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纪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四百五十三章,给加寿换师傅(2/2)
山老王返回京城后,就和萧观过不去。

    在太后来看这是应当应份。一人得意,鸡犬还跟着升天,何况是她嫡亲的侄女婿。现放着太后在,没有几件娇宠的事情办办,岂不是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真的犯国法,太后也不会喜欢。但陈留郡王是成名的名将,萧观却年青,所谓客大压主,郡王这时候欺负欺负王爷,也是显摆我有太后,也没有要把梁山王踹在脚底下,就是权利多些,世上本就是热闹的,太后没有责怪。

    得势的人都有几分得意不是?很少有人幸免,太后就笑。

    德妃三个人是郡王的亲家,听到他争兵权,他在军中权势更高,只会对自己的孩子们有利,德妃三个人也笑。

    有以上的理由,太后和德妃就明白皇帝此时并不相信林允文,把个军国大事给他看结局,也有看不好就发难的意思。皇帝让重臣们商议都拿不出调解的好主意,他大天教能做什么?

    就都撇一撇嘴,太后徐徐:这求神灵啊,是个顺其自然的事情。这争执纠纷呢,是个武力的事情。这两件扯不到一起去吧。

    她一说话,嫔妃们再次跟上。德妃笑吟吟:神是有的,但神佛庙也有让推倒的,那神事先也没有个知会,好让信徒们去护着。这信神的事情啊,虔诚在心里自己知道,哪能把军国大事借着摆出来说?

    贤妃和端妃也说过,太后微笑,对皇帝的意思明白到十分。他大天教要是有这么大的能耐,皇权都即刻是他的,他的脑袋可以不保。

    这算是皇帝警醒,太后暗暗颔首。事涉到皇后翻案,也与皇帝的安危有关,太后就道:咱们也去看个热闹吧,许看的吧?

    任保笑回:皇上让来回太上皇太后,就是到那天请太上皇太后一起去观赏。

    在什么地方?太后问道。

    在城中大校场上搭高台,全京里的人都可以来看。到那一天一定热闹不是?

    太后就命加寿:寿姐儿,你管家也有时日,跟我坐下来听宫务也有几天,这事情交给你来安排。

    德妃等人笑容满面,万春宜城两个公主兴奋莫明,加寿从容起身,亮开脆生生小嗓子:是。先让人去看地方,定下来什么钟点儿起身,什么钟点儿到。用什么人,都在我心里呢。

    太后乐呵呵,德妃贤妃端妃赶紧的来夸赞,说寿姐儿聪明过人,太后教导有方,太后就寻找太上皇:去了哪里,请来见见这里有两个聪明人。

    跑得快的宫人去了好几个,没一会儿先过来回话:太上皇就过来,说既然有聪明人看,请同他说话的董大学士和南安老侯一起过来见识。

    德妃就问太后要不要她们回避,太后说是寿姐儿师傅,应该是为寿姐儿进来,说不必,德妃等人起身侍立到太后身后去,两个小公主迎太上皇,加寿迎太上皇和师傅们,并肩出去。

    接住太上皇坐下,让董大学士和老侯也坐,太上皇左看右看:聪明人在哪里?

    太后对着他笑:这不是容易看得很?加寿走上前来,把个面庞左晃右晃,太上皇哈哈大笑:好吧,你算一个。再仰面对殿顶梁头上看:加一个难道躲在上面?

    太后装生气:我就坐在这里,你偏装看不见。你自己说,我不是个聪明人,这宫里还有谁敢当?

    太上皇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叹口气:好吧,你也算一个。加寿嘻嘻笑起来,太上皇招她到身边,问道:你们两个聪明人在说什么?

    在说寿姐儿能干。德妃盈盈回话。

    太上皇笑道:光能干不行,目视一眼董大学士和老侯,向太后道:这不,我叫他们进来,问问寿姐儿以前学的是什么书,以后从哪本书上教起,我出了个章程,按我说的教。

    德妃贤妃端妃心花怒放。眼下的情势是加寿越光彩,皇后越过不来,就这样最好不过。

    太后也喜笑颜开,太上皇病中她吐露情意,一不是装相,二不是有目的。太上皇病愈后就拿皇后开刀,对鲁豫不满,同时提高加寿地位,是太后没有想到。

    因为没预料,也就特别暖心。见太上皇索性把加寿的功课也管起来,这是一百个上心,太后起身来,当着众人郑重的道谢:有太上皇教导,加寿以后可就大出息。

    这是什么话,她以前出息功劳也是我的。太上皇佯装不满。太后气呼呼坐下:难道就没有我的份儿?

