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足,权势也很强大,但若是这么一逼就能彻底打散自己的心里防线,那还差那么一点。
她开始扯谎,“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了夕梨还有你们。”
“还有呢?”凯鲁明显不信,笑意更冷。
“所以,当你吻我的时候,我才会说吻错了人,因为在梦里,你吻的是夕梨小姐。而且,我当然认识帝特,因为,就在今天晚上,他就会被王妃的神水控制,要去杀害夕梨小姐,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等到深夜,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舒媛这是被逼急了,只得剧透,算是递投名状,让凯鲁王子少点怀疑,自己也能稍微好过一点。
凯鲁已经笑不出来,冷冷的扫视舒媛,想从她身上找出一点扯谎的迹象来。舒媛昂着头挺挺胸,睁大双眼诚恳的望着他,竭力证明自己没撒谎。
“嗯,姑且信你一次!”凯鲁王子低沉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舒媛挺起的酥胸,“亚丽女官给你选的这身衣裳很不错,你的发色果然更适合埃及王宫的长裙。”
“……”舒媛扭脸咬牙,她真没想到这人前一刻还那么咄咄逼人,下一刻就能变得这么风流好色,下手可真快。
默退数步,低头行礼,“殿下,我现在可以去伺候夕梨小姐了吗?”
凯鲁眯着眼睛,摆了摆手,“你去吧,记住,如果今晚没有发生你说的事,明天我会把你丢到最下贱的奴隶堆里劳作。”
舒媛浑身一冷,然后无声的冷笑,既然自己没有改变任何剧情,那么必然是胜券在握。
“还有,作为一个女官,你应该懂得,当你的主人处于危险中时,一定要舍身相助,今天晚上我不想见到夕梨受伤。”
走到门边的舒媛听到这话,差点捏碎门帘。若是凯鲁王子真的那么重视夕梨小妞的话,自然会尽快排除任何潜在风险,第一个就是要把帝特看守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假惺惺的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官去舍命相救!
虚伪!真虚伪啊!
舒媛心中充满了痛苦,想当年,她还是稍稍沉迷过凯鲁王子的美色的,真是瞎了眼啊!
而且,心中多少也有点小虚荣,希望来个王子灰姑娘似的爱情。谁知道,凯鲁王子从始至终都这么冷酷无情,你叫她如何不胸闷难受。
好歹穿越了一回,合着是来这里做奴隶的!舒媛郁闷得想死,不过,毕竟也在社会上混了两三年,这点子磨难和失落还打击不到她。
等走到夕梨的西侧殿,她已经平静了下来,一进门就看见夕梨坐在床沿上发呆发愁,她身前的小桌上还摆着一片面包,两只烤鸡腿,一杯葡萄酒。
啧,这规格,比自己白天的饭菜可要好多了,面包上还有抹着果酱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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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郁闷,在看到美味的食物时,都已经一扫而空,舒媛二话不说,坐到小桌边,伸手抓起鸡腿就吃,一点也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
“啊,舒媛姐姐,你终于来了,额,你很饿吗?可恶,难道他们不给你东西吃?”夕梨愤怒的握拳,“还把我关在这个小殿里一整天。”
我也想关一整天!舒媛泪目,继续咀嚼食物,经过了凯鲁王子的质问,她现在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打算当个锯嘴的葫芦。
夕梨还以为她饿狠了,没有怀疑,愤怒了一会儿,又抱着胳膊,哭丧着脸道:“我想回去,听说王妃的巫术可以把我们送回去,舒媛姐姐,我们去找王妃吧。”
这不是羊入虎口么!看漫画的时候就觉得蛋疼无比,实际听到的时候,舒媛连奶都疼了,闭嘴不语,慢慢的撕着面包片吃。
“舒媛姐姐,你怎么这么冷淡,难道你贪恋这个王宫的金钱和权势!”夕梨皱着眉头,狠狠的摇头,“不,舒媛姐姐这么温柔善良的人,一定不会是这种人的!我相信你!”
