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卡住他手掌,大拇指掐住第三和第四掌指关节间,中指置于相应的掌心作依托,两个手指渐渐用力,拇指尖的侧重点放到了他的中指掌指关节处。
阴阳十八指第八指,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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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哥闭上了眼睛,手背上有蚯蚓般的青筋在跳动,鼻子里出了一声轻哼,那是表示找对了|岤位,劲力也差不多到了火候。
“掐|岤八十一息,改为点|岤,一松一紧为一次,计二十四次,稍停,再二十四次,如此轮转二十四遍计五百七十六次,再改掐|岤八十一息,则调和阴阳镇痛化淤,牙疼、咽喉痛皆可迎刃而解。”
这话,是封喉指的口诀,应用起来却还要复杂得多,分阴阳,取轻重,定节奏,灵动存乎一心,据说稍有不慎就可以将人真正真的“封喉”,让他一辈子失声。
据说,是据苦哥所说,这阴阳十八指本来就是他教的,靠这套据说是祖上秘传的指法,从小到大我和丹丹就没有上过村上的卫生所,至于医院,更是连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一轮封喉指施完,我已经出了一身的细汗,看起来这不费劲,但是苦哥不知道是不是疼得实在厉害,我需要施加的劲道非常的大,真怀疑他的骨头是铁做的,要不早该给捏碎了。
长长的吐了口气,和往常一样苦哥没有道谢,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出门而去,不过今晚,他的目光有些闪烁,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的尴尬闹的。
“半夜三更的,不要看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招鬼,很麻烦的。”
临出门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蹦了这么一句,让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真的,有鬼么?
第七章夜路走多必撞鬼
小狐居然玩真的,第二天一早她就打电话来,说是已经买好从昆明到攀西的车票,晚上九点就能到攀西的金江火车站,要我赶去接她。
得知有网友远道而来,苦哥比我还高兴,就连丹丹也很是期待。
从小到大,我们都没有什么朋友,年老的见了我们都绕着走,年轻的一代稍好些,好奇的眼神却像是看大熊猫,不舒服之余根本就懒得搭理,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
我们这一家子,在三阳湾可以说是一直遭到排挤的对象,至少,我们家从来没有客人上门。
所以苦哥才会买电脑拉宽带,没有电脑的从前,他买了很多的书,还安了电视卫星接收器,无非就是怕我们寂寞。
现在好,有客人来了,还是大学生,而且有一个是男的,他不高兴才怪。
于是他打电话给石厂请了假,专门给包了一个跑出租的小长安,花了他整整五百块,为的是让我接到人之后可以连夜赶回来。
金江火车站在攀西市区,对我们三阳湾来说是“城里”,路很远,如果不包车,得转六次车,而且入夜之后决不会有司机跑三阳湾。
可能沾了当初盗墓热的光,三阳湾在攀西成了开试验区,大兴土木,连公路都改建成了水泥路,各种石厂沙场多的是,流动人口也相应的增加,偏偏这里民风彪悍,各种冲突层出不穷,实在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
有人说这里风水不好,是典型的穷山恶水,一年下来至少会生三四起凶杀案,城里的司机一提起三阳湾都有些谈虎色变的味道,基本上是不会出夜车的。
苦哥找的车本来就是三阳湾里的,如果别的人包一天,顶天也就是个三百,他多出两百,名义上是跑夜车的缘故,实际情况应该是和我们家的遗世独立有关。
中午出,擦黑的时候到了金江,我让司机在外面等我,自己进车站去接人,没办法,在视频上彼此认识的就只有我和小狐,苦哥也没有大包大揽来接我的网友的打算。
小狐坐的车还没有到,只有等,不过等的时候,我遇上了麻烦,严格的说,是我惹上了麻烦。
我现有人偷钱,一个头染成黄|色的小青年鬼鬼祟祟的挨上个等车等得打瞌睡的人身边,用一把夹药棉消毒的夹子去他兜里夹东西。
不用说,这是最差劲的小偷。
手法拙劣不说,动作慢得要死,而且没有什么隐蔽性,看到他小动作的人不止一个,不过都很聪明的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苦哥经常会带我和丹丹进城,也给我们讲过那些混混们讨生活的手段,不客气的说,我去做个反扒手都绰绰有余。
也是这个小子倒霉,他根本就不该在我眼皮子下面动手,我一向看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那个打瞌睡的人一看就是出门打工的,兜里钱不会太多,不过路费生活费之类的,要是给扒掉,说不定就得走投无路连哭都找不着地方。
