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像纪纯?”
“是吧。”
“不过纪纯是个没有武功的弱质!”
“我并不觉得她一定是纯纯。但……她真的跟她很相似!”
“是你想得太痴吧!”
铁浩面色一红,“不,我真的……”
“好了!”金衣宫主长长一叹,“反正武林盟主不是落在凤央翎和纪恨手上就行了!杜情仇来历不明,你好好查一查!”
“她……”铁浩轻叹一声,“她似正似邪,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既然她像纪纯,你就更该去接近她!”金衣宫主微微一笑,“明白吗?”
铁浩点点头,便大步而去。
“公子——”
“回来!”金衣宫主冷冷一哼。
“宫主!”金笑笑幽怨地叹了一声,“欧姑娘要留公子,宫主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快就走?”
“哦?不是你也要留住他吧?”
金笑笑玉面一红。这时,一个青衣美妇走过来,她年约四旬上下,长得很美,风韵犹存。“宫主!”
“菁岚!”金衣宫主哈哈一笑,“你让笑笑留住铁浩?还是笑笑自己这么候的?”
“遗香女”欧菁岚淡然道:“是我让她叫住铁浩的!”
“哦?为什么?”
“他这么多日不在宫中,我很挂念!”欧菁岚幽然一叹,“哥哥死后遗下独脉,嫂子又不贤,许身狄青云,唉!”
“宋香袅是个浪荡泼妇,你为她痛心什么?”金衣宫主冷然一笑,“只不知杜氏怎么当年会爱上狄青云这小子,哼,这小子风流成性,绝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杜雪姬走错这一步,遗恨终身,也难怪她的父亲杜奇会在二十多年前与她割断父女关系!”欧菁岚摇头一叹。
“菁岚,我们回后宫吧!”金衣宫主站起来,搂过她,冷冷望了“金衣妃子”一眼,“笑笑,好好去找你的公子吧!”
“是!”金衣妃子幽幽一叹。
“纪恨,你还在喝闷酒?”一个俊秀绝伦的紫衣美少年怒目注视着桌上烂醉的黄衣少年,“够了!”
“酒,哈哈……”纪恨狂笑着,又一饮而尽,“好酒!好酒!你也来……尝……尝!”
“纪恨!”凤央翎夺过酒坛,狠狠怒骂,“你这笨小子,输了一次便垂头丧气?你想醉死酒里?”
纪恨痛苦地摇摇头,“我……酒!酒……哈哈……”他在笑,脸上却挂着泪珠。
“纪恨!”凤央翎大吼一声,他似是一怔,然后清醒了一些。
第一卷武氏遗梦 37惊见情痴
“你还记不记得你的仇恨?”
“……”
“你父亲和一家人是怎么死的?你想过没有?”
纪恨不由脸上泛起一丝杀机,“欧铁皓!”
“哼,你还没有找到他,还有你不想找铁浩报雪那日之耻?”凤央翎冷笑道:“本公子败给一个女人都不怕,你败给那铁汉子又有什么丢脸?”
纪恨默默不语。
“纪恨,你是在她面前丢不起脸吧?”
纪恨黯然一叹。
“她太冷酷了!”凤央翎竟也轻轻一叹,“我认输赔罪,她都不屑一顾!唉,这么高傲的美人儿,还是第一次见到!”
纪恨意外地望着他,“你认输了?”
“那天我承认她武功了得,然后……”凤央翎似在回味,“在人们散后,我找到她,向她赔罪,但她……”
“她不理睬?”
“她说‘不劳公子大驾,还是我杜情仇诬陷公子’!”凤央翎微微皱眉,“她肯出手救铁浩,铁浩又甘心认输,真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
“这两个人都是冷酷无情之辈,居然……”凤央翎见他黯然,便改口道:“或许他们是一条路的!”
“杜情仇独来独往,铁浩也是一个浪客,他们怎会在一起?”纪恨冷笑一声,“你是多疑了!”
“不错!”凤央翎苦笑道:“师父已获悉此事,他要亲自回中原,处置杜情仇!”
纪恨大吃一惊,“什么?”
“师父要破坏杜情仇当武林盟主的美梦!”
“你不阻止他?”
“师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凤央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杜情仇确实太厉害,非除不可!”
“不行!”纪恨猛地站起来——
“你阻止得了吗?”凤央翎冷冷道:“还是回漠北再练练武功,回来可以快意恩仇!”
“你呢?”
“我,当然留在这儿!”凤央翎冷然一哼,“我要接近她,一定要阻止师父对她不利!”
“那……”纪恨一咬牙,“你记住了!”他一闪身果真离去,凤央翎微微摇头,“纪恨真痴!”
“央翎!”
“爹!”
一个五旬年纪的锦衣老人,威严地坐在大厅上,“听说武林第一美人已选出?”
“不错!”
“是那个刚刚出道的杜情仇?”
“是!”
“她凭什么?美貌?”
凤央翎摇摇头,“是穆后这么评价的,没有人反对!”
凤一阳冷笑起来,“这女人好怪!央翎,听说你败在她手上?”
“是吧!”
“为什么?她很厉害?”
凤央翎愤然道:“不信你自己领教一下!以为我是什么人?哼,我见过不少绝代佳人,可从未为一个女人牺牲过!”
“别生气,爹不过跟你开玩笑!”凤一阳皱皱眉,“苏先生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杜情仇!”
“是,师父要活抓杜情仇!”
“干什么?”凤央翎不语,凤一阳不由阴阴一笑,“可能苏先生也看上这冷美人了!”
“哼!”凤央翎冷冷一笑。
“怎么?你也喜欢她?”凤一阳吃了一惊。
“不错!”凤央翎很老实,“她是个不可多得的怪女人!”
凤一阳摇摇头:“我不信!”
“可以瞧瞧!”
第一卷武氏遗梦 38武氏传人
“听雨轩”中,一个紫衣蒙面女子正斜靠亭柱上,淡淡的眼眸中什么也没有。她在望着亭下湖水中那对戏水鸳鸯。
“唉!”良久,她才幽幽长叹。
“姑娘请回房用饭!”一个白衣侍女在亭下岸边叫。
“不!”她摇摇头,幽幽望着天空,一张脸在眼前晃过!她芳心一颤,软软地坐在凳上。
烟雨漠漠,那对鸳鸯仍交颈相亲,好不亲热,白衣侍女摇摇头,慢慢退下。
“为什么!”蒙面女子突然愤怒地一拂袖,桌上的酒瓶倒下,洒流了一桌,她怒然玉指一弹,鸳鸯惊呼着分开了。
“哈哈……”她才得意地笑起来。
“棒打鸳鸯,姑娘又是何苦呢?”一声轻叹,身边已多了一个白衣少年,正冷冷盯着她。
“哼!”杜情仇冷冷一笑,“本姑娘喜欢!”
铁浩摇摇头,“不对!”
“为什么?”
“姑娘既言留情,就不该对有情人施加毒手!”
“哼,姑娘可以留情,但绝不可能留这样的有情人!”杜情仇冷冷一拍桌子,又把那对鸳鸯惊散了。但它们不久又在一起嬉戏!
杜情仇气得娇躯微颤,恨恨坐在一边发呆。这那像当日泰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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