“……”哪里看出来的温柔善良?哪里看出来的迷恋权势富贵?舒媛表示很无语。
“舒媛姐姐,她们对你是不是很不好,我听帝特说,你今天被她们又打又骂,学什么西台名媛的规矩。”夕梨冷哼一声道,“可恶,一个原始的奴隶制国家,能什么了不起的名媛风范可以学的,我觉得舒媛姐姐本来的就很有淑女风范,你一定是让我崇拜的,在大公司工作的白领姐姐吧!”
这话说得很对舒媛的心啊,她终于忍不住笑了笑,暗叹果然世人都敌不过马屁,“嗯,每个地方的规矩和礼仪都不同,入乡随俗吧,咱们现在是弱势群体,只能先忍忍了,你说是吗?”
夕梨不服输的握拳道:“只要我们回去了,这里的权势再大又能怎么样?舒媛姐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必须去求求王妃,也许她发善心会把我们送回去也不一定。”
舒媛纵有再多话,这时候也不想再说。
何况,这时候亚丽女官派人将陶罐送了过来,一字儿排开放在夕梨的床榻旁边,上边还架了一块木板子。
舒媛知道这就是今晚的床了,无奈的叹口气,到现在她已经开始后悔,当时候也许躲到随便哪户人家里都比进凯鲁王子的宫殿好。但是随即想到娜姬雅王妃还有神官乌鲁西的本事,她瞬间就将那一点悔意吞没。
无论如何,在凯鲁王子的宫殿是最安全,苦就苦点吧!
夕梨小妞叨叨絮絮的讲了很久,还非得要拉着舒媛跟她一起睡,但都被舒媛婉拒了,开玩笑,现在是凯鲁王子的宫殿,肯定到处都是眼睛盯着,舒媛都很后悔刚刚吃东西的时候太不顾形象,以后一定得注意了,无论有人没人都不犯任何错误。
深夜,月色朦胧,四处静悄悄的,凉爽的晚风轻拂,抚平了白天的燥热,本该是最好睡觉的时候,然而,舒媛存了一段心事,所以她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朦朦胧胧中,发现夕梨果然还是悄悄的起了床。
果然还是不死心吗?
舒媛暗叹,也放下心来,如果没发生帝特袭击夕梨的事,那么很显然,舒媛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一定会被凯鲁王子拷问到死。
夕梨走到门口,又轻轻的返回,呆呆的看了一会儿舒媛,喃喃道:“舒媛姐姐,我一个人去找王妃了,我一定,一定要回日本,我,我害怕极了……舒媛姐姐,我走了。”
说完她就出了门,等门帘子不再动,舒媛也轻轻的爬起来。
凯鲁王子可是说过,不能让夕梨受伤,而漫画里,夕梨确实是受过伤的。
舒媛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好记心,好几年前看的漫画居然还记得大部分,运气啊,这大概就是对穿越者最好的金手指了。
庭院里月光如洗,小虫子叽叽咕咕叫得狠祥和,但舒媛抬目所见,身体就一阵发麻。
帝特睁着双呆呆的眼睛,拿着把刀子,凶狠的追着夕梨正打算从后偷袭。
要组织一个被控制大脑的恐/怖/分子,就算还是个小小少年,但是人家拿着把刀子却不能不谨慎,舒媛很惜命的。
因此,回身把垫着睡觉的木板子拿起来,吭哧吭哧在后面追着帝特猛跑。
她迈步的幅度有点大,是个人都能听见了,但帝特却根本就没回头,而是猛地纵身跃起,一把将夕梨推倒在地,然后揪住她的脑袋,高高举起了匕首。
完了,舒媛心中大恨,恨自己的腿为什么走得这么慢,恨帝特个小少年为什么有特工的身手,那拧身一跃到抓住夕梨举起匕首行刺,都在一瞬间发生,根本没可能阻止。
夕梨不能受伤,否则,自己就会被送去做苦工啊!
舒媛简直都要哭出来了,眼里都是那把晃动冷光的匕首,慢一点,再慢一点,就能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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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停的在心底喃喃,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从了她的祈祷,那把匕首似乎被千斤阻力所抵挡,慢吞吞的一点一点往下移动,就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
更让舒媛感概的事,自己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充满了力量,大步一蹬,手中的板子高高举起。
“砰!”的一声,一般子砸在帝特的头上。
帝特往一边一歪,人没事,让舒媛想死的是,板子却断了。
这叫什么事啊!