想都没有想的走上去伸手在黄毛肩上一拍,他整个人都矮了半截,手里的夹子也啪的掉到地上去了,一张脸变得煞白,跟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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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告诉他,上得山多终遇虎,久走夜路必撞鬼,别说他手艺太差,就是高手也总有栽跟斗的时候,这种昧良心的钱还是少挣点为好。
可惜我是哑巴,没法子说话,所以我只动手,不动嘴。
如果估计没错,这小子给我那么一拍,那只讨生活的手至少得休息半个月,就当是报应好了,活该。
黄毛不敢吭声,不过怨毒的眼神说明事情才刚刚开始。
能在火车站讨生活的混混不可能是单飞,拉帮结伙寻常事,如果估计没错,用不了半个小时黄毛就能带一伙人来报复,不过我毫不在意。
如果你能在不断摔打中长大并且独当一面,你也不会拿那些混混当回事。
别以为农村的活儿很轻松,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是说的隐士,不是山民,更不是我们三阳湾的山民。
一百二十斤的铁铧,八十斤的铁耙,要一只手拎着在田里和老水牛较劲,三百多斤的柴驮子要一个人抓到骡子背上去,山洪爆时牛羊不敢过河,得用双手举过头顶往齐腰的急流中淌过去……
三阳湾中别的山民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住得单家独户被同村彻底孤立连鬼都不上门的我在家里就有这么辛苦,别看苦哥是个男子汉,家里田里的力气活差不多就是我承包了的。
记得他第一次让我学犁田耙田的时候,村上那个自命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唧唧歪歪,说什么婆娘犁田是冒犯山神会祸及全村,结果给他抓起来就从河这边扔到了河那边,吓得口吐白沫差点就了羊角风。
“打铁要望本身硬,谁也靠不住”,苦哥如此这般的教训我,可以说我是给苦哥磨长大的。
正因为如此,我根本就没有把这些小混混放在眼里,老鼠就是老鼠,成群结队也是老鼠,没什么可怕的。
小小麻烦而已,不值一提。
不过,黄毛带着七八个一看就是不良青年的混混气势汹汹的逼近时,我还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火车正好进站,乘客已经开始出来,小狐很快就要出现,偏偏这群老鼠来添乱,还真的是个麻烦。
四下里扫视一下,装作打瞌睡偷窥的明目张胆看热闹的都有,偏偏就没有人民警察和打抱不平的。
“就是她,这个表子……”
黄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给我当面一拳砸了回去,本来只是手爪爪休息半个月就行,这下好,该好好躺一阵子,还得去医院镶几颗牙齿。
我是哑巴,却是后天性失声,并不是聋子,和一般意义的“聋哑”拉不上关系,他的话我是听得一清二楚,当然不会客气。
黄毛的同伙估计没有料到我比他们还嚣张,不由得怔了那么一怔,就这么一怔的工夫,我又放倒了两个人。
本来就性子火爆容易冲动,我当然明白速战速决的道理,何况这里是火车站,迟早会引来警察,还是快快了事然后接到小狐开溜才是。
回过神来的混混们叫嚣起来,齐刷刷的亮出了西瓜刀,可惜动作太慢,实在没有什么前途,而且他们的身体太差,根本就是一击即倒,才一交手就又倒了三个。
早看出来了,这几个家伙比家里那头叫做“黑旋风”的骡子都不如,还不够我舒展筋骨的,看热闹的那些人大呼小叫得实在没必要。
也就喝杯热茶的时间,一群混混全部放倒,我轻松的拍拍手,正觉得不过瘾,脊梁骨突然一凉,本能的感觉到有人鬼魅般到了身后,肩头微微一沉,却是搭上了一只手。
眼角余光扫处,那只手竟然白骨嶙峋,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
〖牛郎和织女〗叙事诗(转载)
〖牛郎和织女〗叙事诗
冯文淑----桑林作初稿于2007,元,9,11,40
定稿于2007,元,10,5,12
若烈火中死去的凤凰从灰烬里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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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若蝈蝈,青蝉,布谷鸟儿般
颤心**的歌声,
使我从痛楚和寂寞的坟墓中再生。
赶走寒冷的永恒的宇宙黑夜的火热的初升的太阳啊------你这织女,
正和你的六个姐姐在湖中游泳,
或跃或踩,追逐娱乐,你和大姐把水戏。
那神奇的水牛教我来偷织女的衣服,
很快的,我就要织女抛给我绣球,
很快的,我这贫穷之王找到了织女,
就可以刺痛少女们的心,
盖少女们瞧不起我无钱无势。
这时,我心疯狂地跳动得要命,血失火了,
我要跃上宇宙的狂喜的绝顶,
我走出那藏身的花丛,
朝飘摇的岸垂柳下的草丛飞去,
去偷织女的白如雪的衣裙。
让我张开双臂,俄把织女拥抱,
我梦想我跟织女,男耕女织多好。
我必须马上到万重山外的清水江去,
趁天帝的最小女---织女
泳时,偷其衣裳,使其无法回天家,
然后设法打动织女的芳心。
那神奇的水牛才告诉我,说天帝的七个女,
常泳在那连清水江的大湖泊中,
可此时雷声隆隆,大暴雨,
可谁能知道,此刻我心灵中的痛苦的惊雷,
比天上的惊雷还要凶猛,
这美的渴望是我的末日,
激起我心灵中漫长又疯狂的痛苦的惊雷,