    董大学士和老侯看在眼里,就也心花怒放了。见加寿也谢恩过,老侯起身回话:太上皇慈恩一片,奈何老臣我和董大学士全有了年纪,请太上皇恩准,我们举荐一个人当寿姐儿师傅可好?

    你说来我听听。

    老侯和董大学士早就想过这个人选,还没有来得及提出,就让太上皇宣进宫,检查一通加寿的功课,又定下新的功课,两个老人特别是董大学士,老妻今年去世,心神恍惚精神不济,和老侯一直在使眼色,老侯这就回话。

    老臣保举国子监里祭酒阮英明,也是老臣和寿姐儿的亲戚。

    太上皇想想:全是你家亲戚可不行,再找一个出来。最后把冷眼旁观的翰林院中抽出一个人来,是前面几科,那一回的状元,叫石通言,给加寿当第四个师傅。

    这就董大学士和老侯主管教什么,小二和石通言负责主讲。当下把小二和石通言叫来,小二和加寿都喜欢,他们俩个没事也要跑到一起去嘀咕嘀咕玩的,这就有了明路的见加寿。

    石大人受宠若惊,谢恩时嗓子是是颤的,对最近宫中时局看在眼中的他觉得肩头多出重担,大冷的天起个身子冒一身的热汗。

    这就太后放下心,老侯放下心,董大学士放下心,德妃等也放下心,太上皇也放下心。

    他悠然地正要说上几句总结此事,又见到阮英明接近手舞足蹈,再看加寿欢天喜地。

    太上皇板起脸:我说你们两个不要到一处就顾着玩,阮英明忙收敛起来,欠身恭恭敬敬道:是。加寿也嘻嘻说着不会。太上皇向石通言道:你给我好好看着,别教上一年,教出许多花灯来。

    石通言腰又弯下去一分,觉得担子更重了。想寿姑娘正是贪玩的时候,让自己一个人单管她贪玩,石通言懵得只说好,把这是大家的事情都忘记。

    分派好,太后让人去告诉宝珠。当天,安老太太袁夫人袁训宝珠进宫谢恩,把小六送给太后看足一个时辰。

    当天,也全京张贴告示,让民众都可以观赏大天教做法,看军国大事。别的大庙有名道观还没有愤怒,天师府先气个半死,让人去打听这是哪个鬼教派,敢来京里抢饭碗。

    。

    林允文站在旧宅里,这是查抄后今天发还。他的案子没结,查抄的东西没有运用,小院还是那天的狼藉。

    木门是踹开的,破开的裂片还在门后。正值秋天,落叶层层铺满地面,哪怕左邻右居有炒菜的香味出来,站在这里也只生出萧索。

    轻叹一声,林允文心想重头再来吧,后面有马蹄声停住。他回过身,见四五骑高头大马,马上的人都生得干净漂亮,在最前面的一个人问道:请问这是大天道观吗?

    第二个人往门内看,见到地上扔着的匾额,让摘下来就砸在门内。他狐疑地问:是这里,但,怎么如此破败?

    两个人齐齐回身:公子,咱们误听人言,这里不过是个骗子道观,看看败落的,只有一个鬼还守着。

    林允文恼的心情都提不上来,他从刚狱里放出来,旧衣烂衫,蓬头垢面,说他是个鬼半点儿不假。

    见簇拥的人带马上前,林允文眼前一高,带的小院里也猛然一亮堂。这个人生得太干净整洁。

    雪白微有红晕的好水色肌肤,白净细腻的好似没有瑕疵的玉壁。直条条鼻子,嘴唇红润,这要是个姑娘,一定是个绝色。

    他面有失望,星辰似的眸光在林允文身上一转,就有些嫌弃的撇起嘴角,对跟班们道:好不容易才从家里脱身,指望来求个符呢,原来天下之大,假事太多,我们上当了,走,还回家去,和那些老不死的斗到底,不死不休!

