身看着屋内.仍是两具玉体横陈.这两个女子.睡相都不太好.又是地铺似乎就是毫无忌惮.于是他就走过去.单腿跪了.轻轻的把几只雪白的胳膊腿重放回到被子里.范一燕还老实.翻个身又睡了.可黄蕊却醒了.
〃老公~~~〃她喊着.又用双臂勾了他的脖子.撒娇地喊着.费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把她的双臂放回被子.掖好被角说:〃你们再睡会儿.〃
黄蕊说:〃你怎么不睡啊.〃
费柴说:〃我想出去看看雪景.〃
黄蕊说:〃我也想去……〃
费柴说:〃一时还化不了呢.睡够了再去.〃
黄蕊说:〃那你答应陪我.〃
费柴说:〃我答应.我答应.〃说着.又吻了吻她.转过去又在范一燕的脸上吻了吻.这才拿了外衣.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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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柴出去后.黄蕊觉得睡不着了.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与刺激.似乎又夹杂着多的浓情蜜语.无一不在脑海中呈现.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忽然觉得不该就那么轻易的放费柴走了.而且以后……这怎么相处呢.或许这种事偶尔为之还觉得不错.可今后的日子却是两个人过.哪里容得下第三个人呢.看来得和范一燕谈一谈.于是她试探地喊着:〃燕姐.燕……〃
范一燕转过来说:〃别叫了.我醒着呢.〃
黄蕊笑了一下说:〃没睡着啊.〃
范一燕说:〃他一起来我就醒了.哪里还睡得着.〃
黄蕊嘻嘻一笑说:〃姐.我想跟你谈谈……〃
范一燕说:〃不用谈.我春节就要和前夫复婚了……〃
黄蕊心里一喜.不免有点喜形于色:〃真的.那……〃
范一燕说:〃当然是真的.我不会嫁给大官人了……〃说完顿了一顿又说:〃你也不会嫁的.〃
黄蕊说:〃凭什么啊.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挺好的.不过以后得看严点儿.特别是得防着你……以后这样不可以了.〃
范一燕说:〃一两句肯定是说服不了你了.不过咱们和大官人啊.其实不是一路人.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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