“攻击这个女人,我要她的血!”怔怔的帝特耳边响起了命令,他猛地扭头,赤红的双目充满了仇恨般的看向舒媛,然后丢下夕梨,拿着刀子猛地一跃,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朝舒媛扑了过来。
“( ⊙ o ⊙)啊!”舒媛有点傻眼,怎么追着自己砍过来了,有没有搞错!
刀子是对着心脏的,锋利的刀锋,冰凉的死亡气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舒媛虽然脑中急喊,快跑,但脚下却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呆怔的死命盯着刀子,期望它能慢点下来收割自己的性命。
结果,奇迹又发生了,舒媛发现那刀子在自己眼里又成了慢动作,仿佛被胶水凝住了似的,慢动作能拉出一长串丝吊着。
不过,这一次舒媛的运气没那么好,因为刀子已经离得太近,就算慢也有限,而且她手里没有了工具,也不懂格斗技巧,只晓得往旁边一偏,矮下身子,却最终还是感觉手臂剧痛,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来,浸润了胳膊。
第8章 释疑
“啊!”舒媛好几秒才知道痛呼一声,忙一手按住流血的伤口,黏糊糊的全是血,在月色下尤其渗人,吓得舒媛以为伤了大动脉,自己就要流血而亡。
但是危险还没有解除,虽然浑身冰冷,双腿打颤,舒媛还是拔腿就跑。
沾上鲜血的帝特,整个人显得更加疯狂,赤红的双目似乎要滴出血来,看起来狰狞至极。
他一扑不成,立即又是顺势扭身,举起匕首又刺。
好在这时候舒媛已经能够跑动,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这时,凯鲁王子忽然出现在侧殿拐角处,弯弓搭箭,“嗖!”的一声,正中帝特举刀的右手。
真是姗姗来迟啊!舒媛忍着痛,急忙回身就猛地踢了一脚正看着手腕怔住的帝特,正中腹部。
“噗!”的一声,从帝特的口中吐出一口黑水,他的人应声软到在地,一脸的迷蒙。
“夕梨!”凯鲁王子飞奔而来,皱眉看了一眼吐出黑水的帝特,便俯身将吓得不知所措的夕梨搂在了怀中,就像一个情人一样担心不已。
“他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夕梨呆呆的看着软到在地的帝特,脸色苍白不已,这个像极了妹妹的人,那么单纯可爱的人,为什么会来行刺,遇上这种危险终于让她的恐慌爆发到了极点,抱着脑袋哭喊起来,“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凯鲁王子紧紧的抱着夕梨,轻声的不断安慰,“没事了。”
他的声线充满了感情和安抚的力量,双目中全是柔情,这一刻,他就像一个真正的情人,
啧!这深情装的!
舒媛抱着汩汩流血的胳膊,看也懒得看正在泡夕梨的凯鲁王子,走向他过来的侧殿旁,果然发现了几个西台卫兵。
“医官,快过来,有人受伤了!”领头一个严肃的卫兵命令道。
接着便见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男人从西侧殿的偏房中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个雕花的箱子,这应该就是卫兵所说的医官了。
准备还真是充足!
舒媛忍不住无声冷笑,有这么充足的准备,居然还要看着自己受伤濒死才出手啊,凯鲁王子不愧是王室成员。
冷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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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媛伸手让医官治疗,还别说,西台国是原始了点,但医治刀伤却还有点本事,不知道放了什么药末,不一会儿便不流血了。
舒媛不由得暗叹,还真是小看了这里的医术呢!
谁知,医官竟然纳闷的喃喃:“天候神在上,明明这么深的伤口,为什么像轻轻割伤一样好得快!难道是我眼花了!”
“……”舒媛表示很无语,莫非在他眼里,这算是个奇迹?她这会子回过味来,回想起帝特那缓慢凝滞的刀子,忽然有一种顿悟破胸而出,莫非……
啧,这倒是保命绝招啊!虽然鸡肋了点。
带着点小兴奋,舒媛终于有幸被安排回自己房间的床上,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了。
有床,真是好啊!