    林允文让他讽刺的笑扎到,又看到他衣上佩的黄金带环上镶明珠,还有听到他说的话,这是个有来历而又有麻烦的人。

    林允文此时缺钱缺人手,收个富家子弟当当徒弟正是时候。他沉声沉面:站住!我大天道观不是你们想取笑就取笑,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富家子咦上一声,也勃然地怒了:岂有此理,你敢对我金三爷出言不逊,你要是到我那一处,我把你活剐了也没人敢管你信不信?

    他的奴才们一个一个的上来,对着林允文大加恐吓和嘲笑。

    那鬼,知道我家三爷是谁吗?

    金家的三爷,金家唯一的子孙知道吗?

    大爷二爷全是短命鬼,死了正好,我们三爷独一份儿,谁敢不敬?

    林允文冷笑,脓包主人加上脓包奴才,听听你们说话里露出多少消息。他喝住这七嘴八舌:你想继承家产是不是?你们家长辈不敬你吧!

    金三爷和奴才们一直闭嘴,目瞪口呆盯住林允文。把他脸上的泥都看了又看。

    林允文见是时候,冷笑一声又狂又傲:我一时不查吃了官司,刚从狱里出来。但三天后我要在全京城的地面上做法,哼,你要是想看,就去看吧。

    大步走进房里。

    后面脚步声杂乱跟上,林允文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金三爷的嗓音传来:哎,我说那鬼,哎,你叫个啥?

    林允文不理会他,金三爷也想起来:仙师,你是林仙师吗?

    片刻后,活鬼似的林允文端坐着,金三爷的跟班在外面守着门,金三爷面对仙师红着眼圈:一帮死老家伙,什么嫡什么庶的,这不老天开眼,去年夏天发瘟疫,就我们那里一小片儿发,日子也不长,但嫡的全死了。死老家伙们,还是看不上我,我要他们全不得好死。

    你又没本事收拾他们是不是?活鬼仙师鄙夷,不过全让脸上泥遮住。

    金三爷嘟囔:家里护院多,全听他们的。家里厨房上人,全听他们的。不然我早害死他们。

    手把腰带上明珠一拍,大气起来:帮个忙,你要多少都成。

    林允文微微一笑:好说好说。他没有留意到金三爷眸子里一闪,三爷有丝不屑出现。

    这位三爷一毛不拔的性子,林允文说今天不能做法,他得收拾院落,三爷就不肯留下钱,反而戏谑仙师有五鬼搬运法,不会缺钱用,他呢,几时做法几时送。

    林允文懒得跟这眼皮子浅的人争执眼前的银钱,也没有讨要。让他过几天去大校场看自己做法,把他客气送出门。

    回来收拾院落,值钱的东西全让抄走,身上的银钱也让狱卒卷走。把几个破旧烛台敲开,全是银铸造,银铺里换银子,买了衣裳吃的,回来大吃一顿,正准备休息,有个人推门而入。

    门今天没修,关闭不牢。家里也就一个人,没有别的可偷的,林允文先睡一觉再说,也没拿东西去挡。

    天色已黑,行人安静,这个人径直进来,脚步声直到房中。

    林允文无奈,揉揉困倦双目,打个哈欠:谁啊,今天不能求。那个人一句话不说,外面也没有烛火,继续过来。

    一个激灵,林允文跳起来。他在狱中攀扯死几个昭狱里的信徒,也许是来报复的?

    暂时还想不到别的事情上,只这一条就足够他一弯腰,捡起床下放着防身的木棒,握在手中满面警惕。

    火折子亮起来,一个淡然的面容出现,和林允文对上。这是一个斯文的面容,平静中透着狡猾。林允文错愕着才想起来:是,是你啊。同时对方也说出来:王恩总兵死得惨。

    随后他道:我叫魏行,你还记得我吗?

    林允文放下手中木棒,叹气道:记得,但我也没有想到王恩总兵会吓死。

    他已经死了,多说无用。我来问你,你以前对着王总兵说过的话,还记得吗?魏行目光如电。

    林允文摊开双手:记得,我这不是出来了。嘲弄的笑:还是我自己想办法中用,你们呐,全指望不上。

    你险些死在刑部,是我让马丞相和鲁驸马救下来的你,你可不要忘恩负义才好。魏行面无表情。

    林允文恼了:那后来呢,后来你还有招没有!