似乎要炸碎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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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镇静的忍受着死对我的大轰炸。
‘复仇,复仇,我要对你这痛苦复仇,’
我正在刺眼的电光中怒吼。
我捉住了我心灵中那正出连珠巨大的雷的老虎的尾巴,
‘现在你必须偿还欠我的债务,
这债务-----就是你已给了我死亡和惨痛,
此刻,你必须马上变成沉重甘蜜的巨大的生命和欢乐,
否则,我必须把你吊在宇宙的大树上示众’。
我已很好的利用了痛苦这伟大事物,
用我的无限痛苦,创造了一支沉重蜜甜会压翻
巨船的欢乐之歌,等我找到织女泳的大湖,
偷了织女的服装后,织女就无法飞回天宫,
这时我就要用这支甜蜜欢歌儿打动织女的垂青,
此时,我吟诵了这支歌子后,
我的眼睛变成了流泪泉,
我的心灵转流泪泉。
‘这并非我有意要跟乌云仙女赛雨,
确实是我的狂欢和自豪,马上化成了珠涕,
出我的眼睛,心灵,
泛滥了宇宙,比暴风雨更辽阔。
当我把我的无边的痛苦楚创造成这支甜蜜
沉重于泰山的这支欢歌后,
这时,我对火闪仙女这样说。
雷声大作,不断大暴风雨,
已三天了,这威力王的愤怒还没有休,
虽然美的渴望已带给我一千次死亡,
但我仍渴望着神秘远方美丽的织女,
但愿纺织女很快成为我的永远的鸳侣雁伴
永远的归宿,永远的藉慰,
听水牛说,织女是最善良,美丽,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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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仙女,我的心飞过了黑黑的万重山,
正向那天上的星星探询织女
好久到人间的大湖泊中游泳。
我这时梦见了沉重甜蜜的织女,
我捉住了飞跑的光滑素臂的织女,
让我躺在你怀里吧,我刚这样说后,
突然梦断,欢乐过后产生了新的痛苦,
这时我的心灵中,诞生了一只新的痛苦的老虎,
这痛苦不止的的老虎嘴里吐出新的连珠巨大的雷,
那乾坤中大爆炸的雷,暴风雨还没有停止,
这一次,比自然界的大雷还凶猛的我心灵中的痛苦的雷,
比先前还要狂暴凶猛,无穷无尽的死亡,
捉住了我心灵,仿佛一只狼捉住了一只小羊,
我的心灵,镇静的忍受着无穷无尽的死亡对我的大轰炸。
这时,我渴望马上消散超过了
我的忍耐极限的痛楚,但我无计可施,只好用歌唱呼唤我的织女,
‘织女,织女……’用同样的音调,
仿佛我的恋人的芳名是大力士,能举起我可怜无助的身体,
使其不沉没于宇宙的无底的苦难的深渊中,
我就这样用歌唱呼唤着我的恋人------织女,织女……
这时我的恋人的芳名是甜蜜,神奇的药膏,
贴在我破碎不堪的心灵上,
美丽的窗花贴在玻璃上,
减轻了我的痛苦,
我就这样用歌唱呼唤着我的恋人------织女,织女……
我的恋人的甘美神奇的芳名,
贴在我破碎不堪的心灵上,
美丽的窗花贴在玻璃上,
减轻了我的痛苦,
我就这样不休地用歌唱呼唤着我的恋人------织女,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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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好久,那美丽慈悲的小梦神合上了我的眼睛,
我忘记了我受的痛苦这极刑,翱翔在和平,宁静,甜美的梦神的国度,
白鸽子翱翔在兰兰的天空上。
新的一天来了,暴风雨后开扩心胸的最美的天气,
林野间鸟儿叫多甜蜜,欢快啊,
可到处有花树在垂泪,哀叹自己的许多儿女,
被暴风雨夺去了生命。
我飞跑出了那一间破又旧的茅屋,
我欢叫着,‘我自由啦,我自由啦,
那已隐退到大地下面的岩石中的火闪啊,
快快出来吧,我要用火闪作座骑,
我要马上飞到我的织女身边去,
这时,我朝大地下面的岩石大声喊叫,
牧羊女朝洁白的羊群大声喊叫。
我的水牛载着我和我的儿子,
飞升,飞升
那白河的大波拦住了去路,
可这时水牛突然病了,无法飞度波浪滔云的天河,
哭泣啊,哭泣啊,我放声痛哭,泪涛汇入咆哮天河,
让天河更雄壮。
听啦,听啦,打不开痛的泪眼的我,
这时听见了摇魂甜蜜的仙乐----
’来,让我们为你作梁,
助你们父子去天宫见织女,’
千万只闪亮银光的新绿色喜鹊同声这样
向我洒来甘美的喊叫,及时雨。
‘活啦,活啦,’我大声欢呼,
下面是愤怒呼啸的水波,
我牵着
刚学会走路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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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羽毛柔软,温暖的能跑马车的喜鹊桥上向前,
向前,向前。
杂技演员在钢丝上向前,
向前,向前,
‘跟天宫的盘桓相比,
我更爱人间,人间还有许多苦难,
悲惨,孤寂,不幸的人,
我要到人间去救苦难的人们。
爱情不是我的人生唯一要做的事,’这时,
我对花月一样甜美丽的织女这样说。
’我举双手赞成你的伟大救苦难的事业,‘
开口九笑的织女用画眉鸟儿
般清甜的嗓音这样说。
’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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