摸着洁白的床单,舒媛都忍不住要哭出来,曾几何时,自己会为了有张床睡,这么感激涕零!
叹息一声,舒媛缓缓的躺在床上,一身的疲惫和不安得以放松,整个人很快就迷迷糊糊起来。
然而,她注定不会有个好好安眠的夜晚,尤其是在凯鲁王子的宫殿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凯鲁王子已安抚完夕梨后,转身便到舒媛这里,要好好审一审这个未卜先知,或者说有可能是j细的小女官了。
凯鲁王子一进门,就看见原本安详熟睡的女人,猛地睁眼坐起来,然后脸色扭曲,咝的一声闷痛着捂住手臂,苍白着脸,低垂眼角,一动也不动。
她温润鲜红的唇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了血色,失去了白天如露水般浸润的美丽,却也不失病弱之美,再加上她竭力维持的坚韧,竟难得有种矛盾的美感。
凯鲁王子忍不住有点心动,若不是这个女人秘密太多,他一定会温和的对待她,他一向来就是一个让女人迷醉的好情人。
可惜!
凯鲁王子转了转双目,缓缓问道:“你会巫术?”
舒媛以为他会问那个编造的‘梦’的事情,因此,微微怔住了,半响才抽着嘴角道:“有没有搞错,要不是我经历过忽然从水中拉入这个世界的诡异之事,我还真不知道,世界上有人会巫术。”
“那你接受过格斗训练?”凯鲁冷冷的笑道:“别告诉你,那么快速精巧的躲避攻击方式,是你临时想起来的。”
原来不是刀子变慢了,而是自己变快了啊,可这真的是临时发生的!!舒媛嘴角更抽了,无奈道:“如果我说这是我第一次同别人搏斗,你信不信?”
凯鲁王子自然不相信,只要是略懂格斗技巧的人都不会相信,舒媛那迅疾的身手岂能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初学者能够驾驭的?所以他的冷笑更甚,摇着头道:“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不承认就显得有点太笨了。说吧,你跟着我来王宫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语调虽然轻缓,但舒媛却听出了很危险的味道,相信只要自己回答的不够好,不够诚恳,那么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毫不留情的屠刀。
舒媛不知道该怎么说,凯鲁王子才会相信,因为他摆明了态度把自己当j细了,那种冷酷的笑容,冰冷的视线,简直让人心底发寒。
“其实,我跟着你进宫,是指望你有一天发善心,能把我送回我来的地方,我的目的就这么单纯,也只有这么一个目的,你信吗?”舒媛终于还是吐出实情,然后静静的紧张的注视着凯鲁王子的表情。
可惜,凯鲁王子俊美的脸上仍旧挂着清浅的笑容,在月色下如光与影交织的名画般摄魄,除了美,舒媛没看出任何东西来。
王子的心事你莫猜啊!
舒媛气馁低头,等待即将到来的宣判!
“你为什么不早说?”凯鲁王子给出了一个让舒媛泣血的答案,“早点说出来,你就不会受伤了。”
难道之前都是在试探吗?可是舒媛并不觉得自己这一句话能将凯鲁王子的疑虑消散,也就是说,对于凯鲁王子来说,自己还是有用的。
“你的那个梦有多长,里面还有些什么重要的事,能说说吗?”凯鲁王子循循善诱,脸色变得很柔和,就连眼神,也带着点宠溺意味。
这种像对待夕梨一样的态度和眼神,却让舒媛浑身发寒,觉得自己就像待宰的羊羔,无可依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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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刚开始还比较清晰缓慢,到后面就变得很快,我只记住一些比较特别的场景,但是人名都叫不出来,所以,我不敢说,我的梦就一定准确。”舒媛留了个心眼,说得朦朦胧胧,好给自己留一个回旋的余地,毕竟世事难料,谁规定剧情一定得按原来的走啊。
凯鲁轻轻的哦了一声,半响才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求王妃让她送你回去?你又怎么知道我有能力把你送回去?”
这是在试探自己对待王妃的态度了,舒媛心中叹息,这话他是终于问出来了,“我是做了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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