    魏行继续心平气和:谁能想到林公孙死了?我没法子再去点醒鲁驸马,再说你这要当国师的人,以后要把天师府压下来的人,总指望别人也不像话。

    林允文听他有贬低的意思,傲气地道:自然,我依靠的是我自己!

    这样我就放心,本来我担心你校场作法论军国大事,怕你再出事情。魏行淡淡。

    林允文冷笑:你放心,你是王总兵带给我的人,我不瞒你。要说我的仙师*,不是全准。

    魏行扯动嘴角。

    林允文冷淡:但你也应该知道,大势是准的。余下七分全凭解释。

    魏行哦上一声:只准三分?

    林允文瞪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行面容放轻松:那我就放心了。

    他又一次说放心,林允文起了疑心。拱一拱手客气许多:请您说明白。

    魏行轻描淡写:我怕你算得太准,小命没有。

    为什么这样说?林允文更要问个明白。

    你对付内宅斗也许有一手,魏行的话出来,林允文面上一红。魏再道:妖云的事情本就是咱们弄出来的,你别唬我说是你的神通。

    林允文面上又一红,急忙安抚他:不是我私自拿出来用,我也没法子,我得出来不是,再说我算的卦相,我是时候出来。

    魏行平淡: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你的本事我清楚。所以官场不是你好应付的。

    林允文彻底涨红脸,架子全无,深施一礼:请大人指教与我。

    魏行有些满意神色出来,与他同坐下,轻声道:以我来看,你对付天师府都绰绰有余,就是应付皇上你不行。

    他眸光森寒:你可知道皇上对你起了杀心?

    这是为何?林允文还真不懂皇家和官场上的弯弯绕。

    魏行凝眸:你以为还能给皇后娘娘翻案吗?你不知道牵涉到宫闱的事情,封口为上!

    林允文傻眼:鲁驸马对我说,借着做法为娘娘说话,也就把我自己洗清。

    他傻,你也跟着傻。魏行讥笑,心想马丞相也让自己挑唆的一起傻:皇后娘娘现在是太上皇斥责的人,除去太子她一无所依。柳家,现在不敢出头。太子,又和太后亲。皇后娘娘唯一能做的就是低头向太后称败,哼哼,她若是不肯,你们谁帮她谁倒霉。

    林允文觉得有道理:是啊,鲁驸马是傻的。他都这么看。

    你想,过几天你当众算得准,军国大事你都能推算,那皇上几时升天,你是不是也知道?魏行沉下脸。

    林允文惊出一身冷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还有你算准了,你是大神通。按我刚才说的,娘娘就洗冤。太上皇太后就成错的,你的命还想要不想?魏行阴森森。

    林允文对他就拜下去:多谢,多谢大人他福至心灵,也是以前对王恩说过这样的话,林允文抬起头来,有些乞怜:我虽然有些神通,但世事人心不通。还请魏大人对我,如王总兵在时对我一样才好。

    魏行是喜欢的,但还要敲打:你可不许在我背后下刀子,把我的人弄死。

    林允文唉声叹气:这不是王总兵不说那对母子是什么人,我本来是去保护的,后来觉得不对,干脆杀了。

    杀得好,不杀那是定边郡王的外室,后患无穷。魏行扶林允文起来,他交心,魏大人也有几句不避心迹的话出来:让鲁驸马他们继续犯傻,从中自有机会。

    此时忠毅侯府里,宝珠和袁训说话:我扮成外省人,说的也是小城里的话,他没有疑心,说校场作法以后就帮我出主意夺家产。

    袁训听得很认真,宝珠眸子一寒:把他撵走,真正大神通的人不会作法帮别人夺家产。再说,不要又拿孩子们的福气说事情,带累孩子们怎么办。

    嗯,袁训颔首。

    我有个主意,宝珠凑近袁训,袁训也凑近宝珠。夫妻两个悄语了一会儿。,露出笑容。袁训抚摸宝珠发丝,笑道:我家的呆子小宝如今是黑旋风,坏人见到就要怕。

    谁叫他不好好传道,走歪门邪道。宝珠正色回答。

    ------题外话------

    求票票。

    今天又是提前更新。哈哈哈。乖仔大好。<!--over--></div>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